第5章 顧姐不賴，顧姐神了
「接戰！」
里克低吼一聲，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右拳後拉，暗紅色的光暈覆蓋指虎【撼岳】。
最前方的三隻亡骸嘶吼著撲來，腐爛的利爪劃破空氣。
里克吐氣開聲，轟出右拳。
這一拳沒有炫目的光效，有的只是純粹到極致的力量爆發。
空氣被撕裂，發出爆鳴，只見為首的那隻亡骸，胸膛像是被無形的攻城錘擊中，瞬間坍塌、碎裂，連帶著後面兩隻也被狂暴的衝擊力掀飛，撞在後方建築的牆壁上，炸開一團團污穢的粘液和碎骨。
「左側七隻交給我。」
顧微雨清冷的聲音響起。她不知何時已從側面殺入，【殘光】出鞘，劍身劃出一道冰冷的灰白色軌跡。
她的劍比寒風更沉默。所過之處，亡骸如冰雕般崩裂，黑血尚未濺出已被凍結。還未落地，結構已經徹底崩解，化為了滿地的碎塊。
因為完全版本的【霜寂】對顧微雨的消耗有些大，來到春雷城，接受了檢測機的異能檢測後，在葉星遙的建議下，她學會將自己的異能封印一部分，這樣一來閹割版本的【霜寂】就完成了。
去除了完整版【霜寂】的「停滯」概念，但是又保留了一部分。
原因是顧微雨覺得保留一部分【霜寂】用完後會持續失溫的表現，才知道自己用的是【霜寂】。
此刻她身形如鬼魅，在亡骸群之間穿梭，劍尖每次輕點，都精準地命中亡骸的晶核所在之處，瞬間將其凍結並瓦解。
手法極其高效，與里克那邊時不時發出空氣爆鳴相比，這邊顯得尤為寂靜，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精準殺戮美感。
身上就像是開了空調一樣。
不賴。
「右側五隻，就交給我吧。」
蕭懷明沉穩地說道。
一步跨前，【不破】塔盾轟然矗立，如同一面不可逾越的山壁。
三隻亡骸的利爪和啃咬落在盾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卻連一道白痕都無法留下。
他深棕色的眼眸冷靜無波，塔盾猛地一振，一股剛猛的反震力將亡骸彈開。
他隨即將塔盾的側面橫掃，簡潔有力地砸碎了一隻亡骸的腰部，內部傳來晶核碎裂的聲音。
葉星遙站在稍後的位置，翡翠綠的眸子邊緣泛著金光，A級異能【千里眼】發動。
她並沒有急於參戰，因為這批亡骸交給隊友們就完全足夠。
只需要進行適當的支援即可。
手中並未持弓，但每當有亡骸試圖從刁鑽角度偷襲，或里克等人的攻擊間隙出現空檔，有亡骸想要脫離時，便有一道凝實的櫻色光矢憑空凝聚，精準地貫穿亡骸的晶核所在之處。
她的每一次射擊都恰到好處，仿佛經過最嚴密的計算。
順帶一提，這個技術是怕冷的葉星遙在某年冬天因為太冷，不想下床訓練的時候，在顧微雨的建議下嘗試的。
結果發現只要開啟【千里眼】得到了「鎖定」的概念，哪怕威力比起彎弓搭箭小了不少，但精準度不會下降。
顧姐神了。
不愧是從小習武之人，對此葉星遙深感佩服。
蘇游和江知暖位於小隊後方。
江知暖維持著淡淡的【雲絲靈霧】，籠罩住小隊後方區域，既能夠隨時進行支援治療，也具備一定的淨化驅散效果。
她紫羅蘭色的眼眸緊盯著戰局，手中西洋刺劍【慈雨】上，幾縷淡綠色的星力絲線如同活物一般微微顫動，隨時準備出手。
蘇游則緊握制式長劍，【加速】異能處於隨時激發的臨界狀態。
他沒有貿然沖入主戰團，因為按照日常的訓練和戰術分配，他的職責是保護後方並與江知暖配合，清除可能繞過主力防線、威脅側後方的敵人。
因為有點吃壓力，所以他全身肌肉緊繃，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交戰區域的邊緣。
正好有兩隻亡骸似乎察覺到後方的相對薄弱，嘶吼著從側翼的建築陰影中竄出，一左一右的撲向蘇游和江知暖！
「蘇游，你負責左邊的！」
江知暖提醒道，同時右手輕揮，刺擊宛若靈蛇般落在右側那隻亡骸的四肢上，雖然無法立刻造成致命傷害，但也有效地遲滯了它的動作。
劍身上淡綠色的絲線與亡骸表面接觸時，發出「滋滋」的輕微腐蝕聲。
「明白！」
蘇游低喝一聲，【加速】異能瞬間啟動。
熟悉的輕微暈眩感伴隨而來，但被他強行壓下。
世界在他的眼中似乎清晰了一絲，左側亡骸攻擊的軌跡變得可以捕捉。
他腳步迅速側移，並不去硬接，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弧光，精確地刺向亡骸因撲擊落在空處而暴露出來的腋下關節——那是亡骸相對脆弱的連接點，訓練中強調過的。
「噗！」
劍尖處傳來刺入腐朽物質的觸感，刺擊不算太深，但足以讓亡骸的動作進一步失衡。
蘇游趁勢旋身，避開隨之而來的利爪撕扯，反手一劍橫削，在亡骸腿部留下劍痕。
它踉蹌著倒退，嘴裡發出嘶吼，眼中紅光更甚，再次撲來。
蘇游的呼吸有些急促，【加速】對身體的負荷仍在持續。
他一邊利用速度周旋，一邊尋找更有效的攻擊機會。
這些亡骸比訓練用的靶子更悍不畏死，動作也更難以預測，蘇游有著五年的任務積累。
但很顯然這亡骸的強度有點不對勁，再打下去甚至有可能會是蘇游先支撐不住，退出加速狀態。
就在這時，一道櫻色光矢無聲掠過，「嗤」的一聲貫穿了那亡骸的晶核，它眼中暗紅光芒熄滅，轟然倒地。
至於另一隻被江知暖纏住的亡骸，也被騰出手的蕭懷明回身解決。
「配合不錯。」
葉星遙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依舊冷靜，但似乎少了一份緊繃，「保持好節奏，不要冒進。」
蘇游喘了口氣，對葉星遙和江知暖的方向點了點頭，重新握緊劍柄，警惕地望向其他方向。
雖然看上去打了很久，實際上從這些亡骸冒出來到被消滅乾淨，也就過了不到兩分鐘。
地上滿是亡骸死後化為的污濁粘液與碎渣，碎渣很快就在空氣中揮發不見蹤影，只留下淡淡的腥臭味和戰鬥後留下的滿地狼藉。
里克甩了甩手腕，看向戴著簡易探測儀的蘇游，「濁力濃度指數如何？」
「交戰時讀數短暫升高，現在又回落到最開始我們進入2028號小城時的讀數。」
蘇游想了想回答道。
「除蘇游對付的那隻亡骸危險評級應該在D左右，其他均符合D-的特徵，但......正常來說剛剛亡骸的數量就已經是一座小城亡骸預估存在數的一半了。」
葉星遙補充道。她抬起頭，望向四周死寂的廢墟街道，眉頭緊鎖：
「而且從它們出現的位置和方式來看，不像是漫無目的的集合在一塊，更像是......被集中『存放』在這裡，而我們經過時就被觸發釋放。」
「陷阱嗎？」
蕭懷明沉聲道。
「更像是一種預警機制和消耗品。」
顧微雨將【殘光】收回劍鞘，聲音平淡，卻一針見血。
蘇游看著地上迅速消失的污漬，又看看周圍那異常乾淨的環境，低聲道，「星遙，我發現這裡的濁力濃度......和這些亡骸身上感覺到的不太一樣。」
「亡骸體內的濁力較為活躍，而環境的濁力卻稀薄得像是被抽走了大部分，只留下了一點底子。」
葉星遙聞言看向蘇游，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敏銳的觀察，有進步。」
她的手指在電子板上划動，做著記錄，「矛盾點：活躍的亡骸群體，與異常稀薄、沉寂的環境濁力背景。」
「這不符合常規濁力浸潤區的生態。要麼有東西在持續吸收環境中的濁力，只留下了這些作為防禦工具的亡骸，要麼......」
葉星遙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變得更沉重，「這些亡骸其實是被特意放置在這裡的。可能經歷過某種我們尚不了解的情況。」
里克環顧四周，周圍那些黑洞洞的窗口仿佛在無聲嘲弄一行人。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這鬼地方比紙面上的情報要邪門。」
他拍了拍手，「總之加強警戒，繼續前進，目標市政廳。星遙，你的【精神探測】重點放在地下和大型建築結構內部，我懷疑所謂的『真相』都藏在這些地方。」
「明白。」
眾人簡單利用帶來的物資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後，隊伍重新整隊，繞過滿地狼藉，繼續向著小鎮的中心進發。
街道愈發幽深，兩側的建築陰影愈發濃重，仿佛有種被窺視的冰冷感如影隨形。
蘇游握緊劍柄，調整著因為緊張而不穩的呼吸。
雖然剛才戰鬥中消耗的星力已經恢復，但體力還沒有，現在也不是需要將江知暖的治療浪費在這種小事的時候。
這就是所謂的物盡其用，在治療有限的情況下，應該儘可能留給主力。
前路未知，但他必須跟上。
必須......在這片詭異的「無聲之城」中，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這也是為了大家都能平安的歸來。
里克低吼一聲，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右拳後拉，暗紅色的光暈覆蓋指虎【撼岳】。
最前方的三隻亡骸嘶吼著撲來，腐爛的利爪劃破空氣。
里克吐氣開聲，轟出右拳。
這一拳沒有炫目的光效，有的只是純粹到極致的力量爆發。
空氣被撕裂，發出爆鳴，只見為首的那隻亡骸，胸膛像是被無形的攻城錘擊中，瞬間坍塌、碎裂，連帶著後面兩隻也被狂暴的衝擊力掀飛，撞在後方建築的牆壁上，炸開一團團污穢的粘液和碎骨。
「左側七隻交給我。」
顧微雨清冷的聲音響起。她不知何時已從側面殺入，【殘光】出鞘，劍身劃出一道冰冷的灰白色軌跡。
她的劍比寒風更沉默。所過之處，亡骸如冰雕般崩裂，黑血尚未濺出已被凍結。還未落地，結構已經徹底崩解，化為了滿地的碎塊。
因為完全版本的【霜寂】對顧微雨的消耗有些大，來到春雷城，接受了檢測機的異能檢測後，在葉星遙的建議下，她學會將自己的異能封印一部分，這樣一來閹割版本的【霜寂】就完成了。
去除了完整版【霜寂】的「停滯」概念，但是又保留了一部分。
原因是顧微雨覺得保留一部分【霜寂】用完後會持續失溫的表現，才知道自己用的是【霜寂】。
此刻她身形如鬼魅，在亡骸群之間穿梭，劍尖每次輕點，都精準地命中亡骸的晶核所在之處，瞬間將其凍結並瓦解。
手法極其高效，與里克那邊時不時發出空氣爆鳴相比，這邊顯得尤為寂靜，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精準殺戮美感。
身上就像是開了空調一樣。
不賴。
「右側五隻，就交給我吧。」
蕭懷明沉穩地說道。
一步跨前，【不破】塔盾轟然矗立，如同一面不可逾越的山壁。
三隻亡骸的利爪和啃咬落在盾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卻連一道白痕都無法留下。
他深棕色的眼眸冷靜無波，塔盾猛地一振，一股剛猛的反震力將亡骸彈開。
他隨即將塔盾的側面橫掃，簡潔有力地砸碎了一隻亡骸的腰部，內部傳來晶核碎裂的聲音。
葉星遙站在稍後的位置，翡翠綠的眸子邊緣泛著金光，A級異能【千里眼】發動。
她並沒有急於參戰，因為這批亡骸交給隊友們就完全足夠。
只需要進行適當的支援即可。
手中並未持弓，但每當有亡骸試圖從刁鑽角度偷襲，或里克等人的攻擊間隙出現空檔，有亡骸想要脫離時，便有一道凝實的櫻色光矢憑空凝聚，精準地貫穿亡骸的晶核所在之處。
她的每一次射擊都恰到好處，仿佛經過最嚴密的計算。
順帶一提，這個技術是怕冷的葉星遙在某年冬天因為太冷，不想下床訓練的時候，在顧微雨的建議下嘗試的。
結果發現只要開啟【千里眼】得到了「鎖定」的概念，哪怕威力比起彎弓搭箭小了不少，但精準度不會下降。
顧姐神了。
不愧是從小習武之人，對此葉星遙深感佩服。
蘇游和江知暖位於小隊後方。
江知暖維持著淡淡的【雲絲靈霧】，籠罩住小隊後方區域，既能夠隨時進行支援治療，也具備一定的淨化驅散效果。
她紫羅蘭色的眼眸緊盯著戰局，手中西洋刺劍【慈雨】上，幾縷淡綠色的星力絲線如同活物一般微微顫動，隨時準備出手。
蘇游則緊握制式長劍，【加速】異能處於隨時激發的臨界狀態。
他沒有貿然沖入主戰團，因為按照日常的訓練和戰術分配，他的職責是保護後方並與江知暖配合，清除可能繞過主力防線、威脅側後方的敵人。
因為有點吃壓力，所以他全身肌肉緊繃，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交戰區域的邊緣。
正好有兩隻亡骸似乎察覺到後方的相對薄弱，嘶吼著從側翼的建築陰影中竄出，一左一右的撲向蘇游和江知暖！
「蘇游，你負責左邊的！」
江知暖提醒道，同時右手輕揮，刺擊宛若靈蛇般落在右側那隻亡骸的四肢上，雖然無法立刻造成致命傷害，但也有效地遲滯了它的動作。
劍身上淡綠色的絲線與亡骸表面接觸時，發出「滋滋」的輕微腐蝕聲。
「明白！」
蘇游低喝一聲，【加速】異能瞬間啟動。
熟悉的輕微暈眩感伴隨而來，但被他強行壓下。
世界在他的眼中似乎清晰了一絲，左側亡骸攻擊的軌跡變得可以捕捉。
他腳步迅速側移，並不去硬接，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弧光，精確地刺向亡骸因撲擊落在空處而暴露出來的腋下關節——那是亡骸相對脆弱的連接點，訓練中強調過的。
「噗！」
劍尖處傳來刺入腐朽物質的觸感，刺擊不算太深，但足以讓亡骸的動作進一步失衡。
蘇游趁勢旋身，避開隨之而來的利爪撕扯，反手一劍橫削，在亡骸腿部留下劍痕。
它踉蹌著倒退，嘴裡發出嘶吼，眼中紅光更甚，再次撲來。
蘇游的呼吸有些急促，【加速】對身體的負荷仍在持續。
他一邊利用速度周旋，一邊尋找更有效的攻擊機會。
這些亡骸比訓練用的靶子更悍不畏死，動作也更難以預測，蘇游有著五年的任務積累。
但很顯然這亡骸的強度有點不對勁，再打下去甚至有可能會是蘇游先支撐不住，退出加速狀態。
就在這時，一道櫻色光矢無聲掠過，「嗤」的一聲貫穿了那亡骸的晶核，它眼中暗紅光芒熄滅，轟然倒地。
至於另一隻被江知暖纏住的亡骸，也被騰出手的蕭懷明回身解決。
「配合不錯。」
葉星遙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依舊冷靜，但似乎少了一份緊繃，「保持好節奏，不要冒進。」
蘇游喘了口氣，對葉星遙和江知暖的方向點了點頭，重新握緊劍柄，警惕地望向其他方向。
雖然看上去打了很久，實際上從這些亡骸冒出來到被消滅乾淨，也就過了不到兩分鐘。
地上滿是亡骸死後化為的污濁粘液與碎渣，碎渣很快就在空氣中揮發不見蹤影，只留下淡淡的腥臭味和戰鬥後留下的滿地狼藉。
里克甩了甩手腕，看向戴著簡易探測儀的蘇游，「濁力濃度指數如何？」
「交戰時讀數短暫升高，現在又回落到最開始我們進入2028號小城時的讀數。」
蘇游想了想回答道。
「除蘇游對付的那隻亡骸危險評級應該在D左右，其他均符合D-的特徵，但......正常來說剛剛亡骸的數量就已經是一座小城亡骸預估存在數的一半了。」
葉星遙補充道。她抬起頭，望向四周死寂的廢墟街道，眉頭緊鎖：
「而且從它們出現的位置和方式來看，不像是漫無目的的集合在一塊，更像是......被集中『存放』在這裡，而我們經過時就被觸發釋放。」
「陷阱嗎？」
蕭懷明沉聲道。
「更像是一種預警機制和消耗品。」
顧微雨將【殘光】收回劍鞘，聲音平淡，卻一針見血。
蘇游看著地上迅速消失的污漬，又看看周圍那異常乾淨的環境，低聲道，「星遙，我發現這裡的濁力濃度......和這些亡骸身上感覺到的不太一樣。」
「亡骸體內的濁力較為活躍，而環境的濁力卻稀薄得像是被抽走了大部分，只留下了一點底子。」
葉星遙聞言看向蘇游，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敏銳的觀察，有進步。」
她的手指在電子板上划動，做著記錄，「矛盾點：活躍的亡骸群體，與異常稀薄、沉寂的環境濁力背景。」
「這不符合常規濁力浸潤區的生態。要麼有東西在持續吸收環境中的濁力，只留下了這些作為防禦工具的亡骸，要麼......」
葉星遙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變得更沉重，「這些亡骸其實是被特意放置在這裡的。可能經歷過某種我們尚不了解的情況。」
里克環顧四周，周圍那些黑洞洞的窗口仿佛在無聲嘲弄一行人。
「不管是哪種，都說明這鬼地方比紙面上的情報要邪門。」
他拍了拍手，「總之加強警戒，繼續前進，目標市政廳。星遙，你的【精神探測】重點放在地下和大型建築結構內部，我懷疑所謂的『真相』都藏在這些地方。」
「明白。」
眾人簡單利用帶來的物資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後，隊伍重新整隊，繞過滿地狼藉，繼續向著小鎮的中心進發。
街道愈發幽深，兩側的建築陰影愈發濃重，仿佛有種被窺視的冰冷感如影隨形。
蘇游握緊劍柄，調整著因為緊張而不穩的呼吸。
雖然剛才戰鬥中消耗的星力已經恢復，但體力還沒有，現在也不是需要將江知暖的治療浪費在這種小事的時候。
這就是所謂的物盡其用，在治療有限的情況下，應該儘可能留給主力。
前路未知，但他必須跟上。
必須......在這片詭異的「無聲之城」中，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這也是為了大家都能平安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