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等價交換
白澤似乎沒有想要終結這場比賽的意思。
看著遠處跑來的汪君佐，他咧嘴一笑喊道：
「哥帥不帥？」
「帥！白哥你也忒牛逼了！」
沒有人比汪君佐知道此時此刻白澤有多帥。
絕望、希望、再次絕望、再次充滿希望。
白澤永遠不會讓人失望，永遠的都這麼可靠。
「跨兩級殺人，對於我這種人可能有點難，但對於白哥這種天驕不就是信手拈來！」
汪君佐不知道鏡頭在哪，但他知道炎盟的民眾在看著他們，深淵那群噁心的傢伙在看著他們。
「此時有深淵的傻逼們就要問了，學徒與掌控差著兩階，白哥憑什麼能做到。」
「那我就要給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講講了，炎盟的天驕，越兩級殺人怎麼了，很稀疏平常的好伐。」
「你們做不到？那多思考下自己努沒努力，你們的天驕垃不垃圾。」
「哦對，你們有個屁的天驕，都是垃圾。」
白澤看著汪君佐的輸出，覺得這才是這個年紀少年該有的樣子。
年輕人，不囂張一些，叫什麼年輕人。
再說了，絕地翻盤就是爽，當年自己打遊戲時絕地翻盤能挨個加對面好友炫耀。
然而白澤並沒有終結比賽，被削成棍子的武慶靈還在依靠「夜幕」苟延殘喘。
「我可以跟炎盟建立聯繫，讓這個世界不再排斥你們。」
「甚至黑夜帝國可以奉你們為座上賓。」
對方給出了一個價碼極高的代價，而這個代價一出，讓深淵那邊的心裡咯噔了一聲。
他們不知道耗費了多久與多少資源，才扶持黑夜帝國與世界意志穩穩占據這個世界。
現在僅僅就是因為一條半神級的遠古巨龍，他們就想背叛盟約。
「那麼代價呢？」
「這條龍？」
白澤笑著拍打著武慶靈已經龍化的臉蛋，他知道對方在拖時間。
馮德萊恩的封印還在，祂重新執掌身體的時間不會太久，黑暗與光明都想獲得這條龍。
「解決祂們吧，只要封印還在，我就無法逃脫。」
「光明與黑暗，誰掌握我的身體，就能掌控這方世界。」
「這世界與主魔域相連，時間線固化與主魔域相連後，會是一處不錯的資源地。」
白澤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到殺了對方的時候，要殺剛剛就殺了。
自己的掛不小，但是敵人的掛也不弱。
預知未來+時空回溯，聽著就挺嚇人的。
而實戰也證明如此，確實足夠嚇人。
暮秋冬的東海市第一天驕的稱號可不是吹牛吹出來的。
那是實打實打出來的，是力壓同屆的禁忌級天賦擁有者楚河獲得的。
不是僥倖勝利，至少是七三開，才能叫力壓。
但就是這樣的戰鬥天才，依舊在那位四皇女的時空回朔下戰死過。
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運氣足夠好，汪君佐能堅持到自己到來。
他對上那兩個掛逼，還真不一定說能全勝，至少不敢說帶著同學們全部回去。
犧牲，那時一定會有的。
但現在，他真的什麼都不缺了。
天時、地利、人和。
都不缺了。
白澤看著地上還在努力蠱惑他的黑暗龍魂，笑著開口說道：
「抱歉，我這人，喜歡自己掌握命運。」
「如果我不能掌控命運，至少要把命運交給我信的過的人。」
他叼上一支煙，想要點火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裝備火焰類的法術。
汪君佐幫忙將香菸點燃，伸手跟白澤要了一支，有些恍然若失的說道：
「好學生都不抽菸。」
「不過我還是試試吧，畢竟以後沒機會了。」
白澤臉上帶著歉意，認真的開口說道：
「我對不起你姐姐。」
「我食言了。」
汪君佐急忙擺手，他知道白澤要幹什麼，除了佩服什麼也說不出來。
「命而已。」
「值了。」
「誒？你說咱們學校以後會不會重建，我們能進東海市的英靈殿麼？」
二人的聊天讓炎盟直播間的觀眾們摸不到頭腦，明明已經贏了，為什麼二人卻聊的如此悲傷。
只要白澤帶著汪君佐出去，就能繼續清圖，帶著所有倖存的同學離開這個地獄。
而另一端白湖區域的四皇女諾維爾，看著一旁緊閉雙目流下血淚的佩莉修女，艱難的開口問道：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
佩莉修女依舊緊閉雙目，她的臉上出現了掙扎的神情。
剛剛在白澤發問的那一刻，自己看到了一個從未出現的未來。
「你很快就知道了。」
「四皇女，你願意為深淵，犧牲自己麼。」
諾維爾聽到佩莉的話後沒有言語，他們只需要等待，便可撤離。
哪怕白澤與暮秋冬足夠厲害，但他們也可以憑藉雙方的天賦與收集到的物資撐到撤離時間。
她沉默的看向炎盟的直播間，白澤抽完煙，滿臉惆悵的站在了武慶靈的上半身旁。
「神術，其實與魔法一樣。」
「或者說，魔法本來與神術一樣。」
他說了兩句模稜兩可的話語，從某種方面來說，白澤確實是修行神術的天才。
根據深淵所掌握的情報來說，白澤的文化課成績相當不錯，很符合他的表現。
白澤看向天空，無盡的晨霧逐漸填滿整個空間，似乎讓這裡充滿了黎明。
「這個世界其實很有趣，上限很高。」
「高到能存在馮德萊恩這種半神，也能讓克洛蒂娜大人降臨。」
「你們能降臨在這裡，那其餘人是不是也能。」
汪君佐聽著白澤的講解，滿臉都是崇拜，隨後神色轉為莊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白澤也邊說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似乎要準備什麼神聖的儀式，注重起來了自己的形象。
與此同時，外面還在研究暗夜精靈的暮秋冬，似乎得到了什麼信號。
她開始刻畫起光明降生的術式，默念起來一段禱詞。
「眾生皆苦。」
「我等悲傷。」
「為汝精魂。」
「眾生皆幸。」
「我等喜悅。」
「為汝血肉。」
此時所有的炎盟直播間內，黑夜魔域中倖存的學生們都在念著禱詞。
從俯視角看去，他們的站位形成了一座天平術式的每一個部位。
在天平的每一個部位上，光明之種逐漸延伸，化為一棵繁盛的光明之樹。
四皇女諾維爾看著天平之樹構成，而在樹中央的部位，是白澤所在的位置。
那裡像是一顆果實，孕育著黎明，她似乎懂了什麼，苦澀向佩莉修女詢問道：
「炎盟的戰爭級術式，等價交換。」
「白澤既然是神術天才，自然也是術式天才，構建一個戰爭術式自然難不倒他。」
「問題是，他要交換什麼？」
說完，她看向天空那紫色彗星。
似乎明白了什麼。
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浮現在心中。
看著遠處跑來的汪君佐，他咧嘴一笑喊道：
「哥帥不帥？」
「帥！白哥你也忒牛逼了！」
沒有人比汪君佐知道此時此刻白澤有多帥。
絕望、希望、再次絕望、再次充滿希望。
白澤永遠不會讓人失望，永遠的都這麼可靠。
「跨兩級殺人，對於我這種人可能有點難，但對於白哥這種天驕不就是信手拈來！」
汪君佐不知道鏡頭在哪，但他知道炎盟的民眾在看著他們，深淵那群噁心的傢伙在看著他們。
「此時有深淵的傻逼們就要問了，學徒與掌控差著兩階，白哥憑什麼能做到。」
「那我就要給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講講了，炎盟的天驕，越兩級殺人怎麼了，很稀疏平常的好伐。」
「你們做不到？那多思考下自己努沒努力，你們的天驕垃不垃圾。」
「哦對，你們有個屁的天驕，都是垃圾。」
白澤看著汪君佐的輸出，覺得這才是這個年紀少年該有的樣子。
年輕人，不囂張一些，叫什麼年輕人。
再說了，絕地翻盤就是爽，當年自己打遊戲時絕地翻盤能挨個加對面好友炫耀。
然而白澤並沒有終結比賽，被削成棍子的武慶靈還在依靠「夜幕」苟延殘喘。
「我可以跟炎盟建立聯繫，讓這個世界不再排斥你們。」
「甚至黑夜帝國可以奉你們為座上賓。」
對方給出了一個價碼極高的代價，而這個代價一出，讓深淵那邊的心裡咯噔了一聲。
他們不知道耗費了多久與多少資源，才扶持黑夜帝國與世界意志穩穩占據這個世界。
現在僅僅就是因為一條半神級的遠古巨龍，他們就想背叛盟約。
「那麼代價呢？」
「這條龍？」
白澤笑著拍打著武慶靈已經龍化的臉蛋，他知道對方在拖時間。
馮德萊恩的封印還在，祂重新執掌身體的時間不會太久，黑暗與光明都想獲得這條龍。
「解決祂們吧，只要封印還在，我就無法逃脫。」
「光明與黑暗，誰掌握我的身體，就能掌控這方世界。」
「這世界與主魔域相連，時間線固化與主魔域相連後，會是一處不錯的資源地。」
白澤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到殺了對方的時候，要殺剛剛就殺了。
自己的掛不小，但是敵人的掛也不弱。
預知未來+時空回溯，聽著就挺嚇人的。
而實戰也證明如此，確實足夠嚇人。
暮秋冬的東海市第一天驕的稱號可不是吹牛吹出來的。
那是實打實打出來的，是力壓同屆的禁忌級天賦擁有者楚河獲得的。
不是僥倖勝利，至少是七三開，才能叫力壓。
但就是這樣的戰鬥天才，依舊在那位四皇女的時空回朔下戰死過。
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運氣足夠好，汪君佐能堅持到自己到來。
他對上那兩個掛逼，還真不一定說能全勝，至少不敢說帶著同學們全部回去。
犧牲，那時一定會有的。
但現在，他真的什麼都不缺了。
天時、地利、人和。
都不缺了。
白澤看著地上還在努力蠱惑他的黑暗龍魂，笑著開口說道：
「抱歉，我這人，喜歡自己掌握命運。」
「如果我不能掌控命運，至少要把命運交給我信的過的人。」
他叼上一支煙，想要點火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裝備火焰類的法術。
汪君佐幫忙將香菸點燃，伸手跟白澤要了一支，有些恍然若失的說道：
「好學生都不抽菸。」
「不過我還是試試吧，畢竟以後沒機會了。」
白澤臉上帶著歉意，認真的開口說道：
「我對不起你姐姐。」
「我食言了。」
汪君佐急忙擺手，他知道白澤要幹什麼，除了佩服什麼也說不出來。
「命而已。」
「值了。」
「誒？你說咱們學校以後會不會重建，我們能進東海市的英靈殿麼？」
二人的聊天讓炎盟直播間的觀眾們摸不到頭腦，明明已經贏了，為什麼二人卻聊的如此悲傷。
只要白澤帶著汪君佐出去，就能繼續清圖，帶著所有倖存的同學離開這個地獄。
而另一端白湖區域的四皇女諾維爾，看著一旁緊閉雙目流下血淚的佩莉修女，艱難的開口問道：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
佩莉修女依舊緊閉雙目，她的臉上出現了掙扎的神情。
剛剛在白澤發問的那一刻，自己看到了一個從未出現的未來。
「你很快就知道了。」
「四皇女，你願意為深淵，犧牲自己麼。」
諾維爾聽到佩莉的話後沒有言語，他們只需要等待，便可撤離。
哪怕白澤與暮秋冬足夠厲害，但他們也可以憑藉雙方的天賦與收集到的物資撐到撤離時間。
她沉默的看向炎盟的直播間，白澤抽完煙，滿臉惆悵的站在了武慶靈的上半身旁。
「神術，其實與魔法一樣。」
「或者說，魔法本來與神術一樣。」
他說了兩句模稜兩可的話語，從某種方面來說，白澤確實是修行神術的天才。
根據深淵所掌握的情報來說，白澤的文化課成績相當不錯，很符合他的表現。
白澤看向天空，無盡的晨霧逐漸填滿整個空間，似乎讓這裡充滿了黎明。
「這個世界其實很有趣，上限很高。」
「高到能存在馮德萊恩這種半神，也能讓克洛蒂娜大人降臨。」
「你們能降臨在這裡，那其餘人是不是也能。」
汪君佐聽著白澤的講解，滿臉都是崇拜，隨後神色轉為莊重，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白澤也邊說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似乎要準備什麼神聖的儀式，注重起來了自己的形象。
與此同時，外面還在研究暗夜精靈的暮秋冬，似乎得到了什麼信號。
她開始刻畫起光明降生的術式，默念起來一段禱詞。
「眾生皆苦。」
「我等悲傷。」
「為汝精魂。」
「眾生皆幸。」
「我等喜悅。」
「為汝血肉。」
此時所有的炎盟直播間內，黑夜魔域中倖存的學生們都在念著禱詞。
從俯視角看去，他們的站位形成了一座天平術式的每一個部位。
在天平的每一個部位上，光明之種逐漸延伸，化為一棵繁盛的光明之樹。
四皇女諾維爾看著天平之樹構成，而在樹中央的部位，是白澤所在的位置。
那裡像是一顆果實，孕育著黎明，她似乎懂了什麼，苦澀向佩莉修女詢問道：
「炎盟的戰爭級術式，等價交換。」
「白澤既然是神術天才，自然也是術式天才，構建一個戰爭術式自然難不倒他。」
「問題是，他要交換什麼？」
說完，她看向天空那紫色彗星。
似乎明白了什麼。
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浮現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