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震驚了
第107章 震驚了
萬天聖的目光瞬間冷冽如冰，寒意徹骨，周身的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冰冷的怒意凍結。
他這一生，始終將葉霸天視作生死與共的至交好友，深埋心底，念之念之，從未有過半分忘卻，五十年間的思念與執念，更是沉甸甸壓在心頭。
可如今真相卻如同一道驚雷劈下一葉霸天，竟然從頭到尾都是大周王的神文化身！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大周王這個他曾視作故人的存在，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戲耍、欺瞞他們所有人，將他的真心與執念當成了一場可笑的騙局！
感受到萬天聖眼中翻湧的怒火與失望，連同柳文彥等一眾人投來的複雜、冰冷的目光，大周王臉上只剩下無盡的苦澀，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解釋的話語都沒能說出口。
他並非有意欺瞞，心中自有難以言說的苦衷與無奈，可事到如今，無論緣由如何，這件事，終究是他處理得太過不妥，釀成了如今無法挽回的局面，再多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周王本以為，這個隱藏了數十年的秘密，會永遠爛在時光里，絕不會被任何人知曉。可偏偏，在場的朱天道，卻洞悉了這一切隱秘。
對於萬天聖、柳文彥等人與大周王之間的恩怨糾葛，還有眾人多神文的隱秘，朱天道眉眼淡漠，沒有半分多餘的問詢與評判，只是沉聲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別耽擱了，快點解決吧。」
萬天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騰的滔天怒意與心死的悲涼，不再多看大周王一眼，右手猛地握緊手中長劍，凜冽的劍光瞬間劃破長空，沒有絲毫猶豫，一劍直斬而下！
焚海王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徹底隕落，魂飛魄散。一旁的禁天王見此情景，面如死灰，深知雙方實力懸殊，早已沒有半分反抗的心思，索性放棄抵抗，閉目待死，很快也隨之殞命。
隨著焚海王與禁天王相繼斃命，朱天道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大夏文明學府那群單神文閣老身上，神色冷肅如霜，聲音淡漠卻帶著雷霆之威：「你們，早已背棄了當初文明師守護人境、堅守大道的初心，沉淪私慾，禍亂秩序。在這人境之中，你們不會是第一個背離初心之人，更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既然今日撞在本皇手中，便只能算你們倒霉，今日，便用你們的鮮血，為後來者敲響警鐘，以做效尤！」
「陛下饒命！陛下開恩啊！」於紅等一眾單神文閣老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紛紛跪地磕頭求饒，驚恐的哭喊聲響徹四周。
朱天道眼神沒有半分波瀾，只是淡漠地抬起手掌，輕輕一拍，一股浩瀚無匹的力量轟然落下，於紅等人瞬間爆體而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剎那間，四周山海境強者隕落的異象沖天而起，濃郁的天地元氣與精純的意志力瘋狂溢散開來，瀰漫在整片空間之中。
蘇宇眼珠滴溜溜一轉，心思轉得極快，眼下這等天賜良機，可遇而不可求，什麼恩怨紛爭、朝堂大勢，對現在的他來說都還太過遙遠，眼前這漫天溢散的元氣與意志力，才是實實在在的天大好處，若是不趁機吸收，那才是真的浪費！
念頭落下，蘇宇二話不說，當場盤膝而坐，立刻運轉功法開始修煉，貪婪地吸收著四週遊離的精純能量。
蘇宇這毫無顧忌的舉動，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看向他的眼神皆是無比怪異，滿是錯愕與無語一好傢夥，朱天道陛下還站在這兒呢，你是真一點不見外，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地修煉起來了？
柳文彥見狀，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懶得再去看一旁的大周王，腳步一動，徑直來到蘇宇身邊，也跟著盤膝坐下，開始吸納四周的意志力。他雖說已然步入騰空境，可因自身葉霸天的神文與根基的緣故，始終需要海量的意志力來夯實修為、彌補神文，眼下這般意志力充沛溢散的時機，對他而言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朱天道冷眼掃過全場，聲音平靜卻帶著貫穿天地的威嚴，透過無盡時光長河，徑直響徹在整個人境的上空：「從此以後，人境再無求索境，戰神殿一併除名！」
消息傳開，不少尚在人境各處的戰神殿成員皆是一臉懵逼，滿臉茫然無措一搞什麼？明明是求索境在暗中鬧騰，怎麼最後他們戰神殿平白無故跟著受牽連、被除名了？可面對朱天道的無上威嚴，他們心中即便滿腹委屈與不解，卻連半句異議都不敢說出口，只能默默承受。
朱天道處理完一切，緩緩起身，目光落在萬天聖身上，淡淡下令：「萬天聖，即刻前往雙聖府報導，聽候調遣。」
萬天聖渾身猛地一僵，臉上露出錯愕之色。如今大仇得報，諸天戰場上的萬族強敵也已被鎮壓，他本已心灰意冷，打算就此歸隱養老，至於大周王，他早已不承認其是葉霸天，在他心中，他的至交好友葉霸天，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永遠活在他的記憶里。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朱天道竟然會突然下令，讓他去雙聖府報導。
「你能順利開道成功，背後本皇出過力，若非本皇暗中相助，你以為困住你多年的那道屏障，為何會突然破碎？如今讓你前來效力，你可有異議？」朱天道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
萬天聖頓時滿臉詫異，難以置信地看向朱天道，原來那道困擾他多年、屢次阻攔他前路的屏障，竟是朱天道出手打破的！
他就說為何那屏障會毫無徵兆地破碎，不再阻攔他，原來是朱天道暗中出手。以朱天道的通天實力，想必早已開道成功，境界深不可測。想到此處，萬天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躬身行禮，沉聲道：「天聖，遵旨。」
朱天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欲轉身離去，萬天聖卻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問道：「陛下，天聖斗膽敢問一句，當年那處地方，為何會有屏障存在？」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整整數十年，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筆道就在那裡啊。」朱天道嘴角微揚，輕笑著說道。
大周王等人也聽到了，尤其是大周王，他當然知道原因，其他人卻是第一次聽說。
「筆道？」萬天聖眉頭緊緊皺起，略一思索，瞬間恍然大悟。他博覽古籍，深知諸多上古秘聞，筆道，那可是傳說中文王獨有的大道！
難道說，那道困住他多年的屏障，竟是文王親手設置的？這一刻，萬天聖心中又驚又怒，恨不得將文王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一遍，若非這道屏障，他也不會蹉跎這麼多年。
「想去親眼看看嗎？」朱天道看著他神色變幻，饒有興致地問道。
萬天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重重點頭。朱天道見狀，不再多言，徑直帶著萬天聖邁步踏入時光長河之中。
行走在浩瀚無垠的時光長河之上，朱天道似是想起了什麼，指尖溢出一縷璀璨的金光，徑直沒入萬天聖體內。金光入體的剎那，萬天聖的雙眼猛地爆發出一陣金光，視野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看四周的時光長河，早已不是原先模糊的模樣，一條條隱匿的支流，雖說依舊不算全然清晰，卻也脈絡分明，這是萬天聖此生第一次，如此真切、清晰地看清時光長河的全貌。
「原來，在陛下眼中，時光長河竟是這般模樣————」萬天聖震撼莫名，心神激盪不已。他畢生所能看清的大道，唯有自己修煉的肉身道，以及親手開闢的新道，畢竟幾十年前，他便已修三身法，踏足肉身道，眼界本就遠超常人，可如今所見，依舊讓他心驚。
「這諸天萬界，看清大道本源的方式有很多，諸如開天門、啟人門、通地門等等，說到底，都是修得萬道雛形，方能洞徹大道本質，窺見時光奧秘。」朱天道緩步前行，輕聲解釋道。
萬天聖這般僅憑一己之力，硬生生開闢新道的存在，在這個時代，早已是鳳毛麟角，堪稱絕世天驕。
「而本皇，雖未開天門，卻兼修萬道，自然能看清這一切。」朱天道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萬天聖心中豁然開朗，恍然大悟一萬道！原來如此！他之前修過肉身道，便能看清肉身道的脈絡，若是自己能夠涉獵、感悟世間所有大道，那看清整片天地大道、洞悉時光奧秘，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二人一路前行，漸漸走到了當年困住萬天聖、阻攔他前路的那處屏障之地。
看著封印之上那道巨大的破洞，萬天聖終於徹底明了，難怪當年這處屏障死死阻攔他多年，後來卻能輕鬆通過，原來是朱天道親自出手，在這屏障上轟出了一道大洞！
穿過屏障破洞，萬天聖抬眼望去，只見一側的虛空之中，一條筆直浩瀚、氣勢恢宏的大道巍然矗立，大道之上符文流轉，道意通天，威壓席捲四方，讓人心生敬畏。
「這————這就是筆道？」萬天聖目瞪口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他本以為自己親手開闢的大道已然強橫無匹，可與眼前這條上古筆道相比，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宛如螢火之比皓月！
「嗯。」朱天道淡淡應了一聲，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萬天聖深深凝視著眼前的筆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狠厲，心中暗暗發狠：他親手開闢的大道，今日雖不及筆道，可來日未必不能超越！
從今往後，他定要潛心感悟更多大道，夯實根基，讓自己的道，終有一日能比肩甚至超越這文王筆道，屹立諸天之巔！
「走吧！」朱天道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引，話音落下便率先邁步，朝著時光長河更深處行去。
萬天聖立刻點頭應聲，壓下心中對筆道的震撼與不甘，不再多看那道恢弘的文王筆道一眼，快步跟上朱天道的腳步。
兩人沿著時光長河的主脈前行不過片刻，萬天聖眼前驟然浮現出一道屬於自己的、獨有的大道軌跡那正是他耗費一生心血，親手開闢出的專屬大道。
此刻這條大道尚還顯得纖細孱弱，道韻稀薄，遠不如筆道那般浩瀚巍峨，可在萬天聖心中，這是他一步一個腳印闖出來的道，是獨屬於他自己的根基，遠比任何傳承大道都要珍貴。
朱天道駐足在旁，目光掃過萬天聖的大道，微微頷首，只簡潔地吐出兩個字：「還行！」
萬天聖所開的大道脈絡特殊，跳出了常規大道的桎梏，在當世已是獨一份的存在，潛力無窮，即便是見慣了諸天大道的朱天道，也願意給出一句真心的誇讚。
萬天聖聞言輕笑一聲，心中泛起幾分暖意與自豪，他抬眼看向時光長河更深的地方，開口問道：「陛下的大道，還藏在更深處嗎？」
朱天道輕輕點頭，沒有多做解釋，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前方，沉聲道：「來吧！」
二人再度啟程，沿著時光長河繼續深入，周遭的大道氣息越來越厚重，時光之力也愈發濃郁，壓得萬天聖都微微屏息。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虛空驟然炸開一片璀璨到極致的霞光，萬天聖抬眼望去，下一秒，他雙目圓睜，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瞬間停滯！
「陛————陛下，這！」萬天聖指著前方那片橫貫時光、威壓諸天的無上大道，嘴唇哆嗦著，滿臉的驚駭與難以置信，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神俱顫。
沒辦法，大家的大道都依附在時光長河上，可是眼前的景象，那是挖了一個坑嗎？居然在時光長河上挖坑，這也太大膽了吧。
萬天聖的目光瞬間冷冽如冰，寒意徹骨，周身的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冰冷的怒意凍結。
他這一生，始終將葉霸天視作生死與共的至交好友，深埋心底，念之念之，從未有過半分忘卻，五十年間的思念與執念，更是沉甸甸壓在心頭。
可如今真相卻如同一道驚雷劈下一葉霸天，竟然從頭到尾都是大周王的神文化身！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大周王這個他曾視作故人的存在，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戲耍、欺瞞他們所有人，將他的真心與執念當成了一場可笑的騙局！
感受到萬天聖眼中翻湧的怒火與失望，連同柳文彥等一眾人投來的複雜、冰冷的目光，大周王臉上只剩下無盡的苦澀，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解釋的話語都沒能說出口。
他並非有意欺瞞，心中自有難以言說的苦衷與無奈，可事到如今，無論緣由如何，這件事，終究是他處理得太過不妥，釀成了如今無法挽回的局面，再多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周王本以為，這個隱藏了數十年的秘密，會永遠爛在時光里，絕不會被任何人知曉。可偏偏，在場的朱天道，卻洞悉了這一切隱秘。
對於萬天聖、柳文彥等人與大周王之間的恩怨糾葛，還有眾人多神文的隱秘，朱天道眉眼淡漠，沒有半分多餘的問詢與評判，只是沉聲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別耽擱了，快點解決吧。」
萬天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翻騰的滔天怒意與心死的悲涼，不再多看大周王一眼，右手猛地握緊手中長劍，凜冽的劍光瞬間劃破長空，沒有絲毫猶豫，一劍直斬而下！
焚海王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便徹底隕落，魂飛魄散。一旁的禁天王見此情景，面如死灰，深知雙方實力懸殊，早已沒有半分反抗的心思，索性放棄抵抗，閉目待死，很快也隨之殞命。
隨著焚海王與禁天王相繼斃命，朱天道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大夏文明學府那群單神文閣老身上，神色冷肅如霜，聲音淡漠卻帶著雷霆之威：「你們，早已背棄了當初文明師守護人境、堅守大道的初心，沉淪私慾，禍亂秩序。在這人境之中，你們不會是第一個背離初心之人，更不會是最後一個，但既然今日撞在本皇手中，便只能算你們倒霉，今日，便用你們的鮮血，為後來者敲響警鐘，以做效尤！」
「陛下饒命！陛下開恩啊！」於紅等一眾單神文閣老嚇得面無人色，雙腿發軟，紛紛跪地磕頭求饒，驚恐的哭喊聲響徹四周。
朱天道眼神沒有半分波瀾，只是淡漠地抬起手掌，輕輕一拍，一股浩瀚無匹的力量轟然落下，於紅等人瞬間爆體而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剎那間，四周山海境強者隕落的異象沖天而起，濃郁的天地元氣與精純的意志力瘋狂溢散開來，瀰漫在整片空間之中。
蘇宇眼珠滴溜溜一轉，心思轉得極快，眼下這等天賜良機，可遇而不可求，什麼恩怨紛爭、朝堂大勢，對現在的他來說都還太過遙遠，眼前這漫天溢散的元氣與意志力，才是實實在在的天大好處，若是不趁機吸收，那才是真的浪費！
念頭落下，蘇宇二話不說，當場盤膝而坐，立刻運轉功法開始修煉，貪婪地吸收著四週遊離的精純能量。
蘇宇這毫無顧忌的舉動，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看向他的眼神皆是無比怪異，滿是錯愕與無語一好傢夥，朱天道陛下還站在這兒呢，你是真一點不見外，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地修煉起來了？
柳文彥見狀，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懶得再去看一旁的大周王，腳步一動，徑直來到蘇宇身邊，也跟著盤膝坐下，開始吸納四周的意志力。他雖說已然步入騰空境，可因自身葉霸天的神文與根基的緣故，始終需要海量的意志力來夯實修為、彌補神文，眼下這般意志力充沛溢散的時機，對他而言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朱天道冷眼掃過全場，聲音平靜卻帶著貫穿天地的威嚴，透過無盡時光長河，徑直響徹在整個人境的上空：「從此以後，人境再無求索境，戰神殿一併除名！」
消息傳開，不少尚在人境各處的戰神殿成員皆是一臉懵逼，滿臉茫然無措一搞什麼？明明是求索境在暗中鬧騰，怎麼最後他們戰神殿平白無故跟著受牽連、被除名了？可面對朱天道的無上威嚴，他們心中即便滿腹委屈與不解，卻連半句異議都不敢說出口，只能默默承受。
朱天道處理完一切，緩緩起身，目光落在萬天聖身上，淡淡下令：「萬天聖，即刻前往雙聖府報導，聽候調遣。」
萬天聖渾身猛地一僵，臉上露出錯愕之色。如今大仇得報，諸天戰場上的萬族強敵也已被鎮壓，他本已心灰意冷，打算就此歸隱養老，至於大周王，他早已不承認其是葉霸天，在他心中，他的至交好友葉霸天，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永遠活在他的記憶里。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朱天道竟然會突然下令，讓他去雙聖府報導。
「你能順利開道成功，背後本皇出過力，若非本皇暗中相助，你以為困住你多年的那道屏障，為何會突然破碎？如今讓你前來效力，你可有異議？」朱天道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
萬天聖頓時滿臉詫異，難以置信地看向朱天道，原來那道困擾他多年、屢次阻攔他前路的屏障，竟是朱天道出手打破的！
他就說為何那屏障會毫無徵兆地破碎，不再阻攔他，原來是朱天道暗中出手。以朱天道的通天實力，想必早已開道成功，境界深不可測。想到此處，萬天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躬身行禮，沉聲道：「天聖，遵旨。」
朱天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欲轉身離去，萬天聖卻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問道：「陛下，天聖斗膽敢問一句，當年那處地方，為何會有屏障存在？」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整整數十年，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筆道就在那裡啊。」朱天道嘴角微揚，輕笑著說道。
大周王等人也聽到了，尤其是大周王，他當然知道原因，其他人卻是第一次聽說。
「筆道？」萬天聖眉頭緊緊皺起，略一思索，瞬間恍然大悟。他博覽古籍，深知諸多上古秘聞，筆道，那可是傳說中文王獨有的大道！
難道說，那道困住他多年的屏障，竟是文王親手設置的？這一刻，萬天聖心中又驚又怒，恨不得將文王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一遍，若非這道屏障，他也不會蹉跎這麼多年。
「想去親眼看看嗎？」朱天道看著他神色變幻，饒有興致地問道。
萬天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重重點頭。朱天道見狀，不再多言，徑直帶著萬天聖邁步踏入時光長河之中。
行走在浩瀚無垠的時光長河之上，朱天道似是想起了什麼，指尖溢出一縷璀璨的金光，徑直沒入萬天聖體內。金光入體的剎那，萬天聖的雙眼猛地爆發出一陣金光，視野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看四周的時光長河，早已不是原先模糊的模樣，一條條隱匿的支流，雖說依舊不算全然清晰，卻也脈絡分明，這是萬天聖此生第一次，如此真切、清晰地看清時光長河的全貌。
「原來，在陛下眼中，時光長河竟是這般模樣————」萬天聖震撼莫名，心神激盪不已。他畢生所能看清的大道，唯有自己修煉的肉身道，以及親手開闢的新道，畢竟幾十年前，他便已修三身法，踏足肉身道，眼界本就遠超常人，可如今所見，依舊讓他心驚。
「這諸天萬界，看清大道本源的方式有很多，諸如開天門、啟人門、通地門等等，說到底，都是修得萬道雛形，方能洞徹大道本質，窺見時光奧秘。」朱天道緩步前行，輕聲解釋道。
萬天聖這般僅憑一己之力，硬生生開闢新道的存在，在這個時代，早已是鳳毛麟角，堪稱絕世天驕。
「而本皇，雖未開天門，卻兼修萬道，自然能看清這一切。」朱天道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萬天聖心中豁然開朗，恍然大悟一萬道！原來如此！他之前修過肉身道，便能看清肉身道的脈絡，若是自己能夠涉獵、感悟世間所有大道，那看清整片天地大道、洞悉時光奧秘，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二人一路前行，漸漸走到了當年困住萬天聖、阻攔他前路的那處屏障之地。
看著封印之上那道巨大的破洞，萬天聖終於徹底明了，難怪當年這處屏障死死阻攔他多年，後來卻能輕鬆通過，原來是朱天道親自出手，在這屏障上轟出了一道大洞！
穿過屏障破洞，萬天聖抬眼望去，只見一側的虛空之中，一條筆直浩瀚、氣勢恢宏的大道巍然矗立，大道之上符文流轉，道意通天，威壓席捲四方，讓人心生敬畏。
「這————這就是筆道？」萬天聖目瞪口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他本以為自己親手開闢的大道已然強橫無匹，可與眼前這條上古筆道相比，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宛如螢火之比皓月！
「嗯。」朱天道淡淡應了一聲，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萬天聖深深凝視著眼前的筆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狠厲，心中暗暗發狠：他親手開闢的大道，今日雖不及筆道，可來日未必不能超越！
從今往後，他定要潛心感悟更多大道，夯實根基，讓自己的道，終有一日能比肩甚至超越這文王筆道，屹立諸天之巔！
「走吧！」朱天道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引，話音落下便率先邁步，朝著時光長河更深處行去。
萬天聖立刻點頭應聲，壓下心中對筆道的震撼與不甘，不再多看那道恢弘的文王筆道一眼，快步跟上朱天道的腳步。
兩人沿著時光長河的主脈前行不過片刻，萬天聖眼前驟然浮現出一道屬於自己的、獨有的大道軌跡那正是他耗費一生心血，親手開闢出的專屬大道。
此刻這條大道尚還顯得纖細孱弱，道韻稀薄，遠不如筆道那般浩瀚巍峨，可在萬天聖心中，這是他一步一個腳印闖出來的道，是獨屬於他自己的根基，遠比任何傳承大道都要珍貴。
朱天道駐足在旁，目光掃過萬天聖的大道，微微頷首，只簡潔地吐出兩個字：「還行！」
萬天聖所開的大道脈絡特殊，跳出了常規大道的桎梏，在當世已是獨一份的存在，潛力無窮，即便是見慣了諸天大道的朱天道，也願意給出一句真心的誇讚。
萬天聖聞言輕笑一聲，心中泛起幾分暖意與自豪，他抬眼看向時光長河更深的地方，開口問道：「陛下的大道，還藏在更深處嗎？」
朱天道輕輕點頭，沒有多做解釋，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前方，沉聲道：「來吧！」
二人再度啟程，沿著時光長河繼續深入，周遭的大道氣息越來越厚重，時光之力也愈發濃郁，壓得萬天聖都微微屏息。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虛空驟然炸開一片璀璨到極致的霞光，萬天聖抬眼望去，下一秒，他雙目圓睜，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瞬間停滯！
「陛————陛下，這！」萬天聖指著前方那片橫貫時光、威壓諸天的無上大道，嘴唇哆嗦著，滿臉的驚駭與難以置信，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神俱顫。
沒辦法，大家的大道都依附在時光長河上，可是眼前的景象，那是挖了一個坑嗎？居然在時光長河上挖坑，這也太大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