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牛百道4
「比如人族的肉身道。」朱天道的目光望向長河深處，語氣帶著一絲讚嘆，「這是我目前所見過的，除了死靈大道之外，最強大的大道之一。這也是為什麼，人族修士大多會選擇融肉身道的原因。只可惜……」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惋惜，「肉身道的前路，被人卡住了。有人在肉身道成為了壁壘，故而，哪怕是天賦絕頂之輩，融了肉身道，也只能抵達永恆巔峰，無法更進一步，完成合道之境。」
至於肉身道的事情，並沒有多說，現在說也沒什麼意義。
朱天道一邊走，一邊給牛百道講解著關於大道的秘辛。從大道的誕生，到大道的強弱劃分，從融道的契機，到合道的艱難。這些秘辛，都是不傳之秘，哪怕是牛百道這樣的老傢伙，也從未聽過。
每聽一句，牛百道心中的震撼便多一分，看向朱天道的目光，也愈發敬畏。
原來如此！原來融道還有這麼多的門道！原來肉身道的限制，竟是因為有人在暗中作梗！
一時間，牛百道茅塞頓開，之前許多想不通的問題，此刻都迎刃而解。
他正沉浸在朱天道的講解中，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抹異樣的氣息。那氣息很淡，卻帶著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讓他的神魂都忍不住微微震顫。
牛百道猛地停下腳步，伸手指向右側的一片混沌虛空，語氣帶著一絲激動：「府主！那……那邊是不是有一條大道？我感覺，它的呼喚，比肉身道還要強烈！」
他的目光灼灼，死死盯著那片虛空。方才，他幾乎要被肉身道的呼喚所吸引，可此刻感受到這條陌生大道的氣息，他卻毫不猶豫地摒棄了肉身道的誘惑。
只因那條大道的氣息，太過磅礴，太過浩瀚，讓他這位陣法符籙大師，都忍不住心馳神往。
朱天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道：「嗯，那邊，是陣法之道。」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唏噓：「只不過，這條道不好走。我爹，也就是大明王，當年在這條道上，磨了足足幾十年，到最後，還是沒能成功融入其中。」
牛百道聞言，頓時愣住了。
大明王竟然也在陣法之道上栽了跟頭？
旋即，他又釋然了。
陣法之道，博大精深，變幻無窮，乃是諸天萬界最難修煉的大道之一。想要融陣法之道，不僅需要極高的天賦，還需要對陣法有著極致的理解，缺一不可。
「陣法之道嗎……難怪！」牛百道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陣法符籙不分家，我修煉符籙四百年，對陣法之道，本就有著極深的感悟，難怪它會如此吸引我！」
朱天道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朝著時光長河的深處走去。
牛百道連忙跟上，只是心中卻滿是疑惑。
陣法之道已經在前方了，朱天道為何還要往深處走？
要知道，時光長河越是深處，時光之力便越是狂暴，大道的威壓也越是恐怖。哪怕有朱天道的金光護持，牛百道依舊能感受到，四周的壓迫力，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遞增。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仿佛有一尊尊古老的大道之神，在時光的盡頭，俯瞰著他這個渺小的生靈。
以他半步無敵的修為，別說走到這裡，就算是靠近，恐怕都會被大道威壓碾成齏粉！
牛百道不敢多問，只能麻木地跟在朱天道身後，一步一步，朝著時光長河的更深處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恆。
朱天道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牛百道抬起頭，茫然地看向四周。
入目的，不再是灰濛濛的混沌，而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黑蒙蒙的一片，沒有任何光影，沒有任何聲音。
壓抑，死寂，恐怖。
牛百道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沒有開天門，無法看到大道的真容，只能如同一個瞎子般，在這片黑暗中，茫然四顧。
就在這時，朱天道緩緩抬起手，輕輕拍在了牛百道的肩膀上。
「嗡！」
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破曉的晨曦，從朱天道的掌心湧出，瞬間湧入了牛百道的身體。
那金光溫和而霸道，一進入牛百道的體內，便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沖刷著他的神魂。牛百道只覺得渾身一陣激靈，仿佛有一道驚雷，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緊接著，他的雙眼之中，陡然爆發出兩道駭人的金光！
這金光，並非來自他的肉身，而是源自他的神魂。在金光的照耀下，眼前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
牛百道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瞳孔猛地收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在他的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一條橫貫天地的金色大道！
這條大道，太過寬闊！太過筆直！筆直得如同利劍，刺破了混沌，貫穿了時空，一頭連接著未知的過去，一頭延伸向遙遠的未來！
大道之上，鋪滿了金色的道紋，每一道道紋，都蘊含著無窮的玄奧，閃爍著人道的光輝。
而最讓牛百道震撼的，並非這條大道的寬闊與筆直，而是大道之上，那密密麻麻的黑壓壓的人影！
這些人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他們有的身穿鎧甲，手持長矛，如同鎮守邊疆的戰士；有的身穿官袍，手持書卷，如同治理天下的文臣；有的身穿布衣，手持農具，如同辛勤勞作的百姓……
他們遍布在整條金色大道之上，有的在揮汗如雨，開鑿著道路；有的在凝神刻畫，篆刻著道紋；有的在盤膝而坐，感悟著大道的真諦……
無數的人影，做著不同的事情，卻有著同一個目標——開闢這條金色大道！
「這……這是……」
牛百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立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活了八百年，見過無數的奇景，可眼前的一幕，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朱天道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他，緩緩踏上了這條金色大道。
隨著兩人的腳步落下，大道之上的那些人影，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緩緩抬起頭，看向他們，並且高呼：「府主聖明！」
當牛百道看清那些人影的面容時，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只剩下無盡的震撼與駭然！
「這……這是侯署長？！還有……還有暗衛統領？！」
牛百道指著那些人影，聲音都在發顫，身體更是僵硬得如同石雕。
那些人影，他太熟悉了！侯署長，是大明府執掌教育的署長，暗衛統領，是守護大明府安危的最後一道屏障，麾下暗衛，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頂尖強者……
這些人，都是人族的中流砥柱，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朱天道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淡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這裡，就是我開闢的大道——人皇道！」
「人皇道……」牛百道喃喃自語，眼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不錯。」朱天道點了點頭，「只有對我心悅誠服，願意為了人族崛起，奉獻一切之人，他們的神魂印記，才能出現在這條大道之上，幫我一同開闢人皇道。」
他轉過頭，看著牛百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爹要揍你了吧？」
牛百道何等聰明？一點即透！
他瞬間就明白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大明王為何揍他？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事，而是因為他不服！
他牛百道，活了幾百年，自認資歷老，修為高，哪怕是面對大明王，都有著幾分傲氣，更別說面對朱天道這個晚輩了。之前的他，對朱天道，始終帶著一絲輕視，一絲不服。
可一個心存不服的人，又怎麼可能融入人皇道？又怎麼可能，為這條大道，貢獻自己的力量？
大明王揍他，是恨鐵不成鋼，是想打醒他啊！
想通了這一點，牛百道的心境，如同被投入了一顆巨石的湖面，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之前的驕傲，之前的自負，在這條人皇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他這才明白，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坐井觀天！
朱天道的厲害，根本不是他能想像的！以一己之力，開闢出一條全新的大道，匯聚人族無數英傑的神魂印記，一同開闢前路，這份氣魄，這份實力，就算是那些萬古無敵的存在，恐怕也望塵莫及！
就在牛百道心潮澎湃之際，他的目光，忽然瞥見了人皇道的盡頭。
那裡，有一道格外熟悉的身影，正手持一把長劍，奮力地開鑿著前方的混沌。那身影的氣息，雄渾霸道，充滿了王者之氣。
牛百道的瞳孔，再一次猛地收縮！
「大……大明王？！」
他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大明王！那位桀驁不馴，睥睨天下的大明王！竟然也在這條人皇道上，揮劍辟路？！
他竟然，也對朱天道心悅誠服？！
朱天道看著他震驚的模樣，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牛百道，語氣帶著一絲期待：「老牛，如何？要不要融入我之人皇道，共修未來？」
牛百道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看向朱天道。
他的眼中，充滿了激動，充滿了渴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這……這可以嗎？」
他聲音顫抖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忐忑，「我……我還沒有證道，連永恆境都沒有踏入，真的有資格，融入人皇道嗎？」
他當然想！
傻子才不想！
與其融入那些前路受限的大道，一輩子困在永恆巔峰，不如跟著朱天道，共修人皇道！
他已經明白了人皇道的含義！
這條大道，以人族為根基，以蒼生為己任，匯聚的是整個人族的氣運與希望！它的潛力，無窮無盡！它的未來，無可限量！
只要能融入人皇道，哪怕他現在只是半步無敵，未來，也未必沒有機會，觸摸到那至高無上的境界！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惋惜，「肉身道的前路，被人卡住了。有人在肉身道成為了壁壘，故而，哪怕是天賦絕頂之輩，融了肉身道，也只能抵達永恆巔峰，無法更進一步，完成合道之境。」
至於肉身道的事情，並沒有多說，現在說也沒什麼意義。
朱天道一邊走，一邊給牛百道講解著關於大道的秘辛。從大道的誕生，到大道的強弱劃分，從融道的契機，到合道的艱難。這些秘辛，都是不傳之秘，哪怕是牛百道這樣的老傢伙，也從未聽過。
每聽一句，牛百道心中的震撼便多一分，看向朱天道的目光，也愈發敬畏。
原來如此！原來融道還有這麼多的門道！原來肉身道的限制，竟是因為有人在暗中作梗！
一時間，牛百道茅塞頓開，之前許多想不通的問題，此刻都迎刃而解。
他正沉浸在朱天道的講解中，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抹異樣的氣息。那氣息很淡，卻帶著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讓他的神魂都忍不住微微震顫。
牛百道猛地停下腳步，伸手指向右側的一片混沌虛空，語氣帶著一絲激動：「府主！那……那邊是不是有一條大道？我感覺，它的呼喚，比肉身道還要強烈！」
他的目光灼灼，死死盯著那片虛空。方才，他幾乎要被肉身道的呼喚所吸引，可此刻感受到這條陌生大道的氣息，他卻毫不猶豫地摒棄了肉身道的誘惑。
只因那條大道的氣息，太過磅礴，太過浩瀚，讓他這位陣法符籙大師，都忍不住心馳神往。
朱天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道：「嗯，那邊，是陣法之道。」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一絲唏噓：「只不過，這條道不好走。我爹，也就是大明王，當年在這條道上，磨了足足幾十年，到最後，還是沒能成功融入其中。」
牛百道聞言，頓時愣住了。
大明王竟然也在陣法之道上栽了跟頭？
旋即，他又釋然了。
陣法之道，博大精深，變幻無窮，乃是諸天萬界最難修煉的大道之一。想要融陣法之道，不僅需要極高的天賦，還需要對陣法有著極致的理解，缺一不可。
「陣法之道嗎……難怪！」牛百道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陣法符籙不分家，我修煉符籙四百年，對陣法之道，本就有著極深的感悟，難怪它會如此吸引我！」
朱天道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朝著時光長河的深處走去。
牛百道連忙跟上，只是心中卻滿是疑惑。
陣法之道已經在前方了，朱天道為何還要往深處走？
要知道，時光長河越是深處，時光之力便越是狂暴，大道的威壓也越是恐怖。哪怕有朱天道的金光護持，牛百道依舊能感受到，四周的壓迫力，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遞增。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仿佛有一尊尊古老的大道之神，在時光的盡頭，俯瞰著他這個渺小的生靈。
以他半步無敵的修為，別說走到這裡，就算是靠近，恐怕都會被大道威壓碾成齏粉！
牛百道不敢多問，只能麻木地跟在朱天道身後，一步一步，朝著時光長河的更深處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恆。
朱天道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牛百道抬起頭，茫然地看向四周。
入目的，不再是灰濛濛的混沌，而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黑蒙蒙的一片，沒有任何光影，沒有任何聲音。
壓抑，死寂，恐怖。
牛百道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沒有開天門，無法看到大道的真容，只能如同一個瞎子般，在這片黑暗中，茫然四顧。
就在這時，朱天道緩緩抬起手，輕輕拍在了牛百道的肩膀上。
「嗡！」
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破曉的晨曦，從朱天道的掌心湧出，瞬間湧入了牛百道的身體。
那金光溫和而霸道，一進入牛百道的體內，便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沖刷著他的神魂。牛百道只覺得渾身一陣激靈，仿佛有一道驚雷，在他的腦海中炸響。
緊接著，他的雙眼之中，陡然爆發出兩道駭人的金光！
這金光，並非來自他的肉身，而是源自他的神魂。在金光的照耀下，眼前那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
牛百道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瞳孔猛地收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在他的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一條橫貫天地的金色大道！
這條大道，太過寬闊！太過筆直！筆直得如同利劍，刺破了混沌，貫穿了時空，一頭連接著未知的過去，一頭延伸向遙遠的未來！
大道之上，鋪滿了金色的道紋，每一道道紋，都蘊含著無窮的玄奧，閃爍著人道的光輝。
而最讓牛百道震撼的，並非這條大道的寬闊與筆直，而是大道之上，那密密麻麻的黑壓壓的人影！
這些人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他們有的身穿鎧甲，手持長矛，如同鎮守邊疆的戰士；有的身穿官袍，手持書卷，如同治理天下的文臣；有的身穿布衣，手持農具，如同辛勤勞作的百姓……
他們遍布在整條金色大道之上，有的在揮汗如雨，開鑿著道路；有的在凝神刻畫，篆刻著道紋；有的在盤膝而坐，感悟著大道的真諦……
無數的人影，做著不同的事情，卻有著同一個目標——開闢這條金色大道！
「這……這是……」
牛百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立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活了八百年，見過無數的奇景，可眼前的一幕，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朱天道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他，緩緩踏上了這條金色大道。
隨著兩人的腳步落下，大道之上的那些人影，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緩緩抬起頭，看向他們，並且高呼：「府主聖明！」
當牛百道看清那些人影的面容時，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只剩下無盡的震撼與駭然！
「這……這是侯署長？！還有……還有暗衛統領？！」
牛百道指著那些人影，聲音都在發顫，身體更是僵硬得如同石雕。
那些人影，他太熟悉了！侯署長，是大明府執掌教育的署長，暗衛統領，是守護大明府安危的最後一道屏障，麾下暗衛，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頂尖強者……
這些人，都是人族的中流砥柱，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朱天道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淡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這裡，就是我開闢的大道——人皇道！」
「人皇道……」牛百道喃喃自語，眼中的震撼，久久無法平息。
「不錯。」朱天道點了點頭，「只有對我心悅誠服，願意為了人族崛起，奉獻一切之人，他們的神魂印記，才能出現在這條大道之上，幫我一同開闢人皇道。」
他轉過頭，看著牛百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爹要揍你了吧？」
牛百道何等聰明？一點即透！
他瞬間就明白了問題的癥結所在！
大明王為何揍他？不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事，而是因為他不服！
他牛百道，活了幾百年，自認資歷老，修為高，哪怕是面對大明王，都有著幾分傲氣，更別說面對朱天道這個晚輩了。之前的他，對朱天道，始終帶著一絲輕視，一絲不服。
可一個心存不服的人，又怎麼可能融入人皇道？又怎麼可能，為這條大道，貢獻自己的力量？
大明王揍他，是恨鐵不成鋼，是想打醒他啊！
想通了這一點，牛百道的心境，如同被投入了一顆巨石的湖面，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之前的驕傲，之前的自負，在這條人皇道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他這才明白，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坐井觀天！
朱天道的厲害，根本不是他能想像的！以一己之力，開闢出一條全新的大道，匯聚人族無數英傑的神魂印記，一同開闢前路，這份氣魄，這份實力，就算是那些萬古無敵的存在，恐怕也望塵莫及！
就在牛百道心潮澎湃之際，他的目光，忽然瞥見了人皇道的盡頭。
那裡，有一道格外熟悉的身影，正手持一把長劍，奮力地開鑿著前方的混沌。那身影的氣息，雄渾霸道，充滿了王者之氣。
牛百道的瞳孔，再一次猛地收縮！
「大……大明王？！」
他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大明王！那位桀驁不馴，睥睨天下的大明王！竟然也在這條人皇道上，揮劍辟路？！
他竟然，也對朱天道心悅誠服？！
朱天道看著他震驚的模樣，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牛百道，語氣帶著一絲期待：「老牛，如何？要不要融入我之人皇道，共修未來？」
牛百道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看向朱天道。
他的眼中，充滿了激動，充滿了渴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這……這可以嗎？」
他聲音顫抖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忐忑，「我……我還沒有證道，連永恆境都沒有踏入，真的有資格，融入人皇道嗎？」
他當然想！
傻子才不想！
與其融入那些前路受限的大道，一輩子困在永恆巔峰，不如跟著朱天道，共修人皇道！
他已經明白了人皇道的含義！
這條大道，以人族為根基，以蒼生為己任，匯聚的是整個人族的氣運與希望！它的潛力，無窮無盡！它的未來，無可限量！
只要能融入人皇道，哪怕他現在只是半步無敵，未來，也未必沒有機會，觸摸到那至高無上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