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告知1
確定眼前這人真是自家散養的老二朱天道，大明王緊繃的身軀稍微放鬆了一些，心口那股提了一路的濁氣長長吐了出來，連帶著鬢角的冷汗都悄然滑落。
沒辦法，實在是反差太大了，這才多久沒見？上次在大明府見這小子，還頂著一張混不吝的臉，要麼醉生夢死，要麼跟人爭鬥就跑到他跟前告狀，怎麼一轉眼，竟強悍到了讓他都心驚的地步？
換做任何一個父親，面對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怕是都要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充，畢竟朱天道從前的模樣，實在和「強者」二字沾不上邊。
父子二人並肩走在時光長河之上，腳下是灰濛濛的河水翻湧，長河之力奔騰咆哮，卻像是被無形的壁壘禁錮，在他們身周三尺外溫順繞行，連一絲一毫的漣漪都濺不到衣擺上。
大明王眸中滿是震駭，腳步下意識放緩，指尖悄悄探出，試探著觸碰身旁的長河，剛一接觸便被一股磅礴偉力彈回，指尖發麻。
好傢夥！這可是時光長河啊，無定無形，無跡可尋，連他這活了數百年的永恆九段強者，行走其間都要小心翼翼，全憑肉身道的強悍底蘊硬抗長河沖刷，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入時光亂流，迷失在歲月縫隙中，可自家兒子倒好，居然硬生生將長河之力鎮壓得服服帖帖，腳步輕快，姿態從容，比他走在大明府的御花園還要絲滑！
這差距，簡直讓大明王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這些老一輩，乃至整個人族的頂尖強者，走的都是肉身道，以肉身鑄根基，以氣血煉永恆，一步一個血腳印，硬生生在殘酷的潮汐亂世中殺出一條生路。
他大明王天資卓絕，不甘心困於肉身道的桎梏，這些年來另闢蹊徑，暗中鑽研文明師的陣法之道，希望能走出一條合道之路，可即便是如此，他也從不敢在時光長河上這般放肆，陣法之道尚未大成，根本不足以抵禦時光長河的侵蝕，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更何況，此刻的他們，並無天門指引，有天門在，尚可借天門之力鎖定方位，循著固定路徑前行，可沒有天門的時光長河，就是一條茫茫無際的灰色死河，放眼望去，天地間儘是灰濛濛一片，河水奔騰卻無方向，歲月流轉卻無痕跡，一切全憑武者自身的靈覺感應方位，一個不慎，卷到犄角旮旯，生死全看天意，連他大明王行走其間，都要凝神靜氣，不敢有半分懈怠。
朱天道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身後還在震驚中的大明王，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的道：「爹，你兒子我，給人族開道了！」
大明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眉頭緊鎖，滿臉茫然：「開道？什麼開道？」
他活了這麼久，聽過證道，聽過悟道，卻從未聽過「開道」一說，這詞太過陌生，讓他一時無法理解。
可轉念一想，開道？開道……一個可怕的念頭驟然竄入腦海，讓他渾身一震，這個，似乎剛剛聽過啊！
大明王臉色瞬間大變，瞳孔驟縮，連聲音都變得結巴起來，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星……星辰海上，那些動靜，是你弄出來的？」
前面星辰海異象沖天，天地變色，血光與霞光交織，血劫降臨，霞光護體，整個諸天萬界都為之震動，所有人都在猜測是誰在星辰海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沒想到……沒想到這始作俑者，居然是他自家老二？
「不錯。」朱天道坦然頷首，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星辰海上就是我，開道成功了。上古議會容不得人族出此變數，故而降下血劫誅殺我，不過開道乃是為人族謀求生路的進取之舉，上古人皇有感於此，降下獎賞，這才出現了那般獎罰同現的奇景。」
寥寥數語，卻如驚雷般在大明王耳邊炸響，他怔怔地看著朱天道，半晌說不出話來，只剩下默然無語。
出息了，自家老二是真的出息了！
開道成功，那便是證道了啊！
證道之後便是無敵，也就是說，他這從前只會惹是生非的二兒子，如今已是無敵境的強者？
這個認知，讓大明王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這一生，為了人族存續，為了大明府的安穩，殫精竭慮，藏著掩著，耗費了無數資源，付出了無數心血，才堪堪讓長子朱天方證道無敵，隨後又讓朱天方臥底獵天閣，潛伏多年，為的就是在未來的第十潮汐中，給人族留一條後路。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散養在大明府，從未刻意栽培，甚至時常覺得他不成器的二兒子，居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證道了？而且還是以開道的方式證道，比朱天方的證道之路還要驚天動地！
先前還在心裡盤算著，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朱天道一頓，問問他為何要大肆揮霍大明府的積蓄，把府里的寶庫搬空，現在看來，那些所謂的積蓄，那些身外之物，和證道無敵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別說搬空寶庫，就算是把整個大明府都送出去，只要能換朱天道證道，他都心甘情願，敗家？這哪裡是敗家，這分明是天大的福氣！
震驚過後，便是滿心的好奇，大明王快步上前，圍著朱天道轉了兩圈，眼神灼灼地問道：「你小子，開的是什麼道？能讓上古議會震怒，還能引得上古人皇獎賞，絕非尋常大道。」
朱天道抬眸，目光堅定，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人皇之道！」
「啥？」大明王像是沒聽清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追問了一句，臉上滿是錯愕，「你說什麼？」
「我說，我開的是人皇之道。」朱天道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堅定，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大明王眨巴了兩下眼睛，死死盯著朱天道，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緊接著又圍著他轉了兩圈，腳步都有些踉蹌，嘴裡低聲沉吟：「人皇之道？絕無此種可能啊！地圓，你小子是不是逗你爹玩呢？可不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沒辦法，實在是反差太大了，這才多久沒見？上次在大明府見這小子，還頂著一張混不吝的臉，要麼醉生夢死，要麼跟人爭鬥就跑到他跟前告狀，怎麼一轉眼，竟強悍到了讓他都心驚的地步？
換做任何一個父親，面對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怕是都要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充，畢竟朱天道從前的模樣，實在和「強者」二字沾不上邊。
父子二人並肩走在時光長河之上，腳下是灰濛濛的河水翻湧，長河之力奔騰咆哮，卻像是被無形的壁壘禁錮，在他們身周三尺外溫順繞行，連一絲一毫的漣漪都濺不到衣擺上。
大明王眸中滿是震駭，腳步下意識放緩，指尖悄悄探出，試探著觸碰身旁的長河，剛一接觸便被一股磅礴偉力彈回，指尖發麻。
好傢夥！這可是時光長河啊，無定無形，無跡可尋，連他這活了數百年的永恆九段強者，行走其間都要小心翼翼，全憑肉身道的強悍底蘊硬抗長河沖刷，稍有不慎便會被捲入時光亂流，迷失在歲月縫隙中，可自家兒子倒好，居然硬生生將長河之力鎮壓得服服帖帖，腳步輕快，姿態從容，比他走在大明府的御花園還要絲滑！
這差距，簡直讓大明王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這些老一輩，乃至整個人族的頂尖強者，走的都是肉身道，以肉身鑄根基，以氣血煉永恆，一步一個血腳印，硬生生在殘酷的潮汐亂世中殺出一條生路。
他大明王天資卓絕，不甘心困於肉身道的桎梏，這些年來另闢蹊徑，暗中鑽研文明師的陣法之道，希望能走出一條合道之路，可即便是如此，他也從不敢在時光長河上這般放肆，陣法之道尚未大成，根本不足以抵禦時光長河的侵蝕，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更何況，此刻的他們，並無天門指引，有天門在，尚可借天門之力鎖定方位，循著固定路徑前行，可沒有天門的時光長河，就是一條茫茫無際的灰色死河，放眼望去，天地間儘是灰濛濛一片，河水奔騰卻無方向，歲月流轉卻無痕跡，一切全憑武者自身的靈覺感應方位，一個不慎，卷到犄角旮旯，生死全看天意，連他大明王行走其間，都要凝神靜氣，不敢有半分懈怠。
朱天道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身後還在震驚中的大明王，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的道：「爹，你兒子我，給人族開道了！」
大明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眉頭緊鎖，滿臉茫然：「開道？什麼開道？」
他活了這麼久，聽過證道，聽過悟道，卻從未聽過「開道」一說，這詞太過陌生，讓他一時無法理解。
可轉念一想，開道？開道……一個可怕的念頭驟然竄入腦海，讓他渾身一震，這個，似乎剛剛聽過啊！
大明王臉色瞬間大變，瞳孔驟縮，連聲音都變得結巴起來，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星……星辰海上，那些動靜，是你弄出來的？」
前面星辰海異象沖天，天地變色，血光與霞光交織，血劫降臨，霞光護體，整個諸天萬界都為之震動，所有人都在猜測是誰在星辰海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沒想到……沒想到這始作俑者，居然是他自家老二？
「不錯。」朱天道坦然頷首，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星辰海上就是我，開道成功了。上古議會容不得人族出此變數，故而降下血劫誅殺我，不過開道乃是為人族謀求生路的進取之舉，上古人皇有感於此，降下獎賞，這才出現了那般獎罰同現的奇景。」
寥寥數語，卻如驚雷般在大明王耳邊炸響，他怔怔地看著朱天道，半晌說不出話來，只剩下默然無語。
出息了，自家老二是真的出息了！
開道成功，那便是證道了啊！
證道之後便是無敵，也就是說，他這從前只會惹是生非的二兒子，如今已是無敵境的強者？
這個認知，讓大明王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他這一生，為了人族存續，為了大明府的安穩，殫精竭慮，藏著掩著，耗費了無數資源，付出了無數心血，才堪堪讓長子朱天方證道無敵，隨後又讓朱天方臥底獵天閣，潛伏多年，為的就是在未來的第十潮汐中，給人族留一條後路。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散養在大明府，從未刻意栽培，甚至時常覺得他不成器的二兒子，居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證道了？而且還是以開道的方式證道，比朱天方的證道之路還要驚天動地！
先前還在心裡盤算著，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朱天道一頓，問問他為何要大肆揮霍大明府的積蓄，把府里的寶庫搬空，現在看來，那些所謂的積蓄，那些身外之物，和證道無敵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別說搬空寶庫，就算是把整個大明府都送出去，只要能換朱天道證道，他都心甘情願，敗家？這哪裡是敗家，這分明是天大的福氣！
震驚過後，便是滿心的好奇，大明王快步上前，圍著朱天道轉了兩圈，眼神灼灼地問道：「你小子，開的是什麼道？能讓上古議會震怒，還能引得上古人皇獎賞，絕非尋常大道。」
朱天道抬眸，目光堅定，一字一頓，擲地有聲：「人皇之道！」
「啥？」大明王像是沒聽清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追問了一句，臉上滿是錯愕，「你說什麼？」
「我說，我開的是人皇之道。」朱天道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堅定，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大明王眨巴了兩下眼睛，死死盯著朱天道，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緊接著又圍著他轉了兩圈，腳步都有些踉蹌，嘴裡低聲沉吟：「人皇之道？絕無此種可能啊！地圓，你小子是不是逗你爹玩呢？可不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