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忠是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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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差一點點的事可有無數次,但絕不能出現一次!

  到時論到實際收益的時候,不光他有,其他人也要有,這樣其他人才能跟著他一塊干。

  必須讓他們看到真東西,也就是必須有實物獎勵,有實實在在的好處,有實實在在的利益擺在眼前,有可以讓他們為之努力追逐的目標出現。

  是貪婪也罷,是追求也好,是奮鬥也行,如果真能加一點點他們的為大商之心,那最好不過了。

  大商最後成為那樣,就是因為朝臣在朝不為商,諸侯在國不為國,朝臣竊政,諸侯亂國,這些隱患早已存在,而從那時起,實際的損失就已經遠超估量。

  他們只看實實在在的利益,以他們的貪婪本性來說,不這樣那才怪了,那才見鬼了呢。

  如果大商出現明顯的衰退,他們會立馬搖擺起來,有可能當即就轉變方向,有可能會暗中觀察,視利益大小決定。

  他們可是很現實的,如果收不了他們的心,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就會被他們拋棄。

  士大夫階層,文人階層尤其如此。

  心思又多又繞,猶如九套連環,九曲十八彎。

  士大夫相見,相見以禮,但那只是表面上的,心裡的算計才是實在的,才是真的。

  下大夫謀身,中大夫謀朝,上大夫謀國。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有時候有些事,就是只看結果,不問原因,誰知道他們幹壞事?

  他們也不害怕什麼,自然就不用顧忌什麼。

  實際上,文官儘是投降派,自古以來已有即是,因為是世家,是既得利益的統治階層,不管誰來了統治這個國家,都得用到他們。

  需要他們維持統治秩序,他們自然不用擔心什麼,動誰都不會動他們。

  那麼大塊蛋糕,從來都是他們在參與分割,而不是剔除在外,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剔除在外,沒了他們,這個國家根本就無法統治,所以任由國家更替,政權更迭,小小城頭變換了大王旗,他們都會選擇順勢歸順依附,或者是提前做些什麼都可以。

  表面上,都會表忠心的,誰也不會傻到暴露自己的心思。

  這對一些位高權重身尊的人來說,尤其如此,雖然他們本就有權勢,但不代表他們不會有其他心思。

  就像黃家一樣,黃家可是忠誠的代表。

  任何重大的變故,都可能推翻這份忠誠,不管問題出在哪一方,任何名義上的忠誠都是不保險的,對王室都是不利的。

  黃家都如此,更別說其他重臣了,他們之中的每一個都有嫌疑,不忠只是基本操作,不賢不明才是正常表現,可能還不止這些。

  人性的弱點被他們展現的淋漓盡致,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就是黃家,面對家族利益,他們也只求著,黃飛燕嫁入宮中就可以了。

  其他的他們可不管。

  而黃家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皇親國戚的身份,結果如何,想必大家都清楚,這真的是他們想要的嗎?

  黃家雖然做的不怎麼好,但尚有自己的利益需要,何況其他人呢。

  他可以滿足黃家,其他人滿足不了怎麼辦?

  那就找一個新主子,讓新主子滿足他們的要求。

  黃家雖然未有這樣的打算,但王室也不得不考慮有這種可能,基於黃家對大商的重要性,即便黃家小妹在朝歌城內鬧的得雞飛狗跳,名聲傳得沸沸揚揚,而王室對此早有所耳聞,卻依然將其納入宮中,也算是成全了黃家。

  雖然有了個初步結果,但大家都知道,最終結果並不如意,只要要求不被滿足,通常就會懷有異心,這是肯定的,最好是不提要求,但大商又有幾個這樣的臣子?

  當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多,朝堂上出現了「反客為主」的現象,大商無法駕馭臣下,大商的朝政必然會崩壞,分崩離析也是肯定的。

  當臣下各歸自己的位置,甚至為了巴結君上,使盡渾身解數的時候,那才是合格的臣子,朝政才能良好的運轉,才能有一個好的朝堂氛圍,讓一切歸於正常,發揮自身的職能和效用。

  像是「倒反天罡」這樣的反倒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是臣子可以越界,但不能越位。

  因為兩者的性質不同。

  前一種是積極向上的,為的是更大的方向和目標,而後一種則是為了自己的私利、私慾,一切為己,才會越位。


  而這樣的人,你就不用指望他能在朝堂上為朝政,為國家,為人民做出什麼貢獻了。

  一切基於規則和秩序,在範圍內履行自己的職責,才能有序,大商正是處於無序的混亂。

  說到無序,人都喜歡為別人制定規則,而不是為自己,但放到國家的層面,連國家的規則都可以無視,不去遵守,那就是崩壞的開始。

  而這樣的人卻在小層面更為強調和要求,至於遵不遵守,都已經不重要,代表人物,就是商容,和一眾圍繞在他身邊的朝堂文臣。

  子受在龍輦內向後看一眼,商容騎著一匹老馬在龍輦旁緊緊跟著,這是他特意要求和安排的,屬於一種恩德和恩賜。

  文臣都沒有資格騎馬,但商容年紀大了,他還需要用到他,這樣的一種帶頭表率作用不能浪費,所以特別開恩,允許他騎乘跟隨。

  商容表面上也「感恩戴德」,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小的層面是道德方面,而道德對國家和社會有影響性,卻不起決定性和致命性,道德只對個人作約束,起規範作用,有強制和非強制兩面。

  強制性表現在受時代和社會的局限性影響,可以利用國家層面的力量,對人強制施予。

  這在歷朝歷代都有顯現,直到近現代,這種影響才逐漸消退,也就是道德不再受國家層面的約束,轉為對個人的要求。

  非強制與此相同,它要求個人遵守能遵守的,不能遵守的才轉為社會性的影響,國家層面插手。

  最典型的就是女性權益低,或者說幾乎沒有權利,它與道德掛鉤,對,是道德,而不是社會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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