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征的真正敵人
見大王堅持，她也就遵從，同時心裡湧出絲絲甜蜜，而大王的眼神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觸動，為何大王如此看她，為何大王的眼睛像有魔力一般，讓她的心莫名的跟著發顫？
這種滋味，說不清道不明，同樣是從未有過的，更別提大王那樣的目光。
大王這是怎麼了？而她這又是怎麼了？
她心中疑惑，卻也喜歡大王這樣看她，而一種幽久未見的憂傷，伴隨著甜絲絲的歡喜，不知從何處而來。
久久縈繞不散的情況下，她只能暫時驅走，回味後率先理智，打斷大王凝視的視線，不散的目光。
「大王，既然不嫌打擾，不嫌棄
臣妾在此礙事，那有事就和太師快說吧，臣妾也想聽一聽。」
既然大王同意，那她也放開了，而她感覺他們夫妻本無隔閡，既然大王不諱，那她也隨著了。
被王后一提醒，子受才想起正事。
都是王后，讓他多思不已，隨之對太師鄭重道：「今太師遠征，有些事不得不提，太師可知此次出征的真正敵人是誰？」
這把太師問得一愣，不是袁福通嗎？
但他知道大王的問題絕不會這樣簡單。
所以略有審思，打量子受道：「大王何意？難道還有其他人？是不是出征會有什麼問題？」
「太師說的極是，也猜得極對，沒錯，確實還有其他人，出征也確實會有問題，但問題不在袁福通身上，而是在袁福通身邊，及袁福通背後之人身上。」
子受點點頭，予以肯定，隨後細言道：「太師以為，憑袁福通一個人敢造反嗎？必有合謀者，而合謀者不可能是人族，單是人族也給不了他多大的力量和支持，更給不了他這樣的勇氣！也只有人族以外才行，更可能是三教之中及其他大教之人，甚至可能是聖人！」
聞仲一驚，子受一言，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意有所指之下，便知道說的是哪幾方大教。
大教？
說的大教是誰？又有誰能稱得上大教？
能稱得上大教的屈指可數，無非是人教、闡教、截教以及西方教而已。
子受的意思是，這大教中有人和袁福通勾結，欲借大商平叛之機，行詭計陰謀，欲借戰亂移禍，甚至想遺害深種，可能有聖人在背後支持，更可能實施者就是聖人本人！
聞仲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這怎麼可能？不說三教本一家，就是西方教也遠在千里之外，他們又如何能把手伸到這裡？
不光聞仲不相信，就連王后也不相信。
知道他們會是這樣的反應，子受也不著急，而是慢慢道：「太師可知道闡教對截教的態度？」
他當然知道，雖然因故不和、但三教教主乃師兄弟，雖三教卻一體，系師出同門，就算再不和，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聞仲本身終究忽略了一個事實，三教已經分家了，大劫之下，事及生死，性命攸關，又有利益糾葛，闡教就算做出什麼樣的事都不奇怪。
而太師還沒回過味來，便問道：「大王從何處得知，闡教要針對我截教，行此卑劣，對大商出手？」
子受就是這個意思，太師也已明了，便不再廢話，直言不諱問道。
太師將截教與大商並言，也是事實，三朝元老的聞仲為商太師，截教多有三代弟子效命於商，針對大商可不就是針對截教？
王后儀態萬方，就連她此時都失了色，如若真是這般，那又該怎麼辦？
「太師可以想想，闡教弟子是否被點頭應允可以下山，與之相反，截教弟子卻被規束，封閉山門，不得踏出山門半步，平常都會爭鬥，如今又怎麼會閒著？」
聞仲就算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認大王說的確有可能！
哪怕大王說的不會發生，哪怕大王只是猜測，也不得不防！
但他不清楚，這是大王自己想到的，還是真的知道什麼，亦或者從什麼地方探聽、得知了什麼，才會大膽論斷，進而將其視為一個真正隱藏起來的大問題！
如若未發覺，一直深埋下去，一定會成為出征過程中的一個大隱患！聞仲深知此種隱患帶來的影響，後果定然十分嚴重，出征以後的得失本就重要，埋在身邊，等到哪天這個大雷爆了，造成的損失，肯定不是平定袁福通就能比的。
有了這樣的切實比較，聞仲不得不對大王的話先採信一些。
大王深謀遠慮，竟讓他有恍然不及的感覺，而王后同時在一旁側目，大王說的竟十分有理，太師也同意了。
而太師也給出解決之法。
「如若真的如此，闡教有不利之舉，就算山門封閉，我也必會求救於師門。」
子受要的就是這樣，他點頭，接著又道：「不光闡教，西方教弟子也有可能。」
子受說的是這其間使壞的人，至於為何又有西方教，聞仲馬上問道：「西方教又是怎麼回事？」
「西方教雖然地處偏遠的西方，但依然與人族有聯繫，其西北鬼方等諸國皆是其信徒，北海叛地不在九州之內，毗鄰西北，又與鬼方相挨甚近，孤懷疑，西方教為了傳教，袁福通反叛，就直接與西方教有關，甚至聖人直接在幕後操縱，蠱惑其叛亂。」
一聽此言，聞仲目眥欲裂，當即怒道：「果真如此，這幫禿驢真是該死！」
子受說得更清楚，不管是闡教還是西方教，都可能與北海叛亂有直接關係，更可能是兩者一起合作。
至於主從關係，已經不重要了，以西方教在西北的影響力，距離北海更近，出力可能更多些，出手也更方便，而闡教從旁協助也不無可能。
看大王口中滔滔不絕，似乎將一切看透，瞭然於胸一般，聞仲一度懷疑，大王是不是在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的情況下才說的這話。
大王既然已如此厲害，那之前憂的是什麼？聞仲可不相信，小小的袁福通會讓這樣的大王憂愁。
那就只有這樣說的這些了。
這種滋味，說不清道不明，同樣是從未有過的，更別提大王那樣的目光。
大王這是怎麼了？而她這又是怎麼了？
她心中疑惑，卻也喜歡大王這樣看她，而一種幽久未見的憂傷，伴隨著甜絲絲的歡喜，不知從何處而來。
久久縈繞不散的情況下，她只能暫時驅走，回味後率先理智，打斷大王凝視的視線，不散的目光。
「大王，既然不嫌打擾，不嫌棄
臣妾在此礙事，那有事就和太師快說吧，臣妾也想聽一聽。」
既然大王同意，那她也放開了，而她感覺他們夫妻本無隔閡，既然大王不諱，那她也隨著了。
被王后一提醒，子受才想起正事。
都是王后，讓他多思不已，隨之對太師鄭重道：「今太師遠征，有些事不得不提，太師可知此次出征的真正敵人是誰？」
這把太師問得一愣，不是袁福通嗎？
但他知道大王的問題絕不會這樣簡單。
所以略有審思，打量子受道：「大王何意？難道還有其他人？是不是出征會有什麼問題？」
「太師說的極是，也猜得極對，沒錯，確實還有其他人，出征也確實會有問題，但問題不在袁福通身上，而是在袁福通身邊，及袁福通背後之人身上。」
子受點點頭，予以肯定，隨後細言道：「太師以為，憑袁福通一個人敢造反嗎？必有合謀者，而合謀者不可能是人族，單是人族也給不了他多大的力量和支持，更給不了他這樣的勇氣！也只有人族以外才行，更可能是三教之中及其他大教之人，甚至可能是聖人！」
聞仲一驚，子受一言，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意有所指之下，便知道說的是哪幾方大教。
大教？
說的大教是誰？又有誰能稱得上大教？
能稱得上大教的屈指可數，無非是人教、闡教、截教以及西方教而已。
子受的意思是，這大教中有人和袁福通勾結，欲借大商平叛之機，行詭計陰謀，欲借戰亂移禍，甚至想遺害深種，可能有聖人在背後支持，更可能實施者就是聖人本人！
聞仲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這怎麼可能？不說三教本一家，就是西方教也遠在千里之外，他們又如何能把手伸到這裡？
不光聞仲不相信，就連王后也不相信。
知道他們會是這樣的反應，子受也不著急，而是慢慢道：「太師可知道闡教對截教的態度？」
他當然知道，雖然因故不和、但三教教主乃師兄弟，雖三教卻一體，系師出同門，就算再不和，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聞仲本身終究忽略了一個事實，三教已經分家了，大劫之下，事及生死，性命攸關，又有利益糾葛，闡教就算做出什麼樣的事都不奇怪。
而太師還沒回過味來，便問道：「大王從何處得知，闡教要針對我截教，行此卑劣，對大商出手？」
子受就是這個意思，太師也已明了，便不再廢話，直言不諱問道。
太師將截教與大商並言，也是事實，三朝元老的聞仲為商太師，截教多有三代弟子效命於商，針對大商可不就是針對截教？
王后儀態萬方，就連她此時都失了色，如若真是這般，那又該怎麼辦？
「太師可以想想，闡教弟子是否被點頭應允可以下山，與之相反，截教弟子卻被規束，封閉山門，不得踏出山門半步，平常都會爭鬥，如今又怎麼會閒著？」
聞仲就算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認大王說的確有可能！
哪怕大王說的不會發生，哪怕大王只是猜測，也不得不防！
但他不清楚，這是大王自己想到的，還是真的知道什麼，亦或者從什麼地方探聽、得知了什麼，才會大膽論斷，進而將其視為一個真正隱藏起來的大問題！
如若未發覺，一直深埋下去，一定會成為出征過程中的一個大隱患！聞仲深知此種隱患帶來的影響，後果定然十分嚴重，出征以後的得失本就重要，埋在身邊，等到哪天這個大雷爆了，造成的損失，肯定不是平定袁福通就能比的。
有了這樣的切實比較，聞仲不得不對大王的話先採信一些。
大王深謀遠慮，竟讓他有恍然不及的感覺，而王后同時在一旁側目，大王說的竟十分有理，太師也同意了。
而太師也給出解決之法。
「如若真的如此，闡教有不利之舉，就算山門封閉，我也必會求救於師門。」
子受要的就是這樣，他點頭，接著又道：「不光闡教，西方教弟子也有可能。」
子受說的是這其間使壞的人，至於為何又有西方教，聞仲馬上問道：「西方教又是怎麼回事？」
「西方教雖然地處偏遠的西方，但依然與人族有聯繫，其西北鬼方等諸國皆是其信徒，北海叛地不在九州之內，毗鄰西北，又與鬼方相挨甚近，孤懷疑，西方教為了傳教，袁福通反叛，就直接與西方教有關，甚至聖人直接在幕後操縱，蠱惑其叛亂。」
一聽此言，聞仲目眥欲裂，當即怒道：「果真如此，這幫禿驢真是該死！」
子受說得更清楚，不管是闡教還是西方教，都可能與北海叛亂有直接關係，更可能是兩者一起合作。
至於主從關係，已經不重要了，以西方教在西北的影響力，距離北海更近，出力可能更多些，出手也更方便，而闡教從旁協助也不無可能。
看大王口中滔滔不絕，似乎將一切看透，瞭然於胸一般，聞仲一度懷疑，大王是不是在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的情況下才說的這話。
大王既然已如此厲害，那之前憂的是什麼？聞仲可不相信，小小的袁福通會讓這樣的大王憂愁。
那就只有這樣說的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