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柳暗花明
王永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副所長：「你這是污衊！我王永華行得正坐得直，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項目成功！倒是你，為了個人目的，不惜損害研究所的聲譽和項目的利益！我要向所長匯報！向院裡匯報！」
「匯報？王教授，你儘管去！不過在此之前，你所負責的『速生一號產業化應用』項目的後續經費審批，可能需要更嚴格的評估了。」
「還有，你團隊裡那幾個年輕研究員，聽說表現不錯，所里正在考慮給他們加加擔子，調到別的項目組去鍛鍊鍛鍊。」劉副所長徹底撕破了臉，陰惻惻道。
「你...無恥！！！」王永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卡項目經費，調走他得力的團隊成員，這等於直接把他架空，讓他坐冷板凳！這是要毀了他的科研項目！
不過看著劉副所長那張有恃無恐的臉，胸口劇烈起伏，最終，滿腔的憤怒和委屈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他知道，在這種權力和手段面前，他一個只知道埋頭搞科研的老頭，根本無力抗衡。
「劉副所長，你好自為之！」王永華丟下這句話，踉蹌著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王永華再次給張揚打去電話時，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愧疚。
「張總，實在是對不起，揚言要卡我的項目經費，還要動我的團隊，我現在是自身難保，恐怕暫時幫不上什麼忙了。」王永華把和劉副所長衝突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語氣中帶著苦澀。
張揚聽著電話那頭王永華蒼老而沮喪的聲音，眉頭緊緊皺起。
他沒想到劉副所長竟然如此下作，不僅卡魚苗，還對王教授下手。
「王教授，您千萬別這麼說！這事是因我而起，連累您了。」
「您放心，項目經費和您團隊人員的問題，我來想辦法，您和您的團隊，是我們黑石口基地的王牌，我絕對不會讓您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影響。」張揚語氣誠懇地安慰道。
安撫好王永華，張揚放下電話，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李昌明站在一旁，擔憂地說：「張總，情況比我們想的更糟，這位劉副所長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們死磕到底了，魚苗卡住，王教授團隊被牽制，我們二期項目等於被掐住了脖子。」
「死磕？他以為這樣就能拿住我？未免太天真了。」張揚眼中寒光一閃。
先前聽說研究所覬覦星光二號時張揚就已經料到了今天這一幕，而他依舊選擇硬剛研究所，全然是心中已經有把握解決魚苗的問題，不過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李，立刻做準備，讓曹律師以揚帆公司的名義，正式向省海洋研究所發律師函，就魚苗延遲供應一事提出異議，指出其行為已構成違約，要求其限期履行合同義務，並保留索賠一切損失的權利。」
「最近我要出差一趟，公司這邊交給你了！」
「您這是要...」李昌明有些疑惑，這種關鍵時刻出差，難不成是有什麼解決方法？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速生一號雖好，但也不是唯一的選擇，他劉副所長以為掐斷了速生一號的魚苗就能扼住我的喉嚨，那我就讓他看看，沒了張屠戶，是不是就得吃帶毛豬！」張揚眼中寒光一閃，意味深長的說道。
情報系統帶來的優勢，可不僅僅是讓張揚知道哪裡魚多，更在於能提前洞察到哪些地方擁有潛在的價值和資源。
七天前的一次情報刷新時，情報內再次刷新出了讓張揚眼前一亮的信息。
最南端的南海省一處研究所成功突破技術瓶頸，培育出一款類似速生一號的大黃魚品種，雖然其成長速度比速生一號差了一些，但抗病能力和環境適應能力則是一馬當先。
而張揚此行的目標正是這被命名為『南海一號』的大黃魚品種。
並且這家南海的研究所和家大業大的省研究所不同，只是一家從某科研機構完全獨立出來的小型研究所，主要成員加起來也不過十幾人，這也讓張揚有了其他的想法。
張揚的命令很快得到了執行，李昌明親自起草了一份措辭嚴厲的公函，以揚帆公司的名義，正式致函省海洋研究所。
與此同時曹律師那邊也在行動，公函和律師函被一併打包，分別寄給了研究所的的幾個正副所長。
這一手，相當於直接把劉副所長搞的小動作直接捅到了檯面上。
雖然張揚明白此舉未必能立刻解決問題，但至少表明了揚帆公司的態度，研究所合作的企業可不在少數，若是研究所這麼搞，那其他企業該怎麼想？！
就在公函和律師函發出的第二天，張揚就登上了前往南海省的飛機。
只不過此行張揚並非一個人，還有江映雪。
按理說江映雪是研究所那邊的人，但之前的電話提前告知已經讓張揚可以無條件信息她了。
身旁，江映雪心中其實也很不平靜，甚至有些古怪。
昨夜張揚找她前往南海某小型研究所去考察，江映雪心中其實很是詫異，想也不想就準備拒絕，但又很快改變了主意！
至於為何改變主意，當然是對張揚口中的『南海一號』極為好奇。
速生一號團隊成立十幾年才培育出這優良品種，卻沒想到在南海省的一家民營研究所也同樣有突破，並且張揚這傢伙竟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一旁的張揚並沒有在意江映雪眼中的變化，而是在腦海中展開這家研究所的情報。
這家民營育種公司雖然名氣不如其他研究所那麼大，但近年在石斑魚，大黃魚等名貴海水魚的育種技術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最讓張揚看重的是這家研究所市場化程度高，合作方式靈活。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南海省溫暖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張揚昨日已經提前打過電話，金鱗研究所的工作人員親自來機場迎接，態度可比省研究所那些人熱情多了。
沒有過多的寒暄，張揚和江映雪直接登上了前往金麟研究所的商務車。
驅車一個多小時後，車輛拐進了一處南海省常見的村落，又行駛了二十分鐘，這才在一處建築前停下。
而建築門口，已經有幾人在等待，見商務車停下，連忙上前。
「您就是揚帆公司的張總？幸會幸會！！！」看著車上下來的二人，趙振邦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上前和張揚握手。
實在是兩人的年齡看起來不像是談合作的，更像是來旅遊度蜜月的。
「趙總，幸會幸會！！！這位是我們揚帆的首席研究員，江映雪！」張揚伸手和趙振邦一握。
「江研究員，您好您好！」
寒暄片刻後，趙振邦帶著二人走進了金麟研究所的大門。
金麟研究所的基地坐落在一處村莊的深處，規模並不小，走進大門後，一排排現代化的車間和室外試驗塘井然有序。
「匯報？王教授，你儘管去！不過在此之前，你所負責的『速生一號產業化應用』項目的後續經費審批，可能需要更嚴格的評估了。」
「還有，你團隊裡那幾個年輕研究員，聽說表現不錯，所里正在考慮給他們加加擔子，調到別的項目組去鍛鍊鍛鍊。」劉副所長徹底撕破了臉，陰惻惻道。
「你...無恥！！！」王永華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卡項目經費，調走他得力的團隊成員，這等於直接把他架空，讓他坐冷板凳！這是要毀了他的科研項目！
不過看著劉副所長那張有恃無恐的臉，胸口劇烈起伏，最終，滿腔的憤怒和委屈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他知道，在這種權力和手段面前，他一個只知道埋頭搞科研的老頭，根本無力抗衡。
「劉副所長，你好自為之！」王永華丟下這句話，踉蹌著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王永華再次給張揚打去電話時，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愧疚。
「張總，實在是對不起，揚言要卡我的項目經費，還要動我的團隊，我現在是自身難保，恐怕暫時幫不上什麼忙了。」王永華把和劉副所長衝突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語氣中帶著苦澀。
張揚聽著電話那頭王永華蒼老而沮喪的聲音，眉頭緊緊皺起。
他沒想到劉副所長竟然如此下作，不僅卡魚苗，還對王教授下手。
「王教授，您千萬別這麼說！這事是因我而起，連累您了。」
「您放心，項目經費和您團隊人員的問題，我來想辦法，您和您的團隊，是我們黑石口基地的王牌，我絕對不會讓您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影響。」張揚語氣誠懇地安慰道。
安撫好王永華，張揚放下電話，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李昌明站在一旁，擔憂地說：「張總，情況比我們想的更糟，這位劉副所長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們死磕到底了，魚苗卡住，王教授團隊被牽制，我們二期項目等於被掐住了脖子。」
「死磕？他以為這樣就能拿住我？未免太天真了。」張揚眼中寒光一閃。
先前聽說研究所覬覦星光二號時張揚就已經料到了今天這一幕，而他依舊選擇硬剛研究所，全然是心中已經有把握解決魚苗的問題，不過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李，立刻做準備，讓曹律師以揚帆公司的名義，正式向省海洋研究所發律師函，就魚苗延遲供應一事提出異議，指出其行為已構成違約，要求其限期履行合同義務，並保留索賠一切損失的權利。」
「最近我要出差一趟，公司這邊交給你了！」
「您這是要...」李昌明有些疑惑，這種關鍵時刻出差，難不成是有什麼解決方法？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速生一號雖好，但也不是唯一的選擇，他劉副所長以為掐斷了速生一號的魚苗就能扼住我的喉嚨，那我就讓他看看，沒了張屠戶，是不是就得吃帶毛豬！」張揚眼中寒光一閃，意味深長的說道。
情報系統帶來的優勢，可不僅僅是讓張揚知道哪裡魚多，更在於能提前洞察到哪些地方擁有潛在的價值和資源。
七天前的一次情報刷新時，情報內再次刷新出了讓張揚眼前一亮的信息。
最南端的南海省一處研究所成功突破技術瓶頸，培育出一款類似速生一號的大黃魚品種，雖然其成長速度比速生一號差了一些，但抗病能力和環境適應能力則是一馬當先。
而張揚此行的目標正是這被命名為『南海一號』的大黃魚品種。
並且這家南海的研究所和家大業大的省研究所不同，只是一家從某科研機構完全獨立出來的小型研究所，主要成員加起來也不過十幾人，這也讓張揚有了其他的想法。
張揚的命令很快得到了執行，李昌明親自起草了一份措辭嚴厲的公函，以揚帆公司的名義，正式致函省海洋研究所。
與此同時曹律師那邊也在行動，公函和律師函被一併打包，分別寄給了研究所的的幾個正副所長。
這一手，相當於直接把劉副所長搞的小動作直接捅到了檯面上。
雖然張揚明白此舉未必能立刻解決問題，但至少表明了揚帆公司的態度，研究所合作的企業可不在少數，若是研究所這麼搞，那其他企業該怎麼想？！
就在公函和律師函發出的第二天，張揚就登上了前往南海省的飛機。
只不過此行張揚並非一個人，還有江映雪。
按理說江映雪是研究所那邊的人，但之前的電話提前告知已經讓張揚可以無條件信息她了。
身旁，江映雪心中其實也很不平靜，甚至有些古怪。
昨夜張揚找她前往南海某小型研究所去考察，江映雪心中其實很是詫異，想也不想就準備拒絕，但又很快改變了主意！
至於為何改變主意，當然是對張揚口中的『南海一號』極為好奇。
速生一號團隊成立十幾年才培育出這優良品種，卻沒想到在南海省的一家民營研究所也同樣有突破，並且張揚這傢伙竟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一旁的張揚並沒有在意江映雪眼中的變化，而是在腦海中展開這家研究所的情報。
這家民營育種公司雖然名氣不如其他研究所那麼大，但近年在石斑魚，大黃魚等名貴海水魚的育種技術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最讓張揚看重的是這家研究所市場化程度高，合作方式靈活。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南海省溫暖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
張揚昨日已經提前打過電話，金鱗研究所的工作人員親自來機場迎接，態度可比省研究所那些人熱情多了。
沒有過多的寒暄，張揚和江映雪直接登上了前往金麟研究所的商務車。
驅車一個多小時後，車輛拐進了一處南海省常見的村落，又行駛了二十分鐘，這才在一處建築前停下。
而建築門口，已經有幾人在等待，見商務車停下，連忙上前。
「您就是揚帆公司的張總？幸會幸會！！！」看著車上下來的二人，趙振邦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上前和張揚握手。
實在是兩人的年齡看起來不像是談合作的，更像是來旅遊度蜜月的。
「趙總，幸會幸會！！！這位是我們揚帆的首席研究員，江映雪！」張揚伸手和趙振邦一握。
「江研究員，您好您好！」
寒暄片刻後，趙振邦帶著二人走進了金麟研究所的大門。
金麟研究所的基地坐落在一處村莊的深處，規模並不小，走進大門後，一排排現代化的車間和室外試驗塘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