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雙船出海
第二天，不到六點陳小海就叩響了大門。
知道張揚要出海，王翠蘭也早早起身準備飯食，和陳小海各幹了一大碗面後，兩人談笑著走向碼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陳小海先前的忐忑已經消失不見了，估摸著讓他駕駛飛揚號單獨行動都有十足把握！
沒過多久，船員全部到齊。
張揚也沒廢話，立刻拿起對講機：「小海，通知所有人，七點準時解纜出發！」
對講機里傳來陳小海的回應：「明白！」
……
七點，藍白船身的遠揚號在張揚的操縱下駛出停泊位，一旁的飛揚號緊隨其後。
「出發！！！」
隨著張揚一聲令下，兩艘漁船緩緩駛離碼頭。
遠揚號領頭，飛揚號緊跟在後方百米，船尾翻滾著白色的浪花！！！
魷魚群所在的位置直線距離四五百海里，航程可以說很漫長，不過都是出過海的，也都習慣了漫長航行。
而航行幾個小時後，果然如情報所言，大白天的，海面上開始泛起淡淡的霧氣，並且越來越濃，能見度在一個小時內直接降到了不足五百米。
雖然有雷達，但張揚還是讓陳小海靠近些，並且船速保持十節。
很快霧氣讓周圍變得白茫茫一片，整個海面仿佛只剩下他們兩艘船。
「揚哥，這霧不小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散！！」飛揚號上，陳小海看著雷達和GPS，心中有些不安起來。
自己就任船長的第一次出海，不會就出差錯吧！！！
「保持安全航速，小海，飛揚號跟緊了，開啟霧燈和雷達應答器！！！」張揚冷靜地下達指令，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濃霧的情況情報上早已預警，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並且這濃霧也不會持續太久。
幾個小時後，濃霧開始逐漸變薄，頭頂的陽光也破開霧氣照射到船上！
片刻後濃霧徹底散去，飛揚號上的陳小海也頓時鬆了口氣。
第一次以船長的身份出海就遇見這種幾年難得一見的大霧，好在沒有持續太久，著實讓他心中長鬆了一口氣！
因為濃霧耽擱了幾個小時，又航行了三個小時後，對講機內傳來了陳小海的略顯激動的聲音。
「揚哥，快看雷達！！！」
張揚打開探魚雷達，屏幕上的圖像讓他微微一滯！
只見探魚器屏幕上，從水深八十米開始，一直到一百二十米左右，呈現出一片巨大而密集的紅色光帶，幾乎覆蓋了整個屏幕下方！那代表著難以計數的生物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生物層！
魷魚群就在漁船不遠處！！！
「魚群！好大的魚群！！！」對講機內陳小海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就是這了！大壯，水生，帶人準備下網！！！」張揚拿起對講機開始下令。
一時間，遠揚號和飛揚號上的船員們瞬間忙碌起來，知道下面有大型魚群後，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激動之色。
遠揚號上幾千米長的巨大拖網被緩緩放入海中，鋼索摩擦著滑輪，發出吱呀的聲響。
根據張揚的指令，兩艘漁船調整好位置和間距，同步進行拖網作業。
若是從天空向下看，就會看見兩艘漁船一左一右朝著兩個方向行駛，並且在海上划過一個半圓弧形。
網具沉入預定的深度，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駕駛室里，張揚緊盯著魚群動態圖和各種儀表，開始微調位置，以求一網圍住更多的魷魚。
拖網進行了大概半小時，緊盯著動態圖的張揚見魷魚群三分之一已經進入網兜，果斷下令：「起網！」
遠揚號上大一號的絞車開始運行起來，連接漁網的鋼索被一圈圈收回。
船員都聚集到甲板上，有些緊張地盯著海面。
也不知道這一網能不能撈上來兩千斤魚！若是有的話就是開門紅了！
船長可說了，開門紅每個人包個大紅包，沾沾喜氣！！！
...
收回的鋼索已經捲成了一團，緊隨其後露出水面的是漁網的沉子，接著，巨大的網囊緩緩露出海面。
當看見海水中若隱若現，並且黑壓壓的一片的漁網時，甲板上的船員都興奮了起來！
「這絕對超過兩千斤，開門紅紅包肯定是有了！！！」
「還是船長找魚技術好啊！這一網都是魷魚，看來下面是魷魚群！！！」
甲板上的船員興奮的討論著，但手裡的活卻沒停。
幾個船員操作釣機將海里的網兜緩緩提離水面，當那塞滿魷魚的網囊完全脫離海水，懸在半空時，所有人都驚了！
「我的天！這麼多！！！這得四五千斤了吧！！！」船員們失聲瞪眼驚呼起來。
「快！吊裝，入庫！」被張揚任命為甲板負責人的張大壯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強忍著激動，大聲指揮起來。
網囊被打開，成千上萬條手臂粗細，肉質肥厚的魷魚傾瀉在預鋪好的甲板上。
魷魚鋪滿了前甲板，有的還在不停地扭動。
「快！動起來！！！按照先前的分工各就各位！抓緊時間！」張大壯也算是經驗豐富了，面對如此之多的漁獲，當即帶頭組織船員開始分揀，將魷魚送進冰鮮艙。
張揚來到甲板看了一眼，見一切在張大壯的指揮下還算有序，當即拿起對講機詢問飛揚號上的情況。
此時，飛揚號的陳小海正咧著嘴，根本壓不住笑。
飛揚號拉上來的第一網就差不多三千多斤，這還是飛揚號上的漁網小一號的原因。
若是使用太大的網兜，恐怕還不止這些收穫，不過揚帆公司首席維修工周工說飛揚號最好不要使用大號網兜，否則船上的器械可能會加快磨損......
跑到甲板上看漁獲的陳小海剛想向張揚匯報收穫，對講機就傳來了張揚的聲音，陳小海當即匯報起了戰況。
「揚哥！飛揚號第一網最少拉上來三千斤魷魚！現在人手足夠，要不要用備用網再拉一網？！」陳小海整個人都有些興奮。
三千斤？！
看來一切漁獲還得看資源，先前張揚估計飛揚號這一網大概兩千多斤就不錯了，沒想到還多出不少，不錯出錯。
不過對於陳小海用備用網再來一網的請求，張揚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此時魷魚群並沒有因為方才的兩網逃竄，反而還在不遠處的海底游弋，既然知曉位置和狀態，那就不必著急，避免忙中出亂。
「清理好甲板，再準備第二網吧！」
知道張揚要出海，王翠蘭也早早起身準備飯食，和陳小海各幹了一大碗面後，兩人談笑著走向碼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陳小海先前的忐忑已經消失不見了，估摸著讓他駕駛飛揚號單獨行動都有十足把握！
沒過多久，船員全部到齊。
張揚也沒廢話，立刻拿起對講機：「小海，通知所有人，七點準時解纜出發！」
對講機里傳來陳小海的回應：「明白！」
……
七點，藍白船身的遠揚號在張揚的操縱下駛出停泊位，一旁的飛揚號緊隨其後。
「出發！！！」
隨著張揚一聲令下，兩艘漁船緩緩駛離碼頭。
遠揚號領頭，飛揚號緊跟在後方百米，船尾翻滾著白色的浪花！！！
魷魚群所在的位置直線距離四五百海里，航程可以說很漫長，不過都是出過海的，也都習慣了漫長航行。
而航行幾個小時後，果然如情報所言，大白天的，海面上開始泛起淡淡的霧氣，並且越來越濃，能見度在一個小時內直接降到了不足五百米。
雖然有雷達，但張揚還是讓陳小海靠近些，並且船速保持十節。
很快霧氣讓周圍變得白茫茫一片，整個海面仿佛只剩下他們兩艘船。
「揚哥，這霧不小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散！！」飛揚號上，陳小海看著雷達和GPS，心中有些不安起來。
自己就任船長的第一次出海，不會就出差錯吧！！！
「保持安全航速，小海，飛揚號跟緊了，開啟霧燈和雷達應答器！！！」張揚冷靜地下達指令，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濃霧的情況情報上早已預警，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並且這濃霧也不會持續太久。
幾個小時後，濃霧開始逐漸變薄，頭頂的陽光也破開霧氣照射到船上！
片刻後濃霧徹底散去，飛揚號上的陳小海也頓時鬆了口氣。
第一次以船長的身份出海就遇見這種幾年難得一見的大霧，好在沒有持續太久，著實讓他心中長鬆了一口氣！
因為濃霧耽擱了幾個小時，又航行了三個小時後，對講機內傳來了陳小海的略顯激動的聲音。
「揚哥，快看雷達！！！」
張揚打開探魚雷達，屏幕上的圖像讓他微微一滯！
只見探魚器屏幕上，從水深八十米開始，一直到一百二十米左右，呈現出一片巨大而密集的紅色光帶，幾乎覆蓋了整個屏幕下方！那代表著難以計數的生物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生物層！
魷魚群就在漁船不遠處！！！
「魚群！好大的魚群！！！」對講機內陳小海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就是這了！大壯，水生，帶人準備下網！！！」張揚拿起對講機開始下令。
一時間，遠揚號和飛揚號上的船員們瞬間忙碌起來，知道下面有大型魚群後，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激動之色。
遠揚號上幾千米長的巨大拖網被緩緩放入海中，鋼索摩擦著滑輪，發出吱呀的聲響。
根據張揚的指令，兩艘漁船調整好位置和間距，同步進行拖網作業。
若是從天空向下看，就會看見兩艘漁船一左一右朝著兩個方向行駛，並且在海上划過一個半圓弧形。
網具沉入預定的深度，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駕駛室里，張揚緊盯著魚群動態圖和各種儀表，開始微調位置，以求一網圍住更多的魷魚。
拖網進行了大概半小時，緊盯著動態圖的張揚見魷魚群三分之一已經進入網兜，果斷下令：「起網！」
遠揚號上大一號的絞車開始運行起來，連接漁網的鋼索被一圈圈收回。
船員都聚集到甲板上，有些緊張地盯著海面。
也不知道這一網能不能撈上來兩千斤魚！若是有的話就是開門紅了！
船長可說了，開門紅每個人包個大紅包，沾沾喜氣！！！
...
收回的鋼索已經捲成了一團，緊隨其後露出水面的是漁網的沉子，接著，巨大的網囊緩緩露出海面。
當看見海水中若隱若現，並且黑壓壓的一片的漁網時，甲板上的船員都興奮了起來！
「這絕對超過兩千斤，開門紅紅包肯定是有了！！！」
「還是船長找魚技術好啊！這一網都是魷魚，看來下面是魷魚群！！！」
甲板上的船員興奮的討論著，但手裡的活卻沒停。
幾個船員操作釣機將海里的網兜緩緩提離水面，當那塞滿魷魚的網囊完全脫離海水，懸在半空時，所有人都驚了！
「我的天！這麼多！！！這得四五千斤了吧！！！」船員們失聲瞪眼驚呼起來。
「快！吊裝，入庫！」被張揚任命為甲板負責人的張大壯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強忍著激動，大聲指揮起來。
網囊被打開，成千上萬條手臂粗細，肉質肥厚的魷魚傾瀉在預鋪好的甲板上。
魷魚鋪滿了前甲板，有的還在不停地扭動。
「快！動起來！！！按照先前的分工各就各位！抓緊時間！」張大壯也算是經驗豐富了，面對如此之多的漁獲，當即帶頭組織船員開始分揀，將魷魚送進冰鮮艙。
張揚來到甲板看了一眼，見一切在張大壯的指揮下還算有序，當即拿起對講機詢問飛揚號上的情況。
此時，飛揚號的陳小海正咧著嘴，根本壓不住笑。
飛揚號拉上來的第一網就差不多三千多斤，這還是飛揚號上的漁網小一號的原因。
若是使用太大的網兜，恐怕還不止這些收穫，不過揚帆公司首席維修工周工說飛揚號最好不要使用大號網兜，否則船上的器械可能會加快磨損......
跑到甲板上看漁獲的陳小海剛想向張揚匯報收穫，對講機就傳來了張揚的聲音，陳小海當即匯報起了戰況。
「揚哥！飛揚號第一網最少拉上來三千斤魷魚！現在人手足夠，要不要用備用網再拉一網？！」陳小海整個人都有些興奮。
三千斤？！
看來一切漁獲還得看資源，先前張揚估計飛揚號這一網大概兩千多斤就不錯了，沒想到還多出不少，不錯出錯。
不過對於陳小海用備用網再來一網的請求，張揚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此時魷魚群並沒有因為方才的兩網逃竄，反而還在不遠處的海底游弋，既然知曉位置和狀態，那就不必著急，避免忙中出亂。
「清理好甲板，再準備第二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