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船到港，招募人手
張揚還是當場寫了一份合同，簽下了具有法律效力的買賣合同。
畫押簽字，當那本嶄新的船舶所有權證書拿到手時，張揚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微微發燙。
這艘22米的先進玻璃鋼漁船，從現在起，算是屬於他了，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一個月後支付十萬尾款！！！
「以後就叫你飛揚號吧！！」張揚看著漁船，心中火熱不已，在心裡正式為它命名。
林叔幫著張揚將船開回張家村碼頭。
白色的船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碼頭邊那些四五米出頭的木船，小鐵船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張揚從飛揚號上下來時，碼頭上早就好奇看著的村民頓時議論紛紛。
「是張家那小子，聽說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可以出海的大漁船...難不成！！！」
「真買下來了！我的老天，這麼大一條船！」
「你看那漁船上的雷達設備，嘖嘖，這得多少錢啊！」
「老張家這是真發達了！以後得叫張老闆了！」
「這船能跑多遠啊？怕是能去外海了吧！」
各種目光聚焦在張揚身上，羨慕，嫉妒，敬畏，複雜難言。
張揚站在漁船邊，看著這些圍觀投向他的目光，心中也掀起了一絲波瀾。
擁有這條船開始，他張揚就不再是一個月前那個可以被人輕易嘲諷的失業青年了。
然而，激動過後，一個現實而緊迫的問題擺在了張揚的面前，人手！！！
這條22米的大船，絕不是他一個人能夠駕馭。
出海作業，尤其是前往風險更高的外海，需要一個可靠且分工明確的團隊。
首先就是至少需要一名熟悉船舶機械的輪機員，一兩名能幹重活，精通漁撈作業的水手。
「找誰？」張揚陷入了沉思。
村里漁民倒是不少，但大多只有小木船和小鐵船的出海經驗。
而且，海上作業，尤其是遠洋，對船員的體力，耐力，紀律性和信任度要求極高。
張揚需要的不僅是勞動力，更是能在關鍵時刻將後背託付的夥伴。
可靠是第一位，而後才是專業技能，這幾個條件在腦中過濾，一個人選迅速浮現出來：陳小海！
陳小海是他發小，知根知底，為人憨厚義氣，最關鍵的是，這傢伙懂潛水，又對漁船上的機械和電子設備有一定了解，絕對可以信任。
沒有猶豫，張揚立刻撥通了陳小海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那頭傳來陳小海興奮無比的聲音：「揚哥！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村里都傳瘋了，說你二十萬拿下了一條大船？！真的假的？我剛才在鎮上買東西，沒趕上你回來！」
聽著陳小海毫不掩飾的激動，張揚笑了：「真的，手續都辦完了，船已經停在碼頭了，現在就叫『飛揚號』。」
「太牛了！揚哥！！！」陳小海在電話那頭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馬上回去！我得上去看看！」
「小海，別急，我正有事找你。」張揚語氣認真起來。
「船是有了，但光杆司令可開不動。我想邀請你加入，做我船上的第一批船員，以後咱們兄弟一起闖大海，怎麼樣？」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陳小海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顫抖和難以置信的狂喜：「加入！當然加入！揚哥！我早就想跟著你幹了，只要你一句話，我陳小海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感受到電話那頭陳小海的激動，張揚的嘴角也勾起了笑意，這就是知根知底的髮小兄弟！
「好兄弟！既然你叫我一聲哥，我絕不會虧待你！工資、分紅，都會清清楚楚！！」
「以後，你就是『飛揚號』的副船長，主要負責作業，維護和航行！」張揚鄭重道。
「副船長？！」陳小海的聲音都變了調。
陳小海本以為只是個普通船員，沒想到張揚直接給了他如此信任！
「揚哥！我……我一定好好干！絕不給你丟臉！！！」
「我相信你！」張揚笑道。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光我們兩個還不夠，至少還需要兩個踏實，信得過的水手。小海，你在村里年輕一輩里人頭熟，有沒有靠譜的人選推薦？」
陳小海這個本地通去物色和接觸人員，比他這個剛剛回村一個月的前白領要好得多。
陳小海一聽，立刻拍著胸脯打包票：「揚哥，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咱們村和隔壁幾個村，哪些是實在肯乾的，哪些是偷奸耍滑的，我門兒清！我這就去打聽聯繫，保證給你找兩個最能幹，最老實的船員來！」
「好！記住，首要條件是人品可靠，吃苦耐勞，技術差點可以學，人品不行絕對不要。」張揚再次仔細叮囑。
「明白！」
掛了電話，張揚心中安定了一大半。
有了陳小海這個得力臂助，團隊建設的難題就解決了一半。
張揚送走林叔，開始仔細規劃飛揚號的第一次遠航需要準備哪些物資，燃油，淡水，食物，漁具，餌料，漁網......。
先前不當家不知道，現在細細統計起來發現要準備的東西足足列了長長的一條清單！！！
就在張揚在船上忙碌時，另一邊的陳小海直接騎著摩托車調轉方向，在村里和附近幾個村落風風火火地行動起來了。
陳小海首先找到了同村的張大壯。
人如其名，張大壯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壯實漢子，沉默寡言，但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幹活從不偷懶，家裡條件不好，一直想在海上找份穩定的活。
當陳小海找到他時，他正在家裡修補著漁網。
「大壯，跟你商量個事。」陳小海直接開門見山。
「揚哥，就張揚，買了條大船你知道吧？現在缺人手，想找兩個靠譜的水手，我向他推薦了你，跟著揚哥干，工資肯定比你現在自己打魚強，而且穩定，你看怎麼樣？」
大壯抬起頭，黝黑的臉上露出驚訝和意動，張揚的運氣他同在一個村里也有所耳聞，沒想到現在都買了一艘大船了！！！
「海哥，揚哥他願意要我？」大壯有些不敢置信，先前他也跟著大船出海乾過，不過都因為飯量大，木訥被嫌棄。
「當然！揚哥說了，首要就是人品好，肯吃苦！你絕對符合！」陳小海肯定道。
「我干！謝謝海哥！我保證好好干！」張大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重重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家中還有每天都吃藥的老母親，自己打魚薄弱的收穫買藥都有些相形見拙，如今有工作遞到面前，哪還有挑剔的理。
畫押簽字，當那本嶄新的船舶所有權證書拿到手時，張揚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微微發燙。
這艘22米的先進玻璃鋼漁船，從現在起，算是屬於他了，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一個月後支付十萬尾款！！！
「以後就叫你飛揚號吧！！」張揚看著漁船，心中火熱不已，在心裡正式為它命名。
林叔幫著張揚將船開回張家村碼頭。
白色的船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碼頭邊那些四五米出頭的木船，小鐵船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張揚從飛揚號上下來時，碼頭上早就好奇看著的村民頓時議論紛紛。
「是張家那小子，聽說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可以出海的大漁船...難不成！！！」
「真買下來了！我的老天，這麼大一條船！」
「你看那漁船上的雷達設備，嘖嘖，這得多少錢啊！」
「老張家這是真發達了！以後得叫張老闆了！」
「這船能跑多遠啊？怕是能去外海了吧！」
各種目光聚焦在張揚身上，羨慕，嫉妒，敬畏，複雜難言。
張揚站在漁船邊，看著這些圍觀投向他的目光，心中也掀起了一絲波瀾。
擁有這條船開始，他張揚就不再是一個月前那個可以被人輕易嘲諷的失業青年了。
然而，激動過後，一個現實而緊迫的問題擺在了張揚的面前，人手！！！
這條22米的大船，絕不是他一個人能夠駕馭。
出海作業，尤其是前往風險更高的外海，需要一個可靠且分工明確的團隊。
首先就是至少需要一名熟悉船舶機械的輪機員，一兩名能幹重活，精通漁撈作業的水手。
「找誰？」張揚陷入了沉思。
村里漁民倒是不少，但大多只有小木船和小鐵船的出海經驗。
而且，海上作業，尤其是遠洋，對船員的體力，耐力，紀律性和信任度要求極高。
張揚需要的不僅是勞動力，更是能在關鍵時刻將後背託付的夥伴。
可靠是第一位，而後才是專業技能，這幾個條件在腦中過濾，一個人選迅速浮現出來：陳小海！
陳小海是他發小，知根知底，為人憨厚義氣，最關鍵的是，這傢伙懂潛水，又對漁船上的機械和電子設備有一定了解，絕對可以信任。
沒有猶豫，張揚立刻撥通了陳小海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那頭傳來陳小海興奮無比的聲音：「揚哥！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村里都傳瘋了，說你二十萬拿下了一條大船？！真的假的？我剛才在鎮上買東西，沒趕上你回來！」
聽著陳小海毫不掩飾的激動，張揚笑了：「真的，手續都辦完了，船已經停在碼頭了，現在就叫『飛揚號』。」
「太牛了！揚哥！！！」陳小海在電話那頭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馬上回去！我得上去看看！」
「小海，別急，我正有事找你。」張揚語氣認真起來。
「船是有了，但光杆司令可開不動。我想邀請你加入，做我船上的第一批船員，以後咱們兄弟一起闖大海，怎麼樣？」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陳小海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顫抖和難以置信的狂喜：「加入！當然加入！揚哥！我早就想跟著你幹了，只要你一句話，我陳小海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感受到電話那頭陳小海的激動，張揚的嘴角也勾起了笑意，這就是知根知底的髮小兄弟！
「好兄弟！既然你叫我一聲哥，我絕不會虧待你！工資、分紅，都會清清楚楚！！」
「以後，你就是『飛揚號』的副船長，主要負責作業，維護和航行！」張揚鄭重道。
「副船長？！」陳小海的聲音都變了調。
陳小海本以為只是個普通船員，沒想到張揚直接給了他如此信任！
「揚哥！我……我一定好好干！絕不給你丟臉！！！」
「我相信你！」張揚笑道。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光我們兩個還不夠，至少還需要兩個踏實，信得過的水手。小海，你在村里年輕一輩里人頭熟，有沒有靠譜的人選推薦？」
陳小海這個本地通去物色和接觸人員，比他這個剛剛回村一個月的前白領要好得多。
陳小海一聽，立刻拍著胸脯打包票：「揚哥，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咱們村和隔壁幾個村，哪些是實在肯乾的，哪些是偷奸耍滑的，我門兒清！我這就去打聽聯繫，保證給你找兩個最能幹，最老實的船員來！」
「好！記住，首要條件是人品可靠，吃苦耐勞，技術差點可以學，人品不行絕對不要。」張揚再次仔細叮囑。
「明白！」
掛了電話，張揚心中安定了一大半。
有了陳小海這個得力臂助，團隊建設的難題就解決了一半。
張揚送走林叔，開始仔細規劃飛揚號的第一次遠航需要準備哪些物資，燃油，淡水，食物，漁具，餌料，漁網......。
先前不當家不知道，現在細細統計起來發現要準備的東西足足列了長長的一條清單！！！
就在張揚在船上忙碌時，另一邊的陳小海直接騎著摩托車調轉方向，在村里和附近幾個村落風風火火地行動起來了。
陳小海首先找到了同村的張大壯。
人如其名，張大壯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壯實漢子，沉默寡言，但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幹活從不偷懶，家裡條件不好，一直想在海上找份穩定的活。
當陳小海找到他時，他正在家裡修補著漁網。
「大壯，跟你商量個事。」陳小海直接開門見山。
「揚哥，就張揚，買了條大船你知道吧？現在缺人手，想找兩個靠譜的水手，我向他推薦了你，跟著揚哥干，工資肯定比你現在自己打魚強，而且穩定，你看怎麼樣？」
大壯抬起頭，黝黑的臉上露出驚訝和意動，張揚的運氣他同在一個村里也有所耳聞，沒想到現在都買了一艘大船了！！！
「海哥，揚哥他願意要我？」大壯有些不敢置信，先前他也跟著大船出海乾過，不過都因為飯量大，木訥被嫌棄。
「當然！揚哥說了，首要就是人品好，肯吃苦！你絕對符合！」陳小海肯定道。
「我干！謝謝海哥！我保證好好干！」張大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重重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家中還有每天都吃藥的老母親，自己打魚薄弱的收穫買藥都有些相形見拙，如今有工作遞到面前，哪還有挑剔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