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祭日的動盪，神明真的存在嗎？
「這首領之位，我本想直接傳給你的，但是此舉定然會引得整個部落陷入到動盪之中，所以，我只能通過別的途徑去幫助你。」
「爺爺，不用的……」
石寧拒絕的說道。
然而，石敢的態度卻是十分堅決。
「不，這個首領你一定要當！」
隨後，他不待對方反駁，便繼續說道。
「待我說完之後，你就要開始在部落之中多做一些事情，待你獲得的聲望差不多之後，我便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爺爺……」
石寧還想說。
但是卻被石敢抬手止住。
「好了，你去做吧。」
……
三個月之後，石敢離世，其孫子石寧繼位。
部落雖有動盪，但其最終還是平穩接過首領之位。
而在其繼位後的第二個月，便迎來了石頭部落持續了二百多年的神祭日。
「又是神跡日啊……」
成為首領的石寧，望著前方的神像，臉上有些感慨。
年僅三十歲的他，僅僅只在一些老人的口中，知曉關於神明的事情。
年幼時，還對神明的存在深信不疑。
但伴隨著自身的成長，他慢慢產生了一個疑惑。
神明真的存在嗎？
如果神明存在的話，那為什麼這麼多年從沒有顯靈呢？
「神明大人，您真的存在嗎？」
這個疑問，又持續了三年時間。
在其繼位後的第四年，四代巫離世，第五代接過其身份。
與石寧一樣，他只在旁人的耳中聽說過神明的存在。
在其上位之後，石寧便秘密找到了他。
「巫，今年的神祭儀式要不就取消了吧。」
石寧試探性的問道。
然而，他的話語卻是遭到了五代巫的嚴詞拒絕。
「首領大人，神祭日乃是我石頭部落自創立起，便一直在施行，如今怎麼能夠取消？」
「況且，如今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神明大人賜予的，如果不再祭祀神明，你就不怕神明大人降下怒火嗎？」
見到對方的模樣，石寧也不意外。
他知道，身為神教教主的五代巫，怎麼可能像他所說的那樣，直接取消神祭呢？
這可是他彰顯自身權力和地位的重要途徑！
然而，也正是因為如此，石寧方才要前來遊說。
要知道，如今整個石頭部落的人，從出生之日起，便會被灌輸要信奉神明的理念。
以至於，巫的地位，從某種角度來說，甚至比他這位部落首領還要更高。
這樣的結果，是石寧完全無法接受的。
「巫啊，你也知道，如今我們石頭部落家大業大，如果每年都將大量的精力和財力放在神祭之日上的話，我們石頭部落何時才能夠真正的壯大起來啊！」
他繼續遊說著。
然而，五代巫雖然剛剛上任，但是對於自己的立場還是拎得清的。
所以，他還是沒有絲毫鬆動。
「首領大人，如果您今日來只是為了說這事的話，那麼就請您回去吧。」
「關於神明大人的祭祀，是任何人都不能更改的！」
聽到這番話語。
石寧也知曉五代巫沒有那麼好忽悠，不過，對此他也並不是很在意。
他今日前來的最主要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埋下一顆種子罷了。
……
時間很快來到這一年的神祭日那天。
這一次神祭，無論是規格還是流程，都與過去一模一樣。
伴隨著流程的進行，浩大的神祭場面開始出現。
整個部落十幾萬人，除卻年幼不能站立者，除卻老人孕婦外，統統都環繞著神殿跪倒在了一起。
他們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地面之上，臉上滿是虔誠。
然而，正在眾人安靜匍匐祈禱之時。
一道碎裂之聲突然傳來。
「咔嚓嚓——」
若是平時，這道聲音可能不是很顯眼。
但在眾人安靜祈禱之時，這道聲音，與夜幕中的驚雷無異。
「什麼聲音？」
距離神像最近的五代巫當即反應了過來。
他趕忙抬頭查看。
然而，當他抬頭看見眼前一幕的時候，他的心臟卻突然停滯了那麼一瞬。
此刻，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見了什麼？
只見佇立了兩百年不倒的神像，此刻，周身上下卻是浮現出了一道道裂痕。
這種裂痕就如同玻璃破碎一般。
「不，不會的！」
「這可是神明大人的雕像，怎麼可能會破碎！」
此刻。
破碎的，不單單是神像，還有五代巫心中那一顆對神明虔誠的內心。
「難道神明大人真的不存在？」
「不可能！」
「如果神明大人不存在的話，我們的火，我們的神果，又該如何去解釋？」
「所以神明大人一定存在！」
他內心開始動搖。
「但既然神明大人存在，那為什麼，神像會在這個時候破碎呢？」
念頭閃爍到這裡，五代巫開始環顧四周。
在其目光注視之下，所有人都面露驚恐或疑惑。
然而，卻有一人除外。
「等等，他為什麼這麼平靜？」
五代巫望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石寧，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莫非，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因為之前對方曾經來找過他的緣故，他第一時間便將其鎖定為懷疑的目標。
「可是，如果是他的話，那麼他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就在他心中陣陣疑惑升騰起來的時候。
那石寧在這個時候站起了身子。
他面向在場的所有成員。
「族人們，神像僅僅只是時間太久了而已，諸位莫要驚慌！」
聽著他的聲音，眾人的注意力逐漸被其吸引了過去。
「怎麼被他給搶先了！」
「還有，他說的話明明沒什麼問題，但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古怪呢？」
五代巫心裡一陣懊悔與疑惑。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出場穩住局面的。
但可惜，他還是太過年輕，經驗太少。
「各位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將神像給修復的！」
伴隨著石寧這句話語的落下，五代巫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他明白古怪在哪裡了。
雖然石寧說的這些話都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還要考慮一個點。
要知道，這可是神明大人的雕像啊！
如今不但因為時間太久，導致表面碎裂脫落，就連修復也需要他們這些凡人動手。
那麼，他們信仰的神明存在意義在於什麼呢？
或者，換一個說法。
他們一直信仰的神明，真的存在嗎？
「爺爺，不用的……」
石寧拒絕的說道。
然而，石敢的態度卻是十分堅決。
「不，這個首領你一定要當！」
隨後，他不待對方反駁，便繼續說道。
「待我說完之後，你就要開始在部落之中多做一些事情，待你獲得的聲望差不多之後，我便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爺爺……」
石寧還想說。
但是卻被石敢抬手止住。
「好了，你去做吧。」
……
三個月之後，石敢離世，其孫子石寧繼位。
部落雖有動盪，但其最終還是平穩接過首領之位。
而在其繼位後的第二個月，便迎來了石頭部落持續了二百多年的神祭日。
「又是神跡日啊……」
成為首領的石寧，望著前方的神像，臉上有些感慨。
年僅三十歲的他，僅僅只在一些老人的口中，知曉關於神明的事情。
年幼時，還對神明的存在深信不疑。
但伴隨著自身的成長，他慢慢產生了一個疑惑。
神明真的存在嗎？
如果神明存在的話，那為什麼這麼多年從沒有顯靈呢？
「神明大人，您真的存在嗎？」
這個疑問，又持續了三年時間。
在其繼位後的第四年，四代巫離世，第五代接過其身份。
與石寧一樣，他只在旁人的耳中聽說過神明的存在。
在其上位之後，石寧便秘密找到了他。
「巫，今年的神祭儀式要不就取消了吧。」
石寧試探性的問道。
然而，他的話語卻是遭到了五代巫的嚴詞拒絕。
「首領大人，神祭日乃是我石頭部落自創立起，便一直在施行，如今怎麼能夠取消？」
「況且，如今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神明大人賜予的，如果不再祭祀神明，你就不怕神明大人降下怒火嗎？」
見到對方的模樣，石寧也不意外。
他知道，身為神教教主的五代巫，怎麼可能像他所說的那樣，直接取消神祭呢？
這可是他彰顯自身權力和地位的重要途徑！
然而，也正是因為如此，石寧方才要前來遊說。
要知道，如今整個石頭部落的人，從出生之日起，便會被灌輸要信奉神明的理念。
以至於，巫的地位，從某種角度來說，甚至比他這位部落首領還要更高。
這樣的結果，是石寧完全無法接受的。
「巫啊，你也知道，如今我們石頭部落家大業大，如果每年都將大量的精力和財力放在神祭之日上的話，我們石頭部落何時才能夠真正的壯大起來啊！」
他繼續遊說著。
然而，五代巫雖然剛剛上任，但是對於自己的立場還是拎得清的。
所以，他還是沒有絲毫鬆動。
「首領大人，如果您今日來只是為了說這事的話，那麼就請您回去吧。」
「關於神明大人的祭祀，是任何人都不能更改的！」
聽到這番話語。
石寧也知曉五代巫沒有那麼好忽悠，不過，對此他也並不是很在意。
他今日前來的最主要目的，僅僅只是為了埋下一顆種子罷了。
……
時間很快來到這一年的神祭日那天。
這一次神祭，無論是規格還是流程，都與過去一模一樣。
伴隨著流程的進行，浩大的神祭場面開始出現。
整個部落十幾萬人，除卻年幼不能站立者，除卻老人孕婦外，統統都環繞著神殿跪倒在了一起。
他們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地面之上，臉上滿是虔誠。
然而，正在眾人安靜匍匐祈禱之時。
一道碎裂之聲突然傳來。
「咔嚓嚓——」
若是平時，這道聲音可能不是很顯眼。
但在眾人安靜祈禱之時，這道聲音，與夜幕中的驚雷無異。
「什麼聲音？」
距離神像最近的五代巫當即反應了過來。
他趕忙抬頭查看。
然而，當他抬頭看見眼前一幕的時候，他的心臟卻突然停滯了那麼一瞬。
此刻，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見了什麼？
只見佇立了兩百年不倒的神像，此刻，周身上下卻是浮現出了一道道裂痕。
這種裂痕就如同玻璃破碎一般。
「不，不會的！」
「這可是神明大人的雕像，怎麼可能會破碎！」
此刻。
破碎的，不單單是神像，還有五代巫心中那一顆對神明虔誠的內心。
「難道神明大人真的不存在？」
「不可能！」
「如果神明大人不存在的話，我們的火，我們的神果，又該如何去解釋？」
「所以神明大人一定存在！」
他內心開始動搖。
「但既然神明大人存在，那為什麼，神像會在這個時候破碎呢？」
念頭閃爍到這裡，五代巫開始環顧四周。
在其目光注視之下，所有人都面露驚恐或疑惑。
然而，卻有一人除外。
「等等，他為什麼這麼平靜？」
五代巫望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石寧，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莫非，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因為之前對方曾經來找過他的緣故，他第一時間便將其鎖定為懷疑的目標。
「可是，如果是他的話，那麼他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就在他心中陣陣疑惑升騰起來的時候。
那石寧在這個時候站起了身子。
他面向在場的所有成員。
「族人們，神像僅僅只是時間太久了而已，諸位莫要驚慌！」
聽著他的聲音，眾人的注意力逐漸被其吸引了過去。
「怎麼被他給搶先了！」
「還有，他說的話明明沒什麼問題，但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古怪呢？」
五代巫心裡一陣懊悔與疑惑。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出場穩住局面的。
但可惜，他還是太過年輕，經驗太少。
「各位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快將神像給修復的！」
伴隨著石寧這句話語的落下，五代巫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他明白古怪在哪裡了。
雖然石寧說的這些話都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還要考慮一個點。
要知道，這可是神明大人的雕像啊！
如今不但因為時間太久，導致表面碎裂脫落，就連修復也需要他們這些凡人動手。
那麼，他們信仰的神明存在意義在於什麼呢？
或者，換一個說法。
他們一直信仰的神明，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