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幕後之人
賽綸帶著騎兵趕在午餐前返回到艾德城堡，此時這裡已經被守衛部隊戒嚴，進出都需要嚴格的搜查一番後才能放行。
瓷器廠這裡已經恢復了平靜，戰鬥的痕跡已經清除，瓷器廠的工人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影響，只是如今裡面多了些守衛四處巡視著。
賽綸來到一處空地處，這裡已經堆放著幾十具傭兵屍體，旁邊還跪著十來名傭兵俘虜，賽綸來到刀疤男子面前，此時他已經清醒過來。
「怎麼稱呼？」賽綸用寒冰劍尖挑起刀疤男子的下巴，面帶審視地說道，「是誰在幕後操縱僱傭你們？」
刀疤男子低低冷笑一聲，將頭一轉，使下巴從劍尖移開，隨即將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精準地吐在賽綸的馬靴上，
「這就是我的回答。」
賽綸面無表情，語氣像是凜冬之地的寒風，「恭喜你，回答錯誤。」
賽綸抬腳把馬靴上的髒物在刀疤男子衣物上擦乾淨，隨後向後面招招手，一名氣質邪異的男子恭敬地走上前來，「大人，」語氣帶著些許卑微和討好。
「奧利弗，給他嘗嘗你的新玩意兒，」
賽綸擺擺手示意道，這是專門給這些硬骨頭培養的審訊人員，裡面的許多刑具都是照著中國古代酷刑打造的。
「願為大人效勞，」奧利弗向賽綸微微彎腰行禮道。
隨後示意身後的兩名助手上前來幫忙，片刻後，刀疤男子就被扒了個精光綁在木樁上，又在他的嘴裡塞進一根木棍以免他咬到自己的舌頭。
奧利弗拿出一副夾棍，將刀疤男子的小腿（腳踝上方）放在一根橫木上，另外兩根木棍從上下兩方夾住小腿，把繩索交給助手。
奧利弗又拿出一副拶指，它由五根小木棍和一條繩索組成，奧利弗面露期待之色的看了刀疤男子一眼，隨後把他的十指分別套入木棍之間，把繩索交給另一個助手後，轉身向賽綸道，
「大人，小人準備好了。」
刀疤男子此刻再也笑不出來，他雖然不清楚這些人在幹什麼，但看著這些像是刑具一樣的東西，他的腦子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刀疤男子開始掙扎扭動起來，企圖掙脫束縛，但很可惜，繩索綁得很是牢固，再激烈的掙扎都是徒勞。
「開始吧，」賽綸下命令道。
兩名助手得到命令後瞬間收緊繩索，
「唔，唔，唔……」
刀疤男子一開始還能堅持住，但在過了片刻時間後，十指連心的劇烈疼痛，使得刀疤男子再也忍耐不住，身體劇烈的掙紮起來，塞著棍子的嘴巴發出一陣陣壓抑而痛苦的嚎叫聲。
奧利弗站在一旁神情激動的看著掙扎慘叫的刀疤男子，時不時的還會低頭記錄者著什麼。
過了會兒後，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刀疤男子此刻大小便失禁，眼神也沒了焦距，神情恍惚地靠在柱子上。
其他的傭兵此時已被嚇得渾身癱軟在地上，賽綸見已達到了立威的目的，就制止繼續施刑。
賽綸看向刀疤男子身旁的一名傭兵詢問道：「你們是哪裡的傭兵團？你們團長叫什麼？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名傭兵看著刀疤男子的慘狀，早已沒了抵抗的勇氣，見賽綸詢問，連忙回道，
「大人，我們是血牙傭兵團，我們主要遊走於七大貿易城邦之間。」
「我們團長叫哈肯·維達爾，至於是誰派我們來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突然有一天我們團長說要帶我們去維斯特洛發財。」
賽綸見此卻是面露不滿之色，隨後向奧利弗示意上刑，奧利弗精神一振的把刑具取下來準備給這位倒霉鬼用上。
這名傭兵頓時被嚇得面無人色，急忙懇求道：「大人，請您慈悲，」
「小人只是傭兵團里的小角色罷了，確實是不知道什麼有用的情報啊！我們團長，不對….」
這名傭兵說著扇了自己一巴掌，糾正道：「是這個混蛋，他每次在接觸僱主時都很是小心謹慎，每次僱主來找他，這個混蛋都會遠遠地避開我們。」
賽綸點點頭，揮手制止了奧利弗的動作，看來這些人行事很是小心謹慎，那其他的傭兵也不用再詢問了。
賽綸看向神情恍惚的刀疤男子隨口吩咐道：「給他潑些冷水，叫他清醒清醒。」
奧利弗端起一盆冰水兜頭潑在了刀疤男子身上，在潑完水後，用手拍打著他的臉，「嘿，醒醒。」
刀疤男子的身體這會兒也緩了過來，在冰水的刺激下，眼神里也有了焦距。
「哈肯·維達爾？」
「還願意回答問題嗎？」
刀疤男子點點頭，「願，願意……」
賽綸見此面色緩和道：「那你就說說吧，你們受僱於誰？」
刀疤男子有氣無力地回道：「是潘托斯的一位總督富商。」
「他叫什名字？」
「伊利里歐·摩帕提斯，」
是他？賽綸心中有些詫異，此人是瓦利斯的至交，這二人是扶持坦格利安復辟的關鍵人物，這傢伙怎麼還打起自己瓷器的主意了。
賽綸還以為是小指頭在背後謀劃著名呢，沒想到不是。
刀疤男子怕賽綸不認識此人，就又繼續介紹道：「大人，此人經營著香料，寶石和龍骨等貿易，是潘托斯很有名巨富商人。」
「當時，他還找了好幾個勢力較大傭兵團想要撮合我們一起行動的，但是由於這幾個傭兵平常都是競爭關係，相互也有些仇恨，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哦？那你們為何會在這裡？」
刀疤男子苦笑一聲，「不怕大人笑話，我們血牙傭兵團已經好久沒有接到過任務了，如果再不接受僱傭賺取金龍，我們恐怕就要被迫解散了，」
「再加上這位富商出手很是大方，一名瓷器工匠出價一萬金龍，事後，我就主動找到這位富商，承諾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一萬金龍？」賽綸有些吃驚道，沒想到自己手底下的瓷器工匠竟這麼值錢，同時又有些懷疑道：
「這不對吧，這位富商既然出了這麼高的價錢，足以讓這些傭兵團們放下彼此的仇怨，攜手合作了，哪裡還能輪得到你們？」
刀疤男子一邊痛得嘶嘶地吸氣，一邊喘著粗氣道：「大人猜的不錯，這麼高的價錢，足以讓任何傭兵團爭得頭破血流了。」
「事後，根據我打探到的消息，那幾個傭兵團顯然是提前串通好的，他們一邊故意阻撓其他傭兵團參與此事，一邊又逼迫這位富商提價。」
「最後卻不曾想被我這個不入流的小角色給攪黃了，就算此次我們能安全返回，那幾個傭兵團恐怕也不會放過我們吧。」
「就只有這一位富商，沒有其他人了？」賽綸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刀疤男子搖頭道：「沒了，大人，與我接觸的就只有他一人，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參與，我卻是不清楚。」
「你膽子倒是不小，這麼點人手也敢來打我的主意？」賽綸見此放棄了追問，語氣又不善道。
刀疤男子此時倒是無所謂起來，大著膽子詢問道：「大人，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嗎？」
「我自問行事已經很是謹慎了，不曾想大人只是回來了幾天時間就發現了我們。」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賽綸只是反問著，在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心中不禁有些後怕，自己要是再晚回來幾天，恐怕真叫他得手了不可，看來往後瓷器廠得重新規劃一番了。
刀疤男子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沒有失望，只是語氣略帶懇求道：「求大人慈悲。」
賽綸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吩咐守衛把這些人全都帶走看管好。
等人都離開後，賽綸向威廉爵士吩咐道：「你現在傳令下去，把這些人當眾全部絞死，再砍下腦袋插在矛尖上以警告其他人。」
「是，大人，」威廉爵士點頭應是，隨後又有些猶豫的詢問道：「大人，還有十來名工匠，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賽綸綸語氣微寒道：「一樣的，背叛者必須付出代價。」
瓷器廠這裡已經恢復了平靜，戰鬥的痕跡已經清除，瓷器廠的工人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影響，只是如今裡面多了些守衛四處巡視著。
賽綸來到一處空地處，這裡已經堆放著幾十具傭兵屍體，旁邊還跪著十來名傭兵俘虜，賽綸來到刀疤男子面前，此時他已經清醒過來。
「怎麼稱呼？」賽綸用寒冰劍尖挑起刀疤男子的下巴，面帶審視地說道，「是誰在幕後操縱僱傭你們？」
刀疤男子低低冷笑一聲，將頭一轉，使下巴從劍尖移開，隨即將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精準地吐在賽綸的馬靴上，
「這就是我的回答。」
賽綸面無表情，語氣像是凜冬之地的寒風，「恭喜你，回答錯誤。」
賽綸抬腳把馬靴上的髒物在刀疤男子衣物上擦乾淨，隨後向後面招招手，一名氣質邪異的男子恭敬地走上前來，「大人，」語氣帶著些許卑微和討好。
「奧利弗，給他嘗嘗你的新玩意兒，」
賽綸擺擺手示意道，這是專門給這些硬骨頭培養的審訊人員，裡面的許多刑具都是照著中國古代酷刑打造的。
「願為大人效勞，」奧利弗向賽綸微微彎腰行禮道。
隨後示意身後的兩名助手上前來幫忙，片刻後，刀疤男子就被扒了個精光綁在木樁上，又在他的嘴裡塞進一根木棍以免他咬到自己的舌頭。
奧利弗拿出一副夾棍，將刀疤男子的小腿（腳踝上方）放在一根橫木上，另外兩根木棍從上下兩方夾住小腿，把繩索交給助手。
奧利弗又拿出一副拶指，它由五根小木棍和一條繩索組成，奧利弗面露期待之色的看了刀疤男子一眼，隨後把他的十指分別套入木棍之間，把繩索交給另一個助手後，轉身向賽綸道，
「大人，小人準備好了。」
刀疤男子此刻再也笑不出來，他雖然不清楚這些人在幹什麼，但看著這些像是刑具一樣的東西，他的腦子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自己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刀疤男子開始掙扎扭動起來，企圖掙脫束縛，但很可惜，繩索綁得很是牢固，再激烈的掙扎都是徒勞。
「開始吧，」賽綸下命令道。
兩名助手得到命令後瞬間收緊繩索，
「唔，唔，唔……」
刀疤男子一開始還能堅持住，但在過了片刻時間後，十指連心的劇烈疼痛，使得刀疤男子再也忍耐不住，身體劇烈的掙紮起來，塞著棍子的嘴巴發出一陣陣壓抑而痛苦的嚎叫聲。
奧利弗站在一旁神情激動的看著掙扎慘叫的刀疤男子，時不時的還會低頭記錄者著什麼。
過了會兒後，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刀疤男子此刻大小便失禁，眼神也沒了焦距，神情恍惚地靠在柱子上。
其他的傭兵此時已被嚇得渾身癱軟在地上，賽綸見已達到了立威的目的，就制止繼續施刑。
賽綸看向刀疤男子身旁的一名傭兵詢問道：「你們是哪裡的傭兵團？你們團長叫什麼？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名傭兵看著刀疤男子的慘狀，早已沒了抵抗的勇氣，見賽綸詢問，連忙回道，
「大人，我們是血牙傭兵團，我們主要遊走於七大貿易城邦之間。」
「我們團長叫哈肯·維達爾，至於是誰派我們來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突然有一天我們團長說要帶我們去維斯特洛發財。」
賽綸見此卻是面露不滿之色，隨後向奧利弗示意上刑，奧利弗精神一振的把刑具取下來準備給這位倒霉鬼用上。
這名傭兵頓時被嚇得面無人色，急忙懇求道：「大人，請您慈悲，」
「小人只是傭兵團里的小角色罷了，確實是不知道什麼有用的情報啊！我們團長，不對….」
這名傭兵說著扇了自己一巴掌，糾正道：「是這個混蛋，他每次在接觸僱主時都很是小心謹慎，每次僱主來找他，這個混蛋都會遠遠地避開我們。」
賽綸點點頭，揮手制止了奧利弗的動作，看來這些人行事很是小心謹慎，那其他的傭兵也不用再詢問了。
賽綸看向神情恍惚的刀疤男子隨口吩咐道：「給他潑些冷水，叫他清醒清醒。」
奧利弗端起一盆冰水兜頭潑在了刀疤男子身上，在潑完水後，用手拍打著他的臉，「嘿，醒醒。」
刀疤男子的身體這會兒也緩了過來，在冰水的刺激下，眼神里也有了焦距。
「哈肯·維達爾？」
「還願意回答問題嗎？」
刀疤男子點點頭，「願，願意……」
賽綸見此面色緩和道：「那你就說說吧，你們受僱於誰？」
刀疤男子有氣無力地回道：「是潘托斯的一位總督富商。」
「他叫什名字？」
「伊利里歐·摩帕提斯，」
是他？賽綸心中有些詫異，此人是瓦利斯的至交，這二人是扶持坦格利安復辟的關鍵人物，這傢伙怎麼還打起自己瓷器的主意了。
賽綸還以為是小指頭在背後謀劃著名呢，沒想到不是。
刀疤男子怕賽綸不認識此人，就又繼續介紹道：「大人，此人經營著香料，寶石和龍骨等貿易，是潘托斯很有名巨富商人。」
「當時，他還找了好幾個勢力較大傭兵團想要撮合我們一起行動的，但是由於這幾個傭兵平常都是競爭關係，相互也有些仇恨，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哦？那你們為何會在這裡？」
刀疤男子苦笑一聲，「不怕大人笑話，我們血牙傭兵團已經好久沒有接到過任務了，如果再不接受僱傭賺取金龍，我們恐怕就要被迫解散了，」
「再加上這位富商出手很是大方，一名瓷器工匠出價一萬金龍，事後，我就主動找到這位富商，承諾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一萬金龍？」賽綸有些吃驚道，沒想到自己手底下的瓷器工匠竟這麼值錢，同時又有些懷疑道：
「這不對吧，這位富商既然出了這麼高的價錢，足以讓這些傭兵團們放下彼此的仇怨，攜手合作了，哪裡還能輪得到你們？」
刀疤男子一邊痛得嘶嘶地吸氣，一邊喘著粗氣道：「大人猜的不錯，這麼高的價錢，足以讓任何傭兵團爭得頭破血流了。」
「事後，根據我打探到的消息，那幾個傭兵團顯然是提前串通好的，他們一邊故意阻撓其他傭兵團參與此事，一邊又逼迫這位富商提價。」
「最後卻不曾想被我這個不入流的小角色給攪黃了，就算此次我們能安全返回，那幾個傭兵團恐怕也不會放過我們吧。」
「就只有這一位富商，沒有其他人了？」賽綸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刀疤男子搖頭道：「沒了，大人，與我接觸的就只有他一人，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參與，我卻是不清楚。」
「你膽子倒是不小，這麼點人手也敢來打我的主意？」賽綸見此放棄了追問，語氣又不善道。
刀疤男子此時倒是無所謂起來，大著膽子詢問道：「大人，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嗎？」
「我自問行事已經很是謹慎了，不曾想大人只是回來了幾天時間就發現了我們。」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賽綸只是反問著，在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心中不禁有些後怕，自己要是再晚回來幾天，恐怕真叫他得手了不可，看來往後瓷器廠得重新規劃一番了。
刀疤男子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沒有失望，只是語氣略帶懇求道：「求大人慈悲。」
賽綸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吩咐守衛把這些人全都帶走看管好。
等人都離開後，賽綸向威廉爵士吩咐道：「你現在傳令下去，把這些人當眾全部絞死，再砍下腦袋插在矛尖上以警告其他人。」
「是，大人，」威廉爵士點頭應是，隨後又有些猶豫的詢問道：「大人，還有十來名工匠，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賽綸綸語氣微寒道：「一樣的，背叛者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