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獎勵到手！大功給小人
一個三米光球，從空中緩緩降下。
它懸停在點將台前三尺高，靜默的旋轉。
光球里是密密麻麻的通寶銅錢，還有無數正在扭曲哀嚎的殘魂。
所有光芒的中央，靜靜的懸浮著一件物品。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方形石盤，上面刻著微縮的山川河流，很樸素。
牆頭上，四個驛卒停止了歡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這一幕吸引了。
李長生用手撐著地面，忍著腦中針扎一樣的痛，慢慢站了起來。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光球。
嗡！
光球應聲而碎。
嘩啦啦！
銅錢像下雨一樣當空落下。
【福祿天尊面板】
【通寶：+4879！】
同時，那幾千道殘魂發出無聲的尖嘯，化作黑煙，一樣被面板吸收了。
【殘魂：+2580！】那枚方形的石盤一下子就沒了光，然後就直接往地上掉下去了。
李長生眼疾手快，把它給抓住了。
石盤拿到手裡，感覺冰涼冰涼的，而且還很重。
【叮！】
【你獲得了兵禍統帥的專屬掉落物——行軍沙盤（三品上等·偽）】
【行軍沙盤：戰略級異寶。可容納一方天地之勢，推演戰局變化。與詳細的地理圖志結合，效果更佳。】
【檢測到『地脈堪輿圖』，是否與『行軍沙盤』進行綁定？】
「綁定吧。」
他剛說完，手裡的石盤就發出了光。
然後，他腦子裡那張土地神給他的二維地圖，突然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本來是平的的地圖一下子就被拉伸了，還變高了，上面的山都凸起來，河也都陷了下去。
本來福德驛站只是一個紅色的點，現在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堡壘的樣子。
堡壘周圍的地形，還有那個巨靈砸的坑，還有屍體堆成的小山，都按比例縮小了，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他意識到，這已經不是地圖了，而是一個沙盤，一個可以實時同步的三維沙盤。
李長生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試著將意念集中在沙盤裡的福德驛站上。
「推演。」
他接著下達指令。
「推演『戰爭巨靈』攻城之戰的另一種可能。」
【請輸入變量。】
「變量？嗯……那就把趙四的示警給去掉吧。」
嗡的一聲，然後沙盤上的景象就開始倒退了。
那個百米高的戰爭巨靈還站在堡壘外面，可是玄武壁壘已經碎了。
堡壘頂端的玄武虛影張開巨口，一道凝練的黑色光束射出，目標直指巨靈的左胸。
幾乎同時，巨靈體內，一個代表將魂核心的黑點，從左胸的位置，跳到了右腹。
黑光穿透了巨靈的身體，卻打了個空。
下一秒。
沙盤上，戰爭巨靈的巨斧，沒有停頓的劈下。
轟！
代表福德驛站的黑色堡壘模型，連同它上空剛放完攻擊的玄武虛影，被一斧劈得粉碎。
沙盤的角落，一行血色小字浮現。
【推演結果：堡壘損毀，全員陣亡。】
【生存概率：0。】
李長生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看著沙盤上那刺目的數字0，再抬頭看向城牆下的趙四。
一個有用的小人，比一個沒用的好人，價值大多了。
……
夜幕降臨。
福德驛站內，燃起了幾堆篝火。
倖存的幾個驛卒圍坐在篝火旁，默默的啃著乾糧。
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李長生從點將台上走了下來。
「挺過這一戰役後，大家都先坐吧。」
他走到篝火旁，目光掃過五張臉。
「一場幾乎無法勝利的仗是打完了。」
「我們還活了下來。」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
「從今天起，我治下的福德驛站，只有一條規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
「功勳。」
「有功就賞，有過就罰。對誰都一樣。」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趙四身上。
「趙四。」
趙四身體一個激靈，連忙從人群中跑了出來，在他面前躬身站定，頭都不敢抬。
「府……府君。」
其他驛卒都用嫉妒的眼光看著他。
在他們看來，趙四這個投機取巧的小人，全程躲在後面，沒多大作用，能有什麼功勞？
「抬起頭來。」李長生說。
趙四戰戰兢兢的抬起頭。
「這一戰，玄武壁壘破了，堡壘根基動搖，我自己也差點死了。」
「在最後的關頭，是趙四的一句話，救了我們。」
「沒有他，我們所有人，現在都成了一灘肉泥。」
「這是大功。」
剛才還瞧不起趙四的幾個驛卒，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趙四心裡想著：太好了，賭李長生這一把，果然賭對了……
他只是想活命，從沒想過自己那句話分量這麼重。
李長生選擇【消耗10枚通寶，製作『軍情錄事』令牌。】
下一刻，李長生的掌心，出現了一塊巴掌大的烏木令牌。
令牌上，用陽氣灼燒出四個篆字——軍情錄事。
李長生將這枚還帶著溫熱的令牌，遞到趙四面前。
「今天，我任命你為本站第一個軍情錄事。」
「負責匯總軍情，參與戰略推演。」
「從今往後，你的月錢是普通驛卒的三倍。」
趙四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枚烏木令牌。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錄事……
那是在縣衙里，師爺身邊才有的正式職位。
是脫離了底層苦役，能登堂入室的身份。
他鑽營、巴結了一輩子，得到的永遠是白眼和唾棄。
可現在，他想要的東西，就這麼突然砸在了他臉上。
「府君……我……」
「拿著。」李長生的聲音不容置疑。
「撲通」一聲。
趙四雙膝跪地，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接過了那枚令牌。
「府君大恩！」
「趙四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您的了！」
李長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點將台。
將行軍沙盤放在點將台的中央。
他將手按在上面。
嗡！
一副覆蓋方圓百里的三維立體地圖，以光影的形式，投射在整個點將台上。
群山起伏，河流蜿蜒。
福德驛，牢牢的釘在地圖中央。
在它周圍，還有六個已經熄滅，變成廢墟的灰色標記點。
那些，是曾經被放棄的驛站。
李長生的手指划過冰冷的沙盤，最後輕輕點在離福德驛站最近的一個灰色標記點上。
那裡，是望鄉驛站。
「下一個。」
「就從你開始。」
它懸停在點將台前三尺高，靜默的旋轉。
光球里是密密麻麻的通寶銅錢，還有無數正在扭曲哀嚎的殘魂。
所有光芒的中央，靜靜的懸浮著一件物品。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方形石盤，上面刻著微縮的山川河流，很樸素。
牆頭上，四個驛卒停止了歡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這一幕吸引了。
李長生用手撐著地面，忍著腦中針扎一樣的痛，慢慢站了起來。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光球。
嗡！
光球應聲而碎。
嘩啦啦！
銅錢像下雨一樣當空落下。
【福祿天尊面板】
【通寶：+4879！】
同時，那幾千道殘魂發出無聲的尖嘯，化作黑煙，一樣被面板吸收了。
【殘魂：+2580！】那枚方形的石盤一下子就沒了光，然後就直接往地上掉下去了。
李長生眼疾手快，把它給抓住了。
石盤拿到手裡，感覺冰涼冰涼的，而且還很重。
【叮！】
【你獲得了兵禍統帥的專屬掉落物——行軍沙盤（三品上等·偽）】
【行軍沙盤：戰略級異寶。可容納一方天地之勢，推演戰局變化。與詳細的地理圖志結合，效果更佳。】
【檢測到『地脈堪輿圖』，是否與『行軍沙盤』進行綁定？】
「綁定吧。」
他剛說完，手裡的石盤就發出了光。
然後，他腦子裡那張土地神給他的二維地圖，突然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本來是平的的地圖一下子就被拉伸了，還變高了，上面的山都凸起來，河也都陷了下去。
本來福德驛站只是一個紅色的點，現在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堡壘的樣子。
堡壘周圍的地形，還有那個巨靈砸的坑，還有屍體堆成的小山，都按比例縮小了，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他意識到，這已經不是地圖了，而是一個沙盤，一個可以實時同步的三維沙盤。
李長生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試著將意念集中在沙盤裡的福德驛站上。
「推演。」
他接著下達指令。
「推演『戰爭巨靈』攻城之戰的另一種可能。」
【請輸入變量。】
「變量？嗯……那就把趙四的示警給去掉吧。」
嗡的一聲，然後沙盤上的景象就開始倒退了。
那個百米高的戰爭巨靈還站在堡壘外面，可是玄武壁壘已經碎了。
堡壘頂端的玄武虛影張開巨口，一道凝練的黑色光束射出，目標直指巨靈的左胸。
幾乎同時，巨靈體內，一個代表將魂核心的黑點，從左胸的位置，跳到了右腹。
黑光穿透了巨靈的身體，卻打了個空。
下一秒。
沙盤上，戰爭巨靈的巨斧，沒有停頓的劈下。
轟！
代表福德驛站的黑色堡壘模型，連同它上空剛放完攻擊的玄武虛影，被一斧劈得粉碎。
沙盤的角落，一行血色小字浮現。
【推演結果：堡壘損毀，全員陣亡。】
【生存概率：0。】
李長生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看著沙盤上那刺目的數字0，再抬頭看向城牆下的趙四。
一個有用的小人，比一個沒用的好人，價值大多了。
……
夜幕降臨。
福德驛站內，燃起了幾堆篝火。
倖存的幾個驛卒圍坐在篝火旁，默默的啃著乾糧。
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李長生從點將台上走了下來。
「挺過這一戰役後，大家都先坐吧。」
他走到篝火旁，目光掃過五張臉。
「一場幾乎無法勝利的仗是打完了。」
「我們還活了下來。」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
「從今天起，我治下的福德驛站，只有一條規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
「功勳。」
「有功就賞，有過就罰。對誰都一樣。」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趙四身上。
「趙四。」
趙四身體一個激靈，連忙從人群中跑了出來，在他面前躬身站定，頭都不敢抬。
「府……府君。」
其他驛卒都用嫉妒的眼光看著他。
在他們看來，趙四這個投機取巧的小人，全程躲在後面，沒多大作用，能有什麼功勞？
「抬起頭來。」李長生說。
趙四戰戰兢兢的抬起頭。
「這一戰，玄武壁壘破了，堡壘根基動搖，我自己也差點死了。」
「在最後的關頭，是趙四的一句話，救了我們。」
「沒有他，我們所有人，現在都成了一灘肉泥。」
「這是大功。」
剛才還瞧不起趙四的幾個驛卒，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趙四心裡想著：太好了，賭李長生這一把，果然賭對了……
他只是想活命，從沒想過自己那句話分量這麼重。
李長生選擇【消耗10枚通寶，製作『軍情錄事』令牌。】
下一刻，李長生的掌心，出現了一塊巴掌大的烏木令牌。
令牌上，用陽氣灼燒出四個篆字——軍情錄事。
李長生將這枚還帶著溫熱的令牌，遞到趙四面前。
「今天，我任命你為本站第一個軍情錄事。」
「負責匯總軍情，參與戰略推演。」
「從今往後，你的月錢是普通驛卒的三倍。」
趙四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枚烏木令牌。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錄事……
那是在縣衙里，師爺身邊才有的正式職位。
是脫離了底層苦役，能登堂入室的身份。
他鑽營、巴結了一輩子，得到的永遠是白眼和唾棄。
可現在，他想要的東西，就這麼突然砸在了他臉上。
「府君……我……」
「拿著。」李長生的聲音不容置疑。
「撲通」一聲。
趙四雙膝跪地，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接過了那枚令牌。
「府君大恩！」
「趙四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您的了！」
李長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回點將台。
將行軍沙盤放在點將台的中央。
他將手按在上面。
嗡！
一副覆蓋方圓百里的三維立體地圖，以光影的形式，投射在整個點將台上。
群山起伏，河流蜿蜒。
福德驛，牢牢的釘在地圖中央。
在它周圍，還有六個已經熄滅，變成廢墟的灰色標記點。
那些，是曾經被放棄的驛站。
李長生的手指划過冰冷的沙盤，最後輕輕點在離福德驛站最近的一個灰色標記點上。
那裡，是望鄉驛站。
「下一個。」
「就從你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