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們也配叫惡魔？去見識一下真正的亞空間恐怖吧！
【諸天萬界】
超神宇宙，地球外層空間。
巨大的惡魔一號主艦，正如同一個隱蔽的幽靈般懸停在暗影之中。
惡魔大廳內，惡魔女王莫甘娜（涼冰）正端著一杯紅酒，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原本應該因為神聖凱莎隕落而狂喜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前所未有的陰霾與驚恐。
因為就在剛才，她親眼通過暗通訊網絡的殘餘波段，看到了冥河星系死歌書院發生的那驚悚一幕。
那個被她視為全宇宙最變態、最神秘，連神聖凱莎都無法徹底殺死的死神卡爾。
那個早已經拋棄了肉體，化為純粹數據流和暗能量的「幻體」。
竟然被一個戴著巨大骷髏頭盔、連一句話都沒說的怪人，用一道灰白色的光束，連同大時鐘的算力一起，給徹徹底底地湮滅了！
「噹啷——」
莫甘娜手中的紅酒杯從指間滑落，摔在金屬地板上砸得粉碎，猩紅的酒液濺了她一腳，但她卻渾然不覺。
「女王，您怎麼了？」
站在下方的高階惡魔阿托察覺到了莫甘娜的異樣，他很少見到自家女王露出這種仿佛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在阿托的印象里，莫甘娜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卡爾……死了……」
莫甘娜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她的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什麼？那個死變態死了？」阿托愣了一下，「他不是幻體嗎？物理攻擊對他無效啊！」
「無效個屁！」莫甘娜猛地從王座上跳了起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出聲，「對方根本用的不是物理攻擊！那種能量……那種能讓暗位面數據瞬間潰散、連虛空都能抹除的負面能量，根本就不屬於這個宇宙！」
莫甘娜感覺自己的脊背發涼，冷汗已經浸透了她的黑色皮衣。
能夠一錘子砸碎神聖凱莎的原子，這叫極端的物理暴力。
但能夠一眼把沒有實體的卡爾給瞪得灰飛煙滅，這就叫完全不講道理的降維抹殺！
「逃！馬上逃！」
莫甘娜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她什麼地球，什麼惡魔信仰，統統都不想要了。
「阿托！立刻啟動惡魔一號的所有引擎！開啟最大功率的微型蟲洞！把坐標定在已知宇宙的邊緣！越遠越好！馬上離開這個見鬼的星系！」
「是……是！女王！」
阿托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到莫甘娜如此失態，立刻轉頭向操作台上的惡魔技師們下達了指令。
「空間引擎全功率運轉！」
「微蟲洞正在計算……」
「警告！警告！」
惡魔技師突然驚恐地大喊起來，「空間介質正在發生劇變！微蟲洞解算失敗！我們周圍的空間……被某種極其龐大的質量給強行鎖死了！」
「怎麼回事？！」莫甘娜猛地抬頭看向大屏幕。
下一秒。
大屏幕上的畫面，讓惡魔一號里所有的惡魔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惡魔一號正前方的太空中。
宇宙原本深邃的背景，突然像是一塊被撕裂的幕布，一道呈現出狂暴暗紅色、邊緣閃爍著詭異靈能閃電的巨大裂隙，毫無徵兆地在地球軌道外側裂開。
伴隨著一陣讓所有惡魔心臟驟停的物理轟鳴。
一艘長達十公里、通體漆黑如墨、艦體上刻滿了手持利劍的兜帽天使雕像的帝國戰列駁船——【暗黑天使戰團】旗艦，緩緩從那道亞空間裂縫中駛出。
它那龐大的陰影，直接將惡魔一號完全籠罩。在它面前，惡魔一號就像是一隻停在重型坦克面前的蒼蠅。
「完了……」
莫甘娜面如死灰，她知道，對方已經找上門來了。
通訊頻道在一陣刺耳的強行破解聲後，被直接接管。
暗黑天使戰團的死翼大導師，那如同砂紙摩擦鋼鐵般的冰冷聲音，在整個惡魔一號的內部迴蕩。
【你們，就是這顆星球上自稱為『惡魔』的生物？】
莫甘娜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試圖用她慣用的那一套去談判。
「這位……不知名的艦隊指揮官。」莫甘娜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手，「我們是崇尚墮落與自由的惡魔！我們和剛剛被你們摧毀的天使是死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對你們沒有任何敵意，甚至可以幫助你們統治這個宇宙……」
然而。
莫甘娜的話還沒說完，通訊器那頭就傳來了一聲極其刺耳、充滿了極度鄙夷和狂暴殺意的冷笑。
【惡魔？】
死翼大導師的聲音驟然拔高，語氣中透著一種戰錘星際戰士在聽到最不好笑的笑話時才會有的冰冷。
【一群長著蝙蝠翅膀、皮膚塗成黑色的變種亞人類。】
【一群只會玩弄粗劣的空間搬運技術，滿嘴喊著可笑的『自由』的星際海盜。】
【你們也配叫惡魔？！】
在戰錘40K的宇宙里。
什麼叫惡魔？
那是誕生於亞空間最深處、由全銀河系無數生靈的負面情緒凝聚而成的恐怖實體！
是身高百米、手持火焰巨斧、能在岩漿中洗澡的恐虐大魔【嗜血狂魔】！
是渾身長滿膿包、散發著能讓星球瞬間枯萎的瘟疫毒氣的納垢大魔【大不淨者】！
是不可名狀、能夠輕易扭曲物理法則的萬變魔君！
和那些真正能讓人陷入永恆瘋狂的亞空間夢魘相比，莫甘娜手下這些拿著狙擊槍、開著小飛船的「惡魔」，簡直就是一群在玩Cosplay的馬戲團小丑！
【自稱為惡魔，這是對神聖帝皇最大的褻瀆，也是對我們這群終生與真正的亞空間邪魔廝殺的死亡天使，最大的侮辱。】
死翼大導師連多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你們這群只會在泥潭裡打滾的變種異端，連被我們審判的資格都沒有。】
【全艦主炮。】
【燒了他們。】
「不！等等！我們可以投……」
莫甘娜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太空中。
暗黑天使旗艦的腹部，一道粗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亮藍色【光矛】（Lance），瞬間跨越了虛空。
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惡魔一號引以為傲的暗能量護盾，在接觸到光矛那幾千萬度等離子高溫的瞬間，直接被強行蒸發！
轟隆——！！！！！
劇烈的爆炸在地球外軌道上炸開，就如同點燃了一顆超新星。
龐大的惡魔一號，連同裡面的阿托、索頓，以及高高在上的惡魔女王莫甘娜。
在十分之一秒內，被徹底氣化成了宇宙中最微小的原子塵埃。沒有暗通訊的備份，也沒有神體的重組，帝國光矛的極致高溫，從物理層面上抹除了他們存在的一切痕跡。
超神宇宙的「正義秩序」與「墮落自由」，在戰錘帝國的絕對暴力面前，於同一天，成為了歷史的灰燼。
……
藍星，宿舍。
蘇雲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煙花般炸碎的惡魔一號，滿意地端起桌上的快樂水，一飲而盡。
「叮！檢測到超神宇宙『惡魔信仰』與『虛空理論』被物理抹除！」
「叮！死神卡爾與莫甘娜的死亡，引發諸天萬界極致震撼！」
「叮！獲得情緒點數：12000000！」
「叮！恭喜宿主達成成就：『打假專家』（向多元宇宙展示了什麼是真正的天使，以及什麼是真正的惡魔，徹底粉碎了土著的宇宙觀）！」
整整一千兩百萬的情緒點數！
蘇雲看著系統後台那長長的一串零，感覺自己現在甚至可以直接兌換一艘帝國巡洋艦開到太陽系去兜風了。
「呼……痛快。」
蘇雲將空易拉罐捏扁，隨手扔進垃圾桶。
「這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看多了，確實有點審美疲勞。既然諸神已經被踩在了腳下，是時候換一種口味了。」
蘇雲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浩瀚的諸天萬界素材庫。
他在尋找，尋找一種不同於魔法、不同於暗能量，而是建立在純粹、冰冷、甚至令人絕望的「黑暗森林法則」之上的硬科幻宇宙。
突然。
他的手指停頓在了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充滿著死亡與死寂氣息的位面圖標上。
【三體宇宙】。
蘇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神仙鬼怪、只有冰冷的物理法則和無盡猜疑鏈的宇宙。
在這個宇宙里，距離地球4光年外的一個名為「三體」的外星文明，因為無法忍受自己星系內三顆恆星的不規律運動，決定入侵地球。
為了鎖死人類的科技，他們向地球發射了一種由質子展開雕刻而成的微觀超級計算機——【智子】（Sophon）。
不僅如此。
三體文明還傲慢地向全人類發送了一條五個字的廣播：
【你們是蟲子。】
「蟲子？」
蘇雲冷笑出聲，眼神中透出了戰錘玩家最典型的那種、極度排外的「人類至上主義」狂熱。
在戰錘40K的宇宙里。
人類帝國雖然內耗嚴重、雖然愚昧且殘酷，但他們是這片銀河系中當之無愧的霸主！他們擁有上百萬個殖民世界，數以萬億計的星界軍，以及如同神明般強大的星際戰士！
哪怕是面對吞噬一切的泰倫蟲群、古老的太空死靈、或者是綠皮獸人，人類帝國也從未退縮過半步！
「一個連自己老家那三顆破太陽都搞不定的流浪文明。」
「一個只能造出水滴那種像拋光鐵疙瘩一樣的玩具，最快速度連光速都達不到的二級文明。」
「竟然敢指著人類的鼻子，高高在上地說『你們是蟲子』？」
蘇雲敲擊鍵盤的手指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用力，甚至發出了咔噠的脆響。
「用質子鎖死科技？這就叫神跡了？」
「系統！鎖定三體宇宙！」
蘇雲的眼中閃爍著冷酷到極點的殺意。
「把【火星機械神教】的最高技術大賢者，給我投放到三體宇宙的地球去！」
「讓他們看看那個所謂的『智子』！讓這群鄉巴佬外星人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廢碼病毒』（Scrapcode）和『二元邏輯崩壞』！」
「同時，給太陽系部署一支【帝國之拳】（Imperial Fists）戰團的防禦艦隊！」
「等那支航行了四百年的三體艦隊好不容易爬到太陽系的時候……」
蘇雲冷笑。
「我要讓他們看到，擋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什麼脆弱的地球艦隊。」
「而是一座被武裝到牙齒、用精金和宏炮鑄造而成的——星際要塞！」
「我要讓三體人明白，在人類帝國的面前。」
「他們，連做蟲子的資格都沒有！」
超神宇宙，地球外層空間。
巨大的惡魔一號主艦，正如同一個隱蔽的幽靈般懸停在暗影之中。
惡魔大廳內，惡魔女王莫甘娜（涼冰）正端著一杯紅酒，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原本應該因為神聖凱莎隕落而狂喜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前所未有的陰霾與驚恐。
因為就在剛才，她親眼通過暗通訊網絡的殘餘波段，看到了冥河星系死歌書院發生的那驚悚一幕。
那個被她視為全宇宙最變態、最神秘，連神聖凱莎都無法徹底殺死的死神卡爾。
那個早已經拋棄了肉體，化為純粹數據流和暗能量的「幻體」。
竟然被一個戴著巨大骷髏頭盔、連一句話都沒說的怪人，用一道灰白色的光束，連同大時鐘的算力一起，給徹徹底底地湮滅了！
「噹啷——」
莫甘娜手中的紅酒杯從指間滑落，摔在金屬地板上砸得粉碎，猩紅的酒液濺了她一腳，但她卻渾然不覺。
「女王，您怎麼了？」
站在下方的高階惡魔阿托察覺到了莫甘娜的異樣，他很少見到自家女王露出這種仿佛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在阿托的印象里，莫甘娜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卡爾……死了……」
莫甘娜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她的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什麼？那個死變態死了？」阿托愣了一下，「他不是幻體嗎？物理攻擊對他無效啊！」
「無效個屁！」莫甘娜猛地從王座上跳了起來，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出聲，「對方根本用的不是物理攻擊！那種能量……那種能讓暗位面數據瞬間潰散、連虛空都能抹除的負面能量，根本就不屬於這個宇宙！」
莫甘娜感覺自己的脊背發涼，冷汗已經浸透了她的黑色皮衣。
能夠一錘子砸碎神聖凱莎的原子，這叫極端的物理暴力。
但能夠一眼把沒有實體的卡爾給瞪得灰飛煙滅，這就叫完全不講道理的降維抹殺！
「逃！馬上逃！」
莫甘娜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她什麼地球，什麼惡魔信仰，統統都不想要了。
「阿托！立刻啟動惡魔一號的所有引擎！開啟最大功率的微型蟲洞！把坐標定在已知宇宙的邊緣！越遠越好！馬上離開這個見鬼的星系！」
「是……是！女王！」
阿托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到莫甘娜如此失態，立刻轉頭向操作台上的惡魔技師們下達了指令。
「空間引擎全功率運轉！」
「微蟲洞正在計算……」
「警告！警告！」
惡魔技師突然驚恐地大喊起來，「空間介質正在發生劇變！微蟲洞解算失敗！我們周圍的空間……被某種極其龐大的質量給強行鎖死了！」
「怎麼回事？！」莫甘娜猛地抬頭看向大屏幕。
下一秒。
大屏幕上的畫面，讓惡魔一號里所有的惡魔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在惡魔一號正前方的太空中。
宇宙原本深邃的背景，突然像是一塊被撕裂的幕布，一道呈現出狂暴暗紅色、邊緣閃爍著詭異靈能閃電的巨大裂隙，毫無徵兆地在地球軌道外側裂開。
伴隨著一陣讓所有惡魔心臟驟停的物理轟鳴。
一艘長達十公里、通體漆黑如墨、艦體上刻滿了手持利劍的兜帽天使雕像的帝國戰列駁船——【暗黑天使戰團】旗艦，緩緩從那道亞空間裂縫中駛出。
它那龐大的陰影，直接將惡魔一號完全籠罩。在它面前，惡魔一號就像是一隻停在重型坦克面前的蒼蠅。
「完了……」
莫甘娜面如死灰，她知道，對方已經找上門來了。
通訊頻道在一陣刺耳的強行破解聲後，被直接接管。
暗黑天使戰團的死翼大導師，那如同砂紙摩擦鋼鐵般的冰冷聲音，在整個惡魔一號的內部迴蕩。
【你們，就是這顆星球上自稱為『惡魔』的生物？】
莫甘娜咬了咬牙，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試圖用她慣用的那一套去談判。
「這位……不知名的艦隊指揮官。」莫甘娜深吸了一口氣，張開雙手，「我們是崇尚墮落與自由的惡魔！我們和剛剛被你們摧毀的天使是死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對你們沒有任何敵意，甚至可以幫助你們統治這個宇宙……」
然而。
莫甘娜的話還沒說完，通訊器那頭就傳來了一聲極其刺耳、充滿了極度鄙夷和狂暴殺意的冷笑。
【惡魔？】
死翼大導師的聲音驟然拔高，語氣中透著一種戰錘星際戰士在聽到最不好笑的笑話時才會有的冰冷。
【一群長著蝙蝠翅膀、皮膚塗成黑色的變種亞人類。】
【一群只會玩弄粗劣的空間搬運技術，滿嘴喊著可笑的『自由』的星際海盜。】
【你們也配叫惡魔？！】
在戰錘40K的宇宙里。
什麼叫惡魔？
那是誕生於亞空間最深處、由全銀河系無數生靈的負面情緒凝聚而成的恐怖實體！
是身高百米、手持火焰巨斧、能在岩漿中洗澡的恐虐大魔【嗜血狂魔】！
是渾身長滿膿包、散發著能讓星球瞬間枯萎的瘟疫毒氣的納垢大魔【大不淨者】！
是不可名狀、能夠輕易扭曲物理法則的萬變魔君！
和那些真正能讓人陷入永恆瘋狂的亞空間夢魘相比，莫甘娜手下這些拿著狙擊槍、開著小飛船的「惡魔」，簡直就是一群在玩Cosplay的馬戲團小丑！
【自稱為惡魔，這是對神聖帝皇最大的褻瀆，也是對我們這群終生與真正的亞空間邪魔廝殺的死亡天使，最大的侮辱。】
死翼大導師連多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你們這群只會在泥潭裡打滾的變種異端，連被我們審判的資格都沒有。】
【全艦主炮。】
【燒了他們。】
「不！等等！我們可以投……」
莫甘娜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太空中。
暗黑天使旗艦的腹部，一道粗大到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亮藍色【光矛】（Lance），瞬間跨越了虛空。
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惡魔一號引以為傲的暗能量護盾，在接觸到光矛那幾千萬度等離子高溫的瞬間，直接被強行蒸發！
轟隆——！！！！！
劇烈的爆炸在地球外軌道上炸開，就如同點燃了一顆超新星。
龐大的惡魔一號，連同裡面的阿托、索頓，以及高高在上的惡魔女王莫甘娜。
在十分之一秒內，被徹底氣化成了宇宙中最微小的原子塵埃。沒有暗通訊的備份，也沒有神體的重組，帝國光矛的極致高溫，從物理層面上抹除了他們存在的一切痕跡。
超神宇宙的「正義秩序」與「墮落自由」，在戰錘帝國的絕對暴力面前，於同一天，成為了歷史的灰燼。
……
藍星，宿舍。
蘇雲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煙花般炸碎的惡魔一號，滿意地端起桌上的快樂水，一飲而盡。
「叮！檢測到超神宇宙『惡魔信仰』與『虛空理論』被物理抹除！」
「叮！死神卡爾與莫甘娜的死亡，引發諸天萬界極致震撼！」
「叮！獲得情緒點數：12000000！」
「叮！恭喜宿主達成成就：『打假專家』（向多元宇宙展示了什麼是真正的天使，以及什麼是真正的惡魔，徹底粉碎了土著的宇宙觀）！」
整整一千兩百萬的情緒點數！
蘇雲看著系統後台那長長的一串零，感覺自己現在甚至可以直接兌換一艘帝國巡洋艦開到太陽系去兜風了。
「呼……痛快。」
蘇雲將空易拉罐捏扁，隨手扔進垃圾桶。
「這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看多了，確實有點審美疲勞。既然諸神已經被踩在了腳下，是時候換一種口味了。」
蘇雲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浩瀚的諸天萬界素材庫。
他在尋找，尋找一種不同於魔法、不同於暗能量，而是建立在純粹、冰冷、甚至令人絕望的「黑暗森林法則」之上的硬科幻宇宙。
突然。
他的手指停頓在了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充滿著死亡與死寂氣息的位面圖標上。
【三體宇宙】。
蘇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神仙鬼怪、只有冰冷的物理法則和無盡猜疑鏈的宇宙。
在這個宇宙里，距離地球4光年外的一個名為「三體」的外星文明，因為無法忍受自己星系內三顆恆星的不規律運動，決定入侵地球。
為了鎖死人類的科技，他們向地球發射了一種由質子展開雕刻而成的微觀超級計算機——【智子】（Sophon）。
不僅如此。
三體文明還傲慢地向全人類發送了一條五個字的廣播：
【你們是蟲子。】
「蟲子？」
蘇雲冷笑出聲，眼神中透出了戰錘玩家最典型的那種、極度排外的「人類至上主義」狂熱。
在戰錘40K的宇宙里。
人類帝國雖然內耗嚴重、雖然愚昧且殘酷，但他們是這片銀河系中當之無愧的霸主！他們擁有上百萬個殖民世界，數以萬億計的星界軍，以及如同神明般強大的星際戰士！
哪怕是面對吞噬一切的泰倫蟲群、古老的太空死靈、或者是綠皮獸人，人類帝國也從未退縮過半步！
「一個連自己老家那三顆破太陽都搞不定的流浪文明。」
「一個只能造出水滴那種像拋光鐵疙瘩一樣的玩具，最快速度連光速都達不到的二級文明。」
「竟然敢指著人類的鼻子，高高在上地說『你們是蟲子』？」
蘇雲敲擊鍵盤的手指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用力，甚至發出了咔噠的脆響。
「用質子鎖死科技？這就叫神跡了？」
「系統！鎖定三體宇宙！」
蘇雲的眼中閃爍著冷酷到極點的殺意。
「把【火星機械神教】的最高技術大賢者，給我投放到三體宇宙的地球去！」
「讓他們看看那個所謂的『智子』！讓這群鄉巴佬外星人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廢碼病毒』（Scrapcode）和『二元邏輯崩壞』！」
「同時，給太陽系部署一支【帝國之拳】（Imperial Fists）戰團的防禦艦隊！」
「等那支航行了四百年的三體艦隊好不容易爬到太陽系的時候……」
蘇雲冷笑。
「我要讓他們看到，擋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什麼脆弱的地球艦隊。」
「而是一座被武裝到牙齒、用精金和宏炮鑄造而成的——星際要塞！」
「我要讓三體人明白，在人類帝國的面前。」
「他們，連做蟲子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