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們創造了怪獸！
諸天萬界。
眾人看著屏幕上Nobody消失的地方，腦海中還在迴蕩著那場關於「橡皮擦」與「第四面牆」的對話。
「基金會的世界觀真是......層層套娃。」
「先是怪物，然後是神，接著是概念，最後連作者和讀者都出來了。」
「管理員，你剛才說我們要去見真正的管理者？還要看所有異常的起源？」
「難道說......比虛皇還要高級的存在？」
管理員站在虛空中。
這一次，他的身影顯得格外真實，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投影，而像是一個準備卸下重擔的老人。
【虛皇是設定的暴君。】
【但我要帶你們去見的，是——基金會的「父親」。】
【諸天萬界的各位。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多異常？】
......
天幕繼續。
畫面從浩瀚的敘事層跌落，穿過雲層，回到了地面。
但這一次，時間倒流了。
不再是現代化的收容站點，也沒有科幻的戰艦。
這是一片位於19世紀末、美國東北部的荒涼鄉間。
一條鋪滿碎石的小路，蜿蜒在枯黃的草叢中，通向一座廢棄的礦山。
這條路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如果仔細看，你會發現一種令人噁心的違和感。
它明明是在上坡，但盡頭卻比起點低；
它明明是筆直的，卻轉了一個圈回到了原點。
兩個穿著維多利亞時期正裝的男人，正站在這條路的起點。
其中一個，拿著手杖，神情狂熱。他叫亞倫·西格爾。
另一個，戴著眼鏡，神情猶豫。他叫托馬斯·卡特。
他們是......未來的O5-1和O5-2。
但在現在，他們只是兩個發現了「世界漏洞」的物理學家。
「你看，托馬斯。」
亞倫指著那條小路。
「物理法則在這裡失效了。牛頓定律在這裡就是個笑話。」
「如果你順著這條路走一圈，你身上的東西......就會變。」
亞倫從地上撿起一塊普通的石頭，扔上了小路。
石頭滾了一圈，回到了他的腳邊。
但它不再是石頭了。
它變成了一塊......還在跳動的心臟化石。
「這就是——異常。」
亞倫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
「我們發現了上帝的代碼漏洞！」
「只要我們把普通的東西扔上去，就能批量製造出......違反常理的神奇物品！」
........
【鋼鐵俠宇宙】
托尼看著那塊石頭，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
「等等......」
「你是說，異常不是天然存在的？」
「是這兩個人......用這條破路『刷』出來的？」
【蝙蝠俠宇宙】
蝙蝠俠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如果異常是可以製造的......那麼基金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保護人類免受異常的傷害？還是......」
畫面中。
時間飛速流逝。
亞倫和托尼建立了一個小型的研究組織。
他們召集了更多的同伴（未來的O5議會成員）。
他們開始瘋狂地實驗。
他們把槍扔上小路，撿回來一把無限子彈的左輪。
他們把藥水扔上小路，撿回來一瓶能治癒萬病的萬能藥。
起初，他們想用這些東西造福人類。
但是......
有些東西，失控了。
畫面一轉。
一個封閉的地下室里。
一隻原本只是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在走過螺旋路後，變成了一隻體型巨大、渾身流淌著酸液、對人類充滿憎恨的——【原始爬行生物】。
它咬死了三個研究員，撞碎了鐵籠。
「這就是......682的祖先？」
蘇雲驚呼。
「682是他們造出來的？！」
畫面中，亞倫·西格爾看著滿地的鮮血，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野心」的光芒。
「我們需要資金。我們需要權力。我們需要軍隊。」
亞倫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但政府不會給一群科學家撥款。」
「除非......世界上充滿了這些怪物。」
「除非，只有我們能收容這些怪物。」
轟！！！
這個真相，比深紅之王降臨還要讓人三觀炸裂。
「我們要建立一個組織。」
亞倫的聲音變得冷酷無情。
「我們叫它——基金會。」
「我們要控制這些造物。」
「我們要收容這些真相。」
「我們要保護......我們的權力。」
鏡頭拉遠。
在那條螺旋路旁，一座座工廠拔地而起。
無數的原材料被送進去，無數的「異常」被生產出來，然後被投放到世界各地。
有了怪物，就有了恐慌。
有了恐慌，各國政府就不得不向基金會低頭，送上無盡的資金和D級人員。
基金會壯大了。
它從一個地下實驗室，變成了橫跨諸天的龐然大物。
那些英勇犧牲的特工，那些為了保護平民而死的博士......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對抗的怪物，正是他們的上司親手製造的。
【這......就是最大的謊言。】
管理員的聲音充滿了自嘲。
【我們不是救世主。】
【我們是縱火犯，然後穿上消防員的衣服，接受世人的讚美。】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連O5議會也控制不住局面了。】
【螺旋路......它通向的不僅僅是異常。】
【它通向了——深淵。】
畫面中，意氣風發的亞倫·西格爾，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垂死的老人（O5-1）。
他坐在巨大的O5議會圓桌前，看著滿屏幕的收容失效報告。
他的手在顫抖。
「我們造得太多了......」
「它們在進化。它們在呼喚更古老的東西。」
「深紅之王......破碎之神......它們不是我們造的。但我們的行為，把它們引來了。」
「我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卻發現......關不上了。」
O5-1抬起頭，看向圓桌盡頭的黑暗。
那裡坐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影子。
那就是——【真正的管理員】。
「你到底是誰？」O5-1問道，「是你讓我們發現了螺旋路。是你引導我們建立了基金會。」
影子沒有說話。
它只是緩緩站起身，露出了一張......所有人都熟悉的臉。
不，準確地說，那是一張沒有任何特徵、卻能讓每個人都覺得「那是自己」的臉。
【我是......基金會的概念具象化。】
【我是你們的恐懼，你們的控制欲，你們的傲慢。】
【只要人類還想掌控未知，我就永遠存在。】
影子消散了。
只留下一句話，在諸天萬界迴蕩：
【為了有東西可以收容，你們創造了怪獸。】
【現在，怪獸來了。】
【祝你們......收容愉快。】
諸天萬界的觀眾，在此刻感覺世界觀崩塌了又重組。
「這就是......起源？」
「一個源於貪婪，終於責任，在謊言中維護真理的組織？」
眾人看著屏幕上Nobody消失的地方，腦海中還在迴蕩著那場關於「橡皮擦」與「第四面牆」的對話。
「基金會的世界觀真是......層層套娃。」
「先是怪物，然後是神，接著是概念，最後連作者和讀者都出來了。」
「管理員，你剛才說我們要去見真正的管理者？還要看所有異常的起源？」
「難道說......比虛皇還要高級的存在？」
管理員站在虛空中。
這一次，他的身影顯得格外真實，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投影，而像是一個準備卸下重擔的老人。
【虛皇是設定的暴君。】
【但我要帶你們去見的，是——基金會的「父親」。】
【諸天萬界的各位。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多異常？】
......
天幕繼續。
畫面從浩瀚的敘事層跌落，穿過雲層，回到了地面。
但這一次，時間倒流了。
不再是現代化的收容站點，也沒有科幻的戰艦。
這是一片位於19世紀末、美國東北部的荒涼鄉間。
一條鋪滿碎石的小路，蜿蜒在枯黃的草叢中，通向一座廢棄的礦山。
這條路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如果仔細看，你會發現一種令人噁心的違和感。
它明明是在上坡，但盡頭卻比起點低；
它明明是筆直的，卻轉了一個圈回到了原點。
兩個穿著維多利亞時期正裝的男人，正站在這條路的起點。
其中一個，拿著手杖，神情狂熱。他叫亞倫·西格爾。
另一個，戴著眼鏡，神情猶豫。他叫托馬斯·卡特。
他們是......未來的O5-1和O5-2。
但在現在，他們只是兩個發現了「世界漏洞」的物理學家。
「你看，托馬斯。」
亞倫指著那條小路。
「物理法則在這裡失效了。牛頓定律在這裡就是個笑話。」
「如果你順著這條路走一圈，你身上的東西......就會變。」
亞倫從地上撿起一塊普通的石頭，扔上了小路。
石頭滾了一圈，回到了他的腳邊。
但它不再是石頭了。
它變成了一塊......還在跳動的心臟化石。
「這就是——異常。」
亞倫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
「我們發現了上帝的代碼漏洞！」
「只要我們把普通的東西扔上去，就能批量製造出......違反常理的神奇物品！」
........
【鋼鐵俠宇宙】
托尼看著那塊石頭，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
「等等......」
「你是說，異常不是天然存在的？」
「是這兩個人......用這條破路『刷』出來的？」
【蝙蝠俠宇宙】
蝙蝠俠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如果異常是可以製造的......那麼基金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保護人類免受異常的傷害？還是......」
畫面中。
時間飛速流逝。
亞倫和托尼建立了一個小型的研究組織。
他們召集了更多的同伴（未來的O5議會成員）。
他們開始瘋狂地實驗。
他們把槍扔上小路，撿回來一把無限子彈的左輪。
他們把藥水扔上小路，撿回來一瓶能治癒萬病的萬能藥。
起初，他們想用這些東西造福人類。
但是......
有些東西，失控了。
畫面一轉。
一個封閉的地下室里。
一隻原本只是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在走過螺旋路後，變成了一隻體型巨大、渾身流淌著酸液、對人類充滿憎恨的——【原始爬行生物】。
它咬死了三個研究員，撞碎了鐵籠。
「這就是......682的祖先？」
蘇雲驚呼。
「682是他們造出來的？！」
畫面中，亞倫·西格爾看著滿地的鮮血，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野心」的光芒。
「我們需要資金。我們需要權力。我們需要軍隊。」
亞倫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但政府不會給一群科學家撥款。」
「除非......世界上充滿了這些怪物。」
「除非，只有我們能收容這些怪物。」
轟！！！
這個真相，比深紅之王降臨還要讓人三觀炸裂。
「我們要建立一個組織。」
亞倫的聲音變得冷酷無情。
「我們叫它——基金會。」
「我們要控制這些造物。」
「我們要收容這些真相。」
「我們要保護......我們的權力。」
鏡頭拉遠。
在那條螺旋路旁，一座座工廠拔地而起。
無數的原材料被送進去，無數的「異常」被生產出來，然後被投放到世界各地。
有了怪物，就有了恐慌。
有了恐慌，各國政府就不得不向基金會低頭，送上無盡的資金和D級人員。
基金會壯大了。
它從一個地下實驗室，變成了橫跨諸天的龐然大物。
那些英勇犧牲的特工，那些為了保護平民而死的博士......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對抗的怪物，正是他們的上司親手製造的。
【這......就是最大的謊言。】
管理員的聲音充滿了自嘲。
【我們不是救世主。】
【我們是縱火犯，然後穿上消防員的衣服，接受世人的讚美。】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連O5議會也控制不住局面了。】
【螺旋路......它通向的不僅僅是異常。】
【它通向了——深淵。】
畫面中，意氣風發的亞倫·西格爾，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垂死的老人（O5-1）。
他坐在巨大的O5議會圓桌前，看著滿屏幕的收容失效報告。
他的手在顫抖。
「我們造得太多了......」
「它們在進化。它們在呼喚更古老的東西。」
「深紅之王......破碎之神......它們不是我們造的。但我們的行為，把它們引來了。」
「我們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卻發現......關不上了。」
O5-1抬起頭，看向圓桌盡頭的黑暗。
那裡坐著一個人。
或者說，一個影子。
那就是——【真正的管理員】。
「你到底是誰？」O5-1問道，「是你讓我們發現了螺旋路。是你引導我們建立了基金會。」
影子沒有說話。
它只是緩緩站起身，露出了一張......所有人都熟悉的臉。
不，準確地說，那是一張沒有任何特徵、卻能讓每個人都覺得「那是自己」的臉。
【我是......基金會的概念具象化。】
【我是你們的恐懼，你們的控制欲，你們的傲慢。】
【只要人類還想掌控未知，我就永遠存在。】
影子消散了。
只留下一句話，在諸天萬界迴蕩：
【為了有東西可以收容，你們創造了怪獸。】
【現在，怪獸來了。】
【祝你們......收容愉快。】
諸天萬界的觀眾，在此刻感覺世界觀崩塌了又重組。
「這就是......起源？」
「一個源於貪婪，終於責任，在謊言中維護真理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