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三百萬年的折磨！
天幕畫面亮起。
那是一個普通的基金會收容室。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研究員，正坐在桌前寫報告。他看起來很疲憊，黑眼圈很重。
【詹姆斯·塔洛蘭。二級研究員。】
突然，房間的牆壁......融化了。
變成了流淌的岩漿，又變成了無數隻尖叫的貓，最後變成了一張用蠟筆畫出來的巨大笑臉。
「塔洛蘭，我要吃冰淇淋。」
一個聲音響起。那個聲音沒有來源，它直接出現在塔洛蘭的腦子裡，也出現在諸天萬界所有觀眾的腦子裡。
它聽起來既像是嬰兒的啼哭，又像是惡魔的咆哮，甚至夾雜著某種.....鍵盤敲擊的聲音。
【3999。】
【它沒有實體。它是混亂。它是混沌。它是一個想怎麼寫就怎麼寫的糟糕「作者」。】
塔洛蘭抬起頭，眼神麻木。
「這裡沒有冰淇淋。」
「那就變成冰淇淋。」
啪。
塔洛蘭的身體炸開了。
變成了一堆......草莓味的冰淇淋球。
「好吃。但是太冷了。」
「我不喜歡冷。我要熱的。」
畫面一閃。
塔洛蘭復活了。
他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扔進了太陽里。
他在幾千度的高溫中慘叫，皮膚碳化，骨骼氣化。
「太熱了。無聊。」
畫面再閃。
塔洛蘭又復活了。
這一次，他出現在中世紀的刑場上。
無數個長著682腦袋的劊子手，正在用各種刑具折磨他。
「太血腥了。換一個。」
畫面瘋狂切換。
有時候是恐怖片，有時候是荒誕喜劇，有時候是完全沒有邏輯的亂碼。
塔洛蘭變成了一隻狗。
變成了一個杯子。
變成了一段被刪除的文字。
他在一秒鐘內經歷了生老病死。
他在一瞬間度過了滄海桑田。
這不是戰鬥。
這是——【玩弄】。
3999就像是一個得到了上帝權限的頑童，正在肆意蹂躪著它唯一的玩具。
........
【Re:0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宇宙】
菜月昴癱倒在地。
「這.....這是什麼啊.....」
「我的死亡回歸還有存檔點，還有目的.....哪怕是被大兔吃掉，也是為了救人.....」
「但這算什麼？沒有理由，沒有邏輯，只是純粹的為了折磨而折磨？」
「這根本不是試煉.....這是地獄！永無止境的地獄！」
管理員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種深深的敬畏。
【多久？】
【在這個混亂的時間閉環里，塔洛蘭已經被折磨了......三百萬年。】
轟！！！
三百萬年！
一個凡人，在沒有任何希望、沒有任何邏輯的噩夢裡，被殺了三百萬年！
就算是神，也該瘋了吧？
畫面中。
塔洛蘭再次復活。
這一次，他坐在基金會的食堂里，面前是一盤還在蠕動的義大利面。
「吃。」3999命令道，「這是你媽媽做的。」
那盤面突然變成了塔洛蘭母親的頭顱，正在對著他哭泣。
塔洛蘭的手顫抖著，拿起了叉子。
但他沒有吃。
他放下了叉子。
他抬起頭，對著虛空，用沙啞、破碎、但依然清晰的聲音說道：
「收容措施.....」
「3999......必須被收容在......」
「閉嘴！」3999尖叫起來，「沒有收容措施！基金會已經沒了！世界已經沒了！只剩下我和你！我是你的神！你要聽我的！」
轟！
食堂炸裂。
塔洛蘭被撕成了碎片。
但他再次復活。
「收容措施.....」
他繼續念。
不管被變成什麼，不管被殺多少次。
哪怕變成了一塊石頭，他也在心裡念。
哪怕變成了一陣風，他也在風中呼嘯。
他用這種近乎偏執的方式，維持著自己作為「基金會研究員」的最後一點理智。
他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
【秩序還存在。邏輯還存在。我.....還存在。】
3999憤怒了。
「為什麼你不瘋？！」
「為什麼你不求饒？！」
「我都讓你變成國王了！我都讓你擁有後宮了！我都讓你永生了！你為什麼還要念那些該死的文檔？！」
塔洛蘭看著虛空，那雙經歷了三百萬年折磨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如同死灰般的——【蔑視】。
「因為.....」
「我是機動特遣隊.....我是研究員.....我是.....」
「我是這世界上最後一道牆。」
「只要我還在抵抗，你就出不去。」
「你以為你在折磨我？」
塔洛蘭笑了。
那個笑容悽慘，卻又無比高傲。
「不。是我把你.....困在了這裡。」
「3999，你被收容了。」
「收容者：詹姆斯·塔洛蘭。」
........
諸天萬界所有人類，此刻渾身都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臥槽.....」
「這傢伙.....他是把自己的靈魂變成了收容單元？！」
「他用自己作為誘餌，把這個能毀滅現實的怪物，死死地拖在這個噩夢裡三百萬年？」
管理員點了點頭。
【是的。】
【他沒有槍，沒有SRA現實錨，沒有不死之身。】
【他只有意志。】
【他向我們證明了，凡人的意志，是可以比肩神明的。】
【但是......意志終究是有極限的。】
【三百萬年了。塔洛蘭累了。】
【他決定......結束這一切。】
畫面中。
塔洛蘭站了起來。
他周圍的現實開始崩塌。
3999察覺到了危險，它開始瘋狂地製造各種幻象。
巨大的怪獸、誘人的美女、溫馨的家庭......試圖動搖塔洛蘭。
但塔洛蘭視若無睹。
他向著虛空伸出了手。
「我們結束吧。」
「你依附於我存在。如果你殺了我，我也還在，因為你不想讓我消失。」
「但如果.....我自己殺了我自己呢？」
「如果我帶著你.....一起歸於虛無呢？」
【下一章預告：】
【最後的處決。】
【當塔洛蘭列出了那個只有他能執行的收容名單。】
【名單上只有兩個名字：3999，和研究員塔洛蘭。】
【「這裡是詹姆斯·塔洛蘭。我將在3秒後處決目標。」】
【「再見，基金會。」】
那是一個普通的基金會收容室。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研究員，正坐在桌前寫報告。他看起來很疲憊，黑眼圈很重。
【詹姆斯·塔洛蘭。二級研究員。】
突然，房間的牆壁......融化了。
變成了流淌的岩漿，又變成了無數隻尖叫的貓，最後變成了一張用蠟筆畫出來的巨大笑臉。
「塔洛蘭，我要吃冰淇淋。」
一個聲音響起。那個聲音沒有來源，它直接出現在塔洛蘭的腦子裡，也出現在諸天萬界所有觀眾的腦子裡。
它聽起來既像是嬰兒的啼哭，又像是惡魔的咆哮，甚至夾雜著某種.....鍵盤敲擊的聲音。
【3999。】
【它沒有實體。它是混亂。它是混沌。它是一個想怎麼寫就怎麼寫的糟糕「作者」。】
塔洛蘭抬起頭，眼神麻木。
「這裡沒有冰淇淋。」
「那就變成冰淇淋。」
啪。
塔洛蘭的身體炸開了。
變成了一堆......草莓味的冰淇淋球。
「好吃。但是太冷了。」
「我不喜歡冷。我要熱的。」
畫面一閃。
塔洛蘭復活了。
他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扔進了太陽里。
他在幾千度的高溫中慘叫，皮膚碳化，骨骼氣化。
「太熱了。無聊。」
畫面再閃。
塔洛蘭又復活了。
這一次，他出現在中世紀的刑場上。
無數個長著682腦袋的劊子手，正在用各種刑具折磨他。
「太血腥了。換一個。」
畫面瘋狂切換。
有時候是恐怖片，有時候是荒誕喜劇，有時候是完全沒有邏輯的亂碼。
塔洛蘭變成了一隻狗。
變成了一個杯子。
變成了一段被刪除的文字。
他在一秒鐘內經歷了生老病死。
他在一瞬間度過了滄海桑田。
這不是戰鬥。
這是——【玩弄】。
3999就像是一個得到了上帝權限的頑童，正在肆意蹂躪著它唯一的玩具。
........
【Re:0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宇宙】
菜月昴癱倒在地。
「這.....這是什麼啊.....」
「我的死亡回歸還有存檔點，還有目的.....哪怕是被大兔吃掉，也是為了救人.....」
「但這算什麼？沒有理由，沒有邏輯，只是純粹的為了折磨而折磨？」
「這根本不是試煉.....這是地獄！永無止境的地獄！」
管理員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種深深的敬畏。
【多久？】
【在這個混亂的時間閉環里，塔洛蘭已經被折磨了......三百萬年。】
轟！！！
三百萬年！
一個凡人，在沒有任何希望、沒有任何邏輯的噩夢裡，被殺了三百萬年！
就算是神，也該瘋了吧？
畫面中。
塔洛蘭再次復活。
這一次，他坐在基金會的食堂里，面前是一盤還在蠕動的義大利面。
「吃。」3999命令道，「這是你媽媽做的。」
那盤面突然變成了塔洛蘭母親的頭顱，正在對著他哭泣。
塔洛蘭的手顫抖著，拿起了叉子。
但他沒有吃。
他放下了叉子。
他抬起頭，對著虛空，用沙啞、破碎、但依然清晰的聲音說道：
「收容措施.....」
「3999......必須被收容在......」
「閉嘴！」3999尖叫起來，「沒有收容措施！基金會已經沒了！世界已經沒了！只剩下我和你！我是你的神！你要聽我的！」
轟！
食堂炸裂。
塔洛蘭被撕成了碎片。
但他再次復活。
「收容措施.....」
他繼續念。
不管被變成什麼，不管被殺多少次。
哪怕變成了一塊石頭，他也在心裡念。
哪怕變成了一陣風，他也在風中呼嘯。
他用這種近乎偏執的方式，維持著自己作為「基金會研究員」的最後一點理智。
他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
【秩序還存在。邏輯還存在。我.....還存在。】
3999憤怒了。
「為什麼你不瘋？！」
「為什麼你不求饒？！」
「我都讓你變成國王了！我都讓你擁有後宮了！我都讓你永生了！你為什麼還要念那些該死的文檔？！」
塔洛蘭看著虛空，那雙經歷了三百萬年折磨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如同死灰般的——【蔑視】。
「因為.....」
「我是機動特遣隊.....我是研究員.....我是.....」
「我是這世界上最後一道牆。」
「只要我還在抵抗，你就出不去。」
「你以為你在折磨我？」
塔洛蘭笑了。
那個笑容悽慘，卻又無比高傲。
「不。是我把你.....困在了這裡。」
「3999，你被收容了。」
「收容者：詹姆斯·塔洛蘭。」
........
諸天萬界所有人類，此刻渾身都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臥槽.....」
「這傢伙.....他是把自己的靈魂變成了收容單元？！」
「他用自己作為誘餌，把這個能毀滅現實的怪物，死死地拖在這個噩夢裡三百萬年？」
管理員點了點頭。
【是的。】
【他沒有槍，沒有SRA現實錨，沒有不死之身。】
【他只有意志。】
【他向我們證明了，凡人的意志，是可以比肩神明的。】
【但是......意志終究是有極限的。】
【三百萬年了。塔洛蘭累了。】
【他決定......結束這一切。】
畫面中。
塔洛蘭站了起來。
他周圍的現實開始崩塌。
3999察覺到了危險，它開始瘋狂地製造各種幻象。
巨大的怪獸、誘人的美女、溫馨的家庭......試圖動搖塔洛蘭。
但塔洛蘭視若無睹。
他向著虛空伸出了手。
「我們結束吧。」
「你依附於我存在。如果你殺了我，我也還在，因為你不想讓我消失。」
「但如果.....我自己殺了我自己呢？」
「如果我帶著你.....一起歸於虛無呢？」
【下一章預告：】
【最後的處決。】
【當塔洛蘭列出了那個只有他能執行的收容名單。】
【名單上只有兩個名字：3999，和研究員塔洛蘭。】
【「這裡是詹姆斯·塔洛蘭。我將在3秒後處決目標。」】
【「再見，基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