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阿難陀舍沙！你的記憶只是神的排泄物！
藍星，宿舍。
蘇雲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濕潤而沉重。
剛剛還在展示宇宙戰艦的宏大畫面，此刻驟然暗了下來。
那種黑暗不是太空的虛無，而是深海的壓抑。
耳邊傳來了沉悶的水流聲，仿佛有億萬噸的海水正壓在他的頭頂。
管理員的聲音變得低沉，像是在深淵中迴蕩的囈語：
【人類總是以記憶來定義自我。】
【記憶是文明的基石，是情感的源泉。】
【但如果有一天，為了讓大多數人能安穩地睡覺，我們需要抹去一部分人的記憶，甚至抹去一部分人的存在.....你們覺得，這殘酷嗎？】
【歡迎來到——孟加拉灣，海平面下3000米。】
......
【諸天萬界】
畫面亮起了一束幽暗的探照燈光。
觀眾們的視角被帶入了一艘潛艇內部。
這不是普通的潛艇，它上面印著基金會的標誌，正在執行一項代號為「阿特扎克」的機密任務。
潛艇在下潛。
1000米.....2000米.....3000米。
周圍是一片死寂的漆黑。
突然，雷達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紅點。
不，那不是一個點。
那是一條紅色的線，橫貫了整個雷達屏幕，甚至延伸到了探測範圍之外。
【目標確認。】
【3000，代號「阿難陀舍沙」。】
【等級：Thaumiel（特定情況下用於收容其他項目的工具）。】
潛艇的外部攝像頭捕捉到了它的一鱗半爪。
那是一條.....鰻魚？
不，那是一條如山脈般蜿蜒的巨蛇！
它的身軀粗大得如同摩天大樓，它的長度.....據探測，可能超過了600公里，甚至900公里！
它盤踞在孟加拉灣的海底，就像是印度神話中那條支撐著世界的無盡之蛇！
僅僅是看著它那布滿棘刺和粘液的皮膚，諸天萬界的觀眾就感到一陣沒來由的頭暈目眩！
........
【海王宇宙 · 亞特蘭蒂斯】
海王亞瑟·庫里握著三叉戟的手在顫抖。
作為七海之王，他能通過心靈感應與海洋生物溝通。
但他現在聽到的，只有——虛無。
「那不是生物......」亞瑟臉色蒼白，「那是大海最深處的噩夢。我的心靈感應一碰到它，就像是掉進了黑洞，連我都差點忘記了我是誰。」
........
【深海迷航宇宙 · 4546B星】
即使是見慣了死神利維坦的生存者，看到3000時也感到了窒息。
「死神利維坦在它面前，就像是一條蚯蚓。」
畫面中。
潛艇靠近了那個怪物的頭部。
探照燈照亮了它的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比潛艇還要大，渾濁、灰白，散發著微弱的磷光。
當這隻眼睛睜開時，一股強烈的【認知危害】瞬間穿透了屏幕！
【警告：檢測到精神污染。】
【這就是阿難陀舍沙的特性。】
【靠近它的人，會感到劇烈的頭痛、恐慌，最終.....記憶開始消退，自我意識開始崩塌。】
畫面中，潛艇里的幾名特工已經開始出現異常。
一名特工呆滯地看著窗外，喃喃自語：「我叫什麼名字？我有女兒嗎？不，我沒有.....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想回歸那片黑暗.....」
這是神性壓制。
在古神面前，凡人的理智如同沙堡般脆弱。
然而，基金會並不是來朝聖的。
他們是來——進貨的。
潛艇打開了底部的艙門。
兩個穿著潛水服的身影被推了出去。
那是兩名D級人員。
他們驚恐地掙扎，但在深海的高壓和怪物的注視下，他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3000張開了嘴。
那張嘴裡沒有牙齒，只有無盡的黑暗旋渦。
它沒有像野獸一樣撕咬，而是通過某種精神觸鬚，瞬間摧毀了兩名D級人員的意識。
然後，它進食了。
它吞噬了他們的「自我」，吞噬了他們的「記憶」。
緊接著，神奇一幕發生了。
在吞噬完獵物後，3000的皮膚表面，開始分泌出一種粘稠、散發著黑色幽光的液體。
潛艇立刻伸出機械臂，貪婪地收集著這些液體。
【這是Y-909化合物。】
【它是3000消化人類意識後的排泄物。】
【經過提煉，它將成為基金會最重要的戰略資源——現代記憶消除劑。】
轟！！！
記憶消除劑？
就是那種讓特工遺忘恐懼、讓平民遺忘怪物的「神奇藥水」？
原來......那是用活人餵給古神，然後從古神身上刮下來的「油」？
........
【哈利波特宇宙 · 魔法部】
赫敏·格蘭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一忘皆空只是魔法.....但他們.....他們竟然通過這種工業化、邪惡的方式來製造遺忘？」
「這太野蠻了！這簡直是黑魔法的極致！」
......
【黑衣人宇宙 · J探員】
J探員看著自己手裡的記憶消除棒，突然覺得這玩意兒有些燙手。
「嘿，K，你別告訴我咱們用的這閃光燈也是這麼來的？」
「不，孩子。」K面色凝重，「我們的科技是光學的。但那群人.....他們是在用靈魂做燃料。」
畫面中。
滿載而歸的潛艇開始上浮。
而那條深海巨蛇，依舊靜靜盤踞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次的投餵。
管理員看著那瓶黑色的藥劑，緩緩說道：
【殘忍嗎？或許吧。】
【但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沒有這些藥劑，會發生什麼？】
【當有人看到了不可名狀的克蘇魯，當有人目睹了撕裂現實的異常，當整個城市的人都被模因污染......】
【如果不讓他們遺忘，全人類都會陷入瘋狂。】
【我們犧牲少數人的生命和記憶，來換取大多數人的理智和安寧。】
【我們用黑暗來對抗黑暗。】
【這，就是基金會的邏輯。】
【只要能維持常態，我們願意與魔鬼做交易，甚至.....奴役神明。】
天幕漸漸暗淡。
只留下那雙巨大、灰白的眼睛，深深烙印在每一個觀眾的腦海里。
那種來自深海的寒意，久久無法散去。
相比於帝國的熱血殺戮，這種冷靜、工業化的「吃人」，更讓諸天萬界感到恐懼。
「這就是泰厄密爾（Thaumiel）級......」
「不僅是收容物，更是工具。」
管理員的身影再次浮現。
【既然大家已經領略了深海的恐懼。】
【那麼下一課，我們將帶大家去見識一下......當人類試圖依靠純粹的科技去對抗異常時，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有人說，只要科技夠強，就不需要基金會這種陰暗的組織。】
【真的嗎？】
【讓我們去看看那個平行世界吧。那個GOC（全球超自然聯盟）掌握了絕對武力，製造了終極弒神裝甲的世界。】
【項目編號：5000。】
【代號：絕不可以（Why?）。】
【下一章預告：當基金會決定毀滅全人類——我們這麼做，是為了救贖。】
蘇雲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濕潤而沉重。
剛剛還在展示宇宙戰艦的宏大畫面，此刻驟然暗了下來。
那種黑暗不是太空的虛無，而是深海的壓抑。
耳邊傳來了沉悶的水流聲，仿佛有億萬噸的海水正壓在他的頭頂。
管理員的聲音變得低沉，像是在深淵中迴蕩的囈語：
【人類總是以記憶來定義自我。】
【記憶是文明的基石，是情感的源泉。】
【但如果有一天，為了讓大多數人能安穩地睡覺，我們需要抹去一部分人的記憶，甚至抹去一部分人的存在.....你們覺得，這殘酷嗎？】
【歡迎來到——孟加拉灣，海平面下3000米。】
......
【諸天萬界】
畫面亮起了一束幽暗的探照燈光。
觀眾們的視角被帶入了一艘潛艇內部。
這不是普通的潛艇，它上面印著基金會的標誌，正在執行一項代號為「阿特扎克」的機密任務。
潛艇在下潛。
1000米.....2000米.....3000米。
周圍是一片死寂的漆黑。
突然，雷達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紅點。
不，那不是一個點。
那是一條紅色的線，橫貫了整個雷達屏幕，甚至延伸到了探測範圍之外。
【目標確認。】
【3000，代號「阿難陀舍沙」。】
【等級：Thaumiel（特定情況下用於收容其他項目的工具）。】
潛艇的外部攝像頭捕捉到了它的一鱗半爪。
那是一條.....鰻魚？
不，那是一條如山脈般蜿蜒的巨蛇！
它的身軀粗大得如同摩天大樓，它的長度.....據探測，可能超過了600公里，甚至900公里！
它盤踞在孟加拉灣的海底，就像是印度神話中那條支撐著世界的無盡之蛇！
僅僅是看著它那布滿棘刺和粘液的皮膚，諸天萬界的觀眾就感到一陣沒來由的頭暈目眩！
........
【海王宇宙 · 亞特蘭蒂斯】
海王亞瑟·庫里握著三叉戟的手在顫抖。
作為七海之王，他能通過心靈感應與海洋生物溝通。
但他現在聽到的，只有——虛無。
「那不是生物......」亞瑟臉色蒼白，「那是大海最深處的噩夢。我的心靈感應一碰到它，就像是掉進了黑洞，連我都差點忘記了我是誰。」
........
【深海迷航宇宙 · 4546B星】
即使是見慣了死神利維坦的生存者，看到3000時也感到了窒息。
「死神利維坦在它面前，就像是一條蚯蚓。」
畫面中。
潛艇靠近了那個怪物的頭部。
探照燈照亮了它的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比潛艇還要大，渾濁、灰白，散發著微弱的磷光。
當這隻眼睛睜開時，一股強烈的【認知危害】瞬間穿透了屏幕！
【警告：檢測到精神污染。】
【這就是阿難陀舍沙的特性。】
【靠近它的人，會感到劇烈的頭痛、恐慌，最終.....記憶開始消退，自我意識開始崩塌。】
畫面中，潛艇里的幾名特工已經開始出現異常。
一名特工呆滯地看著窗外，喃喃自語：「我叫什麼名字？我有女兒嗎？不，我沒有.....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想回歸那片黑暗.....」
這是神性壓制。
在古神面前，凡人的理智如同沙堡般脆弱。
然而，基金會並不是來朝聖的。
他們是來——進貨的。
潛艇打開了底部的艙門。
兩個穿著潛水服的身影被推了出去。
那是兩名D級人員。
他們驚恐地掙扎，但在深海的高壓和怪物的注視下，他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3000張開了嘴。
那張嘴裡沒有牙齒，只有無盡的黑暗旋渦。
它沒有像野獸一樣撕咬，而是通過某種精神觸鬚，瞬間摧毀了兩名D級人員的意識。
然後，它進食了。
它吞噬了他們的「自我」，吞噬了他們的「記憶」。
緊接著，神奇一幕發生了。
在吞噬完獵物後，3000的皮膚表面，開始分泌出一種粘稠、散發著黑色幽光的液體。
潛艇立刻伸出機械臂，貪婪地收集著這些液體。
【這是Y-909化合物。】
【它是3000消化人類意識後的排泄物。】
【經過提煉，它將成為基金會最重要的戰略資源——現代記憶消除劑。】
轟！！！
記憶消除劑？
就是那種讓特工遺忘恐懼、讓平民遺忘怪物的「神奇藥水」？
原來......那是用活人餵給古神，然後從古神身上刮下來的「油」？
........
【哈利波特宇宙 · 魔法部】
赫敏·格蘭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一忘皆空只是魔法.....但他們.....他們竟然通過這種工業化、邪惡的方式來製造遺忘？」
「這太野蠻了！這簡直是黑魔法的極致！」
......
【黑衣人宇宙 · J探員】
J探員看著自己手裡的記憶消除棒，突然覺得這玩意兒有些燙手。
「嘿，K，你別告訴我咱們用的這閃光燈也是這麼來的？」
「不，孩子。」K面色凝重，「我們的科技是光學的。但那群人.....他們是在用靈魂做燃料。」
畫面中。
滿載而歸的潛艇開始上浮。
而那條深海巨蛇，依舊靜靜盤踞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次的投餵。
管理員看著那瓶黑色的藥劑，緩緩說道：
【殘忍嗎？或許吧。】
【但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沒有這些藥劑，會發生什麼？】
【當有人看到了不可名狀的克蘇魯，當有人目睹了撕裂現實的異常，當整個城市的人都被模因污染......】
【如果不讓他們遺忘，全人類都會陷入瘋狂。】
【我們犧牲少數人的生命和記憶，來換取大多數人的理智和安寧。】
【我們用黑暗來對抗黑暗。】
【這，就是基金會的邏輯。】
【只要能維持常態，我們願意與魔鬼做交易，甚至.....奴役神明。】
天幕漸漸暗淡。
只留下那雙巨大、灰白的眼睛，深深烙印在每一個觀眾的腦海里。
那種來自深海的寒意，久久無法散去。
相比於帝國的熱血殺戮，這種冷靜、工業化的「吃人」，更讓諸天萬界感到恐懼。
「這就是泰厄密爾（Thaumiel）級......」
「不僅是收容物，更是工具。」
管理員的身影再次浮現。
【既然大家已經領略了深海的恐懼。】
【那麼下一課，我們將帶大家去見識一下......當人類試圖依靠純粹的科技去對抗異常時，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有人說，只要科技夠強，就不需要基金會這種陰暗的組織。】
【真的嗎？】
【讓我們去看看那個平行世界吧。那個GOC（全球超自然聯盟）掌握了絕對武力，製造了終極弒神裝甲的世界。】
【項目編號：5000。】
【代號：絕不可以（Why?）。】
【下一章預告：當基金會決定毀滅全人類——我們這麼做，是為了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