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以凡人之軀，擊碎神之寶座！
藍星，宿舍。
蘇雲看著屏幕中那兩個對峙的身影。
一方是渾身散發著聖光、視現實為玩物的「上帝」。
一方是渾身燃燒著烈火、視意志為鋼鐵的原體。
「343的力量在於定義。他定義自己是神，定義世界是他的造物，所以他無所不能。」
「但這是一種極其唯心的力量。」
「而伏爾甘......他是永生者，是物質宇宙最堅固的錨點。」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告訴宇宙：物質是客觀存在的，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這是一場唯心與唯物的終極較量。」
「系統，全功率渲染伏爾甘的心靈之光。」
「讓那位偽神看看，什麼叫——燃燒的真理。」
「標題——【以凡人之軀，擊碎神之寶座！】」
......
【諸天萬界】
Site-19的廢墟之上，現實正在發生劇烈的崩塌。
343漂浮在半空，他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變得異常冰冷，那雙眼睛裡流轉著無數星系的生滅。
「頑固的石頭。」
「既然你拒絕被抹除，那我就重塑你。」
343伸出手指，對著伏爾甘輕輕一點。
【神說：此物應為水。】
嗡——！
一股不可抗拒的法則之力降臨在伏爾甘身上。
他那漆黑堅硬的皮膚開始波動，仿佛真的要化作一灘液體。
他體內堅不可摧的骨骼開始軟化，變成了流動的波濤。
這是本質的篡改！
343試圖將伏爾甘的分子結構從「碳基生物/原體」修改為「H2O」！
「感受形態的流變吧，回歸原始的海洋。」343的聲音帶著某種催眠的魔力。
然而。
咕嚕.....咕嚕.....
並不是水流動的聲音。
而是岩漿沸騰的聲音！
轟！！！
伏爾甘體內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高溫。
那些試圖將他變成水的法則力量，在接觸到這股高溫的瞬間，直接被蒸發了！
水？
在幾千萬度的高溫面前，水就是蒸汽！
伏爾甘依然站在那裡，全身冒著白煙，那是現實扭曲失敗後的殘渣。
他裂開嘴，露出了兩排在火光中閃閃發亮的牙齒。
【水？】
【抱歉，我是火之子。】
【我的靈魂里流淌著岩漿，我的意志比地核還要熾熱。】
【你想改變我的形態？那你得先把這把火給滅了！】
伏爾甘邁出一步。
腳下的地面瞬間融化成玻璃狀的結晶。
343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粗魯。野蠻。不知敬畏。」
「既然物質無法改變，那就改變時間。」
343雙手合十，周圍的空間開始逆流。
鐘錶的指針瘋狂倒轉。
他要將伏爾甘的時間倒退回嬰兒時期，甚至倒退回他誕生之前的虛無！
【時間回溯！】
一種令人作嘔的眩暈感籠罩了全場。
遠處的基金會特遣隊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裝備在變新，傷口在消失，甚至記憶都在倒退。
但是，伏爾甘依然在前進。
時間的洪流沖刷著他的身體，但他就像是一座屹立在時光長河中的巍峨高山，紋絲不動！
為什麼？
因為他是【永生者】。
在這個宇宙的設定里，永生者是超越了時間線性的存在。
他們的靈魂是固定的，無論肉體如何毀滅，無論時間如何流逝，那個「伏爾甘」的概念永遠存在！
【時間？】
伏爾甘頂著時間的逆流，一步步逼近空中的神。
【我已經活了太久。】
【久到我看慣了滄海桑田。】
【你的時間戲法，對我來說只是微風拂面！】
此時，伏爾甘已經走到了343的面前。
兩者之間的距離，不到五米。
343終於慌了。
他那全知全能的假象維持不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不是凡人！凡人不可能抵抗我的意志！」
「你背後有什麼？我看不到你的因果線！」
伏爾甘沒有回答。
他只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戰錘——【黎明使者】。
錘頭上的傳送裝置開始超載，發出刺耳的尖嘯。
那不僅僅是物理打擊，那還蘊含著能夠粉碎亞空間護盾的力場。
【我說了。】
【我是你的獄卒。】
【而現在......是熄燈時間！】
轟——！！！
這一錘，帶著人類帝國對「偽神」積攢了一萬年的怒火，帶著物理法則對「扭曲現實」的終極反擊，狠狠地砸向了343的頭頂！
343尖叫著釋放出了全部的力量。
無數重宇宙生滅的幻象在他身前展開，試圖阻擋這把錘子。
他創造了黑洞，創造了恆星，創造了無數個維度的屏障。
但在那把單純、純粹、勢不可擋的戰錘面前。
黑洞被砸碎！
恆星被砸滅！
維度屏障像玻璃一樣炸裂！
所謂的一力破萬法！
所謂的唯物鐵拳！
當錘子最終落下時，所有的神跡都消失了。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
Site-19安靜了。
那個不可一世的「上帝」，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砸在地上。
他的身體雖然沒有流血，但卻出現了無數裂紋，像是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器。
他眼中的星辰大海熄滅了，只剩下凡人的恐懼和渾濁。
伏爾甘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巨大的重量讓343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不.....這不可能.....我是神.....我是造物主.....」
343還在喃喃自語，試圖修補自己破碎的世界觀。
伏爾甘俯下身，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老人。
他的聲音低沉，卻震耳欲聾：
【如果你是神，那你為什麼會痛？】
【如果你是神，那你為什麼會輸？】
【如果你是神，那你為什麼會被一隻靴子踩在腳下？】
連續三個質問，每一個都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343的心理防線。
【承認吧。】
【你只是一個擁有了力量、卻迷失了自我的可憐蟲。】
【你躲在這個狹小的收容間裡，扮演著上帝的角色，享受著那些凡人的崇拜。】
【但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神，背負著怎樣的重擔！】
伏爾甘想起了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每天忍受著萬蟻噬心之痛、燃燒靈魂指引人類航向的父親。
那才是神！
那是為了種族可以犧牲一切的偉力！
而眼前這個？
只不過是個拿著現實修改器玩過家家的小丑！
【帶走！】
伏爾甘揮手。
幾名寂靜修女拿著專門針對靈能者的【項圈】和【拘束籠】走了上來。
那種項圈能切斷大腦與亞空間的聯繫，是專門為了關押阿爾法級靈能者設計的。
咔嚓。
項圈扣在了343的脖子上。
他徹底失去了力量，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風燭殘年的老人。
........
【諸天萬界 · 鋼之鍊金術師宇宙】
真理之門前，那個白色的小人（真理）看著這一幕，發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把神拉下神壇，讓他變回凡人。這就是人類的傲慢，也是人類的魅力！
....
【龍珠超宇宙 · 比魯斯】
破壞神比魯斯打了個哈欠，眼神卻有些銳利。
「那個拿錘子的傢伙.....雖然沒有神之氣，但那種破壞的純粹感，倒是挺合我胃口的。」
Site-19的戰鬥結束了。
神被抓了。
但這還不是結束。
基金會還有最後一張底牌，一張他們認為絕對能翻盤的底牌。
【警告！檢測到地底高能反應！】
【2000（機械降神）已強制激活！】
【這不是重啟.....這是——量產神明！】
原來，O5議會在絕望中修改了2000的參數。
他們不再試圖重啟時間線，而是打算利用裡面的克隆設備，批量製造擁有現實扭曲能力的「人造神」！
伏爾甘抬起頭，看向黃石公園的方向。
那裡，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
【還沒完嗎？】
【很好。】
【那就讓我把那個冒煙的工廠，也一起拆了！】
字幕浮現：
【人類帝國：神？如果能被關進籠子，那就不是神，那是寵物。如果能被量產，那就不是神，那是工業品。】
蘇雲看著屏幕中那兩個對峙的身影。
一方是渾身散發著聖光、視現實為玩物的「上帝」。
一方是渾身燃燒著烈火、視意志為鋼鐵的原體。
「343的力量在於定義。他定義自己是神，定義世界是他的造物，所以他無所不能。」
「但這是一種極其唯心的力量。」
「而伏爾甘......他是永生者，是物質宇宙最堅固的錨點。」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告訴宇宙：物質是客觀存在的，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這是一場唯心與唯物的終極較量。」
「系統，全功率渲染伏爾甘的心靈之光。」
「讓那位偽神看看，什麼叫——燃燒的真理。」
「標題——【以凡人之軀，擊碎神之寶座！】」
......
【諸天萬界】
Site-19的廢墟之上，現實正在發生劇烈的崩塌。
343漂浮在半空，他原本慈祥的面容此刻變得異常冰冷，那雙眼睛裡流轉著無數星系的生滅。
「頑固的石頭。」
「既然你拒絕被抹除，那我就重塑你。」
343伸出手指，對著伏爾甘輕輕一點。
【神說：此物應為水。】
嗡——！
一股不可抗拒的法則之力降臨在伏爾甘身上。
他那漆黑堅硬的皮膚開始波動，仿佛真的要化作一灘液體。
他體內堅不可摧的骨骼開始軟化，變成了流動的波濤。
這是本質的篡改！
343試圖將伏爾甘的分子結構從「碳基生物/原體」修改為「H2O」！
「感受形態的流變吧，回歸原始的海洋。」343的聲音帶著某種催眠的魔力。
然而。
咕嚕.....咕嚕.....
並不是水流動的聲音。
而是岩漿沸騰的聲音！
轟！！！
伏爾甘體內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高溫。
那些試圖將他變成水的法則力量，在接觸到這股高溫的瞬間，直接被蒸發了！
水？
在幾千萬度的高溫面前，水就是蒸汽！
伏爾甘依然站在那裡，全身冒著白煙，那是現實扭曲失敗後的殘渣。
他裂開嘴，露出了兩排在火光中閃閃發亮的牙齒。
【水？】
【抱歉，我是火之子。】
【我的靈魂里流淌著岩漿，我的意志比地核還要熾熱。】
【你想改變我的形態？那你得先把這把火給滅了！】
伏爾甘邁出一步。
腳下的地面瞬間融化成玻璃狀的結晶。
343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粗魯。野蠻。不知敬畏。」
「既然物質無法改變，那就改變時間。」
343雙手合十，周圍的空間開始逆流。
鐘錶的指針瘋狂倒轉。
他要將伏爾甘的時間倒退回嬰兒時期，甚至倒退回他誕生之前的虛無！
【時間回溯！】
一種令人作嘔的眩暈感籠罩了全場。
遠處的基金會特遣隊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裝備在變新，傷口在消失，甚至記憶都在倒退。
但是，伏爾甘依然在前進。
時間的洪流沖刷著他的身體，但他就像是一座屹立在時光長河中的巍峨高山，紋絲不動！
為什麼？
因為他是【永生者】。
在這個宇宙的設定里，永生者是超越了時間線性的存在。
他們的靈魂是固定的，無論肉體如何毀滅，無論時間如何流逝，那個「伏爾甘」的概念永遠存在！
【時間？】
伏爾甘頂著時間的逆流，一步步逼近空中的神。
【我已經活了太久。】
【久到我看慣了滄海桑田。】
【你的時間戲法，對我來說只是微風拂面！】
此時，伏爾甘已經走到了343的面前。
兩者之間的距離，不到五米。
343終於慌了。
他那全知全能的假象維持不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你不是凡人！凡人不可能抵抗我的意志！」
「你背後有什麼？我看不到你的因果線！」
伏爾甘沒有回答。
他只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戰錘——【黎明使者】。
錘頭上的傳送裝置開始超載，發出刺耳的尖嘯。
那不僅僅是物理打擊，那還蘊含著能夠粉碎亞空間護盾的力場。
【我說了。】
【我是你的獄卒。】
【而現在......是熄燈時間！】
轟——！！！
這一錘，帶著人類帝國對「偽神」積攢了一萬年的怒火，帶著物理法則對「扭曲現實」的終極反擊，狠狠地砸向了343的頭頂！
343尖叫著釋放出了全部的力量。
無數重宇宙生滅的幻象在他身前展開，試圖阻擋這把錘子。
他創造了黑洞，創造了恆星，創造了無數個維度的屏障。
但在那把單純、純粹、勢不可擋的戰錘面前。
黑洞被砸碎！
恆星被砸滅！
維度屏障像玻璃一樣炸裂！
所謂的一力破萬法！
所謂的唯物鐵拳！
當錘子最終落下時，所有的神跡都消失了。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
Site-19安靜了。
那個不可一世的「上帝」，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砸在地上。
他的身體雖然沒有流血，但卻出現了無數裂紋，像是一個即將破碎的瓷器。
他眼中的星辰大海熄滅了，只剩下凡人的恐懼和渾濁。
伏爾甘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巨大的重量讓343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不.....這不可能.....我是神.....我是造物主.....」
343還在喃喃自語，試圖修補自己破碎的世界觀。
伏爾甘俯下身，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老人。
他的聲音低沉，卻震耳欲聾：
【如果你是神，那你為什麼會痛？】
【如果你是神，那你為什麼會輸？】
【如果你是神，那你為什麼會被一隻靴子踩在腳下？】
連續三個質問，每一個都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343的心理防線。
【承認吧。】
【你只是一個擁有了力量、卻迷失了自我的可憐蟲。】
【你躲在這個狹小的收容間裡，扮演著上帝的角色，享受著那些凡人的崇拜。】
【但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神，背負著怎樣的重擔！】
伏爾甘想起了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每天忍受著萬蟻噬心之痛、燃燒靈魂指引人類航向的父親。
那才是神！
那是為了種族可以犧牲一切的偉力！
而眼前這個？
只不過是個拿著現實修改器玩過家家的小丑！
【帶走！】
伏爾甘揮手。
幾名寂靜修女拿著專門針對靈能者的【項圈】和【拘束籠】走了上來。
那種項圈能切斷大腦與亞空間的聯繫，是專門為了關押阿爾法級靈能者設計的。
咔嚓。
項圈扣在了343的脖子上。
他徹底失去了力量，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風燭殘年的老人。
........
【諸天萬界 · 鋼之鍊金術師宇宙】
真理之門前，那個白色的小人（真理）看著這一幕，發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
「把神拉下神壇，讓他變回凡人。這就是人類的傲慢，也是人類的魅力！
....
【龍珠超宇宙 · 比魯斯】
破壞神比魯斯打了個哈欠，眼神卻有些銳利。
「那個拿錘子的傢伙.....雖然沒有神之氣，但那種破壞的純粹感，倒是挺合我胃口的。」
Site-19的戰鬥結束了。
神被抓了。
但這還不是結束。
基金會還有最後一張底牌，一張他們認為絕對能翻盤的底牌。
【警告！檢測到地底高能反應！】
【2000（機械降神）已強制激活！】
【這不是重啟.....這是——量產神明！】
原來，O5議會在絕望中修改了2000的參數。
他們不再試圖重啟時間線，而是打算利用裡面的克隆設備，批量製造擁有現實扭曲能力的「人造神」！
伏爾甘抬起頭，看向黃石公園的方向。
那裡，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
【還沒完嗎？】
【很好。】
【那就讓我把那個冒煙的工廠，也一起拆了！】
字幕浮現：
【人類帝國：神？如果能被關進籠子，那就不是神，那是寵物。如果能被量產，那就不是神，那是工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