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肉苦弱，唯有機械飛升！
藍星，宿舍內。
蘇雲看著系統面板上因為「基因飛升」而熱烈討論的諸天眾生。
有的羨慕那種兩百歲的壽命，有的恐懼那種不僅是人、更是生物兵器的體質。
「他們以為這就是終點嗎？」
蘇雲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看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
「基因飛升確實強大，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它依然是碳基生物。」
「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會被感染，被寄生，被吞噬。」
「在這個黑暗的宇宙里，有一種東西，它是所有碳基生命的噩夢。」
蘇雲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
「系統，加載素材：【群星·人類聯邦】——第三部分：虛空惡魔的降臨與血肉的黃昏。」
「主題：如果我們的肉體只會讓敵人變得更強，那就拋棄它。」
「標題生成——【天災降臨！當血肉成為累贅，鋼鐵便是唯一的救贖！】」
......
【諸天萬界】
天幕上的畫面，從上一章充滿力量感的「全民超人」時代，過渡到了一片死寂的星空。
時間標註：【重返星海歷 120年】
地點：【人聯邊境 · 織女星系殖民地】
此時的人類聯邦，疆域已經擴大了十倍。
憑藉著強大的基因改造戰士和無畏的艦隊，他們征服了周邊的十幾個星系，奴役了三個低等文明。
他們自信，甚至自負。
直到......那個信號的出現。
【起初，我們以為那是背景輻射的噪音。】
【沒有任何邏輯，沒有任何語言結構。】
【只有一種令人從基因深處感到噁心的......咀嚼聲。】
畫面中，深空監聽站的操作員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七竅流血。
「它們......餓了。」
這是他死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緊接著，警報聲響徹了整個織女星系。
雷達屏幕上，出現了一片紅色的潮汐。
不是戰艦。
是生物。
數以億計、大小如同護衛艦般的生物活體戰艦，遮蔽了恆星的光芒。
它們沒有引擎，靠噴射生物等離子推進。
它們沒有護盾，靠厚達數百米的甲殼和再生血肉硬抗。
【那是——蟲群！】
........
【星際爭霸宇宙 · 查爾行星】
刀鋒女王凱瑞甘看著天幕，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不是異蟲.....」
「它們沒有靈能網絡，更加原始，也更加......飢餓。」
「它們不為了擴張，只為了進食。」
.......
【戰錘40K宇宙 · 泰倫蟲族】
蟲巢意志的觸鬚在亞空間顫動。
它在天幕中看到了同類，看到了競爭者。
畫面切入戰場。
人聯引以為傲的「無敵艦隊」出擊了。
【我們以為這只是一次例行的驅逐害蟲行動。】
【畢竟，我們是基因飛升的新人類。】
人聯的基因戰士們乘坐著登陸艙，像雨點一樣落向被蟲群入侵的星球表面。
他們揮舞著鏈鋸劍，依靠著超人的力量和反應速度，試圖像以前一樣撕碎敵人。
但這一次，他們錯了。
大錯特錯。
畫面中，一名強壯的斯巴達戰士剛剛砍翻一隻跳蟲，還沒來得及拔劍，就被一隻潛伏的酸液蟲噴了一臉。
他那引以為傲、能防彈的生物皮膚，在強酸面前瞬間融化。
他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反而加速了毒素的擴散。
更可怕的是寄生。
一隻基因戰士被幾隻蟲子撲倒。
他怒吼著，用能捏碎鋼鐵的手掌捏爆了蟲子的頭。
但蟲子的體液濺射進他的傷口。
僅僅過了三秒。
這名戰士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他的肌肉瘋狂膨脹，血管變成了黑色。
【我們的基因被修改了。】
【我們引以為傲的超級基因，在蟲群面前，就像是沒有設防的開原始碼。】
【它們不僅吃我們，還利用我們的優秀基因來進化它們自己。】
那個戰士站了起來。
他不再是人類的守護者。
他長出了觸鬚，長出了複眼，變成了一頭擁有人類格鬥技巧和蟲族兇殘本能的怪物。
他轉身，撲向了自己的戰友。
........
【生化危機宇宙 · 威斯克】
剛才還在讚嘆基因兵器的威斯克，此刻臉色難看至極。
「這......這是反噬。」
「越是強大的生物兵器，一旦失控，造成的破壞就越恐怖。」
戰場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並不是因為人聯不夠強，而是因為他們太「好吃」了。
蟲群發現，這些基因改造過的人類，營養價值是普通生物的十倍！
吃了他們，蟲群的甲殼更硬，速度更快！
人聯的強大，竟然成了資敵的資本！
【撤退！全線撤退！】
織女星系淪陷。
那顆曾經繁榮的殖民星，在短短三天內，被啃食成了一顆白骨森森的死星。
就連大氣層都被吸乾了。
......
【光環宇宙 · 洪魔】
屍腦獸看著這一幕，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血肉......終究是養料。」
畫面轉回人聯首都團結星。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曾經被視為「神之子」的基因戰士們，此刻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他們引以為傲的身體，現在成了隨時可能叛變的定時炸彈。
醫院裡擠滿了從前線撤下來的傷員。
他們拒絕治療，因為害怕傷口會突然長出觸手。
最高議會緊急召開！
大元帥看著戰報，看著那個不斷逼近的紅色潮汐。
【基因飛升失敗了。】
【我們在生物學的道路上走到了盡頭，卻發現盡頭站著一個比我們更完美的掠食者。】
【我們該怎麼辦？等死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直到一位坐在輪椅上、全身大部分器官都已經替換成機械裝置的首席科學家，緩緩推著輪椅來到了台前。
他叫賽博（Cyber）博士。
他是基因飛升時代的「異類」。
因為先天性基因崩潰，無法接受改造，只能靠機械苟活。
以前，他是被嘲笑的殘廢。
現在，他是唯一的希望。
博士用那隻發著紅光的義眼掃視全場，用合成的電子音說道：
【你們看不起機械。】
【你們覺得它是冰冷的，是沒有靈魂的。】
【但我要告訴你們。】
【機械不會感到疼痛。】
【機械不會被寄生。】
【機械.....不會變成蟲子的食物。】
他猛地扯掉自己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一副精密、散發著寒光的合金軀幹。
他舉起那隻機械臂，直接插入了會議桌的金屬面板中，電流激盪。
【血肉苦弱。】
【它會腐爛，會背叛，會成為敵人的養分。】
【唯有機械飛升！】
【才能讓我們在這個充滿惡意的宇宙中，永恆不朽！】
........
【變形金剛宇宙 · 威震天】
威震天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紅色的光鏡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終於......終於開竅了！」
「這群碳基猴子，終於領悟了真理！」
「拋棄那軟弱的皮囊吧！加入鋼鐵的行列！這才是進化的終極形態！」
........
【戰錘40K宇宙 · 鋼鐵之手戰團】
費魯斯·馬努斯看著這一幕，機械義眼中流露出了認同。
「血肉確實苦弱。」
「但這需要巨大的勇氣.....把自己徹底變成機器，這種代價......」
畫面中，人聯做出了決定。
就像當初他們毫不猶豫地修改基因一樣，這次，他們毫不猶豫地切除了自己的肉體。
【第二次飛升計劃：合成進化！】
這不是簡單的裝個義肢。
這是要把人類的意識，從那個脆弱的大腦里提取出來，上傳到正電子腦中。
這是一場種族性質的自殺與重生。
手術室里。
一名年輕的基因戰士躺在手術台上。
他看著頭頂的雷射切割機，看著旁邊那個準備好的、冰冷的金屬軀殼。
醫生問他：「你確定嗎？一旦上傳，你就再也沒有味覺，沒有觸覺，無法享受美食和擁抱了。」
戰士看著屏幕上那顆被蟲群吞噬的家鄉星球。
他閉上眼（最後一次閉上肉眼），平靜地說：
「只要能殺光那些蟲子。」
「哪怕變成鬼，我也願意。」
「動手吧。」
滋——
雷射落下。
心跳停止。
數據流亮起。
下一秒。
旁邊那具兩米高、塗裝成啞光黑色的機械戰兵，眼部的紅外傳感器驟然亮起。
它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雙由鈦合金打造的手掌。
它握緊拳頭，發出了液壓傳動的嗡鳴！
咔嚓！
它一拳轟碎了旁邊的測試牆壁。
【沒有痛覺。】
【沒有恐懼。】
【思維速度提升1000%。】
【這......就是力量！】
視頻的最後。
一支全新的艦隊起航了！
不再是以前那種為了維生系統而臃腫不堪的飛船。
現在的飛船，不需要氧氣，不需要維生艙，不需要重力模擬。
所有的空間都用來裝載彈藥、能源和護盾發生器。
成千上萬的鐵人士兵，靜靜站在甲板上。
他們不需要士氣鼓舞，因為他們的核心指令里寫死了「滅絕蟲群」！
他們整齊劃一地看向星空，紅色的電子眼中，只有冰冷的殺意。
大元帥的聲音，通過量子網絡瞬間傳遍全軍：
【過去，我們追求完美的肉體。】
【那是幼稚的。】
【現在，我們明白了。】
【在這個黑暗森林裡，只有比岩石更硬，比鋼鐵更冷，才能活到最後。】
【蟲子們，準備好崩掉你們的牙了嗎？】
【人類聯邦......重啟進軍！】
轟！！
鋼鐵洪流沖向了紅色的生物潮汐。
這是一場沒有鮮血的戰爭，只有機油與蟲血的飛濺。
字幕浮現：
【人類聯邦：血肉苦弱，機械飛升！我們切除了軟弱，只留下了絕對的理智與力量！】
......
【尼爾：機械紀元宇宙】
2B小姐姐看著天幕，看著那些為了生存主動變成機械的人類。
「這就是.....人類的意志嗎？」
「為了活下去，甚至願意放棄身為『人』的形態.....」
「這種執著，真的好悲傷，又好耀眼！」
........
【賽博朋克2077宇宙】
亞當·重錘看著天幕，發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
「全身義體化！這才叫活著！這群人比夜之城的任何人都更懂什麼叫賽博朋克！」
蘇雲看著系統面板上因為「基因飛升」而熱烈討論的諸天眾生。
有的羨慕那種兩百歲的壽命，有的恐懼那種不僅是人、更是生物兵器的體質。
「他們以為這就是終點嗎？」
蘇雲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看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
「基因飛升確實強大，但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它依然是碳基生物。」
「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會被感染，被寄生，被吞噬。」
「在這個黑暗的宇宙里，有一種東西，它是所有碳基生命的噩夢。」
蘇雲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
「系統，加載素材：【群星·人類聯邦】——第三部分：虛空惡魔的降臨與血肉的黃昏。」
「主題：如果我們的肉體只會讓敵人變得更強，那就拋棄它。」
「標題生成——【天災降臨！當血肉成為累贅，鋼鐵便是唯一的救贖！】」
......
【諸天萬界】
天幕上的畫面，從上一章充滿力量感的「全民超人」時代，過渡到了一片死寂的星空。
時間標註：【重返星海歷 120年】
地點：【人聯邊境 · 織女星系殖民地】
此時的人類聯邦，疆域已經擴大了十倍。
憑藉著強大的基因改造戰士和無畏的艦隊，他們征服了周邊的十幾個星系，奴役了三個低等文明。
他們自信，甚至自負。
直到......那個信號的出現。
【起初，我們以為那是背景輻射的噪音。】
【沒有任何邏輯，沒有任何語言結構。】
【只有一種令人從基因深處感到噁心的......咀嚼聲。】
畫面中，深空監聽站的操作員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耳朵，七竅流血。
「它們......餓了。」
這是他死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緊接著，警報聲響徹了整個織女星系。
雷達屏幕上，出現了一片紅色的潮汐。
不是戰艦。
是生物。
數以億計、大小如同護衛艦般的生物活體戰艦，遮蔽了恆星的光芒。
它們沒有引擎，靠噴射生物等離子推進。
它們沒有護盾，靠厚達數百米的甲殼和再生血肉硬抗。
【那是——蟲群！】
........
【星際爭霸宇宙 · 查爾行星】
刀鋒女王凱瑞甘看著天幕，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不是異蟲.....」
「它們沒有靈能網絡，更加原始，也更加......飢餓。」
「它們不為了擴張，只為了進食。」
.......
【戰錘40K宇宙 · 泰倫蟲族】
蟲巢意志的觸鬚在亞空間顫動。
它在天幕中看到了同類，看到了競爭者。
畫面切入戰場。
人聯引以為傲的「無敵艦隊」出擊了。
【我們以為這只是一次例行的驅逐害蟲行動。】
【畢竟，我們是基因飛升的新人類。】
人聯的基因戰士們乘坐著登陸艙，像雨點一樣落向被蟲群入侵的星球表面。
他們揮舞著鏈鋸劍，依靠著超人的力量和反應速度，試圖像以前一樣撕碎敵人。
但這一次，他們錯了。
大錯特錯。
畫面中，一名強壯的斯巴達戰士剛剛砍翻一隻跳蟲，還沒來得及拔劍，就被一隻潛伏的酸液蟲噴了一臉。
他那引以為傲、能防彈的生物皮膚，在強酸面前瞬間融化。
他引以為傲的再生能力，反而加速了毒素的擴散。
更可怕的是寄生。
一隻基因戰士被幾隻蟲子撲倒。
他怒吼著，用能捏碎鋼鐵的手掌捏爆了蟲子的頭。
但蟲子的體液濺射進他的傷口。
僅僅過了三秒。
這名戰士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他的肌肉瘋狂膨脹，血管變成了黑色。
【我們的基因被修改了。】
【我們引以為傲的超級基因，在蟲群面前，就像是沒有設防的開原始碼。】
【它們不僅吃我們，還利用我們的優秀基因來進化它們自己。】
那個戰士站了起來。
他不再是人類的守護者。
他長出了觸鬚，長出了複眼，變成了一頭擁有人類格鬥技巧和蟲族兇殘本能的怪物。
他轉身，撲向了自己的戰友。
........
【生化危機宇宙 · 威斯克】
剛才還在讚嘆基因兵器的威斯克，此刻臉色難看至極。
「這......這是反噬。」
「越是強大的生物兵器，一旦失控，造成的破壞就越恐怖。」
戰場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並不是因為人聯不夠強，而是因為他們太「好吃」了。
蟲群發現，這些基因改造過的人類，營養價值是普通生物的十倍！
吃了他們，蟲群的甲殼更硬，速度更快！
人聯的強大，竟然成了資敵的資本！
【撤退！全線撤退！】
織女星系淪陷。
那顆曾經繁榮的殖民星，在短短三天內，被啃食成了一顆白骨森森的死星。
就連大氣層都被吸乾了。
......
【光環宇宙 · 洪魔】
屍腦獸看著這一幕，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血肉......終究是養料。」
畫面轉回人聯首都團結星。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曾經被視為「神之子」的基因戰士們，此刻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他們引以為傲的身體，現在成了隨時可能叛變的定時炸彈。
醫院裡擠滿了從前線撤下來的傷員。
他們拒絕治療，因為害怕傷口會突然長出觸手。
最高議會緊急召開！
大元帥看著戰報，看著那個不斷逼近的紅色潮汐。
【基因飛升失敗了。】
【我們在生物學的道路上走到了盡頭，卻發現盡頭站著一個比我們更完美的掠食者。】
【我們該怎麼辦？等死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直到一位坐在輪椅上、全身大部分器官都已經替換成機械裝置的首席科學家，緩緩推著輪椅來到了台前。
他叫賽博（Cyber）博士。
他是基因飛升時代的「異類」。
因為先天性基因崩潰，無法接受改造，只能靠機械苟活。
以前，他是被嘲笑的殘廢。
現在，他是唯一的希望。
博士用那隻發著紅光的義眼掃視全場，用合成的電子音說道：
【你們看不起機械。】
【你們覺得它是冰冷的，是沒有靈魂的。】
【但我要告訴你們。】
【機械不會感到疼痛。】
【機械不會被寄生。】
【機械.....不會變成蟲子的食物。】
他猛地扯掉自己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一副精密、散發著寒光的合金軀幹。
他舉起那隻機械臂，直接插入了會議桌的金屬面板中，電流激盪。
【血肉苦弱。】
【它會腐爛，會背叛，會成為敵人的養分。】
【唯有機械飛升！】
【才能讓我們在這個充滿惡意的宇宙中，永恆不朽！】
........
【變形金剛宇宙 · 威震天】
威震天猛地從王座上站起，紅色的光鏡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終於......終於開竅了！」
「這群碳基猴子，終於領悟了真理！」
「拋棄那軟弱的皮囊吧！加入鋼鐵的行列！這才是進化的終極形態！」
........
【戰錘40K宇宙 · 鋼鐵之手戰團】
費魯斯·馬努斯看著這一幕，機械義眼中流露出了認同。
「血肉確實苦弱。」
「但這需要巨大的勇氣.....把自己徹底變成機器，這種代價......」
畫面中，人聯做出了決定。
就像當初他們毫不猶豫地修改基因一樣，這次，他們毫不猶豫地切除了自己的肉體。
【第二次飛升計劃：合成進化！】
這不是簡單的裝個義肢。
這是要把人類的意識，從那個脆弱的大腦里提取出來，上傳到正電子腦中。
這是一場種族性質的自殺與重生。
手術室里。
一名年輕的基因戰士躺在手術台上。
他看著頭頂的雷射切割機，看著旁邊那個準備好的、冰冷的金屬軀殼。
醫生問他：「你確定嗎？一旦上傳，你就再也沒有味覺，沒有觸覺，無法享受美食和擁抱了。」
戰士看著屏幕上那顆被蟲群吞噬的家鄉星球。
他閉上眼（最後一次閉上肉眼），平靜地說：
「只要能殺光那些蟲子。」
「哪怕變成鬼，我也願意。」
「動手吧。」
滋——
雷射落下。
心跳停止。
數據流亮起。
下一秒。
旁邊那具兩米高、塗裝成啞光黑色的機械戰兵，眼部的紅外傳感器驟然亮起。
它抬起手，看著自己那雙由鈦合金打造的手掌。
它握緊拳頭，發出了液壓傳動的嗡鳴！
咔嚓！
它一拳轟碎了旁邊的測試牆壁。
【沒有痛覺。】
【沒有恐懼。】
【思維速度提升1000%。】
【這......就是力量！】
視頻的最後。
一支全新的艦隊起航了！
不再是以前那種為了維生系統而臃腫不堪的飛船。
現在的飛船，不需要氧氣，不需要維生艙，不需要重力模擬。
所有的空間都用來裝載彈藥、能源和護盾發生器。
成千上萬的鐵人士兵，靜靜站在甲板上。
他們不需要士氣鼓舞，因為他們的核心指令里寫死了「滅絕蟲群」！
他們整齊劃一地看向星空，紅色的電子眼中，只有冰冷的殺意。
大元帥的聲音，通過量子網絡瞬間傳遍全軍：
【過去，我們追求完美的肉體。】
【那是幼稚的。】
【現在，我們明白了。】
【在這個黑暗森林裡，只有比岩石更硬，比鋼鐵更冷，才能活到最後。】
【蟲子們，準備好崩掉你們的牙了嗎？】
【人類聯邦......重啟進軍！】
轟！！
鋼鐵洪流沖向了紅色的生物潮汐。
這是一場沒有鮮血的戰爭，只有機油與蟲血的飛濺。
字幕浮現：
【人類聯邦：血肉苦弱，機械飛升！我們切除了軟弱，只留下了絕對的理智與力量！】
......
【尼爾：機械紀元宇宙】
2B小姐姐看著天幕，看著那些為了生存主動變成機械的人類。
「這就是.....人類的意志嗎？」
「為了活下去，甚至願意放棄身為『人』的形態.....」
「這種執著，真的好悲傷，又好耀眼！」
........
【賽博朋克2077宇宙】
亞當·重錘看著天幕，發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
「全身義體化！這才叫活著！這群人比夜之城的任何人都更懂什麼叫賽博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