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位卑不敢忘國憂？？？
李世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李青，想要知道，他策劃的攻打頡利的軍事方案中，究竟哪裡有紕漏。
自從武德九年，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事變登基後。
頡利可汗趁機一路南下，打到渭水。
大唐生靈塗炭。
李世民怒斬白馬，屈辱的和頡利簽下不為人知的合約。
從那一天，李世民和突厥人的梁子就結下了。
為了等這一天，李世民足足等了四年！
四年，仇恨不但沒有減弱，還在不斷加劇！
這次攻打頡利，李世民舉兵十萬，讓李靖親自帶兵。
所有的攻打方案，一群朝堂大佬日日夜夜的在朝堂推演，最終商量出了這個完美方案。
可如今聽到李青不同聲音。
不但李世民有些震驚，就算房玄齡也頗為不解。
可此時的李青，已經消失去了廚房。
兩人面面相覷。
這個臭小子！
每次到關鍵時刻，勢必拉胯。
不過不著急，兩人有的是時間等待李青。
幾盞茶的功夫。
李青端著香氣溢滿院的菜餚來到院落內。
紅燒雞、清炒時蔬、野菜蛋湯……
房玄齡目露疑惑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同樣一臉懵逼。
兩人心中都打著一個大大問號，這能吃？
這幾盤菜，見都沒見過，能吃？
李世民看著房玄齡，笑眯眯的的道：「老房，來，嘗嘗！」
房玄齡麵皮輕扯，嘴角微抽。
你妹！
你怎麼不嘗一下？
迫於李世民淫威之下，房玄齡不得已拿著箸，微微夾了一口放在嘴角。
嗯，還可以啊。
繼續。
不錯！
好吃！
李世民狐疑的看著房玄齡。
這傢伙這麼不講究？
你一個大唐首相，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現在就這副德行？
和乞索兒有毛的區別？
李世民還以為房玄齡是為了恭維李青。
畢竟房玄齡是知曉李青的身份。
只是這樣明演，跪舔，是不是有點噁心了？
李世民不信。
他自然不信自己這傻兒子還會做出什麼佳肴來。
拿著箸，李世民稍微踟躇片刻，也夾一口菜送入嘴中。
唔。
李世民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雙目放光的看著李青。
盼子成龍啊！
雖然這孩子沒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
可他會做菜啊！
還做的這麼好吃！
這難倒不是逆天的本事？
嗯，但凡李青做的，啥事都值得李世民驕傲。
「好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以前怎沒看你做過？」李世民樂開花。
他說完，還不忘沾沾自喜的對房玄齡道：「怎麼樣？這小子有本事嗎？」
房玄齡：「……」
你驕傲個毛啊！
做菜好吃……嗯，是好吃到極致，可特麼這算毛本事啊？
算了，不和李世民這寵子狂魔一般見識。
片刻之後，一桌簡單的菜，風捲殘雲。
房玄齡拿著掃帚上的須，剔著牙，一臉享受。
良久後，房玄齡精神一震！
操！
有正事還沒問呢。
他趕緊輕咳一聲，問李青道：「小娃子，你先前說，朝廷這場打突厥人的仗，會犧牲很多人？」
房玄齡問罷，李世民怔怔看著李青。
李青點頭道：「是這麼一回事。這事兒其實也簡單，想必朝廷也會考慮到，就是不知道當政者為什麼會這麼頭鐵，選這個時候去攻打突厥。」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
房玄齡也一臉尷尬。
兩人都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李青繼續道：「現下已到七月，北方即將入冬，突厥人的優勢是進可攻，退可逃的輕騎。一旦他們深入漠北，凜冬之下，朝廷的大軍想要追擊，會很難。」
「當然，當政者選擇這個時候攻擊突厥，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看出突厥內部，頡利和突利兩個可汗已然參生分歧，突利想要自立，拉攏突厥各部落對抗頡利，突厥內亂，大唐藉機攻打突厥，這種決策，看起來無可厚非。」
李世民和房玄齡對視一眼。
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駭。
這小子……有點不一樣了啊！
李青繼續道：「可問題就出在這，太過急功近利了啊！」
嗯？
房玄齡急不可待的說：「既然你也說時機很好，焉何又說急功近利？」
李青想了想，道：「突厥人現在占領了梁師都的地盤，盤踞在朔方，對不對？」
兩人齊齊點頭。
李青繼續道：「想要打下朔方簡單，對不對？」
兩人又齊齊點頭。
「如果突厥人避大唐之鋒芒，不戰而逃呢？」
李青突然話鋒一轉，頓時讓李世民和房玄齡陷入沉思。
房玄齡扯著脖子道：「這不可能，頡利可汗不可能是這種懦弱的性子，這是人性！」
李青輕笑道：「人性值錢嗎？在生死面前，人性能卑微到什麼程度，你想過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頡利想戰，可他手下的人呢？就好比當初玄武門事變一樣，李二陛下不想發動兵變，可手下房玄齡等一群人呢？他們難倒不會推波助瀾？大勢所趨，誰能抵擋？」
房玄齡臉色微變，嘴巴叼的牙籤都嚇掉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李世民。
玄武門事變，是李二陛下的禁忌，誰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
包括當朝太子李承乾！
可現在李青說出這事兒。
李世民竟一點反應都沒。
這特麼……
李青繼續道：「所以啊，一旦頡利逃跑，大唐府兵是追著打，還是不打？結果不言而喻！以李二陛下強硬的性子，他肯定會痛打落水狗，好報當年渭水之恥！」
這話說到李世民心坎裡面了。
當初和房玄齡、李靖等人商議的對策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幹掉頡利！
所以按照目前的軍事計劃，就算頡利逃跑，李靖也會不顧一切的追擊。
李青道：「如果追過去，深入漠北之後，再要和頡利對打，勝算幾何，可有人想過？漠北的天氣，就像嬰兒的臉，說變就變，突厥人對漠北了如指掌，大唐府兵呢？」
最後他蓋棺定論的道：「所以只要打，大唐府兵勢必損失嚴重！」
李青話說完了。
李世民和房玄齡也愣住了，臉色越來越白。
說實話。
這事兒，他們沒想過！
李青看兩人嚇的不輕，笑嘻嘻的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畢竟於我們而言，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放屁！」
李青奇怪的看著老趙。
這傢伙，怎麼時不時莫名其妙的就會蹦出奇怪的話？
李青拍了拍老趙的肩膀道：「位卑不敢忘國憂。老趙你是性情中人啊，可沒吊用，畢竟陛下也聽不到你的吶喊聲，呵呵。」
房玄齡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
尼瑪啊！
造孽！
等等……
他剛剛說什麼？
位卑不敢忘國憂？？？
自從武德九年，李世民發動玄武門事變登基後。
頡利可汗趁機一路南下，打到渭水。
大唐生靈塗炭。
李世民怒斬白馬，屈辱的和頡利簽下不為人知的合約。
從那一天，李世民和突厥人的梁子就結下了。
為了等這一天，李世民足足等了四年！
四年，仇恨不但沒有減弱，還在不斷加劇！
這次攻打頡利，李世民舉兵十萬，讓李靖親自帶兵。
所有的攻打方案，一群朝堂大佬日日夜夜的在朝堂推演，最終商量出了這個完美方案。
可如今聽到李青不同聲音。
不但李世民有些震驚，就算房玄齡也頗為不解。
可此時的李青，已經消失去了廚房。
兩人面面相覷。
這個臭小子！
每次到關鍵時刻，勢必拉胯。
不過不著急，兩人有的是時間等待李青。
幾盞茶的功夫。
李青端著香氣溢滿院的菜餚來到院落內。
紅燒雞、清炒時蔬、野菜蛋湯……
房玄齡目露疑惑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同樣一臉懵逼。
兩人心中都打著一個大大問號，這能吃？
這幾盤菜，見都沒見過，能吃？
李世民看著房玄齡，笑眯眯的的道：「老房，來，嘗嘗！」
房玄齡麵皮輕扯，嘴角微抽。
你妹！
你怎麼不嘗一下？
迫於李世民淫威之下，房玄齡不得已拿著箸，微微夾了一口放在嘴角。
嗯，還可以啊。
繼續。
不錯！
好吃！
李世民狐疑的看著房玄齡。
這傢伙這麼不講究？
你一個大唐首相，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現在就這副德行？
和乞索兒有毛的區別？
李世民還以為房玄齡是為了恭維李青。
畢竟房玄齡是知曉李青的身份。
只是這樣明演，跪舔，是不是有點噁心了？
李世民不信。
他自然不信自己這傻兒子還會做出什麼佳肴來。
拿著箸，李世民稍微踟躇片刻，也夾一口菜送入嘴中。
唔。
李世民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雙目放光的看著李青。
盼子成龍啊！
雖然這孩子沒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
可他會做菜啊！
還做的這麼好吃！
這難倒不是逆天的本事？
嗯，但凡李青做的，啥事都值得李世民驕傲。
「好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以前怎沒看你做過？」李世民樂開花。
他說完，還不忘沾沾自喜的對房玄齡道：「怎麼樣？這小子有本事嗎？」
房玄齡：「……」
你驕傲個毛啊！
做菜好吃……嗯，是好吃到極致，可特麼這算毛本事啊？
算了，不和李世民這寵子狂魔一般見識。
片刻之後，一桌簡單的菜，風捲殘雲。
房玄齡拿著掃帚上的須，剔著牙，一臉享受。
良久後，房玄齡精神一震！
操！
有正事還沒問呢。
他趕緊輕咳一聲，問李青道：「小娃子，你先前說，朝廷這場打突厥人的仗，會犧牲很多人？」
房玄齡問罷，李世民怔怔看著李青。
李青點頭道：「是這麼一回事。這事兒其實也簡單，想必朝廷也會考慮到，就是不知道當政者為什麼會這麼頭鐵，選這個時候去攻打突厥。」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
房玄齡也一臉尷尬。
兩人都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李青繼續道：「現下已到七月，北方即將入冬，突厥人的優勢是進可攻，退可逃的輕騎。一旦他們深入漠北，凜冬之下，朝廷的大軍想要追擊，會很難。」
「當然，當政者選擇這個時候攻擊突厥，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看出突厥內部，頡利和突利兩個可汗已然參生分歧，突利想要自立，拉攏突厥各部落對抗頡利，突厥內亂，大唐藉機攻打突厥，這種決策，看起來無可厚非。」
李世民和房玄齡對視一眼。
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駭。
這小子……有點不一樣了啊！
李青繼續道：「可問題就出在這，太過急功近利了啊！」
嗯？
房玄齡急不可待的說：「既然你也說時機很好，焉何又說急功近利？」
李青想了想，道：「突厥人現在占領了梁師都的地盤，盤踞在朔方，對不對？」
兩人齊齊點頭。
李青繼續道：「想要打下朔方簡單，對不對？」
兩人又齊齊點頭。
「如果突厥人避大唐之鋒芒，不戰而逃呢？」
李青突然話鋒一轉，頓時讓李世民和房玄齡陷入沉思。
房玄齡扯著脖子道：「這不可能，頡利可汗不可能是這種懦弱的性子，這是人性！」
李青輕笑道：「人性值錢嗎？在生死面前，人性能卑微到什麼程度，你想過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頡利想戰，可他手下的人呢？就好比當初玄武門事變一樣，李二陛下不想發動兵變，可手下房玄齡等一群人呢？他們難倒不會推波助瀾？大勢所趨，誰能抵擋？」
房玄齡臉色微變，嘴巴叼的牙籤都嚇掉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李世民。
玄武門事變，是李二陛下的禁忌，誰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
包括當朝太子李承乾！
可現在李青說出這事兒。
李世民竟一點反應都沒。
這特麼……
李青繼續道：「所以啊，一旦頡利逃跑，大唐府兵是追著打，還是不打？結果不言而喻！以李二陛下強硬的性子，他肯定會痛打落水狗，好報當年渭水之恥！」
這話說到李世民心坎裡面了。
當初和房玄齡、李靖等人商議的對策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幹掉頡利！
所以按照目前的軍事計劃，就算頡利逃跑，李靖也會不顧一切的追擊。
李青道：「如果追過去，深入漠北之後，再要和頡利對打，勝算幾何，可有人想過？漠北的天氣，就像嬰兒的臉，說變就變，突厥人對漠北了如指掌，大唐府兵呢？」
最後他蓋棺定論的道：「所以只要打，大唐府兵勢必損失嚴重！」
李青話說完了。
李世民和房玄齡也愣住了，臉色越來越白。
說實話。
這事兒，他們沒想過！
李青看兩人嚇的不輕，笑嘻嘻的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畢竟於我們而言，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放屁！」
李青奇怪的看著老趙。
這傢伙，怎麼時不時莫名其妙的就會蹦出奇怪的話？
李青拍了拍老趙的肩膀道：「位卑不敢忘國憂。老趙你是性情中人啊，可沒吊用，畢竟陛下也聽不到你的吶喊聲，呵呵。」
房玄齡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
尼瑪啊！
造孽！
等等……
他剛剛說什麼？
位卑不敢忘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