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當然是姐夫的自己人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靖國公府。

  嘭的一聲!

  鮮奶連著瓷杯碎片再次飛濺。

  陸老太爺再次氣急敗壞。

  陸伯璋也再次悶頭不語。

  剛剛傳來了三封急報,讓他們得知,顧常安居然只帶了幾人,乘船下赤江,直接跑去找南驛道軍碰頭了!

  再接著,天一亮,驛道和水道的封鎖就被解除。

  然後,南驛道軍拔寨起營,準備撤回駐地。

  「顧常安年輕時驍勇蓋世,沒想到如今暮年了,竟還有單槍匹馬直搗黃龍的膽魄。」

  眼看老父親久久不吭聲,陸伯璋便感慨了一句,算是起個話頭。

  別看顧常安晚年幾次屠城滅族,但他們這些明眼人都知道,顧常安其實是老了怕了。

  大開殺戒的目的,只是為了震懾內外、以絕後患,避免被人報復清算。

  從心理層面分析,這就是恐懼驅動的殘暴!

  然而,顧常安這次輕舟赴難的行為,顛覆了他們的預想!

  就連陸老太爺都看不懂這個曾經的部將了。

  「主要是不知道顧常安跟侯靜的那三個副將說了什麼,居然能讓他們罷兵止戈。」陸老太爺一臉陰晦。

  事到如今,針對顧常安的算計已經滿盤落空了。

  他只想搞清楚那三個副將為何會相信一個喪心病狂的屠夫。

  「與孩兒聯絡的那兩個副將至今沒有傳來消息,孩兒只能派人再去查探了。」陸伯璋嘆道。

  這時,僕從再次著急忙慌地跑了過來,匯報導:「老太爺,老爺,又出事了。」

  「又有什麼破事!」陸老太爺憤然道。

  「顧常安一回越陵城,就直奔王宮去了!」

  「……」

  陸老太爺和陸伯璋對視了一眼,一股不祥預感漫上了心頭。

  ……

  時間撥回一刻鐘之前。

  南城門口。

  「行了,我會代他向相爺匯報的。」

  許文昭從南驛道軍的騎士手裡接下信箋,把人打發走了後,就湊到車廂旁,隔著窗簾說道:「張燎原派人傳信,說發現那兩個副將包藏禍心,意圖再次興兵叛亂,他只能痛下殺手了。」

  對這消息,許文昭完全在預料之內。

  畢竟那一夜,他連續往三個副將的營帳里投遞了小紙條。

  目的就是要引發他們的自相殘殺。

  而這離間計,自然出自顧常安。

  因此,顧常安也只是不咸不淡地道:「你去找淮舟,給那兩個副將按幾條罪名,本相回頭會擢升他擔任主將的。」

  許文昭滿懷欽佩地鞠躬作揖,就去辦差了。

  「老爺,回府嗎?」轅座上的鐘伯詢問道。

  「再去王宮裡一趟。」顧常安回道。

  「去王宮作甚?」鍾伯詫異道。

  「本相回來這麼久都還沒去覲見君王呢。」

  相國回來後,本該第一時間向君王報到的。

  但顧淮舟擔心穿幫,一直以抱恙的藉口拖延著。

  事實上,相國已經很久沒進宮也沒上朝了。

  理由是常年征戰積累了許多舊傷,需要療養。

  但真實原因,不過是避免上朝時與那些文臣武將的糾纏和掣肘。

  而且之前有弒君的前科,相國也需要跟皇權保持一個緩衝的餘地。

  加之四大世家的威脅,還不如藏在幕後,通過嫡系掌控軍政要務。

  「老爺,這事您與公子商量過嗎?」鍾伯問道。

  「本相做事,還需要請示他?」顧常安淡淡道。

  鍾伯一陣胸悶氣短。

  這冒牌貨,真把自己當相爺了!

  「你家公子真要有大本事,這一路來,又何須本相籌謀奔波,你這狗奴才若有顧慮,那索性分道揚鑣。」顧常安冷笑道。

  從進了相國府後,他就沒打算當一個循規蹈矩的吉祥物了。


  一來,內憂外患的形勢,不允許他低調了。

  二來,他已經看出顧淮舟是個什麼貨色了。

  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還惜身!

  難怪相國瞧不上這個好大兒。

  最關鍵的是,他知道顧淮舟已經離不開自己。

  這貨想保住身家性命,就必須拿自己當親爹好好供奉!

  果然,鍾伯直接沒了脾氣,只能硬著頭皮驅車往王宮駛去。

  畢竟車廂內還坐著趙芷茹,再爭執下去,怕要露餡了。

  「唉,一個個不成器的東西,害得本相大把年紀了還得操勞。」顧常安喟然道。

  他何嘗想進宮。

  但陸家都圖窮匕見了,他若只是化解了卻不還以顏色,接下來還得麻煩不斷。

  趁著【增魅符】的魅魔效果還在,以及剛度過這場危機獲得的系統獎勵,他要一鼓作氣、擴大戰果!

  旁邊的趙芷茹很機靈,沒有置喙相國府的家事,只是提議道:「姐夫,您奔波了一宿,身體累壞了吧,我給您按按?」

  顧常安同意了,剛要躺在車廂的軟鋪上,趙芷茹就拍了拍自己盤著的大腿,臉含嬌媚地道:「躺這吧姐夫,我方便按。」

  『這不好吧……』顧常安內心掙扎,身體很乾脆地躺了上去。

  當頭貼著絲綢裙裾,感受著細嫩軟彈,聞著芳香,顧常安舒適地呼了口氣。

  很快的,幾根修長細指的指腹落在了他頭上的穴位,開始輕重有序地按揉。

  這個小姨子,不僅善良,也很會來事。

  原本作為官宦小姐,趙芷茹和姐姐年幼時享受著錦衣玉食。

  後來雙親亡故,她們家一下子敗落了,兩姐妹相依為命,嘗盡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

  這也是趙芷溪為什麼甘願嫁給大自己兩輪的相國。

  為了安身立命,為了階層躍升,也為了給她姐妹尋一個庇護。

  總不可能是圖老相國年紀大不洗澡吧。

  趙芷茹也清楚姐妹倆得依仗這棵大樹才能在這世道活下來。

  殺了幾年魚,她的心早已褪去了青澀,變得跟殺魚刀一樣冷了。

  現在得到相國的青睞,她終於不用忍受那些魚腥和骯髒了,伺候一下又算得了什麼。

  通過耳聞目睹,她知道顧常安和子孫們的關係不睦,若是能藉此獲得顧常安的器重,她大可以一步步接管相國府的權力!

  這樣,即便顧常安以後歸天了,她和姐姐也能高枕無憂。

  只要權力在手,便是無人可欺!

  這時,顧常安眯著眼,忽然說道:「芷茹,你這一趟任務辦得很不錯,姐夫還想委你重任。」

  「姐夫儘管開口。」趙芷茹不假思索。

  「這個差事很重要,你的能力,我是放心了,唯一不放心的是,我得確保你是自己人。」顧常安輕聲道。

  「我當然是姐夫的自己人了。」趙芷茹信誓旦旦。

  「還不夠自己人。」

  「怎麼不夠?」

  趙芷茹納悶。

  顧常安沒正面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大腿,道:「繼續按,挺舒服。」

  那一刻,趙芷茹立刻明白了什麼,頓時間霞染雙頰、艷如塗脂。

  紅潤甚至蔓延到了脖頸,還在往領口裡鑽。

  呼吸頻率和胸口起伏也急促了幾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