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進位水伯
說幾句話，再搬個廟。
五分鐘不過彈指一瞬。
錢圭才堪堪把那座破廟在湖邊新址安放妥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子便如同移形換影一般，劇烈地收縮起來。
速度太快了。
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空氣中留下了一圈一圈重疊的影子。當他的本體已經從三十餘丈的巨人縮回了八尺之軀時，那些殘影還留在原地，層層疊疊，幻象般凝固在半空。
三十餘丈高的虛影與八尺高的真身同時存在，一時間竟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但很快，虛影似煙般被風一吹，散了。
可問題隨之而來。
方才那股龐大的能量還充塞在他體內，這驚人的能量原本分布在高大的身軀之中，顯得有點少。
但是如今他縮小了四十多倍，就意味著這些能量也被壓縮了四十多倍。
一下子就變得極其的緊密。
錢圭剛變回去還沒覺得怎樣，直到權心棲聲音裡帶著一絲驚異的開口：
「你的身上……怎麼發光了？」
錢圭低頭一看，愣住了。
他渾身的皮膚已經開裂了。
並不是細細的裂紋，而是從深處崩開的裂口，一道一道，從脖頸到腳踝，密密麻麻的。那些並不算窄的縫隙中還射出一道道白光，看樣子跟什麼東西泄露了一樣。
那光極其濃厚，極其深遠，一看就不同尋常，好像被壓縮到極致似的，幾乎都凝成實質了。它們從他的身體裡迸射出來，將周圍的湖水照得透亮，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幽暗的水底。
而隨之而來的疼痛，更讓他難熬。渾身肌肉被活生生撕碎的感覺確實是不好受，甚至能感覺到每一寸肌理都在崩裂。
錢圭體內的五臟六腑同樣被那股壓縮到極致的能量瘋狂擠壓，擠壓得幾近碎裂。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剛剛才恢復正常跳動的心臟開始出現問題，甚至腸痙攣。
痛，太痛了。
如果非要比喻一下，那他現在的情況就像一個小國家沒有能力壓縮，卻硬生生把幾十噸的鈾直接用起重機壓在了一個小盒子裡。
很不可能。
很離譜。
但如果真會這樣，結果可想而知。那小盒子的命運，是絕對逃脫不了被撐爆的。
短短三四秒的時間，卻好像過去了兩三刻鐘。
錢圭已經忍耐不住了。
那股疼痛像潮水般一波一波湧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渙散，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他趕忙在心裡默念起晉升。
想要藉此來尋求生機。
【鬼力：134892.6】
【可晉升！】
光幕浮現，兩行字在眼前閃爍。緊接著，更多的文字顯現出來：
【選擇1：保持鬼身，謀求更大的可能，將神力轉化為陰氣與鬼力。做出此選擇，你將在性命雙修中找到平衡點。】
【路線：水屍鬼→司湖鬼】
【選擇2：脫離鬼道，轉投神道。你將隨機獲得三個最低等且與水相關的神職並選擇其中一個。做出此選擇，將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你的肉身將會存在於特性，你不能主動提升，這意味著你不能主動修「命」。】
【路線：？？？】
兩個選擇。
錢圭幾乎是本能地看向第一個。
司湖鬼，保持鬼身，繼續走性命雙修的路。這是他早就認定的方向，從水鬼到水屍鬼，再到司湖鬼，一步一步，穩穩噹噹。
而且「在性命雙修中謀求平衡」這幾個字太誘人了。那意味著他可以在命與性之間找到最佳的契合點，意味著他的路會走得更遠，金手指中出現這種描述實屬難得。
錢圭想要選擇第一個。
可這時候他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那些裂縫還在擴大，那些白光還在迸射，那股被壓縮到極致的能量還在瘋狂撕扯著他的五臟六腑。他肯定是撐不住了。
繼續強硬的試圖保存肉身，也只會適得其反。
這般處境下，只能選擇二。
他咬咬牙，在心裡默念：
選擇二！
【已開始晉升】
光幕閃爍了一下。
並沒有一下子就給與選擇，而是先行晉升。錢圭只感覺身體一下子消失了，這不是幻覺，是真的消失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失重感。
他又回到了魂魄狀態。
輕飄飄的，沒有重量，沒有束縛，沒有那具肉身帶來的種種負擔。只有這一種感覺，純粹，通透，像是洗去了一切塵埃。
他有些慨嘆：
「才拿回肉身一個月，沒想到又回歸魂魄形態了。」
【晉升完成】
光幕再次浮現。
錢圭愣住，有些不可置信：「這就……結束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新的文字已經出現在眼前：
【請選擇神職！】
【選擇1：水伯】
【選擇2：湖神】
【選擇3：井龍王】
三個選擇一下出現，並列排開。卻沒有給與任何解釋，沒有說明，沒有優劣對比。只是三個名字，不偏不倚的擺在那裡，似乎是只想讓錢圭通過名字來判斷個高低。
錢圭盯著這三個選項，腦子飛快轉動：首先排除井龍王！
井龍王是什麼？那是在井裡待著的小神，管一口井的雨水旱澇，管井裡有沒有水，管井邊的人家打不打得出水。地位低，權限小，放穿越者大軍中，一般也就是開局的模板。
最重要的是這種龍一般連蛟龍都算不上。
接下來是湖神。
這個選項看起來正常一些，管一湖之水，管湖中水族，管湖畔人家的風調雨順。可問題是，他現在就在僭凶湖，這湖底還壓著東西，明顯還藏著秘密。
當這湖的神？那不是把自己捆在這兒了嗎？
最後一個就有意思了。
水伯！
錢圭眼前一亮：
「水伯！」
山海經有記載：朝陽之谷，神曰天吳，是為水伯！
這尊大神可是地位尊崇的一方水主，是統領萬水的存在，這天吳甚至是洪荒小說里的十二祖巫。如今這選項自然是比不上天吳那種級別，可就算只是個普通的水伯，那也絕不是什麼「最低等」的神職。
水伯，是神職體系階梯的中層！
這還需要考慮嗎？
不需要了吧！
水伯！
他的意念剛動，光幕便劇烈閃爍起來。
【選擇已確認：水伯】
【晉升中……】
一股浩瀚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包裹其中。
五分鐘不過彈指一瞬。
錢圭才堪堪把那座破廟在湖邊新址安放妥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子便如同移形換影一般，劇烈地收縮起來。
速度太快了。
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空氣中留下了一圈一圈重疊的影子。當他的本體已經從三十餘丈的巨人縮回了八尺之軀時，那些殘影還留在原地，層層疊疊，幻象般凝固在半空。
三十餘丈高的虛影與八尺高的真身同時存在，一時間竟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但很快，虛影似煙般被風一吹，散了。
可問題隨之而來。
方才那股龐大的能量還充塞在他體內，這驚人的能量原本分布在高大的身軀之中，顯得有點少。
但是如今他縮小了四十多倍，就意味著這些能量也被壓縮了四十多倍。
一下子就變得極其的緊密。
錢圭剛變回去還沒覺得怎樣，直到權心棲聲音裡帶著一絲驚異的開口：
「你的身上……怎麼發光了？」
錢圭低頭一看，愣住了。
他渾身的皮膚已經開裂了。
並不是細細的裂紋，而是從深處崩開的裂口，一道一道，從脖頸到腳踝，密密麻麻的。那些並不算窄的縫隙中還射出一道道白光，看樣子跟什麼東西泄露了一樣。
那光極其濃厚，極其深遠，一看就不同尋常，好像被壓縮到極致似的，幾乎都凝成實質了。它們從他的身體裡迸射出來，將周圍的湖水照得透亮，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幽暗的水底。
而隨之而來的疼痛，更讓他難熬。渾身肌肉被活生生撕碎的感覺確實是不好受，甚至能感覺到每一寸肌理都在崩裂。
錢圭體內的五臟六腑同樣被那股壓縮到極致的能量瘋狂擠壓，擠壓得幾近碎裂。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剛剛才恢復正常跳動的心臟開始出現問題，甚至腸痙攣。
痛，太痛了。
如果非要比喻一下，那他現在的情況就像一個小國家沒有能力壓縮，卻硬生生把幾十噸的鈾直接用起重機壓在了一個小盒子裡。
很不可能。
很離譜。
但如果真會這樣，結果可想而知。那小盒子的命運，是絕對逃脫不了被撐爆的。
短短三四秒的時間，卻好像過去了兩三刻鐘。
錢圭已經忍耐不住了。
那股疼痛像潮水般一波一波湧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渙散，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他趕忙在心裡默念起晉升。
想要藉此來尋求生機。
【鬼力：134892.6】
【可晉升！】
光幕浮現，兩行字在眼前閃爍。緊接著，更多的文字顯現出來：
【選擇1：保持鬼身，謀求更大的可能，將神力轉化為陰氣與鬼力。做出此選擇，你將在性命雙修中找到平衡點。】
【路線：水屍鬼→司湖鬼】
【選擇2：脫離鬼道，轉投神道。你將隨機獲得三個最低等且與水相關的神職並選擇其中一個。做出此選擇，將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你的肉身將會存在於特性，你不能主動提升，這意味著你不能主動修「命」。】
【路線：？？？】
兩個選擇。
錢圭幾乎是本能地看向第一個。
司湖鬼，保持鬼身，繼續走性命雙修的路。這是他早就認定的方向，從水鬼到水屍鬼，再到司湖鬼，一步一步，穩穩噹噹。
而且「在性命雙修中謀求平衡」這幾個字太誘人了。那意味著他可以在命與性之間找到最佳的契合點，意味著他的路會走得更遠，金手指中出現這種描述實屬難得。
錢圭想要選擇第一個。
可這時候他一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那些裂縫還在擴大，那些白光還在迸射，那股被壓縮到極致的能量還在瘋狂撕扯著他的五臟六腑。他肯定是撐不住了。
繼續強硬的試圖保存肉身，也只會適得其反。
這般處境下，只能選擇二。
他咬咬牙，在心裡默念：
選擇二！
【已開始晉升】
光幕閃爍了一下。
並沒有一下子就給與選擇，而是先行晉升。錢圭只感覺身體一下子消失了，這不是幻覺，是真的消失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失重感。
他又回到了魂魄狀態。
輕飄飄的，沒有重量，沒有束縛，沒有那具肉身帶來的種種負擔。只有這一種感覺，純粹，通透，像是洗去了一切塵埃。
他有些慨嘆：
「才拿回肉身一個月，沒想到又回歸魂魄形態了。」
【晉升完成】
光幕再次浮現。
錢圭愣住，有些不可置信：「這就……結束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新的文字已經出現在眼前：
【請選擇神職！】
【選擇1：水伯】
【選擇2：湖神】
【選擇3：井龍王】
三個選擇一下出現，並列排開。卻沒有給與任何解釋，沒有說明，沒有優劣對比。只是三個名字，不偏不倚的擺在那裡，似乎是只想讓錢圭通過名字來判斷個高低。
錢圭盯著這三個選項，腦子飛快轉動：首先排除井龍王！
井龍王是什麼？那是在井裡待著的小神，管一口井的雨水旱澇，管井裡有沒有水，管井邊的人家打不打得出水。地位低，權限小，放穿越者大軍中，一般也就是開局的模板。
最重要的是這種龍一般連蛟龍都算不上。
接下來是湖神。
這個選項看起來正常一些，管一湖之水，管湖中水族，管湖畔人家的風調雨順。可問題是，他現在就在僭凶湖，這湖底還壓著東西，明顯還藏著秘密。
當這湖的神？那不是把自己捆在這兒了嗎？
最後一個就有意思了。
水伯！
錢圭眼前一亮：
「水伯！」
山海經有記載：朝陽之谷，神曰天吳，是為水伯！
這尊大神可是地位尊崇的一方水主，是統領萬水的存在，這天吳甚至是洪荒小說里的十二祖巫。如今這選項自然是比不上天吳那種級別，可就算只是個普通的水伯，那也絕不是什麼「最低等」的神職。
水伯，是神職體系階梯的中層！
這還需要考慮嗎？
不需要了吧！
水伯！
他的意念剛動，光幕便劇烈閃爍起來。
【選擇已確認：水伯】
【晉升中……】
一股浩瀚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