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扶蘇賢名，現在起沒了！
陰陽家那邊，東皇太一心思深沉，難以揣測。
嬴子霄要招攬賢才，必須先選忠誠的人。
誰最忠誠，當然是他的百鍊蠱屍。
嬴子霄只相信死人，除了親人，他不信任任何活人。
月神想了想：「侯爺對我們陰陽家有意見，沒關係，以後我會讓你看到我們的誠意。」
「那我就等你們的誠意。」
嬴子霄揮手，自己走下台階。
他早已習慣一個人。
月神被質疑後不氣餒，微笑著想：看來得請東凰大人來咸陽了。
東皇和東凰，都是陰陽家深不可測的人。
……
章台大殿前，趙高和胡亥站在一起。
「殿下，你最大的對手不是扶蘇，而是……」
胡亥點頭：「我懂，大哥被罰去戍邊，咸陽的對手就是七哥。」
「唉，我為什麼有這麼多哥哥，要是他們全死了就好了。」
胡亥天生異色雙瞳，看起來天真爛漫，不懂世事。
但他的話比任何人都陰狠毒辣。
趙高聽了不驚訝，他早就習慣了胡亥外表和性格的巨大差異。
「殿下登基後，所有阻礙都是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趙高盯著嬴子霄的背影，冷冷地說：「特別是那個新封的長安梟侯，你必須讓他死得慘一點！」
「慘一點？怎麼個慘法？」
胡亥眨著異色雙瞳說：「腰斬在市集，五牛分屍，或者凌遲處死……」
「真是煩人，不用再討論了，直接由你決定，我知道你很討厭我的七兄。」
胡亥很會察言觀色。
趙高精通律法，熟悉典籍，是他的老師，他完全了解這位老師。
四個字就能形容，睚眥必報
「多謝殿下。」
趙高低頭行禮：「我會為長安梟侯選擇最殘酷的死刑……」
話音剛落，胡亥突然說：「大哥去長城打匈奴，說那裡很苦。」
「但有蒙恬在，等於直接讓他統領三十萬長城軍隊。」
「七兄又成功封侯，還因為研究長生術，得到父皇的信任。」
「我想爬高位，很難啊！」
胡亥顯出愁容。
他不笨，反而很聰明，一眼就看透了局勢。
扶蘇的威望在下降，卻掌握著軍權。
贏子霄被封為長安梟侯，始皇很賞識他，國師月神也親自代表陰陽家來拉攏他。
胡亥沒有任何進步，還是老樣子，一點功勞都沒有！
他們現在卻在討論怎麼給贏子霄選死法，太自大了。
趙高睜大眼睛說：「殿下，您還有我，還有黑冰台和羅網。」
「一個長安梟侯，殿下不用操心。」
「扶蘇的事，只要他離開咸陽，儒家就會沒人領頭。」
「要是能拉攏丞相李斯，到時候整個朝堂都歸殿下管，長城的軍權就不算什麼了。」
大秦黑冰台是羋宣太后時期建立的，曾是帝國最鋒利的武器！
但昌平君背叛秦國投靠楚國，導致楚國系的秦國官員被清理，黑冰台也被擱置了。
目前，始皇手下最厲害的殺手是影衛。
黑冰台現在只是個空架子，趙高和胡亥卻把它當作最大的依靠。
他們靠這個虛殼，輕鬆完成情報搜集、暗殺行動、斂財聚富，甚至爭奪權力。
「確實如此，本殿下還有趙府令和羅網可用，不必妄自菲薄。」
胡亥說完，連連點頭，臉上又露出虛假的自信。
趙高陰狠的目光從贏子霄身上移開，轉向丞相李斯……
……
博士府里，墨香陣陣，讀書聲朗朗，處處顯示著儒家的正氣。
這時，一個年輕儒士跌跌撞撞跑進內堂，一臉驚慌。
「慌里慌成什麼樣子！」
少師淳于越皺著眉頭訓斥。
少師是教導皇族公子的老師。
扶蘇作為大秦太子，讓大儒淳于越的少師職位也顯得尊貴。
「不好了，博士大人，咸陽宮出事了。」
年輕儒士顯然沒經驗，嚇得不知所措。
淳于越搖頭說：「能出什麼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淳于越表面鎮定，其實早有計劃。
始皇決定燒毀書籍，活埋儒生。
作為少師和儒家博士，淳于越反對這個決定。
他安排扶蘇，連同整個儒家集團，成為攻擊的目標。
淳于越是扶蘇的老師，他為扶蘇的未來著想。
因此，他指示扶蘇趁機攻擊嬴子霄，再把話題引向反對焚書。
現在看……扶蘇沒有成功，始皇還是堅持燒書坑儒。
淳于越嘆氣：「我們儒家逃不過這場災難了！」
「算了，這事不能勉強。」
「只要尚公子能獲得好名聲，聚集天下讀書人的心，就算被皇上訓斥也值得。」
扶蘇必須公開反對始皇焚書。
無論結局如何，他都將展現自己對抗強權、保護文化傳承的決心。
這正是淳于越想要的。
「賢」是帝國公子的最高評價。
青年儒士卻回答：「博士大人，事實並非如此。」
「不是？」
淳于越想了一下說：「沒關係，只要尚公子能贏得聲望、聚集人心，就算暫時受點責罰也沒關係。」
淳于越自認為看得長遠。
青年儒士鼓起勇氣說：「博士大人，尚公子不是受點責罰，而是被嚴懲，發配到北境戍邊。」
「而且陛下還罵他迂腐，七公子也說他是偽君子。」
「對了，七公子立了功但不張揚，已經封侯，得到陛下賞識，獲得了真正的賢名。」
少年儒士每說一句，淳于越的臉色就越來越黑。
當聽到連賢名都被贏子霄獨占時，淳于越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大儒淳于越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聲音發抖：「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七公子殘忍好殺，怎麼可能得到賢名！」
淳于越想破腦袋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精心策劃的計劃，全白費了，為什麼一切轉眼間就便宜了別人？
更糟的是！
淳于越是扶蘇的老師，現在卻親手毀了扶蘇二十多年建立的「仁義」名聲！
接著，青年把章台殿裡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重點講了嬴子霄是怎麼得到賢名的。
有些地方說得誇張了，但是也正常。
咸陽宮裡的一點小事，傳到宮外就會鬧得沸沸揚揚。
何況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
「驅蝗災？掃瘟疫？平定墨家叛逆？」
淳于越越聽越心驚。
他給扶蘇招來了一個強硬的對手。
更糟糕的是，嬴子霄隱藏得太深了！
立下大功卻不宣揚，他就是在等待時機！
這位大儒打了個寒顫。
他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嬴子霄的圈套！
他成了別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扶蘇也因此被嘲笑，受到嚴厲懲罰。
嬴子霄要招攬賢才，必須先選忠誠的人。
誰最忠誠，當然是他的百鍊蠱屍。
嬴子霄只相信死人，除了親人，他不信任任何活人。
月神想了想：「侯爺對我們陰陽家有意見，沒關係，以後我會讓你看到我們的誠意。」
「那我就等你們的誠意。」
嬴子霄揮手，自己走下台階。
他早已習慣一個人。
月神被質疑後不氣餒，微笑著想：看來得請東凰大人來咸陽了。
東皇和東凰，都是陰陽家深不可測的人。
……
章台大殿前，趙高和胡亥站在一起。
「殿下，你最大的對手不是扶蘇，而是……」
胡亥點頭：「我懂，大哥被罰去戍邊，咸陽的對手就是七哥。」
「唉，我為什麼有這麼多哥哥，要是他們全死了就好了。」
胡亥天生異色雙瞳，看起來天真爛漫，不懂世事。
但他的話比任何人都陰狠毒辣。
趙高聽了不驚訝，他早就習慣了胡亥外表和性格的巨大差異。
「殿下登基後，所有阻礙都是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趙高盯著嬴子霄的背影，冷冷地說：「特別是那個新封的長安梟侯，你必須讓他死得慘一點！」
「慘一點？怎麼個慘法？」
胡亥眨著異色雙瞳說：「腰斬在市集，五牛分屍，或者凌遲處死……」
「真是煩人，不用再討論了，直接由你決定，我知道你很討厭我的七兄。」
胡亥很會察言觀色。
趙高精通律法，熟悉典籍，是他的老師，他完全了解這位老師。
四個字就能形容，睚眥必報
「多謝殿下。」
趙高低頭行禮：「我會為長安梟侯選擇最殘酷的死刑……」
話音剛落，胡亥突然說：「大哥去長城打匈奴，說那裡很苦。」
「但有蒙恬在，等於直接讓他統領三十萬長城軍隊。」
「七兄又成功封侯，還因為研究長生術，得到父皇的信任。」
「我想爬高位，很難啊！」
胡亥顯出愁容。
他不笨，反而很聰明，一眼就看透了局勢。
扶蘇的威望在下降，卻掌握著軍權。
贏子霄被封為長安梟侯，始皇很賞識他，國師月神也親自代表陰陽家來拉攏他。
胡亥沒有任何進步，還是老樣子，一點功勞都沒有！
他們現在卻在討論怎麼給贏子霄選死法，太自大了。
趙高睜大眼睛說：「殿下，您還有我，還有黑冰台和羅網。」
「一個長安梟侯，殿下不用操心。」
「扶蘇的事，只要他離開咸陽，儒家就會沒人領頭。」
「要是能拉攏丞相李斯，到時候整個朝堂都歸殿下管，長城的軍權就不算什麼了。」
大秦黑冰台是羋宣太后時期建立的，曾是帝國最鋒利的武器！
但昌平君背叛秦國投靠楚國，導致楚國系的秦國官員被清理，黑冰台也被擱置了。
目前，始皇手下最厲害的殺手是影衛。
黑冰台現在只是個空架子，趙高和胡亥卻把它當作最大的依靠。
他們靠這個虛殼，輕鬆完成情報搜集、暗殺行動、斂財聚富，甚至爭奪權力。
「確實如此，本殿下還有趙府令和羅網可用，不必妄自菲薄。」
胡亥說完，連連點頭，臉上又露出虛假的自信。
趙高陰狠的目光從贏子霄身上移開，轉向丞相李斯……
……
博士府里，墨香陣陣，讀書聲朗朗，處處顯示著儒家的正氣。
這時，一個年輕儒士跌跌撞撞跑進內堂，一臉驚慌。
「慌里慌成什麼樣子！」
少師淳于越皺著眉頭訓斥。
少師是教導皇族公子的老師。
扶蘇作為大秦太子，讓大儒淳于越的少師職位也顯得尊貴。
「不好了，博士大人，咸陽宮出事了。」
年輕儒士顯然沒經驗，嚇得不知所措。
淳于越搖頭說：「能出什麼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淳于越表面鎮定，其實早有計劃。
始皇決定燒毀書籍，活埋儒生。
作為少師和儒家博士，淳于越反對這個決定。
他安排扶蘇，連同整個儒家集團，成為攻擊的目標。
淳于越是扶蘇的老師，他為扶蘇的未來著想。
因此，他指示扶蘇趁機攻擊嬴子霄，再把話題引向反對焚書。
現在看……扶蘇沒有成功，始皇還是堅持燒書坑儒。
淳于越嘆氣：「我們儒家逃不過這場災難了！」
「算了，這事不能勉強。」
「只要尚公子能獲得好名聲，聚集天下讀書人的心，就算被皇上訓斥也值得。」
扶蘇必須公開反對始皇焚書。
無論結局如何，他都將展現自己對抗強權、保護文化傳承的決心。
這正是淳于越想要的。
「賢」是帝國公子的最高評價。
青年儒士卻回答：「博士大人，事實並非如此。」
「不是？」
淳于越想了一下說：「沒關係，只要尚公子能贏得聲望、聚集人心，就算暫時受點責罰也沒關係。」
淳于越自認為看得長遠。
青年儒士鼓起勇氣說：「博士大人，尚公子不是受點責罰，而是被嚴懲，發配到北境戍邊。」
「而且陛下還罵他迂腐，七公子也說他是偽君子。」
「對了，七公子立了功但不張揚，已經封侯，得到陛下賞識，獲得了真正的賢名。」
少年儒士每說一句，淳于越的臉色就越來越黑。
當聽到連賢名都被贏子霄獨占時，淳于越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大儒淳于越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聲音發抖：「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七公子殘忍好殺，怎麼可能得到賢名！」
淳于越想破腦袋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精心策劃的計劃，全白費了，為什麼一切轉眼間就便宜了別人？
更糟的是！
淳于越是扶蘇的老師，現在卻親手毀了扶蘇二十多年建立的「仁義」名聲！
接著，青年把章台殿裡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重點講了嬴子霄是怎麼得到賢名的。
有些地方說得誇張了，但是也正常。
咸陽宮裡的一點小事，傳到宮外就會鬧得沸沸揚揚。
何況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
「驅蝗災？掃瘟疫？平定墨家叛逆？」
淳于越越聽越心驚。
他給扶蘇招來了一個強硬的對手。
更糟糕的是，嬴子霄隱藏得太深了！
立下大功卻不宣揚，他就是在等待時機！
這位大儒打了個寒顫。
他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嬴子霄的圈套！
他成了別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扶蘇也因此被嘲笑，受到嚴厲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