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比起賠錢，同行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被麵館老闆狐疑的目光打量著，陸遠渾身不自在，趕緊拉著夏瑜坐下。
「你恩將仇報啊，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夏瑜被拽著坐回原位，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激，低著頭，鼻子又是一酸。
「打住，夏同學，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我知道……」女孩仍然抽噎著，「可我就是愛哭，停不下來。」
陸遠被噎得差點沒接上話。
你倒是還挺坦誠。
之前胖揍那個中年人的時候，也是這樣邊哭邊捶，眼淚和鮮血齊飛的？
不過曾經兼職做過一段託管班老師的陸遠深知一個道理。
那就是面對小孩子，要懂得一個猴一個拴法。
「行了。」陸遠故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語氣嚴厲，「你再哭，我就真不要你了！」
果然。
這話一出，夏瑜的哭聲止住了，只是咬著下唇，眼裡含著一包淚，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陸遠終於鬆了口氣。
其實今天就算夏瑜沒出事來找他，他也要找夏瑜和劉文軒談網店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服裝廠壓著20萬的貨，他得想辦法把冷冰冰的庫存，換成溫暖的鈔票。
這個過程當然少不了兩人的幫忙。
而且他還指望著這兩人幫他帶隊，平穩度過創業前期，好讓他能分出精力進行更多投資，換回更多溫暖的鈔票。
「夏瑜同學。」陸遠端正神色，一板一眼道，「我知道你需要錢，所以我現在把一項更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只要你完成得好，工資就可以翻倍。」
夏瑜眼前一亮，但緊接著又有點畏懼起來，弱弱地指著自己，「是很難的工作嗎？我怕我完成不了，就保持現狀不好嗎？」
「年輕人，你這是不思進取啊。」
陸遠食指在桌面上輕叩兩下，「你想想，咱們現在是同學，我才會把這個機會交給你。」
「等你以後到社會上，還會有這麼好的磨鍊機會嗎？」
「你不趁著現在輕鬆的時候，在我這兒多學點經驗，以後到社會上怎麼承擔重任？」
「怎麼賺到錢，讓你外婆過上好日子？」
夏瑜聽得迷迷糊糊，她不是吃的湯麵嗎？
怎麼嘴裡這麼幹巴？
像是被人塞了一口大餅。
不過最後一句確實戳到了她的心窩。
她再辛苦再累也沒有關係，她只希望外婆在人生最後階段能輕鬆一些，好好安享晚年。
「好，陸遠同學。」夏瑜捏緊拳頭，眼神里閃爍著堅定的光，「你說吧，讓我做什麼，只要不是那種工作，我都會努力的。」
「很好，很有精神。」
陸遠滿意地勾了下唇角，把接下來的計劃跟她大致講了一下。
怕她回家太晚，家裡人會擔心，陸遠又卡著十一點前，將夏瑜送回了家。
「陸遠同學。」夏瑜十指交叉，神情有些侷促，「今天的事，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嗯。」陸遠輕輕應了一聲，「放心吧，我會把這當成我們之間的秘密。」
夏瑜鬆了口氣，目光感激地道了一句謝謝，轉身走進單元樓。
等陸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好在他的父母都很開明和包容，知道他出去是談工作，就沒再多問。
只是囑咐他以後儘量早點回來，太晚了不安全。
快到凌晨的時候，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
第二天早上就放晴了，入夏以來的燥熱被一掃而空，空氣都漂浮著清爽。
陸遠坐車來到了李芳齡在商場開的服裝店。
這家老商場不大，但功能齊全。
一樓是家具，二樓是男裝，三樓是女裝，四樓是童裝和運動品牌，加上地下美食街，一共是五層。
老商場以前的客流量很高，節假日的時候人滿為患，但後來在不遠處的街尾，更加繁華氣派的新商場建成開門。
加上網購逐漸流行，老商場的客流量就一天不如一天，店主們要麼想辦法轉行做網店，要麼就直接關門轉讓，改行做其他生意。
陸遠坐著電梯來到三樓，看著這一層曾經熱鬧如今落寞的景象，心裡還有點感慨。
他從小就經常來這兒，街里街坊的店主們都互相認識，看見他還會笑著打招呼。
「小遠又來幫你媽媽看店啊？」
「這孩子真懂事，比我家的強！」
「來來來，抓把瓜子，反正都沒什麼人，過來嘮會兒嗑唄。」
陸遠只是笑笑，「不了，我媽說有人訂貨了一會兒來取，我得去店裡等著。」
燙頭大姨咔咔的嗑著瓜子，斜倚著門，滿臉好奇，「我聽你媽說，你在幫她搞網店呢？銷量咋樣啊。」
「就一般，不好不壞的。」
陸遠沒有多說，故意保持著神秘。
來到街尾的小店，打開門，幾平米的鋪子裡面堆滿了貨。
這些還是之前剩下的庫存，他簡單清點數量，然後將網店裡現在賣的最好的爆款單獨放到一邊。
等他清點完，夏瑜剛好打電話過來。
「陸遠同學，你說的買家秀的事情，我今天早上找我同學們問過了。」
「有幾個同學願意幫忙一起做，我現在帶她們上來嗎？」
陸遠嗯了一聲，「可以，你坐電梯到三樓，然後一路往裡走就是了。」
掛斷電話後，陸遠來到店門口等待著。
沒幾分鐘，電梯那邊就走來了一道道靚麗的身影。
雖然每個女孩穿著的都是最簡單的短袖和牛仔短褲。
但是舞蹈生逆天的身材比例，個子高挑，腰細腿長，柔軟的腰肢隨著步伐左右搖晃。
把老舊的商場走廊硬是走出了時裝T台的美感。
剛才還在嗑瓜子的燙頭大姨眼睛都亮了。
這商場有多長時間都沒見到這樣的年輕女孩了？
她們最好忽悠，又抹不開面子講價，只要每個人買一件，今天的營業額不得翻倍？
不光是她，其他店主也都在蠢蠢欲動，假裝不經意的吆喝著。
「美女，進來看看唄~」
「都是最新款，你看這小衣服你穿上多合適，多洋氣啊~」
「別走啊，看你們是學生，姨都按進貨價給你們拿！」
然而讓她們意想不到的是，一眾女孩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而是徑直朝著街尾那家『芳齡服裝店』走去。
燙頭大姨人都看傻了，想起陸遠剛才的話，難道這就是來訂貨的客戶？
小伙子，你不老實，這客流量還叫一般？？
大姨急得直跺腳，自己賠錢固然難以接受，可同行的成功更令人揪心啊！
「你恩將仇報啊，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夏瑜被拽著坐回原位，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激，低著頭，鼻子又是一酸。
「打住，夏同學，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我知道……」女孩仍然抽噎著，「可我就是愛哭，停不下來。」
陸遠被噎得差點沒接上話。
你倒是還挺坦誠。
之前胖揍那個中年人的時候，也是這樣邊哭邊捶，眼淚和鮮血齊飛的？
不過曾經兼職做過一段託管班老師的陸遠深知一個道理。
那就是面對小孩子，要懂得一個猴一個拴法。
「行了。」陸遠故意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語氣嚴厲，「你再哭，我就真不要你了！」
果然。
這話一出，夏瑜的哭聲止住了，只是咬著下唇，眼裡含著一包淚，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陸遠終於鬆了口氣。
其實今天就算夏瑜沒出事來找他，他也要找夏瑜和劉文軒談網店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服裝廠壓著20萬的貨，他得想辦法把冷冰冰的庫存，換成溫暖的鈔票。
這個過程當然少不了兩人的幫忙。
而且他還指望著這兩人幫他帶隊，平穩度過創業前期，好讓他能分出精力進行更多投資，換回更多溫暖的鈔票。
「夏瑜同學。」陸遠端正神色，一板一眼道，「我知道你需要錢，所以我現在把一項更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只要你完成得好，工資就可以翻倍。」
夏瑜眼前一亮，但緊接著又有點畏懼起來，弱弱地指著自己，「是很難的工作嗎？我怕我完成不了，就保持現狀不好嗎？」
「年輕人，你這是不思進取啊。」
陸遠食指在桌面上輕叩兩下，「你想想，咱們現在是同學，我才會把這個機會交給你。」
「等你以後到社會上，還會有這麼好的磨鍊機會嗎？」
「你不趁著現在輕鬆的時候，在我這兒多學點經驗，以後到社會上怎麼承擔重任？」
「怎麼賺到錢，讓你外婆過上好日子？」
夏瑜聽得迷迷糊糊，她不是吃的湯麵嗎？
怎麼嘴裡這麼幹巴？
像是被人塞了一口大餅。
不過最後一句確實戳到了她的心窩。
她再辛苦再累也沒有關係，她只希望外婆在人生最後階段能輕鬆一些，好好安享晚年。
「好，陸遠同學。」夏瑜捏緊拳頭，眼神里閃爍著堅定的光，「你說吧，讓我做什麼，只要不是那種工作，我都會努力的。」
「很好，很有精神。」
陸遠滿意地勾了下唇角，把接下來的計劃跟她大致講了一下。
怕她回家太晚，家裡人會擔心，陸遠又卡著十一點前，將夏瑜送回了家。
「陸遠同學。」夏瑜十指交叉，神情有些侷促，「今天的事，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嗯。」陸遠輕輕應了一聲，「放心吧，我會把這當成我們之間的秘密。」
夏瑜鬆了口氣，目光感激地道了一句謝謝，轉身走進單元樓。
等陸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好在他的父母都很開明和包容，知道他出去是談工作，就沒再多問。
只是囑咐他以後儘量早點回來，太晚了不安全。
快到凌晨的時候，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
第二天早上就放晴了，入夏以來的燥熱被一掃而空，空氣都漂浮著清爽。
陸遠坐車來到了李芳齡在商場開的服裝店。
這家老商場不大，但功能齊全。
一樓是家具，二樓是男裝，三樓是女裝，四樓是童裝和運動品牌，加上地下美食街，一共是五層。
老商場以前的客流量很高，節假日的時候人滿為患，但後來在不遠處的街尾，更加繁華氣派的新商場建成開門。
加上網購逐漸流行，老商場的客流量就一天不如一天，店主們要麼想辦法轉行做網店，要麼就直接關門轉讓，改行做其他生意。
陸遠坐著電梯來到三樓，看著這一層曾經熱鬧如今落寞的景象，心裡還有點感慨。
他從小就經常來這兒，街里街坊的店主們都互相認識，看見他還會笑著打招呼。
「小遠又來幫你媽媽看店啊？」
「這孩子真懂事，比我家的強！」
「來來來，抓把瓜子，反正都沒什麼人，過來嘮會兒嗑唄。」
陸遠只是笑笑，「不了，我媽說有人訂貨了一會兒來取，我得去店裡等著。」
燙頭大姨咔咔的嗑著瓜子，斜倚著門，滿臉好奇，「我聽你媽說，你在幫她搞網店呢？銷量咋樣啊。」
「就一般，不好不壞的。」
陸遠沒有多說，故意保持著神秘。
來到街尾的小店，打開門，幾平米的鋪子裡面堆滿了貨。
這些還是之前剩下的庫存，他簡單清點數量，然後將網店裡現在賣的最好的爆款單獨放到一邊。
等他清點完，夏瑜剛好打電話過來。
「陸遠同學，你說的買家秀的事情，我今天早上找我同學們問過了。」
「有幾個同學願意幫忙一起做，我現在帶她們上來嗎？」
陸遠嗯了一聲，「可以，你坐電梯到三樓，然後一路往裡走就是了。」
掛斷電話後，陸遠來到店門口等待著。
沒幾分鐘，電梯那邊就走來了一道道靚麗的身影。
雖然每個女孩穿著的都是最簡單的短袖和牛仔短褲。
但是舞蹈生逆天的身材比例，個子高挑，腰細腿長，柔軟的腰肢隨著步伐左右搖晃。
把老舊的商場走廊硬是走出了時裝T台的美感。
剛才還在嗑瓜子的燙頭大姨眼睛都亮了。
這商場有多長時間都沒見到這樣的年輕女孩了？
她們最好忽悠，又抹不開面子講價，只要每個人買一件，今天的營業額不得翻倍？
不光是她，其他店主也都在蠢蠢欲動，假裝不經意的吆喝著。
「美女，進來看看唄~」
「都是最新款，你看這小衣服你穿上多合適，多洋氣啊~」
「別走啊，看你們是學生，姨都按進貨價給你們拿！」
然而讓她們意想不到的是，一眾女孩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而是徑直朝著街尾那家『芳齡服裝店』走去。
燙頭大姨人都看傻了，想起陸遠剛才的話，難道這就是來訂貨的客戶？
小伙子，你不老實，這客流量還叫一般？？
大姨急得直跺腳，自己賠錢固然難以接受，可同行的成功更令人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