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處刑
今日中午，治安廳所有工作人員全都在隔壁的羅倫假日西餐廳用餐。
硬生生把高端優雅的西餐吃成了大席。
每個治安員都是滿嘴流油，心滿意足，上午倭國鬼子的一點小插曲也就轉瞬過去了。
下午三點，躺在辦公室沙發上休息的趙安正嘗試著自己構築清醒夢境，卻忽然被敲門聲驚醒。
起身整理了下衣著，趙安喚人進來。
刑偵大隊王川臉上帶著殷勤笑容，小聲道：「趙大少，提審文件都安排好了，您看是現在出發嗎？」
趙安自然不會耽誤時間，當即從衣架上取下外套，領頭出去。
大夏民國已經公審核准死刑的犯人，通常都是單獨關押在治安廳直管的死牢中，不與普通犯人同住監獄，避免出現犯人之間的惡劣事件。
黃雲港的死牢，就在菜市場旁邊的一處平樓里。
之所以選在這裡，還是沿用前大金朝的風俗，傳聞死刑犯的戾氣重，必須在菜市口執行，才能藉助這裡屠宰戶的煞氣鎮壓魂魄，不至於鬧出問題。
雖然大夏民國提倡科技強國，名義上重教育講科學，但一些風俗習慣卻從未更改。
當趙安一行人來到這裡時，值班看管死刑犯的七八個治安員正圍成一桌，就著花生米吃酒，興致上來，還不時划拳吆喝幾聲。
王川見狀，黑著臉走過去，一人踹了一腳，呵斥道：「酒癮這麼大？非得上班喝？」
喝得有些上頭的幾個治安員忽然挨揍，差點拍著桌子罵出聲，好懸看清了王川的臭臉，立刻唯唯諾諾道：「王，王隊長。」
趙安上前攔住了王川揮起來的手掌，又對幾個治安員道：「這裡關押的畢竟是死刑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以後還是小心點，萬一出個紕漏，最先害的可是自己。」
「謝謝趙大少，謝謝趙大少！」
幾個治安員聞言，當即連連鞠躬。
王川也順勢拍著馬屁，「趙大少這番否極泰來，當真是愈發有趙老爺的氣度了。」
說著，又對幾個治安員呵斥道：「你們幾個去把包羽、許刀疤、梁石、孔林、金婆子五個人提過來，我和趙大少有新線索要審問他們幾個。」
這五個畜生都是不同的案子，怎麼會一起審？
幾個治安員心裡奇怪，但誰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去辦事。
很快，五個人都帶著手銬、腳銬出現在死牢的提審室，其中許刀疤、梁石還額外附帶五花大綁。
趙安指了指他倆，問道：「這兩人為什麼帶著鐐銬還要這麼捆著？」
王川主動解釋道：「趙大少您有所不知，這許刀疤是城外斷刀山上烏蛇寨的第四金剛，前些日子進城踩點被抓。
這人武功不錯，練骨小成，有千斤蠻力，只帶個鐐銬不太保險，所以額外用馬尼拉麻繩捆著，才能萬無一失。」
說著，他又指了指梁石，「這人是海匪白龍幫的二當家，因為分贓不均被他們大當家下套送給了我當功績，同樣是練骨武夫，蠻力雖然不如許刀疤，但也得保險起見。」
趙安頗有興趣盯著兩人健碩體格，又轉頭和負責自己安全的龍蛇派弟子田崇勇對比了下。
「阿勇，你和他們動手的話，誰厲害？」
趙安記得田崇勇似乎也是練骨水平，這已經是龍蛇派弟子中很靠前的水平，在他之上的練血弟子只有三個。
田崇勇撇了眼許刀疤，「不動槍的話，這個許刀疤能和我過個一二十招，動槍的話，百米內看到他就能一槍點殺。」
另一個梁石，他甚至提都沒提，意思顯而易見。
這就是名門正派和野路子武夫的差距。
「你槍法很厲害？」趙安倒是好奇了，他此前只關注龍蛇派弟子練武，練槍還真沒怎麼注意。
而且他們也不是在趙園裡練槍，否則園子裡噼里啪啦個沒完成何體統。
田崇勇耐心解釋道：「我的功夫在師兄弟里不是最拔尖的，但大老爺還是派我來保護少爺，就是因為我槍法好。
功夫除非練到師傅那地步，否則實戰里，永遠是拿槍的占優勢。
赤手空拳，我在三師兄手裡過不了幾招，但拿著槍，三師兄見了我也得有多快跑多快。」
趙安想起來前世一個名梗，「如果你三師兄和你只有幾步距離呢？能空手奪槍嗎？」
田崇勇面色古怪，猜不透自家大少爺腦袋裡想些什麼，只能如實回答：「幾步距離，三師兄跑都不用跑了，死定了。」
趙安點點頭，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得抽空練練槍法。
不過這都以後再說，眼下還是得有正事要辦。
給王川示意了個眼神，後者立刻懂事，揮了揮手道：「接下來要提審的問題事關機密，都迴避一下。」
說著，他就自己帶頭，領著幾名治安員出去，還貼心的將門給鎖上。
提審室里就只剩下五名死刑犯，還有趙家一眾人。
陳忠照還不懂自家少爺要做什麼，卻見趙安深呼口氣，拿出腰間盒子炮，對準名叫「金婆子」的人販子腦袋就是一槍。
砰！
突兀的槍聲，嚇得門外的治安員一激靈，想要進提審室看個究竟，立刻就被王川一巴掌拍腦門上。
「瓜貨！想幹什麼？」
那治安員還沒弄明白意思，可對上王川陰森的眼神以後，立刻老老實實站直身體，就在門口充當起門衛。
提審室里，陳忠照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上前護住趙安，卻被趙安一手撥開，吩咐道：「站後面就行，別擋著。」
趙安的眼神有些陰鬱。
第一次殺人帶給他的衝擊很大，此時手都在微微顫抖，但只是強撐著沒有露怯。
更關鍵的是，他精神意識中，大夏龍雀並沒有絲毫反應。
這與他的預期顯然不同，龍鱗、雀尾的激活，比預想中似乎要複雜許多。
「難道是用槍不行，必須用大夏龍雀？」
趙安上前從角落裡拎起一把刀，在殺人犯孔林驚恐的眼神中，一道赤色流光印入他眼帘。
咕嚕~
絕望的窒息感中，孔林脖子上血如泉涌，無力癱軟在地。
陳忠照、田崇勇等人因為站在趙安身後，被趙安故意卡著身位，所以看不見趙安憑空變出另一把刀的畫面。
但剩下的許刀疤等三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人，不僅能憑空變出殺氣騰騰的大刀，而且殺完人以後，既不恐懼，也不興奮，而是平淡中帶著疑惑沉思。
這還是正常人嗎？
他們當山匪、海匪的都少有這樣變態的。
三人瘋狂的掙扎著，可惜鐐銬捆的死死的，嘴裡也被塞著破布，只能嗚嗚扭動，看著趙安拎著滴血的大刀，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大夏龍雀依然沒有反應。
趙安心中有些煩躁，甚至懷疑王川是不是糊弄了自己。
但這個念頭又飛快拋掉，因為上午的時候他還特意安排了保鏢去隨機詢問偵查大隊的幾名治安員，避免錯殺無辜。
且不說王川沒有膽子和理由騙自己，就這麼短時間內，完全沒有機會統一口徑。
又是一刀，許刀疤捂著脖子，雙眼漸漸失去生機。
同時，趙安的眼睛瞬間亮了。
精神意識中，大夏龍雀忽然微微震盪，有絲絲金光浮現，旋即化作淡淡紋路烙印在刀身之上。
哪怕這紋路只有可憐的一點，距離整片龍鱗還差老遠。
硬生生把高端優雅的西餐吃成了大席。
每個治安員都是滿嘴流油，心滿意足，上午倭國鬼子的一點小插曲也就轉瞬過去了。
下午三點，躺在辦公室沙發上休息的趙安正嘗試著自己構築清醒夢境，卻忽然被敲門聲驚醒。
起身整理了下衣著，趙安喚人進來。
刑偵大隊王川臉上帶著殷勤笑容，小聲道：「趙大少，提審文件都安排好了，您看是現在出發嗎？」
趙安自然不會耽誤時間，當即從衣架上取下外套，領頭出去。
大夏民國已經公審核准死刑的犯人，通常都是單獨關押在治安廳直管的死牢中，不與普通犯人同住監獄，避免出現犯人之間的惡劣事件。
黃雲港的死牢，就在菜市場旁邊的一處平樓里。
之所以選在這裡，還是沿用前大金朝的風俗，傳聞死刑犯的戾氣重，必須在菜市口執行，才能藉助這裡屠宰戶的煞氣鎮壓魂魄，不至於鬧出問題。
雖然大夏民國提倡科技強國，名義上重教育講科學，但一些風俗習慣卻從未更改。
當趙安一行人來到這裡時，值班看管死刑犯的七八個治安員正圍成一桌，就著花生米吃酒，興致上來，還不時划拳吆喝幾聲。
王川見狀，黑著臉走過去，一人踹了一腳，呵斥道：「酒癮這麼大？非得上班喝？」
喝得有些上頭的幾個治安員忽然挨揍，差點拍著桌子罵出聲，好懸看清了王川的臭臉，立刻唯唯諾諾道：「王，王隊長。」
趙安上前攔住了王川揮起來的手掌，又對幾個治安員道：「這裡關押的畢竟是死刑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以後還是小心點，萬一出個紕漏，最先害的可是自己。」
「謝謝趙大少，謝謝趙大少！」
幾個治安員聞言，當即連連鞠躬。
王川也順勢拍著馬屁，「趙大少這番否極泰來，當真是愈發有趙老爺的氣度了。」
說著，又對幾個治安員呵斥道：「你們幾個去把包羽、許刀疤、梁石、孔林、金婆子五個人提過來，我和趙大少有新線索要審問他們幾個。」
這五個畜生都是不同的案子，怎麼會一起審？
幾個治安員心裡奇怪，但誰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去辦事。
很快，五個人都帶著手銬、腳銬出現在死牢的提審室，其中許刀疤、梁石還額外附帶五花大綁。
趙安指了指他倆，問道：「這兩人為什麼帶著鐐銬還要這麼捆著？」
王川主動解釋道：「趙大少您有所不知，這許刀疤是城外斷刀山上烏蛇寨的第四金剛，前些日子進城踩點被抓。
這人武功不錯，練骨小成，有千斤蠻力，只帶個鐐銬不太保險，所以額外用馬尼拉麻繩捆著，才能萬無一失。」
說著，他又指了指梁石，「這人是海匪白龍幫的二當家，因為分贓不均被他們大當家下套送給了我當功績，同樣是練骨武夫，蠻力雖然不如許刀疤，但也得保險起見。」
趙安頗有興趣盯著兩人健碩體格，又轉頭和負責自己安全的龍蛇派弟子田崇勇對比了下。
「阿勇，你和他們動手的話，誰厲害？」
趙安記得田崇勇似乎也是練骨水平，這已經是龍蛇派弟子中很靠前的水平，在他之上的練血弟子只有三個。
田崇勇撇了眼許刀疤，「不動槍的話，這個許刀疤能和我過個一二十招，動槍的話，百米內看到他就能一槍點殺。」
另一個梁石，他甚至提都沒提，意思顯而易見。
這就是名門正派和野路子武夫的差距。
「你槍法很厲害？」趙安倒是好奇了，他此前只關注龍蛇派弟子練武，練槍還真沒怎麼注意。
而且他們也不是在趙園裡練槍，否則園子裡噼里啪啦個沒完成何體統。
田崇勇耐心解釋道：「我的功夫在師兄弟里不是最拔尖的，但大老爺還是派我來保護少爺，就是因為我槍法好。
功夫除非練到師傅那地步，否則實戰里，永遠是拿槍的占優勢。
赤手空拳，我在三師兄手裡過不了幾招，但拿著槍，三師兄見了我也得有多快跑多快。」
趙安想起來前世一個名梗，「如果你三師兄和你只有幾步距離呢？能空手奪槍嗎？」
田崇勇面色古怪，猜不透自家大少爺腦袋裡想些什麼，只能如實回答：「幾步距離，三師兄跑都不用跑了，死定了。」
趙安點點頭，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得抽空練練槍法。
不過這都以後再說，眼下還是得有正事要辦。
給王川示意了個眼神，後者立刻懂事，揮了揮手道：「接下來要提審的問題事關機密，都迴避一下。」
說著，他就自己帶頭，領著幾名治安員出去，還貼心的將門給鎖上。
提審室里就只剩下五名死刑犯，還有趙家一眾人。
陳忠照還不懂自家少爺要做什麼，卻見趙安深呼口氣，拿出腰間盒子炮，對準名叫「金婆子」的人販子腦袋就是一槍。
砰！
突兀的槍聲，嚇得門外的治安員一激靈，想要進提審室看個究竟，立刻就被王川一巴掌拍腦門上。
「瓜貨！想幹什麼？」
那治安員還沒弄明白意思，可對上王川陰森的眼神以後，立刻老老實實站直身體，就在門口充當起門衛。
提審室里，陳忠照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上前護住趙安，卻被趙安一手撥開，吩咐道：「站後面就行，別擋著。」
趙安的眼神有些陰鬱。
第一次殺人帶給他的衝擊很大，此時手都在微微顫抖，但只是強撐著沒有露怯。
更關鍵的是，他精神意識中，大夏龍雀並沒有絲毫反應。
這與他的預期顯然不同，龍鱗、雀尾的激活，比預想中似乎要複雜許多。
「難道是用槍不行，必須用大夏龍雀？」
趙安上前從角落裡拎起一把刀，在殺人犯孔林驚恐的眼神中，一道赤色流光印入他眼帘。
咕嚕~
絕望的窒息感中，孔林脖子上血如泉涌，無力癱軟在地。
陳忠照、田崇勇等人因為站在趙安身後，被趙安故意卡著身位，所以看不見趙安憑空變出另一把刀的畫面。
但剩下的許刀疤等三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人，不僅能憑空變出殺氣騰騰的大刀，而且殺完人以後，既不恐懼，也不興奮，而是平淡中帶著疑惑沉思。
這還是正常人嗎？
他們當山匪、海匪的都少有這樣變態的。
三人瘋狂的掙扎著，可惜鐐銬捆的死死的，嘴裡也被塞著破布，只能嗚嗚扭動，看著趙安拎著滴血的大刀，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大夏龍雀依然沒有反應。
趙安心中有些煩躁，甚至懷疑王川是不是糊弄了自己。
但這個念頭又飛快拋掉，因為上午的時候他還特意安排了保鏢去隨機詢問偵查大隊的幾名治安員，避免錯殺無辜。
且不說王川沒有膽子和理由騙自己，就這麼短時間內，完全沒有機會統一口徑。
又是一刀，許刀疤捂著脖子，雙眼漸漸失去生機。
同時，趙安的眼睛瞬間亮了。
精神意識中，大夏龍雀忽然微微震盪，有絲絲金光浮現，旋即化作淡淡紋路烙印在刀身之上。
哪怕這紋路只有可憐的一點，距離整片龍鱗還差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