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政協副主席的「催單電話」與跨國助理的哭笑不得
合肥劉縣的午後，陽光把政協大樓的玻璃幕牆照得明晃晃的。劉半城穿著身筆挺的藏青色西裝，胸前別著「政協副主席」的小紅牌，剛結束一場關於全縣工業發展的匯報會。他邁著方步走出大樓，秘書趕緊遞上保溫杯，裡面泡著胖大海和枸杞——這是劉佳佳特意給他準備的，說「當領導了，得保護好嗓子」。
「小李啊，」劉半城呷了口茶水，慢悠悠地說，「剛才會上說的開發區三期規劃，你記一下，重點是要留塊地給汽車產業園——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能派上用場。」
秘書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心裡卻暗自嘀咕：劉副主席這「汽車產業園」的念頭，怕不是從美國底特律那來的？自從上次跟紐約的王財富通了電話，他就天天把「汽車城」掛在嘴邊，比盯騰訊股價還上心。
回到「半城集團」的辦公室，劉半城往真皮沙發上一坐，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會上的工業數據：電子廠落地後，一季度產值增長15%；科創園孵化的三個項目拿到了天使輪融資……可這些都不夠！他要的是能讓劉縣「一飛沖天」的大項目——比如，一座響噹噹的汽車工業城。
「都半個月了，」劉半城對著空氣嘟囔，手指在茶几上敲出不耐煩的節奏，「王財富這老東西，到底上不上心？就算不買底特律的廠子，好歹回個話啊！是嫌咱劉縣廟小，還是覺得汽車生意不賺錢？」
他越想越坐不住，抓起桌上的座機就要撥號，手指懸在「王財富」的號碼上又停住了。「不行不行，」他搖搖頭，「上次打電話就差點記錯時差，這次再直接催，顯得咱劉縣沒人情味。得找個中間人道道話。」
眼珠一轉，劉半城想起個關鍵人物。他拉開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從一堆文件里翻出張燙金名片，邊角都被摩挲得髮捲——那是上次去美國參加科創園合作簽約時，王財富的助理西蒙斯給的，上面用中英文印著「閃電基金首席助理西蒙斯」，還有一串紐約的電話號碼。
「有了！」劉半城一拍大腿，像撿到寶似的拿起話筒，對著名片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手指頭因為激動有點發顫。
電話響了四聲被接起，傳來西蒙斯特有的英式英語，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Hello？哪位？」
「西蒙斯先生，你好你好！」劉半城對著聽筒喊，刻意讓自己的普通話標準些，「我是中國劉縣的劉半城，就是……艾米公主的公公！對，劉望舒的父親，你有印象吧？」
西蒙斯在那頭愣了三秒，突然想起這位「能量不小的中國岳父」，聲音一下子清醒了：「哦！劉先生！當然記得！您上次在紐約請我們吃的烤鴨，味道太絕了！」
「那是那是，」劉半城被誇得眉開眼笑，趕緊切入正題，「是這麼回事，麻煩你幫我問問王總——就是你老闆王財富先生，他什麼時候有空來劉縣考察考察？咱這正規劃汽車工業城項目呢，盼著他來給把把關。」
他特意加重語氣，生怕對方聽不懂：「就是上次我跟他說的，把底特律的汽車廠搬過來那事！要是他能來，咱劉縣一定好好安排接待工作，警車開道，紅毯鋪路，保證讓他有面子！」
西蒙斯聽得嘴角直抽抽，心裡暗自腹誹：老闆要是知道自己被安排了「警車開道」，怕是要把手裡的雪茄捏碎。但他不敢怠慢，趕緊應道：「明白明白！劉先生您放心，我這就去問老闆，一有消息就給您回電話。」
「那太謝謝你了，西蒙斯先生！」劉半城笑得合不攏嘴，「對了，要是王總說沒空，你就跟他說，我這兒有剛摘的劉縣蘋果，又脆又甜，給他留了兩箱；還有我老伴做的醬豆子，配饅頭吃絕了，保證他吃了還想吃！」
西蒙斯忍著笑答應：「一定帶到！劉先生您太客氣了。」
掛了電話，劉半城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屜，還特意用紅綢布包了起來。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仿佛已經看到了王財富帶著考察團浩浩蕩蕩來劉縣的場景——開發區里廠房林立，工人穿著統一的工裝忙碌，劉縣造的汽車從生產線上開下來，車頭上還印著「底特律·劉縣款」的標誌。
「到時候，我這政協副主席臉上也有光啊！」劉半城美滋滋地想，又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覺得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而遠在紐約的閃電基金總部，西蒙斯掛了電話，對著王財富的辦公室門犯愁。他該怎麼跟老闆說？說那位「中國岳父」催著考察汽車城，還準備了醬豆子當「誘餌」？
猶豫半天，他還是硬著頭皮敲了門。王財富正對著電腦看底特律工廠的拍賣信息，頭也沒抬：「什麼事？」
「老闆，剛才劉半城先生打電話來……」西蒙斯咽了口唾沫，「他想問問您什麼時候有空去劉縣考察汽車工業城項目，還說要準備警車開道和……醬豆子招待。」
王財富猛地抬起頭，手裡的雪茄差點掉地上：「醬豆子？那老頭是想用鹹菜收買我？」他愣了幾秒，突然哈哈大笑，「行啊，告訴他我下個月有空。正好去看看他那『汽車城』的藍圖畫得怎麼樣了——順便嘗嘗那醬豆子，別是比華爾街的牛排還難吃。」
西蒙斯沒想到老闆答應得這麼痛快，趕緊點頭：「我這就回復劉先生！」
「等等，」王財富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跟他說，警車開道就免了，我要坐他那輛開了十年的二手帕薩特去考察——讓他給我好好擦擦，別掉鏈子。」
西蒙斯忍著笑退了出去，心裡不得不佩服：這兩位老爺子，一個想把劉縣變成汽車城，一個想用二手帕薩特「微服私訪」，果然是親家，連折騰的本事都一樣。
而劉縣的辦公室里，劉半城接到西蒙斯的回覆，樂得直轉圈。他對著窗外喊：「小李！趕緊通知開發區，準備接待方案！記住，王總的帕薩特一定要擦得能照出人影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胸前的政協副主席徽章上，閃閃發亮。或許用不了多久，劉縣的土地上真的會響起汽車生產線的轟鳴聲——畢竟，有這樣兩位敢想敢幹的「老頭」在，再荒唐的夢想，也說不定能開出花來。
「小李啊，」劉半城呷了口茶水，慢悠悠地說，「剛才會上說的開發區三期規劃，你記一下，重點是要留塊地給汽車產業園——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能派上用場。」
秘書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心裡卻暗自嘀咕：劉副主席這「汽車產業園」的念頭，怕不是從美國底特律那來的？自從上次跟紐約的王財富通了電話，他就天天把「汽車城」掛在嘴邊，比盯騰訊股價還上心。
回到「半城集團」的辦公室，劉半城往真皮沙發上一坐，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會上的工業數據：電子廠落地後，一季度產值增長15%；科創園孵化的三個項目拿到了天使輪融資……可這些都不夠！他要的是能讓劉縣「一飛沖天」的大項目——比如，一座響噹噹的汽車工業城。
「都半個月了，」劉半城對著空氣嘟囔，手指在茶几上敲出不耐煩的節奏，「王財富這老東西，到底上不上心？就算不買底特律的廠子，好歹回個話啊！是嫌咱劉縣廟小，還是覺得汽車生意不賺錢？」
他越想越坐不住，抓起桌上的座機就要撥號，手指懸在「王財富」的號碼上又停住了。「不行不行，」他搖搖頭，「上次打電話就差點記錯時差，這次再直接催，顯得咱劉縣沒人情味。得找個中間人道道話。」
眼珠一轉，劉半城想起個關鍵人物。他拉開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從一堆文件里翻出張燙金名片，邊角都被摩挲得髮捲——那是上次去美國參加科創園合作簽約時，王財富的助理西蒙斯給的，上面用中英文印著「閃電基金首席助理西蒙斯」，還有一串紐約的電話號碼。
「有了！」劉半城一拍大腿，像撿到寶似的拿起話筒，對著名片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手指頭因為激動有點發顫。
電話響了四聲被接起，傳來西蒙斯特有的英式英語，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Hello？哪位？」
「西蒙斯先生，你好你好！」劉半城對著聽筒喊，刻意讓自己的普通話標準些，「我是中國劉縣的劉半城，就是……艾米公主的公公！對，劉望舒的父親，你有印象吧？」
西蒙斯在那頭愣了三秒，突然想起這位「能量不小的中國岳父」，聲音一下子清醒了：「哦！劉先生！當然記得！您上次在紐約請我們吃的烤鴨，味道太絕了！」
「那是那是，」劉半城被誇得眉開眼笑，趕緊切入正題，「是這麼回事，麻煩你幫我問問王總——就是你老闆王財富先生，他什麼時候有空來劉縣考察考察？咱這正規劃汽車工業城項目呢，盼著他來給把把關。」
他特意加重語氣，生怕對方聽不懂：「就是上次我跟他說的，把底特律的汽車廠搬過來那事！要是他能來，咱劉縣一定好好安排接待工作，警車開道，紅毯鋪路，保證讓他有面子！」
西蒙斯聽得嘴角直抽抽，心裡暗自腹誹：老闆要是知道自己被安排了「警車開道」，怕是要把手裡的雪茄捏碎。但他不敢怠慢，趕緊應道：「明白明白！劉先生您放心，我這就去問老闆，一有消息就給您回電話。」
「那太謝謝你了，西蒙斯先生！」劉半城笑得合不攏嘴，「對了，要是王總說沒空，你就跟他說，我這兒有剛摘的劉縣蘋果，又脆又甜，給他留了兩箱；還有我老伴做的醬豆子，配饅頭吃絕了，保證他吃了還想吃！」
西蒙斯忍著笑答應：「一定帶到！劉先生您太客氣了。」
掛了電話，劉半城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放回抽屜，還特意用紅綢布包了起來。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仿佛已經看到了王財富帶著考察團浩浩蕩蕩來劉縣的場景——開發區里廠房林立，工人穿著統一的工裝忙碌，劉縣造的汽車從生產線上開下來，車頭上還印著「底特律·劉縣款」的標誌。
「到時候，我這政協副主席臉上也有光啊！」劉半城美滋滋地想，又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覺得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奔頭了。
而遠在紐約的閃電基金總部，西蒙斯掛了電話，對著王財富的辦公室門犯愁。他該怎麼跟老闆說？說那位「中國岳父」催著考察汽車城，還準備了醬豆子當「誘餌」？
猶豫半天，他還是硬著頭皮敲了門。王財富正對著電腦看底特律工廠的拍賣信息，頭也沒抬：「什麼事？」
「老闆，剛才劉半城先生打電話來……」西蒙斯咽了口唾沫，「他想問問您什麼時候有空去劉縣考察汽車工業城項目，還說要準備警車開道和……醬豆子招待。」
王財富猛地抬起頭，手裡的雪茄差點掉地上：「醬豆子？那老頭是想用鹹菜收買我？」他愣了幾秒，突然哈哈大笑，「行啊，告訴他我下個月有空。正好去看看他那『汽車城』的藍圖畫得怎麼樣了——順便嘗嘗那醬豆子，別是比華爾街的牛排還難吃。」
西蒙斯沒想到老闆答應得這麼痛快，趕緊點頭：「我這就回復劉先生！」
「等等，」王財富叫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跟他說，警車開道就免了，我要坐他那輛開了十年的二手帕薩特去考察——讓他給我好好擦擦，別掉鏈子。」
西蒙斯忍著笑退了出去，心裡不得不佩服：這兩位老爺子，一個想把劉縣變成汽車城，一個想用二手帕薩特「微服私訪」，果然是親家，連折騰的本事都一樣。
而劉縣的辦公室里，劉半城接到西蒙斯的回覆，樂得直轉圈。他對著窗外喊：「小李！趕緊通知開發區，準備接待方案！記住，王總的帕薩特一定要擦得能照出人影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胸前的政協副主席徽章上，閃閃發亮。或許用不了多久，劉縣的土地上真的會響起汽車生產線的轟鳴聲——畢竟，有這樣兩位敢想敢幹的「老頭」在，再荒唐的夢想，也說不定能開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