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總裁辦公室的「上帝旨意」與半年假期的閃電指令
紐約閃電基金總部的總裁辦公室里，落地窗外的積雪反射著刺目的光，王財富捏著陳默發來的加密報告，老花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推，嘴裡反覆念叨著「累倒了……這小子怎麼就累倒了……」，語氣里的焦慮像鍋里快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紅木辦公桌上，剛泡好的龍井還冒著熱氣，旁邊堆著的全球基金排名報告被他翻得卷了邊，最上面那頁的「閃電基金」後面跟著個刺眼的「1」，但此刻這第一的位置，卻遠不如報告裡那句「劉望舒因過度勞累昏睡」來得揪心。
「咚咚咚」，門被輕輕推開，西蒙斯端著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塊剛烤好的藍莓派——這是他新學的手藝，據說能緩解焦慮。他剛走到辦公桌旁，就聽見王財富的嘀咕，忍不住停下腳步。
「王總，您在念叨什麼呢？」西蒙斯把托盤放在桌上，叉子在派上劃了個小三角，「是不是全球市場又有波動了？我看今天的道指挺穩的啊。」
王財富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紅血絲，像只熬了夜的老貓頭鷹：「穩個屁！劉望舒累倒了！在辦公室昏睡過去了！陳默那老東西剛才跟我匯報，說這三年沒給他放過一天假，現在倒好，直接給我躺平了！」
他說著就往起站，動作太急，膝蓋「咚」地撞在桌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抓起桌上的雪茄剪就想往地上摔，又捨不得，只好狠狠攥在手裡。
西蒙斯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直抖，藍莓派上的奶油都晃掉了一塊：「您別著急啊王總，依我看，這說不定是上帝的旨意呢！」
「你說什麼混蛋話！」王財富瞪圓了眼睛，雪茄剪「啪」地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蓋都跳了起來，「人家孩子累得昏睡，你還說是上帝旨意？信不信我讓你明天就去守倉庫！」
西蒙斯趕緊收住笑，正了正領帶，一本正經地說：「我可沒胡說！您想啊，劉總和艾米小姐整天忙著工作，一個盯著K線圖，一個盯著合規報告，哪有時間培養感情？現在劉總累倒了，這不正好是個機會嗎？」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像在泄露什麼天機：「給他們放個長假，三個月……不，半年！讓他倆去環球旅行！您想想，巴黎鐵塔下牽牽手，威尼斯小船上聊聊天，非洲草原上看個日出，回來保准感情升溫，到時候您就能抱外孫了！這可比您派私家偵探24小時盯著強一百倍！」
王財富皺著眉，手還捂著撞疼的膝蓋，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他想起陳默發來的照片——劉望舒給艾米披外套的樣子，泳池邊那欲言又止的摸頭殺，還有別墅里那盞總亮到深夜的小夜燈……這些碎片在腦子裡一拼，突然覺得西蒙斯的話有點道理。
「你是說……讓他們去旅遊？」他摸著下巴，手指在「半年假期」這幾個字上敲了敲，膝蓋還在隱隱作痛，倒像是在提醒他別犯糊塗。
「不光是旅遊，是環球旅行！」西蒙斯說得更帶勁了，拿起桌上的地球儀轉了起來，「從新加坡出發，先去馬爾地夫曬曬太陽，再去義大利吃披薩，然後去阿根廷看瀑布，最後去冰島看極光！一路上就他們倆，沒人催他們看盤，沒人催他們寫報告，光剩下談戀愛了！」
他突然停下地球儀，指著法國的位置說：「您知道不？去年有對交易員情侶去普羅旺斯度蜜月，回來就懷雙胞胎了！這地方風水好！」
王財富的眼睛漸漸亮了，捂著膝蓋的手也放了下來。他想起艾米小時候總纏著他要去迪士尼，後來長大了忙工作，連生日都在辦公室過；想起劉望舒那孩子，明明心裡喜歡艾米，卻總把「工作優先」掛在嘴邊……這半年假，說不定真能治治他們這「感情拖延症」。
「可是……交易怎麼辦？」他還是有點猶豫，畢竟閃電基金的半壁江山都靠劉望舒撐著。
「有陳總呢！」西蒙斯拍著胸脯，「再說了，還有那麼多分析師、交易員，離了誰地球還不轉了？再說了，等劉總帶著夫人、哦不，帶著艾米小姐回來，說不定腦子更靈光，賺得更多呢！」
王財富看著西蒙斯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摸了摸還在疼的膝蓋——這一撞，倒像是把他撞清醒了。他突然一拍大腿，疼得「嘶」了一聲，卻笑得像個剛打贏牌的老頑童：「好你個西蒙斯！平時看著蔫蔫的，肚子裡全是餿主意……不對，是好主意！」
他抓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手指因為激動有點抖：「接陳默！讓他給我滾過來聽電話！」
電話接通時，陳默那邊正躡手躡腳地給劉望舒蓋毯子，聲音壓得像蚊子哼：「王博士？啥事啊？我正……正給望舒掖被角呢。」
「掖什麼掖！」王財富對著聽筒吼，震得陳默趕緊把手機拿遠了點，「我命令你，馬上給劉望舒和艾米放半年假！讓他們去環球旅行！所有費用公司報銷，住最好的酒店，坐最好的航班，別給我省錢！」
陳默懵了：「半年假？環球旅行？王博士您……您沒發燒吧？」
「發什麼燒！這是命令！」王財富的嗓門更大了，「讓他們現在就收拾行李，明天就出發！你要是敢耽誤，我就把你那電子遊戲機全砸了！」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告訴他們，什麼時候把婚事定了，什麼時候回來上班！不然就一直玩下去，工資照發！」
掛了電話，王財富長長舒了口氣，膝蓋好像都不那麼疼了。他拿起西蒙斯遞過來的藍莓派，叉了一大塊塞進嘴裡，甜滋滋的味道從舌尖蔓延開，心裡的焦慮像被陽光曬化的雪，漸漸消失了。
「還是你小子機靈。」他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堆成了山，「等我抱上外孫，給你漲工資，再送你一套紐約的公寓！」
西蒙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謝謝王總！不過我更期待喝劉總和艾米小姐的喜酒！」
辦公室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地球儀上，普羅旺斯的位置恰好被陽光照亮，像塊鑲嵌在藍色球體上的寶石。王財富看著那個小小的光點，仿佛已經看到了半年後——劉望舒牽著艾米的手，身後跟著個咿呀學語的小傢伙，笑著朝他走來。
至於那些K線圖、盈利數字，此刻都成了背景板。畢竟，再龐大的商業帝國，都比不上家裡添丁進口的熱鬧來得實在。這場由「累倒」引發的假期，說不定真能像西蒙斯說的那樣，成為上帝送來的最好旨意。
紅木辦公桌上，剛泡好的龍井還冒著熱氣，旁邊堆著的全球基金排名報告被他翻得卷了邊，最上面那頁的「閃電基金」後面跟著個刺眼的「1」，但此刻這第一的位置，卻遠不如報告裡那句「劉望舒因過度勞累昏睡」來得揪心。
「咚咚咚」，門被輕輕推開，西蒙斯端著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塊剛烤好的藍莓派——這是他新學的手藝，據說能緩解焦慮。他剛走到辦公桌旁，就聽見王財富的嘀咕，忍不住停下腳步。
「王總，您在念叨什麼呢？」西蒙斯把托盤放在桌上，叉子在派上劃了個小三角，「是不是全球市場又有波動了？我看今天的道指挺穩的啊。」
王財富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紅血絲，像只熬了夜的老貓頭鷹：「穩個屁！劉望舒累倒了！在辦公室昏睡過去了！陳默那老東西剛才跟我匯報，說這三年沒給他放過一天假，現在倒好，直接給我躺平了！」
他說著就往起站，動作太急，膝蓋「咚」地撞在桌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抓起桌上的雪茄剪就想往地上摔，又捨不得，只好狠狠攥在手裡。
西蒙斯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直抖，藍莓派上的奶油都晃掉了一塊：「您別著急啊王總，依我看，這說不定是上帝的旨意呢！」
「你說什麼混蛋話！」王財富瞪圓了眼睛，雪茄剪「啪」地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蓋都跳了起來，「人家孩子累得昏睡，你還說是上帝旨意？信不信我讓你明天就去守倉庫！」
西蒙斯趕緊收住笑，正了正領帶，一本正經地說：「我可沒胡說！您想啊，劉總和艾米小姐整天忙著工作，一個盯著K線圖，一個盯著合規報告，哪有時間培養感情？現在劉總累倒了，這不正好是個機會嗎？」
他湊過去，壓低聲音，像在泄露什麼天機：「給他們放個長假，三個月……不，半年！讓他倆去環球旅行！您想想，巴黎鐵塔下牽牽手，威尼斯小船上聊聊天，非洲草原上看個日出，回來保准感情升溫，到時候您就能抱外孫了！這可比您派私家偵探24小時盯著強一百倍！」
王財富皺著眉，手還捂著撞疼的膝蓋，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他想起陳默發來的照片——劉望舒給艾米披外套的樣子，泳池邊那欲言又止的摸頭殺，還有別墅里那盞總亮到深夜的小夜燈……這些碎片在腦子裡一拼，突然覺得西蒙斯的話有點道理。
「你是說……讓他們去旅遊？」他摸著下巴，手指在「半年假期」這幾個字上敲了敲，膝蓋還在隱隱作痛，倒像是在提醒他別犯糊塗。
「不光是旅遊，是環球旅行！」西蒙斯說得更帶勁了，拿起桌上的地球儀轉了起來，「從新加坡出發，先去馬爾地夫曬曬太陽，再去義大利吃披薩，然後去阿根廷看瀑布，最後去冰島看極光！一路上就他們倆，沒人催他們看盤，沒人催他們寫報告，光剩下談戀愛了！」
他突然停下地球儀，指著法國的位置說：「您知道不？去年有對交易員情侶去普羅旺斯度蜜月，回來就懷雙胞胎了！這地方風水好！」
王財富的眼睛漸漸亮了，捂著膝蓋的手也放了下來。他想起艾米小時候總纏著他要去迪士尼，後來長大了忙工作，連生日都在辦公室過；想起劉望舒那孩子，明明心裡喜歡艾米，卻總把「工作優先」掛在嘴邊……這半年假，說不定真能治治他們這「感情拖延症」。
「可是……交易怎麼辦？」他還是有點猶豫，畢竟閃電基金的半壁江山都靠劉望舒撐著。
「有陳總呢！」西蒙斯拍著胸脯，「再說了，還有那麼多分析師、交易員，離了誰地球還不轉了？再說了，等劉總帶著夫人、哦不，帶著艾米小姐回來，說不定腦子更靈光，賺得更多呢！」
王財富看著西蒙斯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摸了摸還在疼的膝蓋——這一撞，倒像是把他撞清醒了。他突然一拍大腿，疼得「嘶」了一聲，卻笑得像個剛打贏牌的老頑童：「好你個西蒙斯！平時看著蔫蔫的，肚子裡全是餿主意……不對，是好主意！」
他抓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手指因為激動有點抖：「接陳默！讓他給我滾過來聽電話！」
電話接通時，陳默那邊正躡手躡腳地給劉望舒蓋毯子，聲音壓得像蚊子哼：「王博士？啥事啊？我正……正給望舒掖被角呢。」
「掖什麼掖！」王財富對著聽筒吼，震得陳默趕緊把手機拿遠了點，「我命令你，馬上給劉望舒和艾米放半年假！讓他們去環球旅行！所有費用公司報銷，住最好的酒店，坐最好的航班，別給我省錢！」
陳默懵了：「半年假？環球旅行？王博士您……您沒發燒吧？」
「發什麼燒！這是命令！」王財富的嗓門更大了，「讓他們現在就收拾行李，明天就出發！你要是敢耽誤，我就把你那電子遊戲機全砸了！」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告訴他們，什麼時候把婚事定了，什麼時候回來上班！不然就一直玩下去，工資照發！」
掛了電話，王財富長長舒了口氣，膝蓋好像都不那麼疼了。他拿起西蒙斯遞過來的藍莓派，叉了一大塊塞進嘴裡，甜滋滋的味道從舌尖蔓延開，心裡的焦慮像被陽光曬化的雪，漸漸消失了。
「還是你小子機靈。」他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堆成了山，「等我抱上外孫，給你漲工資，再送你一套紐約的公寓！」
西蒙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謝謝王總！不過我更期待喝劉總和艾米小姐的喜酒！」
辦公室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地球儀上，普羅旺斯的位置恰好被陽光照亮，像塊鑲嵌在藍色球體上的寶石。王財富看著那個小小的光點，仿佛已經看到了半年後——劉望舒牽著艾米的手，身後跟著個咿呀學語的小傢伙，笑著朝他走來。
至於那些K線圖、盈利數字，此刻都成了背景板。畢竟，再龐大的商業帝國，都比不上家裡添丁進口的熱鬧來得實在。這場由「累倒」引發的假期，說不定真能像西蒙斯說的那樣，成為上帝送來的最好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