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總裁辦公室的「戀愛情報」急件與三倍工資的盯楷令
紐約閃電基金總部的總裁辦公室里，落地窗外的曼哈頓天際線正被暮色浸染，帝國大廈的燈光像顆孤獨的星子。王財富掛了陳默的電話，手指還停留在聽筒上，聽筒里仿佛還迴蕩著那老小子「發奔馳發房子」的興奮嘶吼，他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這老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王財富摘下老花鏡，往紅木辦公桌上一擱，鏡片反射的燈光晃得人眼暈，「放著艾米和望舒的終身大事不管，整天琢磨著給員工發福利，玩錢玩得快瘋了！」
西蒙斯正踮著腳給綠植澆水，聞言手一抖，噴壺裡的水灑了滿桌，濺在那份剛列印好的全球基金排名報告上。他趕緊抽出紙巾去擦，聲音帶著點討好的顫音：「董事長，陳總也是高興嘛，6720億美金的盈利，換誰不得瘋一陣子？」
「瘋也得分時候！」王財富往真皮座椅上一靠，指節敲著桌面「咚咚」響，活像在敲驚堂木，「我讓他盯著倆孩子的戀情，他倒好，天天跟售樓中心、汽車行打得火熱！上個月的報告裡，十頁有八頁在說員工領福利多開心，就兩頁提了句『別墅燈光正常』，這叫什麼事！」
西蒙斯擦著桌子，心裡直嘀咕：您老自己不也天天捧著艾米發來的照片傻笑嗎？嘴上卻順著說：「是是是，陳總確實有點本末倒置。不過……聽說員工們拿到奔馳鑰匙的時候，都說要給劉總和艾米小姐寫感謝信呢，也算變相促進感情了？」
「促進個屁！」王財富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桌上的雪茄剪「咔」地剪斷根雪茄，火星濺在菸灰缸里，「我要的是實打實的進展！牽手了沒有？擁抱了沒有？什麼時候把婚事定下來？不是聽他說誰誰誰提了輛黑色奔馳！」
他把剪好的雪茄往菸灰缸里一戳，突然看向西蒙斯，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獵物：「給陳默打電話，就說我的意思——讓他把盯梢這事重視起來！別整天琢磨發福利，戀愛情報要是跟不上，他那總裁年終獎別想要了！」
西蒙斯趕緊摸出手機，撥號的時候手都在抖——他可不敢跟這位董事長犟，當年有個部門主管因為忘了匯報王博士的咖啡偏好，第二天就被調去守倉庫了。
電話接通時，陳默那邊正吵吵嚷嚷，背景音里隱約能聽到「恭喜張經理提車」的歡呼。王財富一把搶過手機，對著聽筒吼：「老陳！你那邊開派對呢？」
陳默的聲音帶著點酒氣，樂呵呵的：「王博士啊？員工們剛領完車鑰匙，正慶祝呢！您是不知道，那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熱鬧個鬼！」王財富的嗓門更大了，「我問你，艾米和望舒昨天晚上在別墅幹嘛了？是不是又各自待在書房看文件？你派去的私家偵探是吃乾飯的？」
聽筒那頭沉默了幾秒，大概是陳默被問懵了。過了會兒才傳來他撓頭的聲音：「呃……偵探說……他倆一起在廚房煮了麵條，還分著吃了一碗……」
「分著吃一碗麵條？」王財富的火氣消了點，語氣卻依舊嚴厲，「就這？沒別的了？比如……望舒給艾米夾個雞蛋？或者艾米給望舒擦個嘴角？」
「這……偵探沒說啊……」陳默的聲音有點心虛，「要不我現在問問？」
「現在就問！」王財富對著電話喊，「還有，告訴你的私家偵探，過年別想放假！加班工資給他們加三倍，每天必須給我發一份詳細報告！幾點一起吃飯，幾點一起看電影，甚至……誰先主動洗碗，都得寫清楚！少一個字，扣他們獎金！」
他頓了頓，補充道：「特別是別墅的燈光！客廳燈亮多久，臥室燈什麼時候滅，有沒有……只開一盞小夜燈，都得記下來！這可是頭等大事，比你發那幾十輛奔馳重要多了！」
陳默在那頭連連應著：「知道了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我這就給偵探打電話，讓他們把顯微鏡都帶上，保證連望舒給艾米遞杯水的角度都記下來！」
掛了電話，王財富還在氣鼓鼓的，西蒙斯趕緊給他泡了杯龍井，小心翼翼地遞過去：「董事長您消消氣，陳總知道輕重，肯定會安排好的。」
「他知道個屁！」王財富喝了口茶，茶葉梗在嘴裡嚼得咯吱響，「當年他追他老婆的時候，還是我給他出的主意，現在倒好，給別人當媒人就掉鏈子！」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抽屜里掏出個厚厚的文件夾，「你看，這是我給艾米挑的婚紗樣式，選了三個月，就等他倆定日子了！」
西蒙斯湊過去一看，好傢夥，文件夾里全是婚紗照片，從蕾絲魚尾到中式龍鳳褂，每一張上都有王財富用紅筆做的批註，比如「這件領口太低，不行」「這件裙擺太沉，艾米穿了不好走路」，比專業婚禮策劃還細緻。
「董事長您真是……用心了。」西蒙斯看得直咋舌。
「能不用心嗎？」王財富合上文件夾，語氣軟了下來，「艾米是我唯一的女兒，望舒那小子雖然看著冷，心眼實，能力強，配得上艾米。我這輩子拼事業，就盼著她能嫁個好人家，安安穩穩的。」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突然笑了：「說起來，老陳發福利也不是全沒用。員工們得了好處，肯定到處說望舒和艾米的好話，這叫……輿論造勢，對，就是這個詞！」
西蒙斯在旁邊附和：「對對對，董事長英明！這叫從側面促進感情！」
正說著，王財富的手機響了，是陳默發來的信息，附帶一張照片——照片裡，劉望舒和艾米站在別墅的泳池邊，望舒手裡拿著件外套，正往艾米身上披，背景里的雞蛋花樹開得正好。
「你看你看！」王財富激動地把手機遞給西蒙斯，手指在照片上點個不停，「我說什麼來著？還是有進展的！這外套披得多自然！偵探沒騙我！」
西蒙斯湊過去看，笑著說：「何止自然啊，您看望舒的手，都快碰到艾米的肩膀了！這進度，用不了多久就能……」
「就能訂婚了！」王財富接過話茬，笑得像個孩子，「三倍工資沒白給！讓偵探繼續盯，明天我要看到他們一起看煙花的照片！」
辦公室里的燈光暖融融的，映著王財富臉上的笑意。窗外的紐約依舊車水馬龍，資本的洪流在夜色里奔騰不息，但此刻，這位執掌著千億帝國的老人，心裡最牽掛的，不是K線圖的漲跌，而是遠方別墅里，那對年輕人是否能在這個冬天，讓愛情的溫度再升高一點。
至於陳默那邊，大概已經在給私家偵探們發「三倍工資加急令」了。這場由紐約總部發起的「戀愛情報戰」，看來還要在熱熱鬧鬧的加班中，繼續上演新的篇章。
「這老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王財富摘下老花鏡，往紅木辦公桌上一擱，鏡片反射的燈光晃得人眼暈，「放著艾米和望舒的終身大事不管，整天琢磨著給員工發福利，玩錢玩得快瘋了！」
西蒙斯正踮著腳給綠植澆水，聞言手一抖，噴壺裡的水灑了滿桌，濺在那份剛列印好的全球基金排名報告上。他趕緊抽出紙巾去擦，聲音帶著點討好的顫音：「董事長，陳總也是高興嘛，6720億美金的盈利，換誰不得瘋一陣子？」
「瘋也得分時候！」王財富往真皮座椅上一靠，指節敲著桌面「咚咚」響，活像在敲驚堂木，「我讓他盯著倆孩子的戀情，他倒好，天天跟售樓中心、汽車行打得火熱！上個月的報告裡，十頁有八頁在說員工領福利多開心，就兩頁提了句『別墅燈光正常』，這叫什麼事！」
西蒙斯擦著桌子，心裡直嘀咕：您老自己不也天天捧著艾米發來的照片傻笑嗎？嘴上卻順著說：「是是是，陳總確實有點本末倒置。不過……聽說員工們拿到奔馳鑰匙的時候，都說要給劉總和艾米小姐寫感謝信呢，也算變相促進感情了？」
「促進個屁！」王財富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桌上的雪茄剪「咔」地剪斷根雪茄，火星濺在菸灰缸里，「我要的是實打實的進展！牽手了沒有？擁抱了沒有？什麼時候把婚事定下來？不是聽他說誰誰誰提了輛黑色奔馳！」
他把剪好的雪茄往菸灰缸里一戳，突然看向西蒙斯，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獵物：「給陳默打電話，就說我的意思——讓他把盯梢這事重視起來！別整天琢磨發福利，戀愛情報要是跟不上，他那總裁年終獎別想要了！」
西蒙斯趕緊摸出手機，撥號的時候手都在抖——他可不敢跟這位董事長犟，當年有個部門主管因為忘了匯報王博士的咖啡偏好，第二天就被調去守倉庫了。
電話接通時，陳默那邊正吵吵嚷嚷，背景音里隱約能聽到「恭喜張經理提車」的歡呼。王財富一把搶過手機，對著聽筒吼：「老陳！你那邊開派對呢？」
陳默的聲音帶著點酒氣，樂呵呵的：「王博士啊？員工們剛領完車鑰匙，正慶祝呢！您是不知道，那場面，比過年還熱鬧！」
「熱鬧個鬼！」王財富的嗓門更大了，「我問你，艾米和望舒昨天晚上在別墅幹嘛了？是不是又各自待在書房看文件？你派去的私家偵探是吃乾飯的？」
聽筒那頭沉默了幾秒，大概是陳默被問懵了。過了會兒才傳來他撓頭的聲音：「呃……偵探說……他倆一起在廚房煮了麵條，還分著吃了一碗……」
「分著吃一碗麵條？」王財富的火氣消了點，語氣卻依舊嚴厲，「就這？沒別的了？比如……望舒給艾米夾個雞蛋？或者艾米給望舒擦個嘴角？」
「這……偵探沒說啊……」陳默的聲音有點心虛，「要不我現在問問？」
「現在就問！」王財富對著電話喊，「還有，告訴你的私家偵探，過年別想放假！加班工資給他們加三倍，每天必須給我發一份詳細報告！幾點一起吃飯，幾點一起看電影，甚至……誰先主動洗碗，都得寫清楚！少一個字，扣他們獎金！」
他頓了頓，補充道：「特別是別墅的燈光！客廳燈亮多久，臥室燈什麼時候滅，有沒有……只開一盞小夜燈，都得記下來！這可是頭等大事，比你發那幾十輛奔馳重要多了！」
陳默在那頭連連應著：「知道了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我這就給偵探打電話，讓他們把顯微鏡都帶上，保證連望舒給艾米遞杯水的角度都記下來！」
掛了電話，王財富還在氣鼓鼓的，西蒙斯趕緊給他泡了杯龍井，小心翼翼地遞過去：「董事長您消消氣，陳總知道輕重，肯定會安排好的。」
「他知道個屁！」王財富喝了口茶，茶葉梗在嘴裡嚼得咯吱響，「當年他追他老婆的時候，還是我給他出的主意，現在倒好，給別人當媒人就掉鏈子！」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抽屜里掏出個厚厚的文件夾，「你看，這是我給艾米挑的婚紗樣式，選了三個月，就等他倆定日子了！」
西蒙斯湊過去一看，好傢夥，文件夾里全是婚紗照片，從蕾絲魚尾到中式龍鳳褂，每一張上都有王財富用紅筆做的批註，比如「這件領口太低，不行」「這件裙擺太沉，艾米穿了不好走路」，比專業婚禮策劃還細緻。
「董事長您真是……用心了。」西蒙斯看得直咋舌。
「能不用心嗎？」王財富合上文件夾，語氣軟了下來，「艾米是我唯一的女兒，望舒那小子雖然看著冷，心眼實，能力強，配得上艾米。我這輩子拼事業，就盼著她能嫁個好人家，安安穩穩的。」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突然笑了：「說起來，老陳發福利也不是全沒用。員工們得了好處，肯定到處說望舒和艾米的好話，這叫……輿論造勢，對，就是這個詞！」
西蒙斯在旁邊附和：「對對對，董事長英明！這叫從側面促進感情！」
正說著，王財富的手機響了，是陳默發來的信息，附帶一張照片——照片裡，劉望舒和艾米站在別墅的泳池邊，望舒手裡拿著件外套，正往艾米身上披，背景里的雞蛋花樹開得正好。
「你看你看！」王財富激動地把手機遞給西蒙斯，手指在照片上點個不停，「我說什麼來著？還是有進展的！這外套披得多自然！偵探沒騙我！」
西蒙斯湊過去看，笑著說：「何止自然啊，您看望舒的手，都快碰到艾米的肩膀了！這進度，用不了多久就能……」
「就能訂婚了！」王財富接過話茬，笑得像個孩子，「三倍工資沒白給！讓偵探繼續盯，明天我要看到他們一起看煙花的照片！」
辦公室里的燈光暖融融的，映著王財富臉上的笑意。窗外的紐約依舊車水馬龍，資本的洪流在夜色里奔騰不息，但此刻，這位執掌著千億帝國的老人，心裡最牽掛的，不是K線圖的漲跌，而是遠方別墅里，那對年輕人是否能在這個冬天，讓愛情的溫度再升高一點。
至於陳默那邊，大概已經在給私家偵探們發「三倍工資加急令」了。這場由紐約總部發起的「戀愛情報戰」，看來還要在熱熱鬧鬧的加班中，繼續上演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