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拜師
「師兄，承讓了！」楊山出於禮節拱了拱手，行了一禮。林皓滿臉通紅，仿佛血都要滴下來。
他竟然輸了！身為煉力大圓滿、開始煉勁的准武者，他竟然輸給了一個只有煉皮圓滿修為的臭山民。
憑什麼？！
他自幼學武，跟隨各路名師研習，以諸多名貴藥材滋補氣血，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到頭來竟被一個才入門學武幾個月的山民擊敗。
「我殺了你！」林皓惱羞成怒，從地上一躍而起，步伐如箭，向著楊山疾沖而來，一拳直奔楊山的喉間。
這一拳，是抱著取楊山性命的心思來的！
楊山皺起眉，正欲開啟「心流」狀態反擊。然而一道身影已先一步出現在他和林皓之間，一隻手扣住林皓，將他的勁力盡數卸掉，林皓只感覺自己全身勁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皓，輸就是輸了。」蘇橫館長皺著眉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少見的冷意。
「是，師傅。」林皓看著師傅冷漠的臉，又不甘心地盯著楊山，強忍著心中的殺意，最終頹然低下頭，臉色陰沉得可怕。
真是半點武德都沒有！
楊山心中感慨，對林皓的人品有了全新的認識。一場鬧劇過後，巡山捕役的選拔比試落下帷幕，兩輪比試結束，勝出者僅有五人。
可王巡檢並未完全按照選拔結果挑選，還額外將落敗的袁泰和林皓也納入了巡山捕役的名額。
入選者個個喜氣洋洋，落選者則垂頭喪氣。
在連山武館和楊山交好的王泰師兄，第二輪輸給了白洪武館的一位弟子，遺憾落選。
他強打精神恭喜了楊山入選，眉宇間卻難掩落寞。
楊山知道王泰師兄家境貧寒，自幼學拳，家中早已不堪重負。若是能成為捕役，有一份差役的身份，便能補貼家用、減輕負擔，還能搏一次二十歲之前煉內勁破關成為武者的機緣。可今日落選，王泰師兄的未來變得黯淡無光。
楊山沉默著，不知該如何安慰王泰師兄。底層草民本就機會難得，一旦錯過，或許就錯過了人生唯一的翻身機會。
「今日到此為止，被選中者明日辰時到巡檢所點卯，我再向你們交代巡山捕役的職責。」隨後，王巡檢向被選中的幾位武者學徒宣布道，眾人紛紛應下。
……
「楊山，你跟我來，回武館，我有話和你說。」剛走出巡檢所的大門，蘇橫館長便對楊山說道。
楊山心中一震，知道自己今日在巡檢所的表現入了蘇橫館長的眼。
於是楊山跟著蘇橫館長，很快回到了武館，這一路上，同為連山武館弟子的林皓卻不見蹤影。
回到連山武館，蘇橫帶著楊山走進了武館的內屋，這是楊山第一次踏入蘇橫館主的房間，平日裡只有二師兄周慶、林皓他們能進入這裡。
房間不大，十分幽靜，只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顯然蘇橫館主平日裡也是個樸素之人。
只是不知為何，年近四十歲，師傅也沒有成婚，身邊也沒個體己的人。
「師傅，山師弟！」二師兄周慶跟著進了屋，向蘇橫館長恭敬行禮，又和楊山打招呼，語氣頗為親昵。
周慶向來對武館的學徒們沒什麼好臉色，只會討好林皓這樣的天才，平日裡和楊山更是沒說過幾句話。如今發現楊山展現出強大的武學潛力，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二師兄！」楊山拱了拱手，並不在意周慶的前後變化。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他不予置評，只求做好自己。
「林皓呢？」蘇橫館長轉頭問周慶。
「林師弟他沒來武館，想必是回家去了。」
「林皓的武學天賦不錯，可他這心性……」蘇橫館長皺起眉頭，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周慶：「周慶，你先出去，我有話和楊山師弟說。」
此時，在蘇橫館長的稱呼里，楊山已然成了他的「弟子」。
「是，師傅！」周慶點頭，退出了內屋。
「楊山，讓我給你摸摸骨。」周慶離開後，蘇橫館長捏了捏楊山周身的骨頭與肌肉，隨後喃喃道：「怪事，根骨變了……從下等資質變成了中等資質……」
武學一道，素有根骨資質的說法，資質越高，潛力越大，成就也就越高。
一般來說，想要煉出內勁、成為破關武者，至少需要中等資質。此前他曾給楊山摸過骨，那時還只是下等資質，如今卻變了。
根骨也會改變嗎？
難道楊山是重新發育了？
蘇橫館長沉吟不語，細細思索著，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他所知，武道更高層次的「換血」境界中，武者可不斷換血，從而將武道修為駐留在巔峰狀態，可那個境界，是他窮盡武道一生也無法觸及的高度。
楊山能「換血」自是不可能，或許是得了某些奇遇，又或是自身天賦因練武被挖掘出來，根骨資質才因此發生了變化。
雖然中等資質依舊不算出眾，和林皓的上等資質還有差距，但楊山天生神力，心性又沉穩，比林皓不知強上多少。
至少目前來看，楊山已經有資格讓他考慮投入一些資源培養，雖不能傾盡所有，成不成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隨後，蘇橫館長又問起楊山近來的境遇，楊山老老實實交代，只說自己在山中射獵、採藥、練武，隱瞞了自己擁有百業職業的事。
「楊山，你可願拜入我門下，做我的真傳弟子？」沉吟片刻後，蘇橫館長開口問道。
「弟子願意！」楊山連忙行拜師禮。
三叩九拜之後，楊山算是真正成為了連山武館的真傳弟子，成了被蘇橫認可的徒弟。
「我這一生，除了幾個欺師滅祖的狂悖之徒，在我門下一共收了五名真傳弟子，如今你是第六人，從此你就是我的六弟子了。」看著行完禮的楊山，蘇橫將他扶了起來，緩緩道。
還有幾個狂悖之徒？
楊山從師傅蘇橫的話語中聽出了弦外之音，似乎連山武館這一脈，還有幾個背叛師門的師兄師姐？這顯然是師傅的禁忌，他也不敢多問。
「既入我門下，你且記住，我這一門的武學傳承自宗派萬山宗旁支，乃是萬山宗的正統武學。」蘇橫繼續娓娓道來。
萬山宗？
楊山心中一動，他從山匪首領那裡奪來的「三元歸一」，便是萬山宗一位武道高手所創的武學，原來連山武館的武學傳承竟和萬山宗同源。
他竟然輸了！身為煉力大圓滿、開始煉勁的准武者，他竟然輸給了一個只有煉皮圓滿修為的臭山民。
憑什麼？！
他自幼學武，跟隨各路名師研習，以諸多名貴藥材滋補氣血，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到頭來竟被一個才入門學武幾個月的山民擊敗。
「我殺了你！」林皓惱羞成怒，從地上一躍而起，步伐如箭，向著楊山疾沖而來，一拳直奔楊山的喉間。
這一拳，是抱著取楊山性命的心思來的！
楊山皺起眉，正欲開啟「心流」狀態反擊。然而一道身影已先一步出現在他和林皓之間，一隻手扣住林皓，將他的勁力盡數卸掉，林皓只感覺自己全身勁力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皓，輸就是輸了。」蘇橫館長皺著眉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少見的冷意。
「是，師傅。」林皓看著師傅冷漠的臉，又不甘心地盯著楊山，強忍著心中的殺意，最終頹然低下頭，臉色陰沉得可怕。
真是半點武德都沒有！
楊山心中感慨，對林皓的人品有了全新的認識。一場鬧劇過後，巡山捕役的選拔比試落下帷幕，兩輪比試結束，勝出者僅有五人。
可王巡檢並未完全按照選拔結果挑選，還額外將落敗的袁泰和林皓也納入了巡山捕役的名額。
入選者個個喜氣洋洋，落選者則垂頭喪氣。
在連山武館和楊山交好的王泰師兄，第二輪輸給了白洪武館的一位弟子，遺憾落選。
他強打精神恭喜了楊山入選，眉宇間卻難掩落寞。
楊山知道王泰師兄家境貧寒，自幼學拳，家中早已不堪重負。若是能成為捕役，有一份差役的身份，便能補貼家用、減輕負擔，還能搏一次二十歲之前煉內勁破關成為武者的機緣。可今日落選，王泰師兄的未來變得黯淡無光。
楊山沉默著，不知該如何安慰王泰師兄。底層草民本就機會難得，一旦錯過，或許就錯過了人生唯一的翻身機會。
「今日到此為止，被選中者明日辰時到巡檢所點卯，我再向你們交代巡山捕役的職責。」隨後，王巡檢向被選中的幾位武者學徒宣布道，眾人紛紛應下。
……
「楊山，你跟我來，回武館，我有話和你說。」剛走出巡檢所的大門，蘇橫館長便對楊山說道。
楊山心中一震，知道自己今日在巡檢所的表現入了蘇橫館長的眼。
於是楊山跟著蘇橫館長，很快回到了武館，這一路上，同為連山武館弟子的林皓卻不見蹤影。
回到連山武館，蘇橫帶著楊山走進了武館的內屋，這是楊山第一次踏入蘇橫館主的房間，平日裡只有二師兄周慶、林皓他們能進入這裡。
房間不大，十分幽靜，只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顯然蘇橫館主平日裡也是個樸素之人。
只是不知為何，年近四十歲，師傅也沒有成婚，身邊也沒個體己的人。
「師傅，山師弟！」二師兄周慶跟著進了屋，向蘇橫館長恭敬行禮，又和楊山打招呼，語氣頗為親昵。
周慶向來對武館的學徒們沒什麼好臉色，只會討好林皓這樣的天才，平日裡和楊山更是沒說過幾句話。如今發現楊山展現出強大的武學潛力，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二師兄！」楊山拱了拱手，並不在意周慶的前後變化。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他不予置評，只求做好自己。
「林皓呢？」蘇橫館長轉頭問周慶。
「林師弟他沒來武館，想必是回家去了。」
「林皓的武學天賦不錯，可他這心性……」蘇橫館長皺起眉頭，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周慶：「周慶，你先出去，我有話和楊山師弟說。」
此時，在蘇橫館長的稱呼里，楊山已然成了他的「弟子」。
「是，師傅！」周慶點頭，退出了內屋。
「楊山，讓我給你摸摸骨。」周慶離開後，蘇橫館長捏了捏楊山周身的骨頭與肌肉，隨後喃喃道：「怪事，根骨變了……從下等資質變成了中等資質……」
武學一道，素有根骨資質的說法，資質越高，潛力越大，成就也就越高。
一般來說，想要煉出內勁、成為破關武者，至少需要中等資質。此前他曾給楊山摸過骨，那時還只是下等資質，如今卻變了。
根骨也會改變嗎？
難道楊山是重新發育了？
蘇橫館長沉吟不語，細細思索著，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他所知，武道更高層次的「換血」境界中，武者可不斷換血，從而將武道修為駐留在巔峰狀態，可那個境界，是他窮盡武道一生也無法觸及的高度。
楊山能「換血」自是不可能，或許是得了某些奇遇，又或是自身天賦因練武被挖掘出來，根骨資質才因此發生了變化。
雖然中等資質依舊不算出眾，和林皓的上等資質還有差距，但楊山天生神力，心性又沉穩，比林皓不知強上多少。
至少目前來看，楊山已經有資格讓他考慮投入一些資源培養，雖不能傾盡所有，成不成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隨後，蘇橫館長又問起楊山近來的境遇，楊山老老實實交代，只說自己在山中射獵、採藥、練武，隱瞞了自己擁有百業職業的事。
「楊山，你可願拜入我門下，做我的真傳弟子？」沉吟片刻後，蘇橫館長開口問道。
「弟子願意！」楊山連忙行拜師禮。
三叩九拜之後，楊山算是真正成為了連山武館的真傳弟子，成了被蘇橫認可的徒弟。
「我這一生，除了幾個欺師滅祖的狂悖之徒，在我門下一共收了五名真傳弟子，如今你是第六人，從此你就是我的六弟子了。」看著行完禮的楊山，蘇橫將他扶了起來，緩緩道。
還有幾個狂悖之徒？
楊山從師傅蘇橫的話語中聽出了弦外之音，似乎連山武館這一脈，還有幾個背叛師門的師兄師姐？這顯然是師傅的禁忌，他也不敢多問。
「既入我門下，你且記住，我這一門的武學傳承自宗派萬山宗旁支，乃是萬山宗的正統武學。」蘇橫繼續娓娓道來。
萬山宗？
楊山心中一動，他從山匪首領那裡奪來的「三元歸一」，便是萬山宗一位武道高手所創的武學，原來連山武館的武學傳承竟和萬山宗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