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匪下山
「楊山，你敢和我洪山幫作對，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林遠明陰沉的看著楊山，眼中殺機畢露。
楊山看著林遠明，沒有說話，心中同樣是殺機浮現，他在思索著，若是將林遠明這些洪山幫的幫眾都殺了，該如何善後。
「林師爺，這位楊山小兄弟入了連山武館學武，頗受蘇橫館長的重視，我聽說已經推薦給王巡檢大人，那位巡檢大人最近組建巡山捕役隊，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我覺得，大家還是以和為貴的好，別傷了和氣。」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好像事不關己的「柴爺」突然開口道。
蘇橫館長……王巡檢……林遠明聽到這話，眼睛眯起，頗為忌憚。
連山武館的蘇橫，乃是一位破關武者，聞名縣裡，這樣的武者，縱然洪山幫也不願得罪。
而王巡檢作為縣裡巡檢衙門的巡檢，不僅是武者，還有官身，和洪山幫這些幫會關係如同貓鼠一般，幫會向來對巡檢衙門心生畏懼。
若這小子有這一層關係，事情就棘手，倒是不好輕易下手。
柴爺這一番話，反倒是讓楊山一怔，這位「柴爺」好像知道他不少事，只是他受蘇橫館長的重視，和他已經被王巡檢選中做捕役這兩件事，純屬胡扯。
可是，這位幫會頭目柴爺為何要在這時插上這麼一句，讓林遠明忌憚。
楊山總覺得這事有點複雜，顯然這林遠明和柴爺不是一路人，可能涉及到洪山幫內的爭鬥。
「你說的是真的？」林遠明半信半疑，一個區區山民娃子，竟能扯上這些關係，但楊山這一身武藝，卻也做不得假，若是學武天賦卓絕，被蘇橫館長看重，倒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柴爺笑了笑。林遠明沉默良久。
「山稅之事，乃我洪山幫幫主定下的規矩，沒人可以違抗，我給你七天時間，若交不上來稅，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林遠明目光落在癱坐在地上的孫寡婦，又深深看了一眼楊山，吩咐左右跟班幫眾，「我們走！」
幾個被楊山放倒的幫眾一瘸一拐的跟在林遠明身後，狼狽的離開了十里鄉村壩。
洪山幫頭目柴爺也帶著兩個幫眾離開，他離開之前，對楊山神秘一笑。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楊山只覺得莫名，那柴爺為何幫他扯謊嚇退了林遠明？
這種幫會頭目，他實在難以相信對方是好人，顯然別有用心。
「山娃子，多虧了你出手，不然阿牛家的媳婦今日就遭大難了，阿牛那孩子老實敦厚，命不好，死得早，要是連個後都留不下來，家裡香火就斷了。」這時，鄉老秦阿爺在兩個鄉民的攙扶下，來到楊山面前，用虛弱的聲音拱手道。
「秦阿爺，您過獎了，我也只是見義勇為罷了。」楊山拱了拱手，他看了一眼，鄉民已經將孫寡婦扶了起來。
「山娃子，我知道你現在學武有了本事，但那林遠明行事向來心狠手辣，壞事做絕，你要小心。」秦阿爺提醒道。
「我知道了，秦阿爺。」楊山點了點頭，他當然有所準備。
……
楊山跟黑娃子回到了村屋之中，隨後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行裝，將小妹楊采兒接上，帶上了虎子，進了山中。
楊采兒十分乖巧，也不問發生了什麼，只是穿著厚厚的棉衣，被楊山背著進了山，來到他的秘密藏身點——周獵戶師傅留下的山棚里。
山棚乃獵戶進山時所搭建的棚屋，方便獵戶臨時狩獵和長期居住，這座山棚乃是周獵戶師傅留下的。
楊山向來謹慎，他就擔心會出現這種事，前些日子，他和黑娃子便將周獵戶留下來的山棚進行了改造，在這裡儲存了許多柴米糧油等日常用度之物，足夠三人半個月的消耗，再加上山中的獵物，在這山中過上一兩個月也不成問題。
唯一麻煩的就是他小妹楊采兒每月都要按時服用煎藥，藥不能斷，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
十萬大山乃是楊山的主場，安頓了小妹楊采兒，沒有了軟肋，他才能更好的行事。
他也不怕自己過于謹慎，他擔心的是林遠明回去之後發現謊言被戳穿，召來洪山幫的幫眾再來十里鄉，就就麻煩了。
楊山將小妹楊采兒和黑娃子安頓在這裡，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楊山背起了獵弓，掛上腰刀，帶上了愈發強壯的山犬虎子，悄悄出了山，回到了十里鄉，觀察情況。
到了中午時分，十里鄉家家戶戶都升起了裊裊炊煙，一副安靜祥和的景象，似乎昨日的事只是插曲，什麼也沒有發生。
難道林遠明真的相信了柴爺的說辭？
忌憚他被蘇橫館長重視，以及那莫須有的將成為巡檢衙門的巡山捕役的身份？
楊山正這麼想著。
「山匪下山了！」就在這時，十里鄉中有慘叫聲突然響起，頓時十里鄉都慌亂了起來。
心眼！
楊山開啟了獵戶的天賦，連忙看去，只見一群穿著皮襖子，帶著弓箭、刀劍長矛的山匪正沖向村子，為首者是一個騎馬的山匪，他們見人就殺，不斷有十里鄉的鄉民倒在了血泊之中，就連孩童也不放過。
是山匪！
這一幕讓楊山看的怒火衝天。
十萬大山中，比起盤剝鄉民的幫會，還有比幫會更加窮凶極惡的山匪，如果說幫會是鄉民身上吸血的水蛭，那麼這些山匪就是惡狼，他們不僅求財，而且要命。
可是，這未免也太巧了！
昨日他才和林遠明及其手下發生衝突，今日，窩在山中的山匪就下山了。
楊山難免不將這兩件事聯繫起來。
「先救人！」楊山很快做出了決定，迅速地向著山下狂奔而去。
「哇！」村中，一個村婦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正在躲避山匪，腳下突然一滑，摔倒在地，孩童也被摔到了幾步外，頓時哇哇地嚎啕大哭起來。
一個山匪獰笑著走了上來，他揚起手中的長刀，狠狠地向著孩童砍過去。
「不要啊！川兒！」村婦發出歇斯底里的悲嚎聲。
咻！
眼看刀要砍中孩童的時候，一支木桿子箭破空而來，一箭射穿了這個山匪的胸膛。
山匪感覺自己胸口一涼，低下頭，就見到自己的心臟處露出了一支箭頭，被射了個對穿。
楊山看著林遠明，沒有說話，心中同樣是殺機浮現，他在思索著，若是將林遠明這些洪山幫的幫眾都殺了，該如何善後。
「林師爺，這位楊山小兄弟入了連山武館學武，頗受蘇橫館長的重視，我聽說已經推薦給王巡檢大人，那位巡檢大人最近組建巡山捕役隊，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我覺得，大家還是以和為貴的好，別傷了和氣。」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好像事不關己的「柴爺」突然開口道。
蘇橫館長……王巡檢……林遠明聽到這話，眼睛眯起，頗為忌憚。
連山武館的蘇橫，乃是一位破關武者，聞名縣裡，這樣的武者，縱然洪山幫也不願得罪。
而王巡檢作為縣裡巡檢衙門的巡檢，不僅是武者，還有官身，和洪山幫這些幫會關係如同貓鼠一般，幫會向來對巡檢衙門心生畏懼。
若這小子有這一層關係，事情就棘手，倒是不好輕易下手。
柴爺這一番話，反倒是讓楊山一怔，這位「柴爺」好像知道他不少事，只是他受蘇橫館長的重視，和他已經被王巡檢選中做捕役這兩件事，純屬胡扯。
可是，這位幫會頭目柴爺為何要在這時插上這麼一句，讓林遠明忌憚。
楊山總覺得這事有點複雜，顯然這林遠明和柴爺不是一路人，可能涉及到洪山幫內的爭鬥。
「你說的是真的？」林遠明半信半疑，一個區區山民娃子，竟能扯上這些關係，但楊山這一身武藝，卻也做不得假，若是學武天賦卓絕，被蘇橫館長看重，倒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柴爺笑了笑。林遠明沉默良久。
「山稅之事，乃我洪山幫幫主定下的規矩，沒人可以違抗，我給你七天時間，若交不上來稅，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林遠明目光落在癱坐在地上的孫寡婦，又深深看了一眼楊山，吩咐左右跟班幫眾，「我們走！」
幾個被楊山放倒的幫眾一瘸一拐的跟在林遠明身後，狼狽的離開了十里鄉村壩。
洪山幫頭目柴爺也帶著兩個幫眾離開，他離開之前，對楊山神秘一笑。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楊山只覺得莫名，那柴爺為何幫他扯謊嚇退了林遠明？
這種幫會頭目，他實在難以相信對方是好人，顯然別有用心。
「山娃子，多虧了你出手，不然阿牛家的媳婦今日就遭大難了，阿牛那孩子老實敦厚，命不好，死得早，要是連個後都留不下來，家裡香火就斷了。」這時，鄉老秦阿爺在兩個鄉民的攙扶下，來到楊山面前，用虛弱的聲音拱手道。
「秦阿爺，您過獎了，我也只是見義勇為罷了。」楊山拱了拱手，他看了一眼，鄉民已經將孫寡婦扶了起來。
「山娃子，我知道你現在學武有了本事，但那林遠明行事向來心狠手辣，壞事做絕，你要小心。」秦阿爺提醒道。
「我知道了，秦阿爺。」楊山點了點頭，他當然有所準備。
……
楊山跟黑娃子回到了村屋之中，隨後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行裝，將小妹楊采兒接上，帶上了虎子，進了山中。
楊采兒十分乖巧，也不問發生了什麼，只是穿著厚厚的棉衣，被楊山背著進了山，來到他的秘密藏身點——周獵戶師傅留下的山棚里。
山棚乃獵戶進山時所搭建的棚屋，方便獵戶臨時狩獵和長期居住，這座山棚乃是周獵戶師傅留下的。
楊山向來謹慎，他就擔心會出現這種事，前些日子，他和黑娃子便將周獵戶留下來的山棚進行了改造，在這裡儲存了許多柴米糧油等日常用度之物，足夠三人半個月的消耗，再加上山中的獵物，在這山中過上一兩個月也不成問題。
唯一麻煩的就是他小妹楊采兒每月都要按時服用煎藥，藥不能斷，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
十萬大山乃是楊山的主場，安頓了小妹楊采兒，沒有了軟肋，他才能更好的行事。
他也不怕自己過于謹慎，他擔心的是林遠明回去之後發現謊言被戳穿，召來洪山幫的幫眾再來十里鄉，就就麻煩了。
楊山將小妹楊采兒和黑娃子安頓在這裡，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楊山背起了獵弓，掛上腰刀，帶上了愈發強壯的山犬虎子，悄悄出了山，回到了十里鄉，觀察情況。
到了中午時分，十里鄉家家戶戶都升起了裊裊炊煙，一副安靜祥和的景象，似乎昨日的事只是插曲，什麼也沒有發生。
難道林遠明真的相信了柴爺的說辭？
忌憚他被蘇橫館長重視，以及那莫須有的將成為巡檢衙門的巡山捕役的身份？
楊山正這麼想著。
「山匪下山了！」就在這時，十里鄉中有慘叫聲突然響起，頓時十里鄉都慌亂了起來。
心眼！
楊山開啟了獵戶的天賦，連忙看去，只見一群穿著皮襖子，帶著弓箭、刀劍長矛的山匪正沖向村子，為首者是一個騎馬的山匪，他們見人就殺，不斷有十里鄉的鄉民倒在了血泊之中，就連孩童也不放過。
是山匪！
這一幕讓楊山看的怒火衝天。
十萬大山中，比起盤剝鄉民的幫會，還有比幫會更加窮凶極惡的山匪，如果說幫會是鄉民身上吸血的水蛭，那麼這些山匪就是惡狼，他們不僅求財，而且要命。
可是，這未免也太巧了！
昨日他才和林遠明及其手下發生衝突，今日，窩在山中的山匪就下山了。
楊山難免不將這兩件事聯繫起來。
「先救人！」楊山很快做出了決定，迅速地向著山下狂奔而去。
「哇！」村中，一個村婦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孩童正在躲避山匪，腳下突然一滑，摔倒在地，孩童也被摔到了幾步外，頓時哇哇地嚎啕大哭起來。
一個山匪獰笑著走了上來，他揚起手中的長刀，狠狠地向著孩童砍過去。
「不要啊！川兒！」村婦發出歇斯底里的悲嚎聲。
咻！
眼看刀要砍中孩童的時候，一支木桿子箭破空而來，一箭射穿了這個山匪的胸膛。
山匪感覺自己胸口一涼，低下頭，就見到自己的心臟處露出了一支箭頭，被射了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