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崩塌
笑聲還在冰原上迴蕩。
「我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霍雨浩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龍神之力、命運之眼、——這些力量現在都是他的了。
那些凶獸傀儡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眼神空洞，等待命令。
伊萊克斯被鎖鏈纏住，虛影越來越淡。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東西，等我先吞了你的靈魂，再去收拾神界那些螻蟻。」蘇陌轉過身，看向伊萊克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
話音戛然而止。
蘇陌的身體僵住了。
霍雨浩體內最深處，一道古老、蒼茫、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恐怖氣息，驟然爆發。
蘇陌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不，是霍雨浩的身體。
那具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這……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
金銀二色的光芒從霍雨浩體內湧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盛。那些光芒穿透皮膚、穿透血肉、穿透骨骼，將蘇陌的靈魂本源死死壓制。
一道虛影從光芒中浮現。
金銀二色的龍角，流轉著星辰的鱗甲，那雙眼睛俯視著蘇陌，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龍神。
「放肆。」
僅僅兩個字。
蘇陌的靈魂本源劇烈震顫，像要被那股威壓碾碎。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怎麼可能……」
龍神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手。
輕輕一握。
蘇陌的靈魂本源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從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強行剝離出來，懸浮在半空。
那是一團扭曲的黑霧，黑霧中隱約能看見蘇陌扭曲的面孔。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不死的——我是主角——！」
龍神看著他，目光平靜。
「主角？」
他淡淡開口。
「你配嗎？」
手掌握緊。
蘇陌的靈魂本源被徹底捏碎，化作無數純淨的光點——最精純的靈魂能量，他的精神本源，還有那縷纏繞在他身上的氣運。
全部湧入霍雨浩體內。
霍雨浩的身體劇烈一顫。
那些光點沒入他的眉心，沒入他的精神之海，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萬魂幡失去了控制，鎖鏈瞬間崩碎。伊萊克斯脫困而出，飄到霍雨浩身邊，看著他。
那些凶獸傀儡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蘇陌死了，但他們並沒有恢復意識——他們的靈魂早已被抹殺，只剩軀殼。
龍神的虛影懸浮在半空，看著霍雨浩。
沒有說話。
霍雨浩跪在地上。
他低著頭，身體開始顫抖。
從輕微的顫抖，變成劇烈的抽搐。
蘇陌的記憶、蘇陌的仇恨、蘇陌的一切，此刻正瘋狂湧入他的意識。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蘇陌父母慘死的模樣，蘇陌被扔下河時的窒息感，萬魂幡中那些暗無天日的歲月，無數次被追殺、無數次死裡逃生的絕望。
然後是自己的。
霍雲兒含冤而死的身影，白虎公爵府那些年的屈辱，那些被踐踏的尊嚴，那些無處安放的恨。
兩股記憶交織在一起。
兩股恨意交織在一起。
霍雨浩跪在冰原上，雙手死死抓著冰面。
他抬起頭。
那雙眼睛，不再是黑色，而是血紅。
命運之眼不受控制地大睜，金色的光芒混亂地四散迸射。冰翼在他背後驟然展開，又驟然收回。極致冰寒和極致火焰在他身周瘋狂交織，炸出一團團霧氣。
他就跪在那團混亂的中心。
渾身顫抖。
伊萊克斯看著他，沒有上前。
龍神看著他，也沒有說話。
因為他們都知道——
這一刻，沒有人能幫他。
「我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霍雨浩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龍神之力、命運之眼、——這些力量現在都是他的了。
那些凶獸傀儡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眼神空洞，等待命令。
伊萊克斯被鎖鏈纏住，虛影越來越淡。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東西，等我先吞了你的靈魂，再去收拾神界那些螻蟻。」蘇陌轉過身，看向伊萊克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
話音戛然而止。
蘇陌的身體僵住了。
霍雨浩體內最深處，一道古老、蒼茫、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恐怖氣息，驟然爆發。
蘇陌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不，是霍雨浩的身體。
那具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這……這是什麼……」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
金銀二色的光芒從霍雨浩體內湧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盛。那些光芒穿透皮膚、穿透血肉、穿透骨骼，將蘇陌的靈魂本源死死壓制。
一道虛影從光芒中浮現。
金銀二色的龍角，流轉著星辰的鱗甲，那雙眼睛俯視著蘇陌，如同神明俯視螻蟻。
龍神。
「放肆。」
僅僅兩個字。
蘇陌的靈魂本源劇烈震顫，像要被那股威壓碾碎。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怎麼可能……」
龍神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手。
輕輕一握。
蘇陌的靈魂本源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從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強行剝離出來，懸浮在半空。
那是一團扭曲的黑霧，黑霧中隱約能看見蘇陌扭曲的面孔。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不死的——我是主角——！」
龍神看著他，目光平靜。
「主角？」
他淡淡開口。
「你配嗎？」
手掌握緊。
蘇陌的靈魂本源被徹底捏碎，化作無數純淨的光點——最精純的靈魂能量，他的精神本源，還有那縷纏繞在他身上的氣運。
全部湧入霍雨浩體內。
霍雨浩的身體劇烈一顫。
那些光點沒入他的眉心，沒入他的精神之海，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萬魂幡失去了控制，鎖鏈瞬間崩碎。伊萊克斯脫困而出，飄到霍雨浩身邊，看著他。
那些凶獸傀儡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蘇陌死了，但他們並沒有恢復意識——他們的靈魂早已被抹殺，只剩軀殼。
龍神的虛影懸浮在半空，看著霍雨浩。
沒有說話。
霍雨浩跪在地上。
他低著頭，身體開始顫抖。
從輕微的顫抖，變成劇烈的抽搐。
蘇陌的記憶、蘇陌的仇恨、蘇陌的一切，此刻正瘋狂湧入他的意識。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蘇陌父母慘死的模樣，蘇陌被扔下河時的窒息感，萬魂幡中那些暗無天日的歲月，無數次被追殺、無數次死裡逃生的絕望。
然後是自己的。
霍雲兒含冤而死的身影，白虎公爵府那些年的屈辱，那些被踐踏的尊嚴，那些無處安放的恨。
兩股記憶交織在一起。
兩股恨意交織在一起。
霍雨浩跪在冰原上，雙手死死抓著冰面。
他抬起頭。
那雙眼睛，不再是黑色，而是血紅。
命運之眼不受控制地大睜，金色的光芒混亂地四散迸射。冰翼在他背後驟然展開，又驟然收回。極致冰寒和極致火焰在他身周瘋狂交織，炸出一團團霧氣。
他就跪在那團混亂的中心。
渾身顫抖。
伊萊克斯看著他，沒有上前。
龍神看著他，也沒有說話。
因為他們都知道——
這一刻，沒有人能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