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選她
薛禮咬了咬牙。
不管了，先試試！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那個......顧無雙師姐。」
話音剛落，全場一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台上的柳無涯和姬思晴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顧無雙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神聚焦在薛禮身上。
「你......叫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薛禮硬著頭皮點頭：「是。顧師姐，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小隊，擔任副隊長。」
台下譁然。
「顧無雙？她不是......」
「聽說她這三個月都沒出過任務，狀態很差啊。」
「薛禮怎麼想的？挑她？」
顧無雙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我不合適。」
「為什麼？」薛禮追問。
「我......」顧無雙眼神暗淡下去，「我沒資格再帶隊了。上次任務，我害死了......」
「那不是你的錯。」
薛禮打斷她，語氣認真：「邊境任務的情報本來就是錯的，誰帶隊去都一樣。」
顧無雙身體微微一顫。
薛禮繼續道：「顧師姐，我知道你在自責。但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有責任，那就更應該站出來。躲在房間裡自責，什麼都改變不了。」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我的小隊需要一個有經驗、有實力的人。顧師姐，你願不願意來幫我？」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顧無雙。
顧無雙站在那裡，晨風吹動她的長髮。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緩緩抬起頭。
眼中多了一絲光亮。
「......好。」
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薛禮鬆了口氣，咧嘴笑了：「歡迎加入！」
台上，姬思晴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柳無涯捋了捋鬍鬚，微微點頭。
台下，霍思青挑眉，嘴角微揚。
瑪麗輕笑道：「這小子......還挺會挑人。」
人群中，王昊看著台上的薛禮，眼神複雜。
三個月前，這小子還是個連靈能都控制不好的菜鳥。
現在......
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薛禮肩膀上的老甲滿意地晃了晃腦袋：「還行，沒給我丟人。行了，人挑完了，趕緊下去。我餓了。」
薛禮：「......」
他朝柳無涯和姬思晴行了一禮，轉身走下高台。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
羨慕、好奇、嫉妒、佩服......
薛禮目不斜視，走向霍思青和瑪麗。
顧無雙也從南院那邊走了過來，腳步還有些遲疑。
四人匯合。
薛禮看著眼前三人，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隊友了。」
霍思青第一個把手搭上去。
瑪麗笑著跟上。
顧無雙猶豫了一下，也把手放了上去。
四隻手疊在一起。
薛禮咧嘴一笑：「多多指教！」
遠處，朝陽升起，金光灑滿廣場。
新的小隊，就此成立。
而薛禮的隊長生涯，也正式開始了。
雖然......
他肩膀上還趴著一隻正在嘀咕「烤羊排要涼了」的烏龜。
薛禮在心裡嘆了口氣。
隊長不好當啊。
不僅要帶隊，還要負責前輩的伙食。
這日子，真是痛並快樂著。
他搖了搖頭，轉身朝北院方向走去。
身後，三個隊友跟上。
晨光中，四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廣場上的喧囂漸漸散去，人群三三兩兩離開，只剩下高台上的柳無涯和姬思晴。
姬思晴看著薛禮四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微蹙，終於忍不住開口：「院長，就這樣把薛禮推出去，真的好嗎？」
柳無涯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高台邊緣，晨風吹動白色長袍，目光卻越過靈院的亭台樓閣，遙遙望向西方天際。
那裡，雲層厚重，仿佛蟄伏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少見的無奈。
「思晴，不這樣做，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姬思晴抿了抿唇：「我們可以把他留在靈院，等齊副院長回來，或者......」
「等老齊回來？」柳無涯打斷她，轉過身，眼神銳利，「老齊失蹤三個月了，音訊全無。你以為這只是意外？」
姬思晴心頭一跳：「院長的意思是......」
「我總覺得，老齊突然失蹤，很不尋常。」柳無涯壓低聲音，「以他的實力和遁術，就算是幽帥圍剿，脫身也不難。可偏偏失聯得這麼徹底.......我懷疑，這事兒可能跟西邊有關。」
他頓了頓，繼續道：「現在西荒盯上了薛禮，與其讓他躲在靈院，不如把他推出去。」
「推出去當誘餌？」姬思晴臉色微變。
「話別說那麼難聽。」柳無涯捋了捋鬍鬚，「這叫『主動試探』。把他放在明面上，看看西荒那些臭蟲會怎麼做，會派什麼級別的人來，他們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可萬一......」
「沒有萬一。」柳無涯目光深沉，「思晴，我們不可能把薛禮保護一輩子。清幽者，從來都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經歷風雨，面對危險。」
他看向姬思晴，語氣放緩：「而且，你不是安排了老甲前輩暗中保護嗎？有那位在，只要不是西荒那幾個老不死的親自出手，薛禮的安全就有保障。」
姬思晴沉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只是...總覺得對不住齊副院長。我現在代管他徒弟和北院，我們卻......」
「老齊要是在，也會這麼做的。」
柳無涯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複雜。
「那老傢伙，比誰都清楚，真正的強者是怎麼煉成的。」
他拍了拍姬思晴的肩膀。
「行了，去準備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吧。難度適中，既要讓他們感受到壓力，又不能真的出事。這個度，你把握好。」
「是。」姬思晴點頭，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院長，任務地點選哪兒？」
柳無涯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秦城西郊，老工業區。那裡最近幽魂活動頻繁，正好讓他們練練手。而且......離西荒的勢力範圍，足夠遠。」
姬思晴會意，點了點頭，快步離去。
高台上，只剩下柳無涯一人。
他重新望向西方，眼神漸漸凝重。
「老齊啊老齊......你到底在哪兒？這次西荒的動作，會不會跟你有關？」
風吹過，長袍獵獵作響。
沒有人回答。
不管了，先試試！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那個......顧無雙師姐。」
話音剛落，全場一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台上的柳無涯和姬思晴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顧無雙緩緩抬起頭，空洞的眼神聚焦在薛禮身上。
「你......叫我？」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薛禮硬著頭皮點頭：「是。顧師姐，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小隊，擔任副隊長。」
台下譁然。
「顧無雙？她不是......」
「聽說她這三個月都沒出過任務，狀態很差啊。」
「薛禮怎麼想的？挑她？」
顧無雙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我不合適。」
「為什麼？」薛禮追問。
「我......」顧無雙眼神暗淡下去，「我沒資格再帶隊了。上次任務，我害死了......」
「那不是你的錯。」
薛禮打斷她，語氣認真：「邊境任務的情報本來就是錯的，誰帶隊去都一樣。」
顧無雙身體微微一顫。
薛禮繼續道：「顧師姐，我知道你在自責。但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有責任，那就更應該站出來。躲在房間裡自責，什麼都改變不了。」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我的小隊需要一個有經驗、有實力的人。顧師姐，你願不願意來幫我？」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顧無雙。
顧無雙站在那裡，晨風吹動她的長髮。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緩緩抬起頭。
眼中多了一絲光亮。
「......好。」
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薛禮鬆了口氣，咧嘴笑了：「歡迎加入！」
台上，姬思晴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柳無涯捋了捋鬍鬚，微微點頭。
台下，霍思青挑眉，嘴角微揚。
瑪麗輕笑道：「這小子......還挺會挑人。」
人群中，王昊看著台上的薛禮，眼神複雜。
三個月前，這小子還是個連靈能都控制不好的菜鳥。
現在......
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薛禮肩膀上的老甲滿意地晃了晃腦袋：「還行，沒給我丟人。行了，人挑完了，趕緊下去。我餓了。」
薛禮：「......」
他朝柳無涯和姬思晴行了一禮，轉身走下高台。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
羨慕、好奇、嫉妒、佩服......
薛禮目不斜視，走向霍思青和瑪麗。
顧無雙也從南院那邊走了過來，腳步還有些遲疑。
四人匯合。
薛禮看著眼前三人，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隊友了。」
霍思青第一個把手搭上去。
瑪麗笑著跟上。
顧無雙猶豫了一下，也把手放了上去。
四隻手疊在一起。
薛禮咧嘴一笑：「多多指教！」
遠處，朝陽升起，金光灑滿廣場。
新的小隊，就此成立。
而薛禮的隊長生涯，也正式開始了。
雖然......
他肩膀上還趴著一隻正在嘀咕「烤羊排要涼了」的烏龜。
薛禮在心裡嘆了口氣。
隊長不好當啊。
不僅要帶隊，還要負責前輩的伙食。
這日子，真是痛並快樂著。
他搖了搖頭，轉身朝北院方向走去。
身後，三個隊友跟上。
晨光中，四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廣場上的喧囂漸漸散去，人群三三兩兩離開，只剩下高台上的柳無涯和姬思晴。
姬思晴看著薛禮四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微蹙，終於忍不住開口：「院長，就這樣把薛禮推出去，真的好嗎？」
柳無涯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高台邊緣，晨風吹動白色長袍，目光卻越過靈院的亭台樓閣，遙遙望向西方天際。
那裡，雲層厚重，仿佛蟄伏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少見的無奈。
「思晴，不這樣做，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姬思晴抿了抿唇：「我們可以把他留在靈院，等齊副院長回來，或者......」
「等老齊回來？」柳無涯打斷她，轉過身，眼神銳利，「老齊失蹤三個月了，音訊全無。你以為這只是意外？」
姬思晴心頭一跳：「院長的意思是......」
「我總覺得，老齊突然失蹤，很不尋常。」柳無涯壓低聲音，「以他的實力和遁術，就算是幽帥圍剿，脫身也不難。可偏偏失聯得這麼徹底.......我懷疑，這事兒可能跟西邊有關。」
他頓了頓，繼續道：「現在西荒盯上了薛禮，與其讓他躲在靈院，不如把他推出去。」
「推出去當誘餌？」姬思晴臉色微變。
「話別說那麼難聽。」柳無涯捋了捋鬍鬚，「這叫『主動試探』。把他放在明面上，看看西荒那些臭蟲會怎麼做，會派什麼級別的人來，他們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可萬一......」
「沒有萬一。」柳無涯目光深沉，「思晴，我們不可能把薛禮保護一輩子。清幽者，從來都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經歷風雨，面對危險。」
他看向姬思晴，語氣放緩：「而且，你不是安排了老甲前輩暗中保護嗎？有那位在，只要不是西荒那幾個老不死的親自出手，薛禮的安全就有保障。」
姬思晴沉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只是...總覺得對不住齊副院長。我現在代管他徒弟和北院，我們卻......」
「老齊要是在，也會這麼做的。」
柳無涯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複雜。
「那老傢伙，比誰都清楚，真正的強者是怎麼煉成的。」
他拍了拍姬思晴的肩膀。
「行了，去準備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吧。難度適中，既要讓他們感受到壓力，又不能真的出事。這個度，你把握好。」
「是。」姬思晴點頭，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院長，任務地點選哪兒？」
柳無涯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秦城西郊，老工業區。那裡最近幽魂活動頻繁，正好讓他們練練手。而且......離西荒的勢力範圍，足夠遠。」
姬思晴會意，點了點頭，快步離去。
高台上，只剩下柳無涯一人。
他重新望向西方，眼神漸漸凝重。
「老齊啊老齊......你到底在哪兒？這次西荒的動作，會不會跟你有關？」
風吹過，長袍獵獵作響。
沒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