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之祭壇
「嘿！」李三第一個樂了，一巴掌拍在薛禮肩膀上，拍得薛禮齜牙咧嘴。
「行啊小子！你這器靈妹妹有點東西啊！」
霍思青也鬆了口氣，笑道：「人形器靈...還能當指南針用？長見識了。」
瑪麗掩嘴輕笑：「薛禮師弟，你家小姜姜也太厲害了吧？不僅能打架，還能帶路。」
「難怪齊副院長搶著要收徒，這配置...羨慕不來啊。」石岩撓撓頭，憨厚地感嘆：
魂器空間裡，小姜姜聽著外面眾人的誇獎，小臉興奮得通紅，在紫白光芒里飄來飄去，差點撞到方天神戟的槍尖。
「聽到沒聽到沒！哥哥！他們在夸姜姜！」小姜姜手舞足蹈，「姜姜超厲害的！」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薛禮在心裡笑著回應，「繼續指路，別得意忘形。」
「包在姜姜身上！」小姜姜幹勁十足，閉眼感受得更賣力了，「往右前方！那邊氣息最濃！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周圍的靈能！」
薛禮依言調整方向，心中卻微微一動。
吸取靈能？
這聽起來可不像什麼好兆頭。
眾人見薛禮帶路確實有效，原本壓抑的氣氛輕鬆了不少，開始小聲說笑起來。
洪力咧著嘴，勾住王昊的肩膀：「隊長，你這『白撿的師弟，關鍵時候還挺靠譜哈？」
王昊眼底也帶上了一絲笑意，但警惕並未放鬆。
「別高興太早，森林深處......只會更危險。」
他們又向前走了約莫一刻鐘。
周圍的樹木越發高大扭曲，樹皮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灰黑色，連飄浮的磷火都稀疏了許多。
空氣仿佛凝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的氣息。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薛禮腳步一頓。
「怎麼了？」王昊立刻上前。
薛禮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指向斜前方。
只見原本密集的林木在前方豁然開朗，一片不自然的圓形空地出現在視野中。
空地中央，赫然是一個由暗青色石塊壘成的圓形石台，約莫三米見方。
石台邊緣，整齊地插著一圈熊熊燃燒的火把，跳動的火焰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與周圍濃稠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
火光映照下，石台表面刻滿了複雜而詭異的暗紅色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有生命般，正隨著火焰的跳動微微閃爍著。
「這是......」顧無雙瞳孔微縮。
「祭壇。」穆風聲音發乾，握緊了白羽扇，「我在古籍上見過類似的描述....西荒邪術，血祭之壇。」
眾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靈能暗涌。
而就在他們身後約百米外的陰影中，兩道人影緩緩浮現。
尼古拉斯靠著樹幹，猩紅的舌頭舔過嘴角，盯著遠處靈院精英的身影，喉嚨里發出壓抑而愉悅的「桀桀」低笑。
他身旁，僅存的那隻幽將靜靜矗立，眼中紅光吞吐。
「真是...令人驚喜。」尼古拉斯低聲自語，「沒想到，省了我圍堵的功夫，你們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正好...用你們的靈能與靈魂，作為提升血影珠最後的祭品。」
他的目光，尤其鎖定了人群中的薛禮，眼中貪婪一閃而逝。
「還有那柄......有趣的魂器。」
尼古拉斯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秒。
祭台上，之前被殺死的靈院眾人的靈魂緩緩在祭台中浮現，不斷的慘叫著。
「琳琳！小雅！阿青！」
顧無雙的嘶吼聲幾乎破了音，清河劍「錚」的一聲出鞘，水藍色靈能在劍身瘋狂流轉。
她作勢就要衝向祭壇，被穆風死死拽住胳膊。
「放手！穆風你放手！」顧無雙眼眶通紅，拼命掙扎，「那是我的隊員！我的姐妹！你沒看到她們在慘叫嗎？！」
祭台上，十餘道半透明的靈魂正痛苦地扭曲著。
他們的身體被暗紅色的鎖鏈貫穿，鎖鏈另一端連接著祭壇表面的符文。
每一次符文閃爍，鎖鏈就收縮一分，那些靈魂便發出更加悽厲的哀嚎。
王佳輝...穆風的隊友靈魂也在其中。
他雙手抱頭，表情因痛苦而猙獰，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喊「隊長救命」。
穆風的手在顫抖。
他怎麼可能不想救？
那是和他一起守了三年邊境的兄弟，是在幽將偷襲時替他擋過爪子的生死之交。
可是......
「顧隊長，你冷靜點！」
穆風聲音發啞，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松。
「你看清楚！那是血之祭壇！西荒最邪門的祭壇之一！你這樣衝上去，除了把自己搭進去，還能做什麼？！」
「那你要我怎麼辦？！」
顧無雙猛地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眼睜睜看著她們魂飛魄散嗎？！看著她們連輪迴都入不了，永遠被困在這裡受折磨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我已經...已經看著她們死了一次了......」
瑪麗捂住了嘴。
她看著祭台上那些熟悉的面孔，身體微微發抖。
霍思青咬緊牙關，正義之錘握得指節發白。
李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巨斧拄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洪力走到王昊身邊，壓低聲音:「王隊長，這陣仗.......不對勁。」
王昊沒說話，目光死死盯著祭壇。
暗青色的石台，跳動的火把，詭異的符文，痛苦的靈魂......
「薛禮。」王昊突然開口。
「在！」薛禮一個激靈。
「你之前說，小姜姜感知到的『討厭氣息』就是這裡？」
「呃.......對。」薛禮硬著頭皮點頭，「姜姜說，整個森林的靈能都在往這裡匯聚，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過來。」
魂器空間裡，小姜姜趴在那層「牆壁」上，小臉皺成一團。
「哥哥，姜姜沒騙人！就是這裡！那股討厭的氣息特別濃！而且......」
她突然「啊」了一聲。
「怎麼了？」薛禮在心裡急問。
「又出現了！那個危險的氣息！」小姜姜聲音發緊，「就在附近！很近很近！好像在......在看我們！」
薛禮頭皮一麻。
他猛地抬頭，環顧四周黑暗的森林。
參天古木如鬼影幢幢，枝葉在火把光暈的邊緣搖曳，投下扭曲的陰影。
那些陰影里，仿佛藏著無數雙眼睛。
「隊、隊長.......」薛禮聲音有些發乾，「姜姜說......有個危險的氣息出現了，就在附近。」
話音未落......
「桀桀桀.......」
詭異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分辨不出具體方位。
「行啊小子！你這器靈妹妹有點東西啊！」
霍思青也鬆了口氣，笑道：「人形器靈...還能當指南針用？長見識了。」
瑪麗掩嘴輕笑：「薛禮師弟，你家小姜姜也太厲害了吧？不僅能打架，還能帶路。」
「難怪齊副院長搶著要收徒，這配置...羨慕不來啊。」石岩撓撓頭，憨厚地感嘆：
魂器空間裡，小姜姜聽著外面眾人的誇獎，小臉興奮得通紅，在紫白光芒里飄來飄去，差點撞到方天神戟的槍尖。
「聽到沒聽到沒！哥哥！他們在夸姜姜！」小姜姜手舞足蹈，「姜姜超厲害的！」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薛禮在心裡笑著回應，「繼續指路，別得意忘形。」
「包在姜姜身上！」小姜姜幹勁十足，閉眼感受得更賣力了，「往右前方！那邊氣息最濃！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周圍的靈能！」
薛禮依言調整方向，心中卻微微一動。
吸取靈能？
這聽起來可不像什麼好兆頭。
眾人見薛禮帶路確實有效，原本壓抑的氣氛輕鬆了不少，開始小聲說笑起來。
洪力咧著嘴，勾住王昊的肩膀：「隊長，你這『白撿的師弟，關鍵時候還挺靠譜哈？」
王昊眼底也帶上了一絲笑意，但警惕並未放鬆。
「別高興太早，森林深處......只會更危險。」
他們又向前走了約莫一刻鐘。
周圍的樹木越發高大扭曲，樹皮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灰黑色，連飄浮的磷火都稀疏了許多。
空氣仿佛凝滯，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腐朽的氣息。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薛禮腳步一頓。
「怎麼了？」王昊立刻上前。
薛禮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指向斜前方。
只見原本密集的林木在前方豁然開朗，一片不自然的圓形空地出現在視野中。
空地中央，赫然是一個由暗青色石塊壘成的圓形石台，約莫三米見方。
石台邊緣，整齊地插著一圈熊熊燃燒的火把，跳動的火焰將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與周圍濃稠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
火光映照下，石台表面刻滿了複雜而詭異的暗紅色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有生命般，正隨著火焰的跳動微微閃爍著。
「這是......」顧無雙瞳孔微縮。
「祭壇。」穆風聲音發乾，握緊了白羽扇，「我在古籍上見過類似的描述....西荒邪術，血祭之壇。」
眾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靈能暗涌。
而就在他們身後約百米外的陰影中，兩道人影緩緩浮現。
尼古拉斯靠著樹幹，猩紅的舌頭舔過嘴角，盯著遠處靈院精英的身影，喉嚨里發出壓抑而愉悅的「桀桀」低笑。
他身旁，僅存的那隻幽將靜靜矗立，眼中紅光吞吐。
「真是...令人驚喜。」尼古拉斯低聲自語，「沒想到，省了我圍堵的功夫，你們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正好...用你們的靈能與靈魂，作為提升血影珠最後的祭品。」
他的目光，尤其鎖定了人群中的薛禮，眼中貪婪一閃而逝。
「還有那柄......有趣的魂器。」
尼古拉斯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秒。
祭台上，之前被殺死的靈院眾人的靈魂緩緩在祭台中浮現，不斷的慘叫著。
「琳琳！小雅！阿青！」
顧無雙的嘶吼聲幾乎破了音，清河劍「錚」的一聲出鞘，水藍色靈能在劍身瘋狂流轉。
她作勢就要衝向祭壇，被穆風死死拽住胳膊。
「放手！穆風你放手！」顧無雙眼眶通紅，拼命掙扎，「那是我的隊員！我的姐妹！你沒看到她們在慘叫嗎？！」
祭台上，十餘道半透明的靈魂正痛苦地扭曲著。
他們的身體被暗紅色的鎖鏈貫穿，鎖鏈另一端連接著祭壇表面的符文。
每一次符文閃爍，鎖鏈就收縮一分，那些靈魂便發出更加悽厲的哀嚎。
王佳輝...穆風的隊友靈魂也在其中。
他雙手抱頭，表情因痛苦而猙獰，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喊「隊長救命」。
穆風的手在顫抖。
他怎麼可能不想救？
那是和他一起守了三年邊境的兄弟，是在幽將偷襲時替他擋過爪子的生死之交。
可是......
「顧隊長，你冷靜點！」
穆風聲音發啞，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松。
「你看清楚！那是血之祭壇！西荒最邪門的祭壇之一！你這樣衝上去，除了把自己搭進去，還能做什麼？！」
「那你要我怎麼辦？！」
顧無雙猛地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眼睜睜看著她們魂飛魄散嗎？！看著她們連輪迴都入不了，永遠被困在這裡受折磨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我已經...已經看著她們死了一次了......」
瑪麗捂住了嘴。
她看著祭台上那些熟悉的面孔，身體微微發抖。
霍思青咬緊牙關，正義之錘握得指節發白。
李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巨斧拄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洪力走到王昊身邊，壓低聲音:「王隊長，這陣仗.......不對勁。」
王昊沒說話，目光死死盯著祭壇。
暗青色的石台，跳動的火把，詭異的符文，痛苦的靈魂......
「薛禮。」王昊突然開口。
「在！」薛禮一個激靈。
「你之前說，小姜姜感知到的『討厭氣息』就是這裡？」
「呃.......對。」薛禮硬著頭皮點頭，「姜姜說，整個森林的靈能都在往這裡匯聚，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過來。」
魂器空間裡，小姜姜趴在那層「牆壁」上，小臉皺成一團。
「哥哥，姜姜沒騙人！就是這裡！那股討厭的氣息特別濃！而且......」
她突然「啊」了一聲。
「怎麼了？」薛禮在心裡急問。
「又出現了！那個危險的氣息！」小姜姜聲音發緊，「就在附近！很近很近！好像在......在看我們！」
薛禮頭皮一麻。
他猛地抬頭，環顧四周黑暗的森林。
參天古木如鬼影幢幢，枝葉在火把光暈的邊緣搖曳，投下扭曲的陰影。
那些陰影里，仿佛藏著無數雙眼睛。
「隊、隊長.......」薛禮聲音有些發乾，「姜姜說......有個危險的氣息出現了，就在附近。」
話音未落......
「桀桀桀.......」
詭異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分辨不出具體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