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獨特的「鎹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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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拔儀式繼續。

  「每個人還分到了一隻烏鴉……」

  這是一群經過特殊訓練、通體烏黑、眼珠血紅的烏鴉。

  這烏鴉被鬼殺隊稱之為「鎹鴉」,是鬼殺隊特有的通訊生物,主要用來在鬼殺隊員之間、以及與總部之間傳遞訊息,也兼具一定程度的偵查與預警功能。

  「這是你們的夥伴,請善待它們。」

  隱隊員一邊分發,一邊講解著飼養與溝通的基本要點。

  上原熠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些鎹鴉。

  在原作中,產屋敷耀哉的專屬鎹鴉,不僅體型更大,羽色更深,更特別的是——它開口說話的聲音,竟是某位聲線極具磁性、威嚴大佬的嗓音。

  那聲音一響起,總讓人產生一股進入鏡花水月里的錯覺。

  很快,一隻只鎹鴉飛出籠子,精準地落在各自新主人的肩膀上,用喙輕輕梳理羽毛,或用血紅的眼珠打量著新搭檔。

  輪到上原熠時,一隻體型中等、頂帶紅毛的鎹鴉被放出籠子。

  然而,那隻鎹鴉在空中盤旋了兩圈,似乎是打算像同伴一樣落在上原熠的肩膀上。

  但當它飛近到約三尺距離時,渾身羽毛猛地炸開,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尖銳嘶鳴,拼命拍打翅膀,急速向後倒飛,遠遠地落在了旁邊一棵樹的枝頭。

  它瑟瑟發抖,死活不肯再靠近。

  附近的幾名新隊員和隱部隊成員都投來詫異的目光。鎹鴉受過嚴格訓練,極少出現如此恐懼新主人的情況。

  上原熠面色不變,心中瞭然。

  「小傢伙感知還挺敏銳。」

  他暗想。

  已經刻意隱藏了氣息,模擬出普通人類的生命波動,尋常的鬼殺隊員甚至柱級劍士,若非直接交手或特殊感知,都難以察覺他的異常。

  但動物,尤其是這些經過訓練、感知本就比普通鳥類更敏銳的鎹鴉,其本能卻更直接、更原始。

  它們感知的不是「力量」或「殺氣」。

  人類感知不出。

  小動物反而因為生命層次差異過大而產生本能恐懼。

  就像兔子不敢靠近甦醒的巨龍,麻雀不敢棲息於火山口旁。

  一名隱隊員連忙上前,試圖安撫那隻受驚的鎹鴉,同時對上原熠歉意道:「抱歉,這只可能狀態不太對,我給您換一隻溫順些的……」

  「不必了。」上原熠抬手制止,「我與這小傢伙無緣。」

  他的目光掃過那隻還在樹枝上發抖的鎹鴉,又掠過遠處被眾人環繞、正在接受當主表彰的錆兔,最後望向山林。

  一隻呆萌的貓頭鷹正在樹梢上梳理羽毛。

  忽然一陣惡寒。

  天旋地轉。

  整隻貓頭鷹被上原熠拎在手裡,瑟瑟發抖。

  「就這隻吧,麻煩你們訓練一下。」

  「……」

  在大正時代,貓頭鷹作為日本常見的夜行性猛禽。日語中「貓頭鷹」的發音與「不苦勞」(不辛苦、招福)相近,因此它在當時就被視為帶來幸福和好運的象徵。

  幾天之後,藤襲山的血戰與喧囂已沉澱為回憶。鬼殺隊的新隊員們陸續踏上不同的征途。

  而上原熠選擇在一處距離不遠、僻靜卻不失便利的溫泉旅館暫時落腳。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庭院裡的櫻花樹抽出嫩芽,晨露未晞。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硫磺味與草木清香,一派安寧祥和。

  忽然,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打破了寧靜。

  伴隨著一陣陣的風鈴聲,一道身影出現在旅館的門廊附近。來人背著一條長長的、裹得嚴嚴實實的布狀包裹,身形挺拔,步履沉穩中帶著匠人特有的專注氣息。

  很快,身影走近。

  這是個戴著大大的斗笠的男子,風鈴聲正是從斗笠的邊緣傳出來的——仔細看便能發現,斗笠的邊緣上掛了不少小巧精緻的風鈴,隨著他的走動輕輕碰撞,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而在斗笠之下,遮擋面容的是一個造型誇張滑稽的火男面具。

  圓眼、扁鼻、噘嘴,典型的日本傳統滑稽面具造型,與他那一身沉穩匠人的行頭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男子徑直走到上原熠所住房間的門前,沒有猶豫,抬手敲門。

  篤、篤、篤。

  三聲叩擊。

  幾乎是門板聲響剛落,背後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你就是鍛刀村的刀匠?」

  鋼鐵冢身形微頓,面具下的目光閃過訝異。

  上原熠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他身後。

  一身簡便常服,手裡甚至還端著一杯熱氣蒸騰的清茶。

  他倚著柱子,神態閒適。

  鋼鐵冢並未因這神出鬼沒的現身而慌亂。

  他定了定神,開門見山:

  「啊,我的名字叫做鋼鐵冢,打造並帶來了葵級隊員上原熠的日輪刀。」

  乾脆利落,直奔主題,沒有任何寒暄或客套。

  上原熠的目光略過那包得嚴實的布包。

  他側身推開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溫和:

  「要進來喝杯熱茶嗎?」

  然而,鋼鐵冢充耳不聞。

  他徑直走進屋內,目光迅速掃過室內陳設,似乎想找一個合適的展示空間。

  見房間中央榻榻米上空曠,他滿意地點頭,隨即盤腿坐在地上,動作流暢自然。

  他小心翼翼地將背後布包解下,平放在面前,那姿態如同對待絕世珍寶。

  他一邊解開層層包裹的布帛,一邊繼續用他那平板的語調說道:

  「這是我打造的日輪刀。採用……」

  上原熠看著這一幕,並未流露出任何不悅或被打斷話頭的尷尬。

  他也沒在意。

  他深知這群來自鍛刀村的刀匠個個都是把刀看得比命都重要的痴人。

  在他們的世界觀里,刀是技藝的結晶,甚至是靈魂的寄託。

  與刀相比,世俗的客套、禮節、乃至主客之儀,都可以暫時拋諸腦後。

  尤其是眼前這位鋼鐵冢螢,女性化的名字,卻被網友調侃為「刀柱」。

  當炭治郎在戰鬥中多次損壞日輪刀後,鋼鐵冢認為這是炭治郎太弱才導致自己傾注心血打造的刀受損,怒火中燒之下,竟拿著菜刀追殺炭治郎,從白天追到黑夜。

  上原熠無聲地笑了笑,轉身走入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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