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暗衛的身份
「我想休息了。」
步傾凰緩緩說道，她現在的腦子裡面很亂，她還無法理清楚腦海中這些記憶。
「殿下，明日就是大皇子班師回朝的日子。」
步傾凰看向莫言，他是想告訴自己，若是想要緩和和兄長之間的關係，明日是一個不錯的時日嗎？
可傷害了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會在一日之間恢復如常。不過明日她倒是可以鬧騰一番。
「本宮知曉了。」
步傾凰都躺在床上了，就看著莫言還站在那。
「你怎麼還在這？」
莫言先是一愣，隨後就消失在步傾凰的面前，這倒是讓步傾凰一愣，打量府中許久，這才發現莫言已經躺在房樑上。
房梁窄又硬躺在不難受嗎？這天也入冬，沒有被子不冷嗎？
「莫言。」
「殿下，屬下就在這不會出聲不會打擾殿下休息，殿下別趕我。」
聽到步傾凰的聲音，莫言還以為殿下要趕他離去，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步傾凰聽到這回答也是一愣。
「下來。」
她看不清人，但是聽見房樑上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很快人就站在了自己床前。
「上來。」
上來？莫言身子一抖，遲疑地看向床上的殿下。
「殿下。」
他竟有了以下犯上的想法，他該死。
「起來。怎麼又跪了。」
這房樑上又硬，他身上又有傷，不怕留下病根？
「屬下剛才生了……」
「生了什麼，本宮剛才的意思就是讓你上床，這床你又不是沒上過。」
一邊說著，步傾凰想起醒來時莫言躺在自己床上，除了那件事沒做，其他的她都看得精光了。
聽到步傾凰的話，莫言的臉瞬間紅潤了，頭埋得更低了。
步傾凰看著小暗衛的臉，她真的發現了他好容易臉紅。
「殿下，屬下睡在房梁就行了。」
莫言低聲說著，但是眼睛卻下意識地朝著床上看去，能和殿下同床共枕，是他一輩子都在妄想的事。
「你若不來，本宮後面那些侍君……」
步傾凰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身邊一暖，漆黑的身影已經躺在她身旁。
這小暗衛，心思可真多。
莫言躺在床上心跳不斷加劇，他以前也躺過，可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樣。
步傾凰看著蜷縮成一團的莫言，拉起一旁的被子搭在他的身上。
「睡吧，從今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
日後只要她在，小暗衛就無人能動。
等到身後沒了動靜，莫言這才緩緩翻過身來，看向面前的殿下。
睡著的殿下還和小時候那般不再有殺氣，莫言的手拿出被子剛想觸碰面前的人，他害怕殿下又拋棄他，他覺得眼前的一幕很不真實。
「莫言。」
步傾凰睜開眼睛看向莫言，這小暗衛給她裝睡覺？她怎不知剛才是誰背對著她不說話的？
她不過裝睡，小暗衛竟然有如此膽大的想法。
莫言嚇得起身剛要跪下。
「躺著。」
步傾凰揉了揉頭，這是多久養成的習慣啊，動不動就跪。
莫言有些遲疑，看向殿下許久這才乖巧地躺下，這下更僵硬了不敢亂動。
「好好睡，本宮乏了。」
今天如此折騰，她是真的累了。
「好。」
直至第二日醒來，步傾凰伸手摸了摸，被子中還有餘溫，人卻不見了。
莫言站在房頂上看著面前的人。
「谷主，你和我們約定的十年時間已到，還請谷主回谷帶神劍谷重回江湖！」
莫言拳頭緊握看向身前眾人，公主消失那年，有人找來告訴他，他是神劍谷唯一的遺孤，可那一年他進了暗閣，一心想要重新回到公主身前，於是留下十年之約。
十年期滿，殿下回來了，他難道真的要離殿下而去？
「莫言。」
步傾凰躺在床上就朝著四周喊著，她信莫言不會離她太遠。
聽到殿下的聲音，莫言一下回過神來，看向身前眾長老。
「我在府中尚有些事情未處理乾淨，過些時日再說。」
莫言說完不等人回答，翻身下了房梁，留下眾長老面色難看的站在原地。
很快莫言又站回了他們的身前，眾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喜悅。
「趕緊離開！」
莫言看向這群麻煩的老傢伙，要是讓殿下知道了，他要如何解釋？
眾長老面色僵硬，臉色難看離開。
「殿下，我在。」
莫言看著這群老傢伙終於走了，這才很快的打開房門。
「剛剛去哪了？」
「暗衛來報，昨晚有不少人離去。」
聽到殿下的話，莫言心中下意識的一哆嗦，低著頭上前服侍殿下穿好衣服，不敢看殿下的目光，隨後把名單遞了過去。
步傾凰的目光落在小暗衛的身上，一個名單需要這麼久的時間？
莫言看著殿下的目光，頭不斷低垂，看著小暗衛的模樣，步傾凰沒再多說，看向了手中的名單。
「還有，昨日府中那些漏洞，屬下已命令人去解決掉。」
看著殿下終於移開目光，莫言趕緊開口說道。
步傾凰拿著手中的名單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莫言連忙跟了過去。
兩人剛出門，一個侍女拿著刀就朝著步傾凰刺去。
莫言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刀哐當落地，緊接著侍女就被莫言一腳狠狠踹了出去。
緊接著幾個暗衛出來直直的把人壓在地上。
「為何對本宮動手，本宮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這句話不只是對這侍女所說，莫言聽到這話心中一頓，下意識的目光看向殿下，殿下這句話是在說他嗎？
可他從殿下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答案。
步傾凰只是想給莫言一個警示，只要他不背叛，她會一直寵著她家小暗衛。
「我是為民除害！我的弟弟，我的母親都是死在你的手中，我要殺了你！我要為他們報仇！」
女人的目光全是殺意，恨不得把身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刺殺公主該當何罪？」
「當處以極刑！」
莫言朝著殿下看去，眼神中有些擔心，這十年在這身體中的不是殿下，可現在這一切的因果還要讓殿下承擔，殿下的心中該是多難受？多無辜？
「哈哈哈，死了就死了，我還怕你不成！我全家都死在你手中，還差我一個？步傾凰，我就算死了，也要成為厲鬼夜夜糾纏你！」
莫言再也聽不下去，手中的劍直直朝著侍女而去。他不怕再造殺孽。
「這人我要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著兩個身披鎧甲的男人急匆匆走了進來。
「大皇子，三皇子！」
周圍的人全部跪在地上，今日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班師回朝的日子，竟會出現在公主府。
原主的記憶之中還有少許東西，不過聽了昨日莫言那些話，步傾凰心中格外複雜。
「傾凰，你造的殺孽還少嗎？你到底還想殺多少人？。」
從公主府經過，就聽到府中又是喊打喊殺！他們這妹妹到底還打算殺多少百姓？他們在前面拼死拼活保衛國家，可他們的妹妹……
「殿下。」
莫言上前一步擋在公主殿下，看向三皇子殿下的目光全是憤恨，他可是殿下的兄長啊！
步傾凰一言不發，臉色難看，直到莫言擋在身前，心中才好了少許。
步傾凰緩緩說道，她現在的腦子裡面很亂，她還無法理清楚腦海中這些記憶。
「殿下，明日就是大皇子班師回朝的日子。」
步傾凰看向莫言，他是想告訴自己，若是想要緩和和兄長之間的關係，明日是一個不錯的時日嗎？
可傷害了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會在一日之間恢復如常。不過明日她倒是可以鬧騰一番。
「本宮知曉了。」
步傾凰都躺在床上了，就看著莫言還站在那。
「你怎麼還在這？」
莫言先是一愣，隨後就消失在步傾凰的面前，這倒是讓步傾凰一愣，打量府中許久，這才發現莫言已經躺在房樑上。
房梁窄又硬躺在不難受嗎？這天也入冬，沒有被子不冷嗎？
「莫言。」
「殿下，屬下就在這不會出聲不會打擾殿下休息，殿下別趕我。」
聽到步傾凰的聲音，莫言還以為殿下要趕他離去，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步傾凰聽到這回答也是一愣。
「下來。」
她看不清人，但是聽見房樑上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很快人就站在了自己床前。
「上來。」
上來？莫言身子一抖，遲疑地看向床上的殿下。
「殿下。」
他竟有了以下犯上的想法，他該死。
「起來。怎麼又跪了。」
這房樑上又硬，他身上又有傷，不怕留下病根？
「屬下剛才生了……」
「生了什麼，本宮剛才的意思就是讓你上床，這床你又不是沒上過。」
一邊說著，步傾凰想起醒來時莫言躺在自己床上，除了那件事沒做，其他的她都看得精光了。
聽到步傾凰的話，莫言的臉瞬間紅潤了，頭埋得更低了。
步傾凰看著小暗衛的臉，她真的發現了他好容易臉紅。
「殿下，屬下睡在房梁就行了。」
莫言低聲說著，但是眼睛卻下意識地朝著床上看去，能和殿下同床共枕，是他一輩子都在妄想的事。
「你若不來，本宮後面那些侍君……」
步傾凰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身邊一暖，漆黑的身影已經躺在她身旁。
這小暗衛，心思可真多。
莫言躺在床上心跳不斷加劇，他以前也躺過，可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樣。
步傾凰看著蜷縮成一團的莫言，拉起一旁的被子搭在他的身上。
「睡吧，從今日後，沒人再敢欺負你。」
日後只要她在，小暗衛就無人能動。
等到身後沒了動靜，莫言這才緩緩翻過身來，看向面前的殿下。
睡著的殿下還和小時候那般不再有殺氣，莫言的手拿出被子剛想觸碰面前的人，他害怕殿下又拋棄他，他覺得眼前的一幕很不真實。
「莫言。」
步傾凰睜開眼睛看向莫言，這小暗衛給她裝睡覺？她怎不知剛才是誰背對著她不說話的？
她不過裝睡，小暗衛竟然有如此膽大的想法。
莫言嚇得起身剛要跪下。
「躺著。」
步傾凰揉了揉頭，這是多久養成的習慣啊，動不動就跪。
莫言有些遲疑，看向殿下許久這才乖巧地躺下，這下更僵硬了不敢亂動。
「好好睡，本宮乏了。」
今天如此折騰，她是真的累了。
「好。」
直至第二日醒來，步傾凰伸手摸了摸，被子中還有餘溫，人卻不見了。
莫言站在房頂上看著面前的人。
「谷主，你和我們約定的十年時間已到，還請谷主回谷帶神劍谷重回江湖！」
莫言拳頭緊握看向身前眾人，公主消失那年，有人找來告訴他，他是神劍谷唯一的遺孤，可那一年他進了暗閣，一心想要重新回到公主身前，於是留下十年之約。
十年期滿，殿下回來了，他難道真的要離殿下而去？
「莫言。」
步傾凰躺在床上就朝著四周喊著，她信莫言不會離她太遠。
聽到殿下的聲音，莫言一下回過神來，看向身前眾長老。
「我在府中尚有些事情未處理乾淨，過些時日再說。」
莫言說完不等人回答，翻身下了房梁，留下眾長老面色難看的站在原地。
很快莫言又站回了他們的身前，眾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喜悅。
「趕緊離開！」
莫言看向這群麻煩的老傢伙，要是讓殿下知道了，他要如何解釋？
眾長老面色僵硬，臉色難看離開。
「殿下，我在。」
莫言看著這群老傢伙終於走了，這才很快的打開房門。
「剛剛去哪了？」
「暗衛來報，昨晚有不少人離去。」
聽到殿下的話，莫言心中下意識的一哆嗦，低著頭上前服侍殿下穿好衣服，不敢看殿下的目光，隨後把名單遞了過去。
步傾凰的目光落在小暗衛的身上，一個名單需要這麼久的時間？
莫言看著殿下的目光，頭不斷低垂，看著小暗衛的模樣，步傾凰沒再多說，看向了手中的名單。
「還有，昨日府中那些漏洞，屬下已命令人去解決掉。」
看著殿下終於移開目光，莫言趕緊開口說道。
步傾凰拿著手中的名單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莫言連忙跟了過去。
兩人剛出門，一個侍女拿著刀就朝著步傾凰刺去。
莫言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刀哐當落地，緊接著侍女就被莫言一腳狠狠踹了出去。
緊接著幾個暗衛出來直直的把人壓在地上。
「為何對本宮動手，本宮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這句話不只是對這侍女所說，莫言聽到這話心中一頓，下意識的目光看向殿下，殿下這句話是在說他嗎？
可他從殿下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答案。
步傾凰只是想給莫言一個警示，只要他不背叛，她會一直寵著她家小暗衛。
「我是為民除害！我的弟弟，我的母親都是死在你的手中，我要殺了你！我要為他們報仇！」
女人的目光全是殺意，恨不得把身前的女人碎屍萬段。
「刺殺公主該當何罪？」
「當處以極刑！」
莫言朝著殿下看去，眼神中有些擔心，這十年在這身體中的不是殿下，可現在這一切的因果還要讓殿下承擔，殿下的心中該是多難受？多無辜？
「哈哈哈，死了就死了，我還怕你不成！我全家都死在你手中，還差我一個？步傾凰，我就算死了，也要成為厲鬼夜夜糾纏你！」
莫言再也聽不下去，手中的劍直直朝著侍女而去。他不怕再造殺孽。
「這人我要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著兩個身披鎧甲的男人急匆匆走了進來。
「大皇子，三皇子！」
周圍的人全部跪在地上，今日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班師回朝的日子，竟會出現在公主府。
原主的記憶之中還有少許東西，不過聽了昨日莫言那些話，步傾凰心中格外複雜。
「傾凰，你造的殺孽還少嗎？你到底還想殺多少人？。」
從公主府經過，就聽到府中又是喊打喊殺！他們這妹妹到底還打算殺多少百姓？他們在前面拼死拼活保衛國家，可他們的妹妹……
「殿下。」
莫言上前一步擋在公主殿下，看向三皇子殿下的目光全是憤恨，他可是殿下的兄長啊！
步傾凰一言不發，臉色難看，直到莫言擋在身前，心中才好了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