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醬種九鳳,妖聖爭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洪荒:吾微末崛起,掌因果締姻緣》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此刻,九鳳望著步步朝自己走來的蘇白,聲音嘶啞開口道。

  「你為何要救我?」

  伴隨話音落下,她那龐大的大巫真身緩緩消散,化作先天道體之姿。

  雖然面色有些虛弱,但大巫強悍的恢復力,正讓她體內的氣血迅速平復。

  「我與后土祖巫有約。」

  蘇白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如水。

  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九鳳身上,沒有絲毫波瀾。

  「受她之託,來北冥之地,挽救一尊被鎮壓的祖巫。」

  「只是我不知其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剛才恰好碰見你,便順手救下。」

  「眼下,我想問問你可知那位祖巫身在何處?」

  九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是后土娘娘的安排,難怪這位女媧娘娘的高徒會出手相助。

  不過,她心中的疑惑並未完全消散。

  「我身為巫族大巫,自然知曉祖巫大人的位置。」

  九鳳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白。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敬畏,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只是我有些好奇。」

  「你身上究竟是什麼力量,竟能讓我感到如此敬畏?」

  「是跟祖巫大人一樣的父神血脈之力嗎?」

  「你一個天狐之身,怎麼會擁有與祖巫大人一般無二的盤古血脈?!」

  蘇白聞言,微微點頭。

  他並未打算隱瞞,這點小事沒必要隱瞞。

  「我的確擁有盤古血脈。」

  「但我並非祖巫,我始終是天狐。」

  蘇白特意強調一句,試圖打消九鳳尊稱他為祖巫那不切實際的念頭。

  然而,九鳳卻是個一根筋的性子。

  一聽到蘇白親口承認擁有盤古血脈,她的眼神瞬間變得狂熱起來。

  噗通一聲。

  九鳳竟直接單膝跪地,神態恭敬至極。

  「九鳳,拜見祖巫大人!」

  她的聲音洪亮,透著無比的虔誠與激動。

  蘇白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嘆息一聲,伸手虛扶。

  「我說了,我並非祖巫,快起來吧。」

  九鳳卻固執地搖了搖頭。

  「擁有盤古血脈,且能展現出如此恐怖的肉身與法則之力,您就是我巫族的祖巫大人!」

  她語氣堅定,根本不聽蘇白的解釋。

  不過她也知曉蘇白此行的目的才是正事。

  「祖巫大人,請隨我來。」

  九鳳站起身來,指了指一處方向,恭敬地說道。

  「我這便帶您前往北冥之地的巫族部落。」

  「倘若想找到被鎮壓的祖巫大人,我巫族的部落之中,有一物可以指引方向。」

  蘇白聞言,微微頷首。

  既然有線索,那便好辦了。

  「帶路吧。」

  蘇白淡淡開口,隨即跟在九鳳身後,朝著北冥深處飛去。

  另一邊,北冥之地,萬妖山聖殿。

  這座宏偉的宮殿深處,氣氛壓抑得可怕。

  四大妖聖齊聚於此,臉色皆是陰沉如水。

  剛才面對蘇白時的狼狽退避,讓他們心中都憋著一股邪火。

  「那蘇白,簡直邪門!」

  英招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氣沖沖地吼道。

  他那剛正不阿的臉龐上,滿是不甘與憤怒。

  「他那肉身,那法則之力,跟昔日的祖巫有什麼區別?!」


  英招咬牙切齒,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

  「這哪裡是什么娘娘高徒,分明就是巫族的第十三祖巫!」

  他站起身來,來回踱步,顯得極為焦躁。

  「我看,我們必須聯合妖師,一起出手,將此子鎮壓!」

  「就算到時候女媧娘娘怪罪,那吾等也能拿其身上,有巫族血脈的事情來說道說道,巫妖自古勢不兩立!」

  飛廉聞言,頓時冷笑一聲。

  他那張狂傲的臉上,流淌著無盡的不屑與桀驁。

  「妖師?他算哪門子妖師?!」

  說罷,飛廉猛地站起,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殺機。

  「他背叛帝俊、東皇兩位陛下,臨陣脫逃,盜走河圖洛書,他早就不是萬妖之師了!」

  他越說越激動,渾身妖氣翻滾。

  「他就是我妖族的叛徒!要不是我實力不濟,我早就親手滅了他,替兩位陛下清理門戶了!」

  飛廉喘著粗氣,顯然對鯤鵬的恨意極深。

  「真不知道陸壓殿下是怎麼想的,竟然任由這叛徒在北冥之地安然隱居!」

  「至於那蘇白,的確如你所言,應當被鎮壓。」

  商羊坐在一旁,依舊保持著沉默。

  她那陰柔的面龐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只是靜靜地聽著。

  一時間,飛廉和英招為是否聯合鯤鵬,激烈地爭吵起來。

  整個大殿內,妖氣激盪,氣氛劍拔弩張。

  「夠了!」

  白澤終於忍不住開口制止。

  他眉頭微皺,眼神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鯤鵬說到底,雖然背叛了兩位陛下,但他好歹曾是我妖族的妖師。」

  白澤語氣平緩,試圖平息兩人的怒火。

  「而且,他的實力,比我們四個都要強出不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飛廉和英招。

  「更何況,在悠久歲月之前,我等便曾與他聯手,共同鎮壓過一尊祖巫。」

  白澤嘆息一聲,似乎想起上古時期的慘烈大戰。

  「再說當初,鯤鵬也是被帝俊陛下以武力強行逼迫,才加入天庭的。」

  「他心中有怨氣,在生死關頭選擇背叛,也算是理所應當。」

  白澤看著飛廉,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不過是一飲一啄,一因一果罷了。」

  飛廉聽見白澤這番話,瞬間急了。

  「白澤,你這是在替那叛徒開脫!」

  飛廉指著白澤,怒目而視。

  「上古時期,我等萬族被巫族肆意狩獵捕殺,猶如血食!」

  他回想起那段黑暗的歲月,眼中滿是憤恨。

  「若非兩位陛下建立天庭,庇護萬族,哪有我等今日?」

  飛廉冷哼一聲,對鯤鵬的行徑嗤之以鼻。

  「那鯤鵬倒好,分割北冥,自立為王。」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想享受天庭的氣運,又想在量劫中坐看風雲,哪有這麼好的事?!」

  「他今日落得這般田地,只能龜縮在北冥,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罷了!」

  大殿內,爭吵聲再次響起。

  飛廉堅決反對與鯤鵬聯手,而英招則堅持認為,只有聯合鯤鵬,才能對付蘇白。

  吵來吵去,始終得不出一個統一的結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