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化身天魔？那是我的食譜
羅睺的身體正在崩潰。
萬劫終焉槍的嗜血特性已經抽乾了他大半的精血，而冥幽的魂道法則更是像一條無形的鎖鏈，死死纏住了他的真靈，讓他連自爆都做不到。
他的皮膚開始龜裂，漆黑的魔血從裂縫中滲出，卻在流出體外的瞬間就被神槍吞噬殆盡。
他的雙眼開始塌陷，原本俊美邪異的面容變得枯槁如同乾屍。
他的法力在飛速流失，混元金仙的修為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點一點地消退。
「不……不能這樣死……」
羅睺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反覆掙扎。
他是毀滅魔神！是混沌時期排名前五的存在！怎麼能以這種窩囊的方式隕落？
被人當成食物吃掉？
這比死還要屈辱一萬倍！
「既然肉身保不住了……」
羅睺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那是一種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決絕。
「那就連肉身也不要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虛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的符文。
那符文古老而詭異，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是混沌時期毀滅魔神一族的禁術——天魔解體！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羅睺仰天長嘯，聲音悽厲而瘋狂。
「冥幽！你以為吃了本座的肉身就贏了嗎？」
「天真！」
「本座寧可捨棄這具魔神之軀，也要化作天魔，永世不滅！」
「從今以後，本座將以天魔之身行走於世，壞你道基，毀你心境！」
「道高魔漲，生生世世，永無止境！」
話音落下，羅睺的肉身轟然炸開。
但這不是普通的自爆。
他的血肉、骨骼、經脈，全部在瞬間化為了一團漆黑的霧氣。
那霧氣中沒有任何物質的存在，只有純粹的精神力量和毀滅法則的殘餘。
那是原始天魔。
是魔道修士捨棄一切後的終極形態。
沒有肉身，沒有元神，只有一團永恆不滅的魔念。
它無形無相，無處不在，可以寄生在任何生靈的心中，化作心魔，壞人道基。
在原本的洪荒歷史中，羅睺正是以這種方式「永生」的。
他化作天魔，從此道高魔漲，成為所有修士證道路上最大的障礙。
就連未來的聖人，也要時刻提防心魔的侵蝕。
這是羅睺最後的底牌，也是他最惡毒的報復。
「哈哈哈哈！冥幽！你吃不到本座了！」
天魔雲團在虛空中瘋狂翻湧，羅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無盡的瘋狂與得意。
「本座已經超脫了肉身的束縛！」
「你的槍再鋒利，也刺不穿虛無！」
「你的殺戮法則再強，也殺不死一團霧氣！」
「從今以後，本座就是你的心魔！是你永遠也擺脫不了的噩夢！」
遠處的鴻鈞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天魔一旦形成，就連他也沒有辦法徹底消滅。
這東西就像是一顆永遠無法拔除的毒瘤，會伴隨著天地的存在而永恆存在。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羅睺成功逃脫的時候。
冥幽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很暢快，甚至笑出了眼淚。
那笑聲迴蕩在須彌山上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與興奮。
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恐怖的天魔，而是在面對一道期盼已久的美味佳肴。
「羅睺啊羅睺……」
冥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搖頭嘆息。
「你知道嗎？你剛才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
「本座一直在發愁，你那具魔神之軀太過堅硬，吞噬起來費時費力。」
「沒想到你竟然主動把自己變成了純粹的精神體？」
冥幽的笑容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燦爛，燦爛到令人毛骨悚然。
「你忘了嗎？」
「本座吞噬了靈魂魔神的本源。」
「這世上，沒有任何靈魂、任何精神體、任何魂魄，能在本座面前存活。」
「你變成天魔？」
「那不是逃脫。」
「那是……自己跳進了本座的碗裡！」
話音落下，冥幽的氣息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身後，虛空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從那縫隙中，一個模糊而龐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尊高達萬丈的灰色巨人。
巨人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有一張占據了整個面部的巨口。
那張嘴大到仿佛能吞下整個天地，嘴裡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深淵，散發著令所有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恐怖氣息。
靈魂魔神的虛影！
這是冥幽吞噬靈魂魔神本源後，第一次將這股力量完全釋放出來。
「不……不可能！靈魂魔神早就死了！」
天魔雲團中傳來羅睺驚恐到變調的聲音。
他終於想起來了。
混沌時期，三千魔神中有一位專門以吞噬靈魂為生的存在——靈魂魔神。
那是所有魔神的噩夢，是精神體的天敵，是靈魂的終極獵食者。
而現在，那個本應在盤古開天時隕落的靈魂魔神的力量，竟然出現在了冥幽的身上！
「死了？」
冥幽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
「沒錯，他確實死了。」
「被本座親手殺死，然後吃掉的。」
「所以現在，本座就是靈魂魔神。」
「而你，羅睺……」
冥幽抬起手，指向那團瘋狂翻湧的天魔雲團。
「不過是一道送上門的甜點。」
靈魂魔神的虛影張開了那張深淵巨口。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吞噬之力從口中爆發，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將方圓萬里的一切都向口中拉扯。
「不！不要！放開本座！」
天魔雲團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那股吞噬之力。
但純粹的精神體在靈魂魔神面前，就像是一隻飛蛾撲向了蛛網。
越掙扎，纏得越緊。
「啊——！」
羅睺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那聲音中充滿了不甘、恐懼、憤怒，以及深深的悔恨。
如果他知道冥幽擁有靈魂魔神的力量，他打死也不會選擇化作天魔。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呼——！
靈魂魔神的虛影猛地合攏巨口。
那團承載著羅睺全部意志、全部法則、全部執念的天魔雲團，被一口吞入了那無底的深淵之中。
咕咚。
天地間響起了一聲清晰的咀嚼聲。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方圓萬里內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鴻鈞渾身一顫，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蒼白。
陰陽老祖直接癱軟在地，連站都站不起來。
就連遠處那些苟延殘喘的三族殘兵，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是食物鏈底端的生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本能反應。
咀嚼聲持續了很久。
當最後一絲聲響消失的時候，靈魂魔神的虛影也緩緩消散。
冥幽依舊站在原地，面色紅潤，氣息平穩。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吃了一頓普通的晚餐而已。
萬劫終焉槍的嗜血特性已經抽乾了他大半的精血，而冥幽的魂道法則更是像一條無形的鎖鏈，死死纏住了他的真靈，讓他連自爆都做不到。
他的皮膚開始龜裂，漆黑的魔血從裂縫中滲出，卻在流出體外的瞬間就被神槍吞噬殆盡。
他的雙眼開始塌陷，原本俊美邪異的面容變得枯槁如同乾屍。
他的法力在飛速流失，混元金仙的修為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點一點地消退。
「不……不能這樣死……」
羅睺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反覆掙扎。
他是毀滅魔神！是混沌時期排名前五的存在！怎麼能以這種窩囊的方式隕落？
被人當成食物吃掉？
這比死還要屈辱一萬倍！
「既然肉身保不住了……」
羅睺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那是一種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決絕。
「那就連肉身也不要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虛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的符文。
那符文古老而詭異，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是混沌時期毀滅魔神一族的禁術——天魔解體！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羅睺仰天長嘯，聲音悽厲而瘋狂。
「冥幽！你以為吃了本座的肉身就贏了嗎？」
「天真！」
「本座寧可捨棄這具魔神之軀，也要化作天魔，永世不滅！」
「從今以後，本座將以天魔之身行走於世，壞你道基，毀你心境！」
「道高魔漲，生生世世，永無止境！」
話音落下，羅睺的肉身轟然炸開。
但這不是普通的自爆。
他的血肉、骨骼、經脈，全部在瞬間化為了一團漆黑的霧氣。
那霧氣中沒有任何物質的存在，只有純粹的精神力量和毀滅法則的殘餘。
那是原始天魔。
是魔道修士捨棄一切後的終極形態。
沒有肉身，沒有元神，只有一團永恆不滅的魔念。
它無形無相，無處不在，可以寄生在任何生靈的心中，化作心魔，壞人道基。
在原本的洪荒歷史中，羅睺正是以這種方式「永生」的。
他化作天魔，從此道高魔漲，成為所有修士證道路上最大的障礙。
就連未來的聖人，也要時刻提防心魔的侵蝕。
這是羅睺最後的底牌，也是他最惡毒的報復。
「哈哈哈哈！冥幽！你吃不到本座了！」
天魔雲團在虛空中瘋狂翻湧，羅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無盡的瘋狂與得意。
「本座已經超脫了肉身的束縛！」
「你的槍再鋒利，也刺不穿虛無！」
「你的殺戮法則再強，也殺不死一團霧氣！」
「從今以後，本座就是你的心魔！是你永遠也擺脫不了的噩夢！」
遠處的鴻鈞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天魔一旦形成，就連他也沒有辦法徹底消滅。
這東西就像是一顆永遠無法拔除的毒瘤，會伴隨著天地的存在而永恆存在。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羅睺成功逃脫的時候。
冥幽笑了。
他笑得很開心，很暢快，甚至笑出了眼淚。
那笑聲迴蕩在須彌山上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愉悅與興奮。
仿佛不是在面對一個恐怖的天魔，而是在面對一道期盼已久的美味佳肴。
「羅睺啊羅睺……」
冥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搖頭嘆息。
「你知道嗎？你剛才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
「本座一直在發愁，你那具魔神之軀太過堅硬，吞噬起來費時費力。」
「沒想到你竟然主動把自己變成了純粹的精神體？」
冥幽的笑容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燦爛，燦爛到令人毛骨悚然。
「你忘了嗎？」
「本座吞噬了靈魂魔神的本源。」
「這世上，沒有任何靈魂、任何精神體、任何魂魄，能在本座面前存活。」
「你變成天魔？」
「那不是逃脫。」
「那是……自己跳進了本座的碗裡！」
話音落下，冥幽的氣息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身後，虛空猛地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從那縫隙中，一個模糊而龐大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尊高達萬丈的灰色巨人。
巨人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只有一張占據了整個面部的巨口。
那張嘴大到仿佛能吞下整個天地，嘴裡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深淵，散發著令所有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恐怖氣息。
靈魂魔神的虛影！
這是冥幽吞噬靈魂魔神本源後，第一次將這股力量完全釋放出來。
「不……不可能！靈魂魔神早就死了！」
天魔雲團中傳來羅睺驚恐到變調的聲音。
他終於想起來了。
混沌時期，三千魔神中有一位專門以吞噬靈魂為生的存在——靈魂魔神。
那是所有魔神的噩夢，是精神體的天敵，是靈魂的終極獵食者。
而現在，那個本應在盤古開天時隕落的靈魂魔神的力量，竟然出現在了冥幽的身上！
「死了？」
冥幽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
「沒錯，他確實死了。」
「被本座親手殺死，然後吃掉的。」
「所以現在，本座就是靈魂魔神。」
「而你，羅睺……」
冥幽抬起手，指向那團瘋狂翻湧的天魔雲團。
「不過是一道送上門的甜點。」
靈魂魔神的虛影張開了那張深淵巨口。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吞噬之力從口中爆發，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將方圓萬里的一切都向口中拉扯。
「不！不要！放開本座！」
天魔雲團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那股吞噬之力。
但純粹的精神體在靈魂魔神面前，就像是一隻飛蛾撲向了蛛網。
越掙扎，纏得越緊。
「啊——！」
羅睺發出了最後一聲絕望的嘶吼。
那聲音中充滿了不甘、恐懼、憤怒，以及深深的悔恨。
如果他知道冥幽擁有靈魂魔神的力量，他打死也不會選擇化作天魔。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呼——！
靈魂魔神的虛影猛地合攏巨口。
那團承載著羅睺全部意志、全部法則、全部執念的天魔雲團，被一口吞入了那無底的深淵之中。
咕咚。
天地間響起了一聲清晰的咀嚼聲。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方圓萬里內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鴻鈞渾身一顫，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蒼白。
陰陽老祖直接癱軟在地，連站都站不起來。
就連遠處那些苟延殘喘的三族殘兵，也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那是食物鏈底端的生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本能反應。
咀嚼聲持續了很久。
當最後一絲聲響消失的時候，靈魂魔神的虛影也緩緩消散。
冥幽依舊站在原地，面色紅潤，氣息平穩。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他吃了一頓普通的晚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