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羅睺，你的道太窄了
「混帳東西！真當本座是泥捏的不成？！」
羅睺徹底被激怒了。
誅仙劍陣被搶，正面交鋒被壓制，現在連最後這點尊嚴都要被人踩在腳下摩擦。
他是毀滅魔神！是這場量劫的主導者！怎麼能被一個偷雞摸狗的傢伙如此羞辱？
「既然你想要，那就都別想要了！」
羅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而決絕的光芒。
魔道中人，素來有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狠勁。
既然打不過，那就炸！
「西方地脈，聽吾號令！爆！」
羅睺猛地對著腳下的大地一指，打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毀滅魔光，直衝地底深處。
那是西方大地的祖脈核心。
一旦引爆，方圓億萬里的西方大地將瞬間化為烏有，連同須彌山、誅仙劍陣，乃至他和冥幽，統統都會被這股自爆之力吞噬。
那種威力，就算是混元金仙巔峰也扛不住。
「不好！」
遠處的鴻鈞臉色驟變，想都沒想，直接祭起造化玉碟護住周身，身形暴退千里。
他可不想給這瘋子陪葬。
然而。
作為距離爆炸中心最近的冥幽，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就那樣靜靜地掛在虛空中，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爆？」
冥幽看著羅睺那猙獰且瘋狂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息過去了。
兩息過去了。
三息……
預想中天崩地裂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腳下的大地依舊沉穩如山，地脈中流淌的靈氣雖然有些躁動，但始終沒有任何爆炸的跡象。
羅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不可置信地再次打出一道毀滅魔光，瘋狂催動地脈中的毀滅印記。
「爆啊！給我爆啊！」
可是，無論他怎麼嘶吼，腳下的地脈就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那足以毀滅西方的磅礴能量，仿佛在這一刻被某種力量徹底隔絕了。
「怎麼可能……」
羅睺的手在顫抖，眼中滿是茫然。
這是他的主場，這是他的底牌，怎麼可能會失效？
「因為你不懂。」
冥幽的聲音在羅瑱耳邊的響起，輕柔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只知道毀滅，用毀滅法則強行壓制地脈，企圖讓它們聽從你的號令。」
「但你忘了。」
「地脈也是有靈的。」
冥幽緩緩抬起左手，掌心之中，一團土黃色的光暈正在緩緩律動。
那是地脈之靈的意願。
「早在都天萬魂陣布下的時候，本座就已經用魂道法則滲道透了地脈之靈。」
「比起你的毀滅壓迫，它們更願意接受本座魂道的……安撫。」
其實冥幽沒說實話。
所謂的安撫，就是用魂道法則強行篡改了地脈之靈的意識，讓它們把冥幽當成了親爹，把羅睺當成了仇人。
仇人的命令，它們怎麼可能聽？
「我不信！我是魔祖！這西方是我的！」
羅睺心態崩了，狀若瘋魔般沖向冥幽，手中弒神槍胡亂揮舞，毫無章法可言。
沒了理智，沒了底牌，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羅睺，你太讓我失望了。」
冥幽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憐憫，就像是在看一隻不爭氣的家犬。
「你的毀滅之道，太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冥幽動了。
萬劫終焉槍帶著定乾坤的銀色光芒，輕易封鎖了羅睺身周的空間。
羅睺感覺到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泥潭，每動一下都要消耗百倍的力氣。
而冥幽的長槍，卻如同一條靈活的毒蛇，輕易穿過了弒神槍那破綻百出的防禦。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漆黑的槍尖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羅睺的左鍵，直接將他的半邊身子釘在了虛空中。
「吼——！」
羅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魔血飛濺。
但他想要動用魔元療傷時，卻發現傷口處傳來一股恐怖的吸力。
萬劫終焉槍——特性【嗜血】發動！
咕咚！咕咚！
神槍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吸血鬼，瘋狂抽取著羅睺體內的精血和魔道法則碎片。
槍身上的紅色血槽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吞咽聲。
羅睺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傷口。
那裡的血肉不僅沒有癒合，反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的力量，他的生命力，甚至他對毀滅法則的感悟，都在順著槍身流向那個灰衣魔鬼的體內。
「你……你在吃我？！」
羅睺驚恐地大叫，拼命想要掙脫。
但萬劫終焉槍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
而且那股吸力越來越強，讓他的元神都開始感到一陣陣虛弱。
「吃？」
冥幽感受著那股滾燙的魔神之血湧入體內，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不，這叫……融合。」
「當初背刺魂之魔神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做的。」
「相信我，很快就不疼了。」
冥幽加大了吞噬力度，同時魂道法則爆發，直接鎖定了羅睺的真靈。
他要將羅睺連皮帶骨，連同真靈一起吃干抹淨！
這就是殺戮魔神的道。
以殺證道，以魂補身。
羅睺是毀滅魔神，與他同源而生。
吞噬了羅睺，他的魔神本源至少能修復到八成，甚至能藉此機會衝擊混元金仙巔峰！
面對這等致命危機，羅睺眼中的恐懼終於變成了絕望，而絕望的盡頭……是無盡的瘋狂。
「啊啊啊啊！你想吃我？！」
「本座就算是化魔，也絕不讓你得逞！」
轟！
羅睺的身軀突然開始劇烈膨脹，漆黑的魔氣從每一個毛孔中噴涌而出，將方圓萬里的天空染成了墨色。
那股氣息狂暴到了極點，遠超剛才自爆地脈時的波動。
他要自爆魔神真身！
而且是那種不可逆轉、連元神一同炸碎的徹底自爆！
「想死？門都沒有。」
冥幽冷笑一聲，萬劫終焉槍再次發力，想要強行打斷羅睺的自爆進程。
但混元金仙的反撲非同小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在遠處觀戰的鴻鈞，卻突然動了。
他沒有來救羅睺，也沒有幫忙壓制。
他那雙看似悲憫眾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冰冷的寒光。
羅睺徹底被激怒了。
誅仙劍陣被搶，正面交鋒被壓制，現在連最後這點尊嚴都要被人踩在腳下摩擦。
他是毀滅魔神！是這場量劫的主導者！怎麼能被一個偷雞摸狗的傢伙如此羞辱？
「既然你想要，那就都別想要了！」
羅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而決絕的光芒。
魔道中人，素來有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狠勁。
既然打不過，那就炸！
「西方地脈，聽吾號令！爆！」
羅睺猛地對著腳下的大地一指，打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毀滅魔光，直衝地底深處。
那是西方大地的祖脈核心。
一旦引爆，方圓億萬里的西方大地將瞬間化為烏有，連同須彌山、誅仙劍陣，乃至他和冥幽，統統都會被這股自爆之力吞噬。
那種威力，就算是混元金仙巔峰也扛不住。
「不好！」
遠處的鴻鈞臉色驟變，想都沒想，直接祭起造化玉碟護住周身，身形暴退千里。
他可不想給這瘋子陪葬。
然而。
作為距離爆炸中心最近的冥幽，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就那樣靜靜地掛在虛空中，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爆？」
冥幽看著羅睺那猙獰且瘋狂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息過去了。
兩息過去了。
三息……
預想中天崩地裂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腳下的大地依舊沉穩如山，地脈中流淌的靈氣雖然有些躁動，但始終沒有任何爆炸的跡象。
羅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不可置信地再次打出一道毀滅魔光，瘋狂催動地脈中的毀滅印記。
「爆啊！給我爆啊！」
可是，無論他怎麼嘶吼，腳下的地脈就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那足以毀滅西方的磅礴能量，仿佛在這一刻被某種力量徹底隔絕了。
「怎麼可能……」
羅睺的手在顫抖，眼中滿是茫然。
這是他的主場，這是他的底牌，怎麼可能會失效？
「因為你不懂。」
冥幽的聲音在羅瑱耳邊的響起，輕柔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只知道毀滅，用毀滅法則強行壓制地脈，企圖讓它們聽從你的號令。」
「但你忘了。」
「地脈也是有靈的。」
冥幽緩緩抬起左手，掌心之中，一團土黃色的光暈正在緩緩律動。
那是地脈之靈的意願。
「早在都天萬魂陣布下的時候，本座就已經用魂道法則滲道透了地脈之靈。」
「比起你的毀滅壓迫，它們更願意接受本座魂道的……安撫。」
其實冥幽沒說實話。
所謂的安撫，就是用魂道法則強行篡改了地脈之靈的意識，讓它們把冥幽當成了親爹，把羅睺當成了仇人。
仇人的命令，它們怎麼可能聽？
「我不信！我是魔祖！這西方是我的！」
羅睺心態崩了，狀若瘋魔般沖向冥幽，手中弒神槍胡亂揮舞，毫無章法可言。
沒了理智，沒了底牌，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羅睺，你太讓我失望了。」
冥幽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憐憫，就像是在看一隻不爭氣的家犬。
「你的毀滅之道，太窄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冥幽動了。
萬劫終焉槍帶著定乾坤的銀色光芒，輕易封鎖了羅睺身周的空間。
羅睺感覺到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泥潭，每動一下都要消耗百倍的力氣。
而冥幽的長槍，卻如同一條靈活的毒蛇，輕易穿過了弒神槍那破綻百出的防禦。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漆黑的槍尖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羅睺的左鍵，直接將他的半邊身子釘在了虛空中。
「吼——！」
羅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魔血飛濺。
但他想要動用魔元療傷時，卻發現傷口處傳來一股恐怖的吸力。
萬劫終焉槍——特性【嗜血】發動！
咕咚！咕咚！
神槍就像是一個貪婪的吸血鬼，瘋狂抽取著羅睺體內的精血和魔道法則碎片。
槍身上的紅色血槽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發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吞咽聲。
羅睺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傷口。
那裡的血肉不僅沒有癒合，反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他的力量，他的生命力，甚至他對毀滅法則的感悟，都在順著槍身流向那個灰衣魔鬼的體內。
「你……你在吃我？！」
羅睺驚恐地大叫，拼命想要掙脫。
但萬劫終焉槍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無論如何也拔不出來。
而且那股吸力越來越強，讓他的元神都開始感到一陣陣虛弱。
「吃？」
冥幽感受著那股滾燙的魔神之血湧入體內，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不，這叫……融合。」
「當初背刺魂之魔神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做的。」
「相信我，很快就不疼了。」
冥幽加大了吞噬力度，同時魂道法則爆發，直接鎖定了羅睺的真靈。
他要將羅睺連皮帶骨，連同真靈一起吃干抹淨！
這就是殺戮魔神的道。
以殺證道，以魂補身。
羅睺是毀滅魔神，與他同源而生。
吞噬了羅睺，他的魔神本源至少能修復到八成，甚至能藉此機會衝擊混元金仙巔峰！
面對這等致命危機，羅睺眼中的恐懼終於變成了絕望，而絕望的盡頭……是無盡的瘋狂。
「啊啊啊啊！你想吃我？！」
「本座就算是化魔，也絕不讓你得逞！」
轟！
羅睺的身軀突然開始劇烈膨脹，漆黑的魔氣從每一個毛孔中噴涌而出，將方圓萬里的天空染成了墨色。
那股氣息狂暴到了極點，遠超剛才自爆地脈時的波動。
他要自爆魔神真身！
而且是那種不可逆轉、連元神一同炸碎的徹底自爆！
「想死？門都沒有。」
冥幽冷笑一聲，萬劫終焉槍再次發力，想要強行打斷羅睺的自爆進程。
但混元金仙的反撲非同小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在遠處觀戰的鴻鈞，卻突然動了。
他沒有來救羅睺，也沒有幫忙壓制。
他那雙看似悲憫眾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