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次交鋒，法則對撞
轟！
兩柄神槍在虛空中狠狠對撞。
毀滅法則與殺戮法則正面交鋒，爆發出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波動。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瞬間直接崩碎，化作一片混沌的虛空裂隙，黑色與灰色的法則之力交織纏繞，將方圓百里都籠罩在毀滅的陰影之下。
那些還在戰場上苟延殘喘的三族殘兵，被餘波掃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飛灰消散於天地之間。
「嗯？」
羅睺眉頭微皺，手中的弒神槍微微顫抖。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槍能直接將對方打成肉泥，卻沒想到竟然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更讓他驚訝的是，那個灰衣道人的槍法極其詭異。
明明只有大羅金仙的修為，但槍上承載的法則之力，卻絲毫不弱於他這個混元金仙。
甚至在法則的純度上，還隱隱勝過他一籌。
「有點意思。」
羅睺冷笑一聲，弒神槍上的黑芒暴漲，毀滅法則瘋狂涌動。
「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個野道人到底有多少斤兩！」
話音落下，他全力出手。
毀滅法則化作無數黑色的閃電，從弒神槍上爆射而出，將方圓千里的空間都籠罩其中。
每一道閃電落下，都會在大地上轟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岩漿翻湧，地火噴發。
這就是毀滅魔神的力量。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萬物湮滅，就連空間本身都在毀滅法則的侵蝕下不斷崩塌。
「毀滅法則？」
冥幽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戰意。
他已經太久沒有遇到過這種級別的對手了。
「讓本座來試試，我的殺戮與魂道，能不能撕開你的毀滅！」
萬劫終焉槍發出一聲龍吟，槍身上的裂痕中噴湧出一股股漆黑的殺意。
那殺意凝而不散，化作一條條猙獰的黑龍，與羅睺的毀滅閃電纏鬥在一起。
殺戮與毀滅，本就是一對孿生法則。
毀滅注重的是「滅」，是將一切化為虛無。
殺戮注重的是「殺」，是收割生命的過程。
兩者相輔相成，卻又彼此對立。
轟轟轟！
兩大魔神法則的碰撞，讓整個戰場都在顫抖。
那些原本還想趁亂逃跑的三族殘兵，被餘波裹挾，根本無處可逃。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撕碎，靈魂被吞噬，成為這場神魔之戰的犧牲品。
而在這些生靈隕落的瞬間，冥幽腳下的都天萬魂陣悄然運轉，將那些飄散的真靈一一截獲。
雖然只是些金仙級別的真靈，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積少成多，足以讓他的修為再進一步。
「受死！」
羅睺見正面攻擊無法奏效，直接撕裂空間，身形出現在冥幽背後。
弒神槍帶著詭異的角度刺來，槍尖上凝聚著足以毀滅一切的黑色光芒。
這一槍，蘊含了毀滅法則的本質——無法格擋，只能硬抗。
任何試圖阻擋的東西，都會在毀滅法則的侵蝕下化為烏有。
「雕蟲小技。」
冥幽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左手向後一握。
魂道法則爆發！
一張巨大的灰色鬼臉從他掌心浮現，那鬼臉猙獰恐怖，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住了弒神槍的槍尖。
滋滋滋！
羅睺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弒神槍竟然在被那鬼臉一點一點地吞噬。
雖然速度極慢，但那種感覺卻讓他毛骨悚然。
弒神槍可是他的伴生至寶，與他的元神相連。
那種被吞噬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啃食他的靈魂一樣。
「這是什麼法則？！」
羅睺猛地抽回弒神槍，退後數百丈，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凝重與忌憚。
他是毀滅魔神，對法則的感知極其敏銳。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應到了一股與毀滅完全不同的力量。
那是一種更加陰冷、更加詭異的力量。
直指靈魂本源！
「你到底是什麼人？！」
羅睺盯著冥幽，語氣中的傲慢已經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警惕。
這種警惕，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混沌時期，面對盤古那一斧的時候。
「本座說了，我是誰不重要。」
冥幽轉過身，那雙異瞳中滿是玩味與嘲諷。
「重要的是，你現在該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話音落下，他腳下的萬魂陣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灰光。
轟隆隆！
無數真靈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冥幽體內。
那是剛才戰鬥中隕落的三族殘兵的靈魂，數量何止千萬？
這些靈魂雖然單個質量不高，但架不住數量龐大。
瞬間湧入之後，冥幽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大羅金仙巔峰……半步混元……
轟！
一道無形的壁壘，在這一刻被徹底轟碎。
混元金仙！
冥幽終於踏入了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境界。
雖然只是初期，距離他巔峰時期的混元大羅金仙還差得遠，但這也足以讓他在當前的洪荒站穩腳跟。
「混元金仙？！」
羅睺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剛才還在奇怪，為什麼一個大羅金仙能擋住他的攻擊。
現在他明白了。
這傢伙根本不是什麼大羅金仙，而是一個隱藏修為的混元金仙！
而且是和他一樣，走法則證道路子的混元金仙！
「你到底是誰？！」
羅睺再次問道，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急切。
在混沌時期，能走法則證道路子的，都是三千魔神中的佼佼者。
而這個傢伙的氣息，明顯與他同源，都是混沌魔神的底子。
難道……他也是當年存活下來的魔神之一？
「呵呵。」
冥幽輕笑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輕輕抬手，指了指天空某個方向。
「羅睺，你現在沒時間追問本座的身份了。」
「你看那邊。」
羅睺心中一凜，順著冥幽的手指看去。
只見遙遠的東方天際，一道道流光正在急速靠近。
那些流光中，蘊含著極其強大的氣息。
有造化的圓融，有空間的玄奧，有乾坤的廣博，有陰陽的變幻，還有五行的生克。
每一道氣息，都是混元金仙級別的大能！
「鴻鈞那個老陰比，終於來了。」
冥幽收回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羅睺，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跟本座打。等鴻鈞他們到了，你我兩敗俱傷，正好讓他們撿便宜。」
「第二，暫時休戰，本座只要真靈和法則碎片，那些血肉煞氣全歸你。」
「你選哪個？」
羅睺的臉色變幻不定，心中天人交戰。
他當然知道鴻鈞來者不善，那老傢伙早就盯著他的誅仙四劍了。
如果現在和這個神秘的混元金仙兩敗俱傷，鴻鈞肯定會趁虛而入。
到時候，別說誅仙劍陣了，他這條命都未必保得住。
「好！」
羅睺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本座暫且信你一次！」
「但你最好記住，等這事了了，本座還會來找你算帳的！」
「隨時奉陪。」
冥幽淡淡一笑，收起了萬劫終焉槍。
表面上，他與羅睺達成了暫時的合作。
但在他心裡，卻是另一番盤算。
暫時結盟？
呵呵，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等鴻鈞入局，把這潭水攪得更渾的時候……
羅睺，還有鴻鈞，本座都要吃！
兩柄神槍在虛空中狠狠對撞。
毀滅法則與殺戮法則正面交鋒，爆發出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波動。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瞬間直接崩碎，化作一片混沌的虛空裂隙，黑色與灰色的法則之力交織纏繞，將方圓百里都籠罩在毀滅的陰影之下。
那些還在戰場上苟延殘喘的三族殘兵，被餘波掃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飛灰消散於天地之間。
「嗯？」
羅睺眉頭微皺，手中的弒神槍微微顫抖。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槍能直接將對方打成肉泥，卻沒想到竟然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更讓他驚訝的是，那個灰衣道人的槍法極其詭異。
明明只有大羅金仙的修為，但槍上承載的法則之力，卻絲毫不弱於他這個混元金仙。
甚至在法則的純度上，還隱隱勝過他一籌。
「有點意思。」
羅睺冷笑一聲，弒神槍上的黑芒暴漲，毀滅法則瘋狂涌動。
「本座倒要看看，你這個野道人到底有多少斤兩！」
話音落下，他全力出手。
毀滅法則化作無數黑色的閃電，從弒神槍上爆射而出，將方圓千里的空間都籠罩其中。
每一道閃電落下，都會在大地上轟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岩漿翻湧，地火噴發。
這就是毀滅魔神的力量。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萬物湮滅，就連空間本身都在毀滅法則的侵蝕下不斷崩塌。
「毀滅法則？」
冥幽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戰意。
他已經太久沒有遇到過這種級別的對手了。
「讓本座來試試，我的殺戮與魂道，能不能撕開你的毀滅！」
萬劫終焉槍發出一聲龍吟，槍身上的裂痕中噴湧出一股股漆黑的殺意。
那殺意凝而不散，化作一條條猙獰的黑龍，與羅睺的毀滅閃電纏鬥在一起。
殺戮與毀滅，本就是一對孿生法則。
毀滅注重的是「滅」，是將一切化為虛無。
殺戮注重的是「殺」，是收割生命的過程。
兩者相輔相成，卻又彼此對立。
轟轟轟！
兩大魔神法則的碰撞，讓整個戰場都在顫抖。
那些原本還想趁亂逃跑的三族殘兵，被餘波裹挾，根本無處可逃。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撕碎，靈魂被吞噬，成為這場神魔之戰的犧牲品。
而在這些生靈隕落的瞬間，冥幽腳下的都天萬魂陣悄然運轉，將那些飄散的真靈一一截獲。
雖然只是些金仙級別的真靈，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積少成多，足以讓他的修為再進一步。
「受死！」
羅睺見正面攻擊無法奏效，直接撕裂空間，身形出現在冥幽背後。
弒神槍帶著詭異的角度刺來，槍尖上凝聚著足以毀滅一切的黑色光芒。
這一槍，蘊含了毀滅法則的本質——無法格擋，只能硬抗。
任何試圖阻擋的東西，都會在毀滅法則的侵蝕下化為烏有。
「雕蟲小技。」
冥幽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左手向後一握。
魂道法則爆發！
一張巨大的灰色鬼臉從他掌心浮現，那鬼臉猙獰恐怖，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住了弒神槍的槍尖。
滋滋滋！
羅睺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弒神槍竟然在被那鬼臉一點一點地吞噬。
雖然速度極慢，但那種感覺卻讓他毛骨悚然。
弒神槍可是他的伴生至寶，與他的元神相連。
那種被吞噬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啃食他的靈魂一樣。
「這是什麼法則？！」
羅睺猛地抽回弒神槍，退後數百丈，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凝重與忌憚。
他是毀滅魔神，對法則的感知極其敏銳。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應到了一股與毀滅完全不同的力量。
那是一種更加陰冷、更加詭異的力量。
直指靈魂本源！
「你到底是什麼人？！」
羅睺盯著冥幽，語氣中的傲慢已經消失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警惕。
這種警惕，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混沌時期，面對盤古那一斧的時候。
「本座說了，我是誰不重要。」
冥幽轉過身，那雙異瞳中滿是玩味與嘲諷。
「重要的是，你現在該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話音落下，他腳下的萬魂陣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灰光。
轟隆隆！
無數真靈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冥幽體內。
那是剛才戰鬥中隕落的三族殘兵的靈魂，數量何止千萬？
這些靈魂雖然單個質量不高，但架不住數量龐大。
瞬間湧入之後，冥幽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大羅金仙巔峰……半步混元……
轟！
一道無形的壁壘，在這一刻被徹底轟碎。
混元金仙！
冥幽終於踏入了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境界。
雖然只是初期，距離他巔峰時期的混元大羅金仙還差得遠，但這也足以讓他在當前的洪荒站穩腳跟。
「混元金仙？！」
羅睺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剛才還在奇怪，為什麼一個大羅金仙能擋住他的攻擊。
現在他明白了。
這傢伙根本不是什麼大羅金仙，而是一個隱藏修為的混元金仙！
而且是和他一樣，走法則證道路子的混元金仙！
「你到底是誰？！」
羅睺再次問道，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急切。
在混沌時期，能走法則證道路子的，都是三千魔神中的佼佼者。
而這個傢伙的氣息，明顯與他同源，都是混沌魔神的底子。
難道……他也是當年存活下來的魔神之一？
「呵呵。」
冥幽輕笑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輕輕抬手，指了指天空某個方向。
「羅睺，你現在沒時間追問本座的身份了。」
「你看那邊。」
羅睺心中一凜，順著冥幽的手指看去。
只見遙遠的東方天際，一道道流光正在急速靠近。
那些流光中，蘊含著極其強大的氣息。
有造化的圓融，有空間的玄奧，有乾坤的廣博，有陰陽的變幻，還有五行的生克。
每一道氣息，都是混元金仙級別的大能！
「鴻鈞那個老陰比，終於來了。」
冥幽收回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羅睺，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跟本座打。等鴻鈞他們到了，你我兩敗俱傷，正好讓他們撿便宜。」
「第二，暫時休戰，本座只要真靈和法則碎片，那些血肉煞氣全歸你。」
「你選哪個？」
羅睺的臉色變幻不定，心中天人交戰。
他當然知道鴻鈞來者不善，那老傢伙早就盯著他的誅仙四劍了。
如果現在和這個神秘的混元金仙兩敗俱傷，鴻鈞肯定會趁虛而入。
到時候，別說誅仙劍陣了，他這條命都未必保得住。
「好！」
羅睺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本座暫且信你一次！」
「但你最好記住，等這事了了，本座還會來找你算帳的！」
「隨時奉陪。」
冥幽淡淡一笑，收起了萬劫終焉槍。
表面上，他與羅睺達成了暫時的合作。
但在他心裡，卻是另一番盤算。
暫時結盟？
呵呵，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等鴻鈞入局，把這潭水攪得更渾的時候……
羅睺，還有鴻鈞，本座都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