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要利益夠，女神亦可殺
洪荒南荒，一片焦土。
這裡曾是鳳凰族的外圍領地，此刻卻化作了一片火海與黃沙交融的修羅場。
天空中，一隻通體金紅、羽翼燃燒著三昧真火的鳳凰正在狼狽逃竄。
她身後，三頭麒麟太子正窮追不捨，腳下踏著祥雲，口吐土系法則，將大地翻湧成滔天巨浪，誓要將這隻落單的鳳族長老生擒活捉。
「火鳳長老，你跑不掉的！」
為首的麒麟太子獰笑著，手中一桿土黃色的戰戟揮出，攜帶著山嶽般的威壓向火鳳砸去。
「元鳳老祖殺了我三弟，今日我便拿你祭旗！」
轟！
戰戟落下，大地塌陷出一個方圓百里的巨坑。
火鳳雖然堪堪躲過，但那恐怖的餘波還是震得她口吐鮮血，羽翼上的火焰黯淡了幾分。
她是元鳳的心腹長老，修為達到了太乙金仙巔峰，在鳳族中也算是一號人物。
但此刻落單被圍，面對三個同樣是太乙金仙巔峰的麒麟太子，她已經是強弩之末。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遠處一道淡漠的身影。
那是一個灰衣道人，正站在一座殘破的山峰之上，雙手負後，靜靜地看著這場追殺，仿佛在欣賞一齣好戲。
火鳳眼中頓時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管他是誰，只要能救她一命，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
「道友救我！」
火鳳化作人形，露出了一張絕美的容顏。
鳳族女子，天生麗質，更何況是修煉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長老。
她那張臉，足以讓洪荒九成九的男性修士魂不守舍。
「道友若能出手相助，我鳳族必有重謝！」
「我願以南明離火相贈，更可……以身相許！」
說到最後四個字時，火鳳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屈辱。
但為了活命，她顧不得那麼多了。
這道人雖然氣息只有大羅初期，但能在這戰場邊緣如此淡定，必非凡人。
而且只要能拖延一點時間，等她發出求救信號，元鳳老祖很快就能趕來。
然而。
讓火鳳心涼透頂的是，那灰衣道人聽完她的話後，非但沒有任何動容，反而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皺眉，不是心動後的猶豫，而是……嫌棄？
「喂，那邊的野道人！」
麒麟太子也注意到了冥幽，當即喝道。
「識相的就給本太子滾遠點，否則連你一起宰了！這是我麒麟族與鳳族的私怨，輪不到你一個野修插手！」
剛忙完傳播功法的冥幽，依舊沒有理會。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火鳳長老，或者說，是在「透視」她。
左眼中，灰色的光芒微微閃爍。
那是魂道法則的衍生能力——魂眼。
在這雙眼睛下，一切修士的靈魂本質都無所遁形。
「火鳳長老……太乙金仙巔峰，靈魂純度尚可。」
「體內蘊含南明離火本源殘片，對萬劫終焉槍的修復有極大幫助。」
「價值：高。」
冥幽的目光又轉向那三個麒麟太子。
「麒麟太子……太乙金仙巔峰，土系法則親和。」
「但土系法則我已經有了獲取渠道，價值不高。」
「價值：低。」
短短一瞬間，冥幽已經在心中完成了「性價比」評估。
火鳳長老的南明離火，是天地間至陽至剛的頂級火焰，與他那把充滿殺戮與死亡氣息的萬劫終焉槍，正好形成互補。
若能吞噬，神槍的修復進度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二。
至於麒麟太子？
土系法則雖然也不錯，但祖龍那邊的東西已經足夠用了，不急於這一時。
結論已出。
「道友！你倒是說句話啊！」
火鳳見冥幽遲遲不表態，心中越發焦急。
那三個麒麟太子已經再次逼近，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說話？」
冥幽終於開口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在火鳳看來，竟然比那三個麒麟太子還要滲人。
「好，那本座便跟你說幾句話。」
冥幽緩緩抬手，萬劫終焉槍憑空出現。
火鳳大喜，以為他終於要出手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因為那槍尖，指向的不是麒麟太子，而是——她！
「你……」
火鳳瞳孔驟縮，難以置信。
「抱歉。」
冥幽的聲音毫無波瀾。
「你體內的離火本源，本座很需要。」
「而你開出的條件……」
「本座不感興趣。」
話音落下，槍出如龍。
噗！
火鳳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那把漆黑的長槍便已貫穿了她的胸膛，精準地釘住了她的心脈與元神。
「為……為什麼……」
火鳳口吐鮮血，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道人為什麼要幫麒麟族。
「沒有為什麼。」
冥幽抽槍，同時左手張開，魂道法則爆發。
一團燃燒著淡金色火焰的真靈，被他強行從火鳳體內扯了出來。
「你的價值，僅此而已。」
話畢，那團真靈連帶著火鳳體內的南明離火本源殘片，一同被萬劫終焉槍吞噬殆盡。
錚！
神槍發出一聲舒爽的龍吟，槍尖上竟然升騰起一縷淡淡的金紅色火焰。
那是南明離火的部分特性，被神槍吸收並融合了。
「好！好！好！」
不遠處的麒麟太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狂笑。
「野道人，你倒是識時務！這火鳳賤婢殺得好！」
「本太子記你一功！待我麒麟族一統洪荒，定會重賞於你！」
「來人，把這道人的樣貌記下，日後……」
話未說完，麒麟太子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那灰衣道人的槍尖，已經轉向了他。
「你……你想幹什麼？！」
麒麟太子臉色大變，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幹什麼？」
冥幽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得像鄰家大哥。
「本座剛才說了，你的價值不高。」
「但有總比沒有強。」
「而且……」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的嘛。」
話音落，槍芒起。
三道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又幾乎同時消失。
數息之後，戰場上只剩下冥幽一人。
三具乾癟的麒麟太子屍體，連同那個火鳳長老的殘軀，一同化作飛灰，被風吹散。
萬劫終焉槍吞噬了這四人的精血與真靈，槍身上的裂痕又癒合了幾分。
雖然麒麟太子的法則對他沒什麼用，但精血和靈魂……總歸是不嫌多的。
「南明離火……不錯。」
冥幽感受著神槍上那縷新增的金紅色火焰，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縷離火，日後若是遇到什麼陰寒詭物，神槍一出便可焚盡。
攻擊手段又多了一種。
嗡——
就在這時，冥幽的神色微微一動。
他抬頭向西方望去。
那裡，天空突然變得漆黑一片。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煞氣，正如同海嘯一般，從西方某處噴涌而出，籠罩了大半個洪荒。
那是毀滅的氣息。
那是誅仙劍陣即將成形的前兆。
「羅睺……」
冥幽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你終於忍不住了嗎？」
他收起長槍，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幽光，向著三族決戰的核心戰場極速掠去。
大魚要出網了。
他這個漁夫，也該到場準備收網了。
這裡曾是鳳凰族的外圍領地，此刻卻化作了一片火海與黃沙交融的修羅場。
天空中，一隻通體金紅、羽翼燃燒著三昧真火的鳳凰正在狼狽逃竄。
她身後，三頭麒麟太子正窮追不捨，腳下踏著祥雲，口吐土系法則，將大地翻湧成滔天巨浪，誓要將這隻落單的鳳族長老生擒活捉。
「火鳳長老，你跑不掉的！」
為首的麒麟太子獰笑著，手中一桿土黃色的戰戟揮出，攜帶著山嶽般的威壓向火鳳砸去。
「元鳳老祖殺了我三弟，今日我便拿你祭旗！」
轟！
戰戟落下，大地塌陷出一個方圓百里的巨坑。
火鳳雖然堪堪躲過，但那恐怖的餘波還是震得她口吐鮮血，羽翼上的火焰黯淡了幾分。
她是元鳳的心腹長老，修為達到了太乙金仙巔峰，在鳳族中也算是一號人物。
但此刻落單被圍，面對三個同樣是太乙金仙巔峰的麒麟太子，她已經是強弩之末。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了遠處一道淡漠的身影。
那是一個灰衣道人，正站在一座殘破的山峰之上，雙手負後，靜靜地看著這場追殺，仿佛在欣賞一齣好戲。
火鳳眼中頓時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管他是誰，只要能救她一命，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
「道友救我！」
火鳳化作人形，露出了一張絕美的容顏。
鳳族女子，天生麗質，更何況是修煉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長老。
她那張臉，足以讓洪荒九成九的男性修士魂不守舍。
「道友若能出手相助，我鳳族必有重謝！」
「我願以南明離火相贈，更可……以身相許！」
說到最後四個字時，火鳳咬了咬牙，臉上閃過一絲屈辱。
但為了活命，她顧不得那麼多了。
這道人雖然氣息只有大羅初期，但能在這戰場邊緣如此淡定，必非凡人。
而且只要能拖延一點時間，等她發出求救信號，元鳳老祖很快就能趕來。
然而。
讓火鳳心涼透頂的是，那灰衣道人聽完她的話後，非但沒有任何動容，反而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皺眉，不是心動後的猶豫，而是……嫌棄？
「喂，那邊的野道人！」
麒麟太子也注意到了冥幽，當即喝道。
「識相的就給本太子滾遠點，否則連你一起宰了！這是我麒麟族與鳳族的私怨，輪不到你一個野修插手！」
剛忙完傳播功法的冥幽，依舊沒有理會。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火鳳長老，或者說，是在「透視」她。
左眼中，灰色的光芒微微閃爍。
那是魂道法則的衍生能力——魂眼。
在這雙眼睛下，一切修士的靈魂本質都無所遁形。
「火鳳長老……太乙金仙巔峰，靈魂純度尚可。」
「體內蘊含南明離火本源殘片，對萬劫終焉槍的修復有極大幫助。」
「價值：高。」
冥幽的目光又轉向那三個麒麟太子。
「麒麟太子……太乙金仙巔峰，土系法則親和。」
「但土系法則我已經有了獲取渠道，價值不高。」
「價值：低。」
短短一瞬間，冥幽已經在心中完成了「性價比」評估。
火鳳長老的南明離火，是天地間至陽至剛的頂級火焰，與他那把充滿殺戮與死亡氣息的萬劫終焉槍，正好形成互補。
若能吞噬，神槍的修復進度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二。
至於麒麟太子？
土系法則雖然也不錯，但祖龍那邊的東西已經足夠用了，不急於這一時。
結論已出。
「道友！你倒是說句話啊！」
火鳳見冥幽遲遲不表態，心中越發焦急。
那三個麒麟太子已經再次逼近，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說話？」
冥幽終於開口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在火鳳看來，竟然比那三個麒麟太子還要滲人。
「好，那本座便跟你說幾句話。」
冥幽緩緩抬手，萬劫終焉槍憑空出現。
火鳳大喜，以為他終於要出手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因為那槍尖，指向的不是麒麟太子，而是——她！
「你……」
火鳳瞳孔驟縮，難以置信。
「抱歉。」
冥幽的聲音毫無波瀾。
「你體內的離火本源，本座很需要。」
「而你開出的條件……」
「本座不感興趣。」
話音落下，槍出如龍。
噗！
火鳳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那把漆黑的長槍便已貫穿了她的胸膛，精準地釘住了她的心脈與元神。
「為……為什麼……」
火鳳口吐鮮血，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道人為什麼要幫麒麟族。
「沒有為什麼。」
冥幽抽槍，同時左手張開，魂道法則爆發。
一團燃燒著淡金色火焰的真靈，被他強行從火鳳體內扯了出來。
「你的價值，僅此而已。」
話畢，那團真靈連帶著火鳳體內的南明離火本源殘片，一同被萬劫終焉槍吞噬殆盡。
錚！
神槍發出一聲舒爽的龍吟，槍尖上竟然升騰起一縷淡淡的金紅色火焰。
那是南明離火的部分特性，被神槍吸收並融合了。
「好！好！好！」
不遠處的麒麟太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狂笑。
「野道人，你倒是識時務！這火鳳賤婢殺得好！」
「本太子記你一功！待我麒麟族一統洪荒，定會重賞於你！」
「來人，把這道人的樣貌記下，日後……」
話未說完，麒麟太子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那灰衣道人的槍尖，已經轉向了他。
「你……你想幹什麼？！」
麒麟太子臉色大變，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幹什麼？」
冥幽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得像鄰家大哥。
「本座剛才說了，你的價值不高。」
「但有總比沒有強。」
「而且……」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的嘛。」
話音落，槍芒起。
三道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又幾乎同時消失。
數息之後，戰場上只剩下冥幽一人。
三具乾癟的麒麟太子屍體，連同那個火鳳長老的殘軀，一同化作飛灰，被風吹散。
萬劫終焉槍吞噬了這四人的精血與真靈，槍身上的裂痕又癒合了幾分。
雖然麒麟太子的法則對他沒什麼用，但精血和靈魂……總歸是不嫌多的。
「南明離火……不錯。」
冥幽感受著神槍上那縷新增的金紅色火焰，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縷離火，日後若是遇到什麼陰寒詭物，神槍一出便可焚盡。
攻擊手段又多了一種。
嗡——
就在這時，冥幽的神色微微一動。
他抬頭向西方望去。
那裡，天空突然變得漆黑一片。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煞氣，正如同海嘯一般，從西方某處噴涌而出，籠罩了大半個洪荒。
那是毀滅的氣息。
那是誅仙劍陣即將成形的前兆。
「羅睺……」
冥幽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你終於忍不住了嗎？」
他收起長槍，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幽光，向著三族決戰的核心戰場極速掠去。
大魚要出網了。
他這個漁夫，也該到場準備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