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屍堆中醒來，萬劫終焉
洪荒極西，落日如血。
這裡是修羅場，是絞肉機，是天地間最污穢也最肥沃的墓地。
斷裂的龍角像是一座座枯萎的山峰插在大地之上，鳳羽燃燒的餘燼在風中飄散，空氣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硫磺味與腥甜氣。
一具被真龍屍體壓住的「枯屍」，手指微微動彈了一下。
「盤古……」
冥幽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見底，仿佛蘊含著兩座旋轉的深淵。
左眼透著令人靈魂凍結的陰冷，右眼卻燃燒著屠盡蒼生的暴虐。
他坐起身，在這屍山血海中極其突兀地大口喘息。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混沌未開之時，三千魔神阻道。
那一柄仿佛能劈開永恆的巨斧落下，不僅劈開了混沌，也劈碎了三千魔神的驕傲。
作為排名前十的殺戮魔神，他硬抗了盤古一斧。
魔神真身崩碎，本源幾近潰散。
在瀕死的瞬間，冥幽做出了一個讓所有魔神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沒有選擇燃燒本源拼命，而是反手將屠刀刺向了身旁同樣重傷垂死的盟友——靈魂魔神。
「對不住了。」
「你的靈魂大道，能鎖住我最後一絲生靈氣。」
那一瞬的果決與狠辣，至今讓冥幽回味無窮。
他生吞了靈魂魔神的本源，利用魂道那詭異莫測的「假死」特性，強行欺騙了大道感應，化作兩縷交纏的法則碎片，墜入這新開闢的洪荒世界。
「呵呵。」
冥幽低頭看著自己如今這具先天神聖的身軀。
雖然虛弱，但並未徹底隕落。
「盤古，你終究沒能殺光我們。」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
體內，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相互衝撞。
一股是原本屬於他的殺戮法則，暴躁、極瑞、渴望鮮血。
另一股則是掠奪來的魂道法則，陰冷、晦澀、如同跗骨之蛆。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爆體而亡。
但冥幽嘴角卻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殺戮毀滅肉身，魂道收割真靈。」
「這就是完美的閉環。」
現在的他，不再只是單純的殺戮魔神。
他是雙大道的掌控者。
曾經身為混沌魔神，他的巔峰修為是混元大羅金仙，那是足以與天道聖人平起平坐，甚至更加逍遙自在的境界。
而現在……
冥幽內視己身。
連大羅金仙的境界都岌岌可危，本源受損太嚴重了。
「餓。」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飢餓感席捲全身。
這不是對食物的渴望，而是法則對補品的貪婪。
吼——！
就在冥幽思索之際，頭頂的陰影突然籠罩下來。
一條身長千丈的黑龍，正盤旋在低空。
它受了重傷，腹部被鳳凰的利爪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金色的龍血像下雨一樣灑落，將下方的冥幽淋了個透濕。
這是一頭太乙金仙巔峰的純血真龍。
在這龍漢初劫的末期，太乙金仙已是一方強者，足以鎮壓萬里山河。
黑龍那雙巨大的豎瞳死死盯著冥幽。
在它眼中，這個剛剛甦醒的先天生靈，雖然氣息古怪，但體內蘊含的先天精氣卻是大補之物。
吃了這個生靈，它的傷勢就能恢復大半！
「吼！」
黑龍發出一聲暴虐的咆哮，沒有絲毫廢話，張開那足以吞下一座小山的血盆大口，帶著腥風向冥幽俯衝而來。
龍威浩蕩，壓得方圓百里的屍骸都在顫抖。
若是尋常金仙，此刻恐怕早已被這股龍威這一嚇得肝膽俱裂，跪地求饒。
但冥幽沒有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微微仰頭，用一種審視食材的目光，淡淡掃著那極速放大的龍頭。
「太乙金仙巔峰……」
「氣血尚可，勉強能潤潤喉嚨。」
「只是這靈魂太過駁雜，充滿了暴虐與混亂，口感估計一般。」
那淡漠的語氣，仿佛在評價一道並不精緻的菜餚。
黑龍雖然聽不懂冥幽在說什麼，但它讀懂了那個眼神。
那是蔑視。
那種高高在上，如同看螻蟻般的蔑視！
「找死！」
黑龍大怒，速度再快三分，滿嘴獠牙閃爍著森寒的寒光，誓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蟲子咬成肉泥。
百丈。
五十丈。
十丈。
就在黑龍的利齒即將觸碰到冥幽髮絲的瞬間。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突兀地在這片天地間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直接捅進了黑龍的腦海。
一把漆黑如墨的長槍，憑空出現在冥幽手中。
槍身長約丈二，通體布滿了細密的裂痕，像是隨時都會破碎的瓷器。
但這把槍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仿佛連「光線」都被槍身散發的凶煞之氣給吞噬了。
極品先天靈寶——萬劫終焉槍！
它曾是混沌靈寶，隨冥幽征戰混沌，飲過無數魔神的血。
後為冥幽擋下盤古斧的餘波，跌落品階，但其本質，依舊是這世間最頂級的凶兵。
「噗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絢爛多彩的法術對轟。
只有一聲利刃切入豆腐般的悶響。
冥幽單手持槍，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地向上一刺。
那一槍，精準無誤地刺入了黑龍堅硬的下顎，貫穿了它的上顎，最後從那巨大的龍天靈蓋中透體而出！
所謂的真龍之軀，在這把專為殺戮而生的凶兵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千丈黑龍的身軀僵硬在半空，獨屬於太乙金仙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但它還沒有死透。
它的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元神正瘋狂地想要脫體而出逃遁。
這也是洪荒修士最難殺的一點。
肉身毀了，只要元神還在，便可奪舍重生，或者轉修鬼仙。
「想走？」
冥幽冷笑一聲，左手緩緩抬起，對著黑龍的腦袋虛空一握。
「在我面前玩靈魂出竅？」
「你問過靈魂魔神答應了嗎？」
轟！
一股陰冷到極致的灰色氣流，猛地從冥幽掌心爆發，瞬間化作一隻猙獰的鬼爪，死死扣住了黑龍那剛剛探出一半的元神。
那是魂道法則的具象化！
「嗷——！！！」
黑龍發出了比肉身被毀時更悽厲百倍的慘叫。
這種痛苦直接作用於真靈深處，是這世間最極致的酷刑。
冥幽面無表情，甚至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享受。
他五指收攏，那是極其粗暴的拉扯。
嗤啦！
就像是拔蘿蔔一樣，一條半透明的黑色迷你龍影，被生生從巨大的龍屍中拽了出來。
那龍影拼命掙扎，口吐人言求饒：「上仙饒命！吾乃祖龍嫡系……」
「祖龍？」
冥幽張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森寒。
「就算是祖龍來了，也得乖乖躺進我的盤子裡。」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團還在尖叫的黑龍真靈，塞進了萬劫終焉槍的槍身之中。
咕咚。
神槍仿佛活物一般，槍身上的符文瞬間亮起妖異的紅光。
原本滿是裂痕的槍身，在吞噬了一頭太乙金仙的真靈和全身精血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一絲，雖然只有髮絲那麼細微的一絲，但那股凶煞之氣卻更加凝練了。
啪嗒。
乾癟的龍屍墜落在地，摔成了粉末。
所有的精華，都被這一槍吃干抹淨。
冥幽隨手挽了一個槍花，感受著那一縷極微弱的暖流順著槍桿反哺入體。
他的臉色紅潤了一些，原本枯竭的丹田內，多了一絲精純的法力。
但還遠遠不夠。
對於曾經站在巔峰的混沌魔神來說，這隻太乙金仙級別的黑龍，連塞牙縫都算不上。
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滴潤喉的水。
「嗡嗡嗡……」
手中的萬劫終焉槍微微顫抖著，發出一陣陣貪婪而急促的鳴叫，像是一個剛剛嘗到血腥味，卻被強行拿走食物的餓狼。
它在渴望。
它在索求。
「別急。」
冥幽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槍身上那些猙獰的裂痕，輕聲低語。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煞氣，看向了極遠處那片此起彼伏的喊殺聲。
那裡有億萬生靈正在廝殺。
那裡有無數強橫的真靈正在消散。
「不過太乙之數，怎能填飽我們的胃口？」
「前面，還有億萬生靈等著我們去好好『品鑑』呢。」
冥幽提著槍，一步步踏出了這片死寂的角落，向著那名為「龍漢大劫」的絞肉機中心走去。
在他身後，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宛如一尊從地獄爬出的死神，即將給這片天地帶來真正的終焉。
這裡是修羅場，是絞肉機，是天地間最污穢也最肥沃的墓地。
斷裂的龍角像是一座座枯萎的山峰插在大地之上，鳳羽燃燒的餘燼在風中飄散，空氣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硫磺味與腥甜氣。
一具被真龍屍體壓住的「枯屍」，手指微微動彈了一下。
「盤古……」
冥幽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見底，仿佛蘊含著兩座旋轉的深淵。
左眼透著令人靈魂凍結的陰冷，右眼卻燃燒著屠盡蒼生的暴虐。
他坐起身，在這屍山血海中極其突兀地大口喘息。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混沌未開之時，三千魔神阻道。
那一柄仿佛能劈開永恆的巨斧落下，不僅劈開了混沌，也劈碎了三千魔神的驕傲。
作為排名前十的殺戮魔神，他硬抗了盤古一斧。
魔神真身崩碎，本源幾近潰散。
在瀕死的瞬間，冥幽做出了一個讓所有魔神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沒有選擇燃燒本源拼命，而是反手將屠刀刺向了身旁同樣重傷垂死的盟友——靈魂魔神。
「對不住了。」
「你的靈魂大道，能鎖住我最後一絲生靈氣。」
那一瞬的果決與狠辣，至今讓冥幽回味無窮。
他生吞了靈魂魔神的本源，利用魂道那詭異莫測的「假死」特性，強行欺騙了大道感應，化作兩縷交纏的法則碎片，墜入這新開闢的洪荒世界。
「呵呵。」
冥幽低頭看著自己如今這具先天神聖的身軀。
雖然虛弱，但並未徹底隕落。
「盤古，你終究沒能殺光我們。」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
體內，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相互衝撞。
一股是原本屬於他的殺戮法則，暴躁、極瑞、渴望鮮血。
另一股則是掠奪來的魂道法則，陰冷、晦澀、如同跗骨之蛆。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爆體而亡。
但冥幽嘴角卻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殺戮毀滅肉身，魂道收割真靈。」
「這就是完美的閉環。」
現在的他，不再只是單純的殺戮魔神。
他是雙大道的掌控者。
曾經身為混沌魔神，他的巔峰修為是混元大羅金仙，那是足以與天道聖人平起平坐，甚至更加逍遙自在的境界。
而現在……
冥幽內視己身。
連大羅金仙的境界都岌岌可危，本源受損太嚴重了。
「餓。」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飢餓感席捲全身。
這不是對食物的渴望，而是法則對補品的貪婪。
吼——！
就在冥幽思索之際，頭頂的陰影突然籠罩下來。
一條身長千丈的黑龍，正盤旋在低空。
它受了重傷，腹部被鳳凰的利爪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金色的龍血像下雨一樣灑落，將下方的冥幽淋了個透濕。
這是一頭太乙金仙巔峰的純血真龍。
在這龍漢初劫的末期，太乙金仙已是一方強者，足以鎮壓萬里山河。
黑龍那雙巨大的豎瞳死死盯著冥幽。
在它眼中，這個剛剛甦醒的先天生靈，雖然氣息古怪，但體內蘊含的先天精氣卻是大補之物。
吃了這個生靈，它的傷勢就能恢復大半！
「吼！」
黑龍發出一聲暴虐的咆哮，沒有絲毫廢話，張開那足以吞下一座小山的血盆大口，帶著腥風向冥幽俯衝而來。
龍威浩蕩，壓得方圓百里的屍骸都在顫抖。
若是尋常金仙，此刻恐怕早已被這股龍威這一嚇得肝膽俱裂，跪地求饒。
但冥幽沒有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微微仰頭，用一種審視食材的目光，淡淡掃著那極速放大的龍頭。
「太乙金仙巔峰……」
「氣血尚可，勉強能潤潤喉嚨。」
「只是這靈魂太過駁雜，充滿了暴虐與混亂，口感估計一般。」
那淡漠的語氣，仿佛在評價一道並不精緻的菜餚。
黑龍雖然聽不懂冥幽在說什麼，但它讀懂了那個眼神。
那是蔑視。
那種高高在上，如同看螻蟻般的蔑視！
「找死！」
黑龍大怒，速度再快三分，滿嘴獠牙閃爍著森寒的寒光，誓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蟲子咬成肉泥。
百丈。
五十丈。
十丈。
就在黑龍的利齒即將觸碰到冥幽髮絲的瞬間。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突兀地在這片天地間響起。
那聲音不大，卻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釺直接捅進了黑龍的腦海。
一把漆黑如墨的長槍，憑空出現在冥幽手中。
槍身長約丈二，通體布滿了細密的裂痕，像是隨時都會破碎的瓷器。
但這把槍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仿佛連「光線」都被槍身散發的凶煞之氣給吞噬了。
極品先天靈寶——萬劫終焉槍！
它曾是混沌靈寶，隨冥幽征戰混沌，飲過無數魔神的血。
後為冥幽擋下盤古斧的餘波，跌落品階，但其本質，依舊是這世間最頂級的凶兵。
「噗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絢爛多彩的法術對轟。
只有一聲利刃切入豆腐般的悶響。
冥幽單手持槍，看似緩慢實則快若閃電地向上一刺。
那一槍，精準無誤地刺入了黑龍堅硬的下顎，貫穿了它的上顎，最後從那巨大的龍天靈蓋中透體而出！
所謂的真龍之軀，在這把專為殺戮而生的凶兵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千丈黑龍的身軀僵硬在半空，獨屬於太乙金仙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但它還沒有死透。
它的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元神正瘋狂地想要脫體而出逃遁。
這也是洪荒修士最難殺的一點。
肉身毀了，只要元神還在，便可奪舍重生，或者轉修鬼仙。
「想走？」
冥幽冷笑一聲，左手緩緩抬起，對著黑龍的腦袋虛空一握。
「在我面前玩靈魂出竅？」
「你問過靈魂魔神答應了嗎？」
轟！
一股陰冷到極致的灰色氣流，猛地從冥幽掌心爆發，瞬間化作一隻猙獰的鬼爪，死死扣住了黑龍那剛剛探出一半的元神。
那是魂道法則的具象化！
「嗷——！！！」
黑龍發出了比肉身被毀時更悽厲百倍的慘叫。
這種痛苦直接作用於真靈深處，是這世間最極致的酷刑。
冥幽面無表情，甚至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享受。
他五指收攏，那是極其粗暴的拉扯。
嗤啦！
就像是拔蘿蔔一樣，一條半透明的黑色迷你龍影，被生生從巨大的龍屍中拽了出來。
那龍影拼命掙扎，口吐人言求饒：「上仙饒命！吾乃祖龍嫡系……」
「祖龍？」
冥幽張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森寒。
「就算是祖龍來了，也得乖乖躺進我的盤子裡。」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團還在尖叫的黑龍真靈，塞進了萬劫終焉槍的槍身之中。
咕咚。
神槍仿佛活物一般，槍身上的符文瞬間亮起妖異的紅光。
原本滿是裂痕的槍身，在吞噬了一頭太乙金仙的真靈和全身精血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一絲，雖然只有髮絲那麼細微的一絲，但那股凶煞之氣卻更加凝練了。
啪嗒。
乾癟的龍屍墜落在地，摔成了粉末。
所有的精華，都被這一槍吃干抹淨。
冥幽隨手挽了一個槍花，感受著那一縷極微弱的暖流順著槍桿反哺入體。
他的臉色紅潤了一些，原本枯竭的丹田內，多了一絲精純的法力。
但還遠遠不夠。
對於曾經站在巔峰的混沌魔神來說，這隻太乙金仙級別的黑龍，連塞牙縫都算不上。
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滴潤喉的水。
「嗡嗡嗡……」
手中的萬劫終焉槍微微顫抖著，發出一陣陣貪婪而急促的鳴叫，像是一個剛剛嘗到血腥味，卻被強行拿走食物的餓狼。
它在渴望。
它在索求。
「別急。」
冥幽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槍身上那些猙獰的裂痕，輕聲低語。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煞氣，看向了極遠處那片此起彼伏的喊殺聲。
那裡有億萬生靈正在廝殺。
那裡有無數強橫的真靈正在消散。
「不過太乙之數，怎能填飽我們的胃口？」
「前面，還有億萬生靈等著我們去好好『品鑑』呢。」
冥幽提著槍，一步步踏出了這片死寂的角落，向著那名為「龍漢大劫」的絞肉機中心走去。
在他身後，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宛如一尊從地獄爬出的死神，即將給這片天地帶來真正的終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