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永潮的狠辣
陳永潮一邊走一邊瞪大眼睛豎起耳朵。
村子通往鎮上的路，有三處險要地段。
一處是過龍尾坡的狹窄山道，一邊是陡坡，一邊是懸崖。
一處是穿蘆葦盪的小路，蘆葦比人高，藏人極容易。
一處是臨近鎮子的石拱橋，橋下是深水，人煙稀少。
趙海蛟想動手，這三個地方都有可能。
怎麼辦？
這些地方隨便藏幾個人完全看不到！
陳永潮靈光一閃。
滄海遺珍系統！
趕海的時候可是能顯示地形和海產，說不準眼前這情形管用，區別只是現在自己不是在海里，不會自動觸發，但自己完全可以主動使用。
陳永潮腦海中調出系統的感知模式，立馬發現對周圍的異常動靜有微弱的感應，離著龍尾坡一定距離時，系統傳來警示。
「檢測到前方五十米處有多個人體熱源信號，隱匿於山道拐角兩側。」
「數量：三人。心跳頻率偏高，情緒狀態疑似緊張或亢奮。」
「建議提高警惕。」
陳永潮腳步一頓，隨即恢復正常，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目光卻快速掃過周圍地形。
山道狹窄，右側是陡坡，左側是懸崖，根本沒有繞行的餘地。
趙海蛟選在這裡動手，確實歹毒。
陳永潮琢磨了一下，心中有了計較，放慢腳步，背上的竹簍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不影響動作，接著彎下腰，假裝繫鞋帶，順手從路邊撿起幾塊拳頭大的石頭。
陳永潮走到拐角處，趙東和兩個跟班猛地從山石後竄出來，擋在路中間，三人手裡都提著木棍，臉上帶著獰笑。
「陳永潮！站住！」
「今天爺幾個跟你算筆帳！」
趙東晃了晃手裡的木棍。
「算什麼帳？我記得我欠的債，是跟你海蛟叔打的賭，一年內還清。怎麼，才幾天就等不及了？」
陳永潮停下腳步，神色平靜，笑了笑。
「少廢話！」
「你他媽這幾天發了多少財，當我們不知道？識相的，竹簍里的貨交出來，再把你那些趕海的竅門說出來，爺幾個放你過去。要不然打斷你的腿！」
趙東往前走了一步，掂了掂手裡的木棍。
陳永潮看著他，又看了看後面兩個同樣躍躍欲試的混混，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幾分不屑和狠厲。
趙東和趙升不過是不了台面的小混混。
重生這一世怎麼可能會怕？！
「趙東！你知道我為什麼敢一個人去鬼角灘、去蛇尾灘、去孤礁嶼嗎？」
「那是我不怕死！」
「死都不怕的人，會怕你們叔侄？！」
陳永潮慢悠悠地說，摸出揣口袋裡的石頭，話音剛落，右手猛地一揮，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脫手而出，準確砸中趙東持棍的手腕。
趙東慘叫一聲，木棍脫手落地。
陳永潮左腳蹬地，整個人獵豹般躥出，左手另一塊石頭砸向右邊那個混混的面門，混混下意識抬手格擋，石頭砸在他小臂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陳永潮幾步衝到趙東面前，撿起掉落的木棍，反手一棍抽在趙東膝蓋窩裡。
趙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剩下的混混嚇得轉身就跑。
陳永潮沒有追，只是冷冷地看著混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前後不過十幾秒。
趙東跪在地上，捂著手腕慘叫。
另一個混混捂著小臂，驚恐地看著陳永潮，像看鬼一樣。
陳永潮提著木棍，走到趙東面前，居高臨下，目光陰冷。
「回去告訴趙海蛟。」
「有什麼招，儘管使。我陳永潮接著。」
「還有，下次讓他派點有用的來。就你們這幾個廢物，不夠我打的。」
陳永潮聲音不大，冷得像冬天的海水，蹲下身，湊到趙東耳邊，說完，木棍往地上一扔，背著竹簍，頭不回地走了。
趙東驚恐地看著陳永潮越走越遠，一直到消失不見才捧著受傷的手腕，帶著混混連滾帶爬去趙海蛟。
陳永潮趕到鎮子，直到去周國華僻靜小院，敲門進去。
「小陳！又來了？這次是什麼好東西？」
周國華一見他背上的大竹簍，眼睛就亮了。
陳永潮放竹簍，一層層掀開海草。
佛手螺、青蟹和章魚滿滿當當擺了一地。
「這是佛手螺？品相這麼好！青蟹！等等，這三隻，這顏色金黃。」
「黃油蟹！這是黃油蟹！小陳，你這都是從哪弄的？」
周國華的眼睛越睜越大，到最後幾乎瞪成了銅鈴，蹲下身，湊近了看，越看越高興。
「孤礁嶼。」
陳永潮言簡意賅。
「小陳，我是真服了。孤礁嶼那地方，我聽人說過，鬼裂溝暗流兇險，這麼多年沒人敢去。你不僅去了，還帶回這麼多好海產！」
「有膽量，有本事！」
周國華倒吸一口涼氣，看陳永潮的眼神都變了，站起身，拍了拍陳永潮的肩膀，語氣裡帶著由衷的佩服。
「佛手螺，市面上少見，我給你按一塊五一斤算。青蟹，普通的按八毛一斤，但你這幾隻個頭大，膏滿，我給你算一塊二一斤。」
「這三隻黃油蟹。」
「這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我給你按五塊一斤算。」
「章魚。一塊一斤。」
「你看這個價格怎麼樣？」
周國華琢磨了一會，一一開價。
陳永潮笑著點了點頭，這些價格都比市場價格高，做的是長久的生意，沒有必要再斤斤計較。
「佛手螺。八斤一兩。十二塊一毛。」
「青蟹。五隻。二十三斤三兩。二十七塊九毛六。」
「黃油蟹。三隻。十斤一兩。五十塊五毛。」
「章魚。三隻。十三斤四兩。十三塊四毛。」
「一共是一百零三塊九毛六。算一百零四塊。」
周國華過了秤，算好了帳，數出厚厚一沓鈔票。
「小陳，你是不知道，上兩次從你這拿的那些貨，可給我長了大臉了！上次那龍蝦，招待那位南洋富商，吃完讚不絕口，說比他在東南亞吃到的還新鮮！還有那紫貝，做成湯羹，我上面的人多喝了兩碗。」
「這回這黃油蟹，正好過兩天有個接待任務，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周國華忍不住感慨。
「以後有好貨，儘管來。價錢，你放心，我周國華不虧實在人。」
周國華拍拍陳永潮的胳膊。
陳永潮點了點頭，捏著厚厚一沓鈔票，塞口袋裡，收拾好竹簍，轉身離開。
村子通往鎮上的路，有三處險要地段。
一處是過龍尾坡的狹窄山道，一邊是陡坡，一邊是懸崖。
一處是穿蘆葦盪的小路，蘆葦比人高，藏人極容易。
一處是臨近鎮子的石拱橋，橋下是深水，人煙稀少。
趙海蛟想動手，這三個地方都有可能。
怎麼辦？
這些地方隨便藏幾個人完全看不到！
陳永潮靈光一閃。
滄海遺珍系統！
趕海的時候可是能顯示地形和海產，說不準眼前這情形管用，區別只是現在自己不是在海里，不會自動觸發，但自己完全可以主動使用。
陳永潮腦海中調出系統的感知模式，立馬發現對周圍的異常動靜有微弱的感應，離著龍尾坡一定距離時，系統傳來警示。
「檢測到前方五十米處有多個人體熱源信號，隱匿於山道拐角兩側。」
「數量：三人。心跳頻率偏高，情緒狀態疑似緊張或亢奮。」
「建議提高警惕。」
陳永潮腳步一頓，隨即恢復正常，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目光卻快速掃過周圍地形。
山道狹窄，右側是陡坡，左側是懸崖，根本沒有繞行的餘地。
趙海蛟選在這裡動手，確實歹毒。
陳永潮琢磨了一下，心中有了計較，放慢腳步，背上的竹簍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不影響動作，接著彎下腰，假裝繫鞋帶，順手從路邊撿起幾塊拳頭大的石頭。
陳永潮走到拐角處，趙東和兩個跟班猛地從山石後竄出來，擋在路中間，三人手裡都提著木棍，臉上帶著獰笑。
「陳永潮！站住！」
「今天爺幾個跟你算筆帳！」
趙東晃了晃手裡的木棍。
「算什麼帳？我記得我欠的債，是跟你海蛟叔打的賭，一年內還清。怎麼，才幾天就等不及了？」
陳永潮停下腳步，神色平靜，笑了笑。
「少廢話！」
「你他媽這幾天發了多少財，當我們不知道？識相的，竹簍里的貨交出來，再把你那些趕海的竅門說出來，爺幾個放你過去。要不然打斷你的腿！」
趙東往前走了一步，掂了掂手裡的木棍。
陳永潮看著他，又看了看後面兩個同樣躍躍欲試的混混，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幾分不屑和狠厲。
趙東和趙升不過是不了台面的小混混。
重生這一世怎麼可能會怕？！
「趙東！你知道我為什麼敢一個人去鬼角灘、去蛇尾灘、去孤礁嶼嗎？」
「那是我不怕死！」
「死都不怕的人，會怕你們叔侄？！」
陳永潮慢悠悠地說，摸出揣口袋裡的石頭，話音剛落，右手猛地一揮，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脫手而出，準確砸中趙東持棍的手腕。
趙東慘叫一聲，木棍脫手落地。
陳永潮左腳蹬地，整個人獵豹般躥出，左手另一塊石頭砸向右邊那個混混的面門，混混下意識抬手格擋，石頭砸在他小臂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陳永潮幾步衝到趙東面前，撿起掉落的木棍，反手一棍抽在趙東膝蓋窩裡。
趙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剩下的混混嚇得轉身就跑。
陳永潮沒有追，只是冷冷地看著混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前後不過十幾秒。
趙東跪在地上，捂著手腕慘叫。
另一個混混捂著小臂，驚恐地看著陳永潮，像看鬼一樣。
陳永潮提著木棍，走到趙東面前，居高臨下，目光陰冷。
「回去告訴趙海蛟。」
「有什麼招，儘管使。我陳永潮接著。」
「還有，下次讓他派點有用的來。就你們這幾個廢物，不夠我打的。」
陳永潮聲音不大，冷得像冬天的海水，蹲下身，湊到趙東耳邊，說完，木棍往地上一扔，背著竹簍，頭不回地走了。
趙東驚恐地看著陳永潮越走越遠，一直到消失不見才捧著受傷的手腕，帶著混混連滾帶爬去趙海蛟。
陳永潮趕到鎮子，直到去周國華僻靜小院，敲門進去。
「小陳！又來了？這次是什麼好東西？」
周國華一見他背上的大竹簍，眼睛就亮了。
陳永潮放竹簍，一層層掀開海草。
佛手螺、青蟹和章魚滿滿當當擺了一地。
「這是佛手螺？品相這麼好！青蟹！等等，這三隻，這顏色金黃。」
「黃油蟹！這是黃油蟹！小陳，你這都是從哪弄的？」
周國華的眼睛越睜越大，到最後幾乎瞪成了銅鈴，蹲下身，湊近了看，越看越高興。
「孤礁嶼。」
陳永潮言簡意賅。
「小陳，我是真服了。孤礁嶼那地方，我聽人說過，鬼裂溝暗流兇險，這麼多年沒人敢去。你不僅去了，還帶回這麼多好海產！」
「有膽量，有本事！」
周國華倒吸一口涼氣，看陳永潮的眼神都變了，站起身，拍了拍陳永潮的肩膀，語氣裡帶著由衷的佩服。
「佛手螺，市面上少見，我給你按一塊五一斤算。青蟹，普通的按八毛一斤，但你這幾隻個頭大，膏滿，我給你算一塊二一斤。」
「這三隻黃油蟹。」
「這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我給你按五塊一斤算。」
「章魚。一塊一斤。」
「你看這個價格怎麼樣？」
周國華琢磨了一會，一一開價。
陳永潮笑著點了點頭，這些價格都比市場價格高，做的是長久的生意，沒有必要再斤斤計較。
「佛手螺。八斤一兩。十二塊一毛。」
「青蟹。五隻。二十三斤三兩。二十七塊九毛六。」
「黃油蟹。三隻。十斤一兩。五十塊五毛。」
「章魚。三隻。十三斤四兩。十三塊四毛。」
「一共是一百零三塊九毛六。算一百零四塊。」
周國華過了秤，算好了帳，數出厚厚一沓鈔票。
「小陳，你是不知道，上兩次從你這拿的那些貨，可給我長了大臉了！上次那龍蝦，招待那位南洋富商，吃完讚不絕口，說比他在東南亞吃到的還新鮮！還有那紫貝，做成湯羹，我上面的人多喝了兩碗。」
「這回這黃油蟹，正好過兩天有個接待任務，你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周國華忍不住感慨。
「以後有好貨，儘管來。價錢，你放心，我周國華不虧實在人。」
周國華拍拍陳永潮的胳膊。
陳永潮點了點頭，捏著厚厚一沓鈔票，塞口袋裡，收拾好竹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