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再回紅樓,錦衣千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解決了狐妖之後,李純鈞他們再次返回,一覺安心睡到了天亮。

  次日,一切都恢復了正軌,大唐的軍隊開始以石見城為中心,穩步向外擴張。

  說起來,東瀛這破地方,可謂是「窮山惡水出刁民」的典型。在諸多地形險要的山谷處,他們修建了極為堅固的城堡,易守難攻。

  為此,李純鈞不得不返回現代平行世界,搬來了數門一百五十五毫米口徑的重型榴彈炮。

  這才將周遭幾個大名的地盤給拿了下來,順利打通了前往佐渡金山的道路。

  準確的說,佐渡金山是在佐渡島上,換算下來,是六百里之遙,將這一大片地方打下來,還要安排好人手挖礦,總歸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忙完的。

  而這些李純鈞又幫不上忙,這一時閒來無事,他便再次返回了紅樓世界。

  如今紫府已開,也是時候將太虛幻境這個洞天小世界,吸納入體了。

  ……………………………………

  紅樓世界,大觀園。

  這一日,李純鈞原本正在怡紅院的臥室內午睡,卻被一陣喧鬧被吵醒了。

  李純鈞揉了揉眉心,喚來襲人問道:「出了什麼事,弄得這般兵荒馬亂的?」

  襲人道:「鼻子也不甚清楚,只曉得。貌似是璉二爺被赦老爺給打了二十大板,傷的不輕。二奶奶忙著命人取藥呢!」

  李純鈞不由皺眉:「這賈赦又搞什麼鬼?」

  身形一動,便徑直去了賈璉和鳳姐的院子,一進門,便見賈璉正趴在那軟藤春凳上,「哎喲哎喲」的直叫喚。

  鳳姐則取了膏藥,正給賈璉上藥呢。

  李純鈞皺了皺眉:「怎麼回事?赦伯父怎麼下如此狠手?」

  一旁的平兒咬牙道:「都是那賈雨村!

  什麼風村,半路途中那裡來的餓不死的野雜種!

  認下同宗才幾年?生了多少事出來!

  前些日子,赦老爺不知在那個地方看見了幾把舊扇子,回家看家裡所有收著的這些好扇子都不中用了,立刻叫人各處搜求。

  誰知就有一個不知死的冤家,諢名叫作「石呆子」的,窮的連飯都吃不上了,偏他家有二十把舊扇子,死也不肯拿出大門來。

  二爺好容易煩了多少情,見了這個人,說之再三,把二爺請到他家裡坐著,拿出這扇子略瞧了一瞧。

  據二爺說,原是不能再有的,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皆是古人寫畫真跡,回來告訴了老爺。

  老爺便叫買他的,要多少銀子給他多少。

  偏那石呆子說:『我餓死凍死,一千兩銀子一把我也不賣!』

  老爺沒法子,天天罵二爺沒個能為。

  已經許了他五百兩,先付銀子後拿扇子。

  他只是不賣,只說:『要扇子,先要我的命!』

  寶玉你說說,這有什麼法子?

  誰知賈雨村那沒天理的聽見了,便設了個法子,訛他拖欠了官銀,拿他到衙門裡去,說所欠官銀,變賣家產賠補,把這扇子抄了來,作了官價送了來。

  那石呆子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老爺拿著扇子問著二爺說:『人家怎麼弄了來?』

  二爺只說了一句:『為這點子小事,弄得人家破人亡,也不算什麼能為!』

  老爺聽了就生了氣,說二爺拿話堵老爺,因此這是第一件大的。

  這幾日還有幾件小的,我也記不清了,都湊在一處,就挨了好一頓板子。」

  李純鈞聽了,心頭頓時一陣莫名火起,紅樓世界算是他的度假村,李純鈞又不缺凡俗金銀,他就想著養成林妹妹,左擁右抱,將十二金釵盡數收了,享那齊人之福,安安穩穩的宅在大觀園,當個富貴閒人。

  但賈赦這等草菅人命的行徑,完全是和他過不去。

  不過,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先去看看那石呆子的情況。把他給放出來了。

  不然,要真鬧出人命來,可就不好收場了。

  身形一動,李純鈞身合劍光,一路直接闖進了順天府大牢。

  還好,這石呆子剛剛被關進大牢沒幾天,性命尚在。


  李純鈞一路將人帶出,送回了家中,又取了一百兩黃金給他,略作補償。

  而後,李純鈞便返回了賈府,一路來到東跨院,一把扯著衣領子,將在那正在和小妾調情的賈赦給拎了出來,一把摜在了地上,那賈赦頓時殺豬般的慘叫了起來,頓時,將賈政、賈母、王夫人等都一併驚動了過來。

  「寶玉!」賈母手中龍頭拐杖用力敲了敲地面:「你這是在做什麼?你赦大伯再有不是,也是你的嫡親長輩。你眼中可還有點兒上下尊卑?」

  「祖母!你可知赦大伯他都做了些什麼?只為了區區幾把破扇子,便勾結順天府賈雨村,羅織罪名,竟將人屈打成招,強奪家產,差點逼死人命!

  祖母,您是見慣了風雨的。應當知道,這有些事,不上秤沒四兩重;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如今的賈家,早已不是祖父當年還在時的國公府了,父親不過是個五品的工部員外郎。

  赦大伯也不過是個虛銜的一等將軍,我真不明白,在神京城這等天子腳下,首善之地,你們哪裡來的膽子,這般草菅人命?!

  你們究竟明不明白,你們幹的這些事?都是在打陛下的臉!

  連天子腳下,首善之地,都能出現這檔子破事,那不啻於是在說,陛下這麼多年來,將大乾治理的是一團糟!他就是個昏君!

  你們這麼做,完全是在給當今陛下添堵!

  這種事兒要做多了,你們覺得,陛下會放過我們賈家嗎?」

  「什麼?」賈母和賈政聞言,皆是大驚失色。

  他們只知賈赦貪婪,卻沒想到他竟敢為了區區幾件玩物,弄出人命。

  賈母看向賈赦沉聲道:「老大,到底怎麼回事?我賈家世代清白,可不能做那等傷天害理之事。」

  賈赦見事情鬧大,母親逼問,於是連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事情一一老實說了。

  賈母也是大皺眉頭:「寶玉啊,這該如何是好?」

  李純鈞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紫玉牌,那是上次元春省親,李純鈞飛劍入宮之後,宮中命人傳旨,恩准元春省親半月時,一併送來的欽天監客卿令牌,代表著欽天監客廳當中最高級別的一檔。有先斬後奏之權,而且見官大一級。

  李純鈞之所以敢直接大搖大擺的闖進順天府大牢,將石呆子帶走,憑的就是這面令牌的權力。

  準確的說,是令牌上刻著的「如朕親臨」四個大字!

  見了這令牌,賈母頓時也是鬆了口氣。

  「人我已經送回去了,」李純鈞沉聲道:「所以現在,父親你要做的就是咱明天早晨全力彈劾賈雨村,把事情都撇乾淨。至於赦大伯,任由皇上處置吧!」

  李純鈞輕飄飄一句話,決定了賈赦的結果,至於賈雨村,此人本就是個餵不飽的惡狗,原著里就是他對著賈家落井下石,還是趁早撇淨關係,收拾了的好。

  次日早朝,賈政具折上奏,參了賈雨村一本,而皇上也早已通過安插在賈府的錦衣衛密探,知道了這是李純鈞的意思,直接判了個魚肉百姓,貪贓枉法,逼死人命,罪在不赦,斬立決!

  直接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扒了官服,推出午門之外斬首示眾了。

  不得不說,這特事特辦,不走流程,動作就是快啊!

  至於賈赦,直接被剝奪了爵位,連帶著賈璉也吃了掛落,失去了繼承權。

  反倒是李純鈞,直接被封了個二等名威將軍,兼錦衣衛正五品千戶,也是沒誰了。

  …………………………………

  話分兩頭,卻說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女婿冷子興,這些年來狐假虎威,借著賈府的名頭關係。倒騰古董生意發了跡,手裡有錢,便起著性子要納妾。

  這一日,吃過晚飯,一屁股坐在炕上,便對自家婆娘周氏問道:「那事兒,你跟你娘說了沒?」

  周氏輕哼一聲:「什麼事兒?」

  「還能有什麼事兒?就是那榮府小廚房廚娘柳嫂子家的丫頭,柳五兒啊!」冷子興搓著手道,「那丫頭生得一副好模樣,嘖嘖,竟有幾分那大觀園裡林家姑娘的影子。

  真真比畫裡的人還好看,我若能納了她為妾,這輩子也就值了!」

  周氏翻了個白眼,「說了,怎麼沒說?我昨兒特意進府去找了我娘。

  可你猜怎麼著?那柳家嫂子不樂意,給回絕了。


  說她就這麼一個閨女,身子骨又弱,從小當眼珠子似的疼,不想讓她給人做小。還說想求了恩典,進寶二爺院當差呢。」

  「給臉不要臉!」

  冷子興聞言,勃然大怒,將茶碗重重頓在桌上。

  「哼,她一個燒火做飯的寡婦廚娘,帶著個閨女,還想攀什麼高枝?

  爺看上她閨女,那是抬舉她,給她臉了!」

  他站起身,在屋裡背著手轉了兩圈。

  冷笑道:「這榮國府里,還輪不到她一個奴才說樂意不樂意。

  你再去趟你娘那兒,就說,就說我想納那柳五兒為妾,也是為了給咱們家開枝散葉。

  讓你娘直接去求太太,太太最是慈善,又看重你娘。

  這等小事,只要太太點個頭,那柳寡婦便是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得乖乖把閨女送到咱們家來!」

  …………………………………

  大觀園,怡紅院後廊下,那小廚房的柳嫂子正拉著女兒柳五兒,對著晴雯哭訴:「晴雯姑娘,你可得救救我們娘兒倆啊!」

  那柳家嫂子滿臉都是淚水的哭訴道:「那周瑞家的仗勢欺人,非要逼著五兒去給她女婿冷子興做小。

  那冷子興是個什麼貨色?

  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混帳東西,五兒怎能給這樣的人做妾。」

  卻說柳五兒雖是廚娘之女,卻生得體態風流、容貌清秀,眉眼間竟隱隱有一分黛玉的影子。

  只是蒼白的臉色上,多了幾分淡淡的煙火氣和病態的嬌怯。

  晴雯向來是個爆炭脾氣,說話直爽,若非心靈手巧,一手刺繡工夫在整個賈府稱得上第一,得了李純鈞看重,哪來今日的風光?

  以往她被賈府的這些個奴才刁難時,是柳家嫂子幫過她幾回,因此倒有些交情,因此二話不說,便帶著柳五兒見了李純鈞,將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李純鈞卻並不放在心上,只是考較了一番柳五兒母女的手藝。

  命她將一塊寸許厚的豆腐乾,先橫刀片成一十六片的薄片,再切成麻線粗細的乾絲。

  這般手藝,最是考驗刀工。但難得柳五兒的母親卻是分毫不差的完成了要求。

  李純鈞見狀,便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既有這般刀工手藝,便的確值得留下,你去收拾收拾,去瀟湘館伺候林妹妹去吧。」

  李純鈞甩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後續的步驟——

  將切好的乾絲放在漏勺里,用滾沸的高湯或清水反覆燙三到四次,既能去際豆腥,又讓乾絲吸足了高湯鮮味,變得柔軟而又有韌性,再澆上生抽、小磨麻油,撒少許適量的白糖,嫩薑絲、蝦米提味,這便是淮揚菜系中早餐必備的五味燙乾絲。

  林妹妹自幼在揚州長大,想來這家鄉的味道,能稍解她思鄉之情。

  這道菜這材料並不算複雜,但真正最為關鍵的,其實是刀工。

  寸許厚的豆厚,要片得一十六片厚薄均勻一致,這可是極為考驗功夫的。

  因此,賈府後廚里,有本事做出這道菜的廚子卻並不多,更別說,單獨專門撥給林黛玉一個,天天給她做早點了。

  卻不想,這回直接有人送上門兒來了。

  …………………………………

  冷家古董鋪。

  冷子興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還在做著納妾的美夢。

  忽然,大門被人「轟」的一聲踹開,冷子興大怒,頓時便要發作。

  卻見一群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力士如狼似虎的沖了進來,不由分說,見人就鎖,見東西就抄。

  而冷子興本人更是直接被兩個錦衣衛校尉按在了地上,活像被逮住的小雞仔似的,動彈不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