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藥就是補藥
直至被喪屍潮淹沒，J研究員都沒有想明白。
為什麼？
自己明明已經能操縱喪屍群，為什麼它們卻臨場倒戈？
半成品的藥效，終究還是不穩定嗎？
不過萬幸的是……
她的最後一線目光，投向了剛才繪製召喚陣法的位置。
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吾主即將降臨！
【主線任務已完成。】
【隱藏任務已完成。】
【你可以選擇隨時離開副本，或在29:59後離開副本。】
「搞定。」
尚思環視一圈，失去了目標的喪屍們很快便重新恢復平靜。
J研究員的殘軀殘留在地上，搜索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晶核，或許是本來就沒有，又或許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給吞掉了。
倒是有兩管粉色的螢光藥劑掉落在一旁，相當顯眼。
【未知病毒藥劑】（一階）
【效果】：3分鐘內血肉側全屬性+50%，有概率遺留永久性副作用
【介紹】：8號研究的所產物，此物品相當危險，請謹慎使用。
尚思有些心動，要知道注射病毒也是自己的進化手段之一。
不過面對這種未知的東西，還是要持謹慎態度。
然而一行系統文字立馬就彈了出來。
【檢測到玩家處於非常規狀態，物品信息出現了新的解讀。】
【未知病毒藥劑】（一階）
【效果】：血肉側隨機屬性+1
【介紹】：8號研究的所產物，此物品相當滋補，請盡情享用。
「可以。」
他咧了咧僵硬的嘴角。
一管子注射下去，頓感身體的力量有所增強。
此前注射過的任何病毒，全都沒有給自己帶來過如此明顯的感覺。
看來自己在進化之路上又往前邁了一步，這很舒服。
不過再看第二管相同的藥劑，效果相比剛才就出現了極大幅度的衰減。
【效果】：血肉側隨機屬性+0.01
「可惜。」
類似的情況他之前也體驗過。
同樣的病毒樣本，第一針下去有增強，第二針就微乎其微了，第三針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現在有數據直觀呈現出來，才知道原來效果竟是衰減了一百倍。
所以想了想，他暫時沒繼續使用，而是將其收進了玩家專屬的儲物空間裡。
時間還剩餘很多，由於不知道是哪只喪屍可能吞掉了J研究員的晶核，於是接下來他把在場的喪屍全都西瓜開瓢。
很可惜，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就在尚思想要離開副本的時候，周圍的場景忽然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原本的實驗室大廳開始和殘磚斷壁的研究所廢墟不停閃爍交替，且廢墟占據的頻率越來越高。
一個由血色光芒所構成的五芒星法陣在廢墟場景中雖若隱若現，但卻因為與周遭格格不入而非常顯眼。
就在廢墟即將完全取而代之的時候，最後卻猛然定格在完好場景。
除了多出一個法陣之外，與剛才並沒有什麼區別。
可尚思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不能動了。
就連想要選擇【離開副本】都無法做到。
法陣上方憑空出現大量黑色能量粒子，凝聚成一個門狀的黑洞。
同時尚思仿佛幻覺般，在耳邊聽到了像是唱詩班的合吟。
【病是肉身存活的佐證，是洗滌罪孽的熔爐火。】
【痛是靈魂升華的迴響，是通往神性的入場券。】
緊接著，一條不屬於人類的手臂緩緩從黑洞中伸了出來。
它擁有多個手肘關節，過分的細與長導致看起來像昆蟲的節肢。
七根手指，每根手指上都長有四個指節。
皮膚上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布滿各種觸目驚心的病斑、潰爛、膿包、瘡口、疣體。
那手臂上明明並沒有眼睛，尚思卻有種感覺——對方掃視了全場一圈，然後與自己對視了。
幾秒後，那怪手輕輕一指。
黑洞中颳起的輕風攜帶著致命病毒，吹拂在尚思身上。
好爽，好舒服。
他做出一個深呼吸的動作，感覺體內力量漲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失控的身體有重新恢復的苗頭。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攜帶不明意義符號的文字彈出，已經說明了答案。
「嗯？」
這樣的異狀，讓黑洞中的怪手主人發出一聲輕咦。
隨後怪手張開，朝尚思伸來。
明明其粗細如同常人，甚至在常人中都屬於纖細到病態的程度。
但在到達面前時卻驟然漲大得如同巨人之手，直接將尚思整個人牢牢握住。
其中四根手指那尖銳的指尖更是直接扎進了他的內體，仿佛抓著的是不值一文的脆弱玩偶。
大量病毒病菌通過那骯髒的指尖傳遞至尚思全身，哪怕是強如他「百毒不侵」的體質，此刻也開始生出各種不知名的病狀，並且能明顯感覺到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
要是換成普通人，此刻或許已經痛不欲生只想自我了斷。
但尚思的注意力卻被那一條條快到刷屏的信息所吸引。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或許是因為病毒太強所以無法消化，但一層層的增益疊加下來，各方面屬性正在全面的爆炸性攀升，身體的主動權開始逐漸回收。
可是即便如此，尚思還是沒有足以掙脫怪手的力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那黑洞越來越近。
這一刻，也不知道是進化本能還是求生本能被激發，又或許是兩者都有。
他張開了嘴。
嘴角到耳根處的皮膚硬生生被撕裂，張嘴幅度幾乎達到180度。
然後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怪手那碗粗的手指上。
咔嚓！
在不知多少層BUFF的加持之下，尚思居然硬生生啃斷了對方的手指。
「嗷！」
黑洞中傳來一聲吃痛，隨後怪手鬆開並收了回去。
緊接著，黑洞開始迅速的收攏閉合。
尚思連咀嚼都沒咀嚼就將血物吞入腹中，隨後艱難的露出一絲微笑，說出兩個字。
「難吃。」
轟！！！
結果話才說完，快要閉合成縫的黑洞就像是暴怒般再次睜開。
「走了。」
他沒想到對方那么小氣，趕緊打開剛剛恢復了功能的玩家面板就要撤離。
在正要離開之前，目光瞟到了那截被自己啃斷掉落在地上的怪指。
於是便順手一撈。
也就是在他身影徹底消失在副本中的下一秒，黑洞後出現了一隻龐大的怒目多瞳巨眼。
那巨眼填滿了整個洞口，但似乎是擠不進來，只能四下掃視。
片刻後，它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地上。
那裡靜靜躺著尚思使用後丟掉的空針管。
……
……
為什麼？
自己明明已經能操縱喪屍群，為什麼它們卻臨場倒戈？
半成品的藥效，終究還是不穩定嗎？
不過萬幸的是……
她的最後一線目光，投向了剛才繪製召喚陣法的位置。
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吾主即將降臨！
【主線任務已完成。】
【隱藏任務已完成。】
【你可以選擇隨時離開副本，或在29:59後離開副本。】
「搞定。」
尚思環視一圈，失去了目標的喪屍們很快便重新恢復平靜。
J研究員的殘軀殘留在地上，搜索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晶核，或許是本來就沒有，又或許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給吞掉了。
倒是有兩管粉色的螢光藥劑掉落在一旁，相當顯眼。
【未知病毒藥劑】（一階）
【效果】：3分鐘內血肉側全屬性+50%，有概率遺留永久性副作用
【介紹】：8號研究的所產物，此物品相當危險，請謹慎使用。
尚思有些心動，要知道注射病毒也是自己的進化手段之一。
不過面對這種未知的東西，還是要持謹慎態度。
然而一行系統文字立馬就彈了出來。
【檢測到玩家處於非常規狀態，物品信息出現了新的解讀。】
【未知病毒藥劑】（一階）
【效果】：血肉側隨機屬性+1
【介紹】：8號研究的所產物，此物品相當滋補，請盡情享用。
「可以。」
他咧了咧僵硬的嘴角。
一管子注射下去，頓感身體的力量有所增強。
此前注射過的任何病毒，全都沒有給自己帶來過如此明顯的感覺。
看來自己在進化之路上又往前邁了一步，這很舒服。
不過再看第二管相同的藥劑，效果相比剛才就出現了極大幅度的衰減。
【效果】：血肉側隨機屬性+0.01
「可惜。」
類似的情況他之前也體驗過。
同樣的病毒樣本，第一針下去有增強，第二針就微乎其微了，第三針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現在有數據直觀呈現出來，才知道原來效果竟是衰減了一百倍。
所以想了想，他暫時沒繼續使用，而是將其收進了玩家專屬的儲物空間裡。
時間還剩餘很多，由於不知道是哪只喪屍可能吞掉了J研究員的晶核，於是接下來他把在場的喪屍全都西瓜開瓢。
很可惜，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就在尚思想要離開副本的時候，周圍的場景忽然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原本的實驗室大廳開始和殘磚斷壁的研究所廢墟不停閃爍交替，且廢墟占據的頻率越來越高。
一個由血色光芒所構成的五芒星法陣在廢墟場景中雖若隱若現，但卻因為與周遭格格不入而非常顯眼。
就在廢墟即將完全取而代之的時候，最後卻猛然定格在完好場景。
除了多出一個法陣之外，與剛才並沒有什麼區別。
可尚思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不能動了。
就連想要選擇【離開副本】都無法做到。
法陣上方憑空出現大量黑色能量粒子，凝聚成一個門狀的黑洞。
同時尚思仿佛幻覺般，在耳邊聽到了像是唱詩班的合吟。
【病是肉身存活的佐證，是洗滌罪孽的熔爐火。】
【痛是靈魂升華的迴響，是通往神性的入場券。】
緊接著，一條不屬於人類的手臂緩緩從黑洞中伸了出來。
它擁有多個手肘關節，過分的細與長導致看起來像昆蟲的節肢。
七根手指，每根手指上都長有四個指節。
皮膚上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布滿各種觸目驚心的病斑、潰爛、膿包、瘡口、疣體。
那手臂上明明並沒有眼睛，尚思卻有種感覺——對方掃視了全場一圈，然後與自己對視了。
幾秒後，那怪手輕輕一指。
黑洞中颳起的輕風攜帶著致命病毒，吹拂在尚思身上。
好爽，好舒服。
他做出一個深呼吸的動作，感覺體內力量漲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失控的身體有重新恢復的苗頭。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攜帶不明意義符號的文字彈出，已經說明了答案。
「嗯？」
這樣的異狀，讓黑洞中的怪手主人發出一聲輕咦。
隨後怪手張開，朝尚思伸來。
明明其粗細如同常人，甚至在常人中都屬於纖細到病態的程度。
但在到達面前時卻驟然漲大得如同巨人之手，直接將尚思整個人牢牢握住。
其中四根手指那尖銳的指尖更是直接扎進了他的內體，仿佛抓著的是不值一文的脆弱玩偶。
大量病毒病菌通過那骯髒的指尖傳遞至尚思全身，哪怕是強如他「百毒不侵」的體質，此刻也開始生出各種不知名的病狀，並且能明顯感覺到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
要是換成普通人，此刻或許已經痛不欲生只想自我了斷。
但尚思的注意力卻被那一條條快到刷屏的信息所吸引。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病毒侵襲，你獲得臨時增益。】
或許是因為病毒太強所以無法消化，但一層層的增益疊加下來，各方面屬性正在全面的爆炸性攀升，身體的主動權開始逐漸回收。
可是即便如此，尚思還是沒有足以掙脫怪手的力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距離那黑洞越來越近。
這一刻，也不知道是進化本能還是求生本能被激發，又或許是兩者都有。
他張開了嘴。
嘴角到耳根處的皮膚硬生生被撕裂，張嘴幅度幾乎達到180度。
然後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怪手那碗粗的手指上。
咔嚓！
在不知多少層BUFF的加持之下，尚思居然硬生生啃斷了對方的手指。
「嗷！」
黑洞中傳來一聲吃痛，隨後怪手鬆開並收了回去。
緊接著，黑洞開始迅速的收攏閉合。
尚思連咀嚼都沒咀嚼就將血物吞入腹中，隨後艱難的露出一絲微笑，說出兩個字。
「難吃。」
轟！！！
結果話才說完，快要閉合成縫的黑洞就像是暴怒般再次睜開。
「走了。」
他沒想到對方那么小氣，趕緊打開剛剛恢復了功能的玩家面板就要撤離。
在正要離開之前，目光瞟到了那截被自己啃斷掉落在地上的怪指。
於是便順手一撈。
也就是在他身影徹底消失在副本中的下一秒，黑洞後出現了一隻龐大的怒目多瞳巨眼。
那巨眼填滿了整個洞口，但似乎是擠不進來，只能四下掃視。
片刻後，它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地上。
那裡靜靜躺著尚思使用後丟掉的空針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