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計劃
浴池中，水霧氤氳。
韓立望著眼前面色緋紅的嚴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嚴琴今年四十有二，但因習武之人保養得宜，身形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此刻嚴琴身著白色短衣，濕透的衣衫緊貼身軀，勾勒出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曲線。
韓立咽了咽口水，強行移開目光：「嚴姐，這……這不合適吧！」
嚴琴聞言，眼裡閃過一絲黯然。
「傻弟弟，，你以為姐姐是那種輕浮，不守婦道之人嗎？」
嚴琴輕嘆一聲，神情黯然的在浴池邊坐下。
玉足浸入水中，緩緩道：「我十六歲嫁給你師父，二十六歲他離家求仙，一去不返。這十六年來，我獨守空房，撐起墨府偌大家業，其中的艱辛，無人能懂。」
韓立沉默。
原著里，墨居仁的確是為了修仙拋棄妻子，一去二十年。嚴氏獨自撫養三個女兒，其中的苦楚，確實不足為外人道。
「今日你浴血奮戰，護住墨家上下幾百口性命。」嚴琴轉過頭，眼中淚光閃爍，「師娘無以為報，只想……只想讓你心裡好受些。」
她伸手，輕輕撫上韓立的臉頰。
「別叫我師娘了。」嚴琴柔聲道，「叫我嚴琴，或者……琴姐。」
韓立望著眼前這張與某位女明星七分相似的臉，心中某根弦被輕輕撥動。
他伸手，握住嚴琴的手。
「琴姐。」
嚴琴身子一顫，眼中淚珠滾落，卻笑了出來。
水霧氤氳中，兩道身影漸漸靠近。
……
一個時辰後。
韓立從浴池中起身，披上外衣。
嚴琴靠在池邊，面色潮紅，眼中滿是柔情。
「你……你沒事了吧？」她輕聲問道。
韓立點點頭：「多謝琴姐開導，我心裡好受多了。」
嚴琴羞澀一笑，起身穿衣。
兩人整理妥當，一前一後離開浴室。
後院正房，三姐妹已經睡下。
嚴琴將韓立送到房門口，輕聲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明日咱們商量一下嘉元城的事。」
韓立點頭，推門而入。
房中，墨彩環睡得正香，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韓立躺在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閉目入睡。
第十二章謀劃
翌日清晨。
韓立醒來時，墨彩環已不在身邊。
他起身穿衣，來到前廳。
廳中，嚴琴端坐主位，三姐妹分立兩側。墨忠垂手而立，面色恭敬。
見韓立進來，嚴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隨即恢復如常。
「韓立，你來了。」她淡淡道，「墨忠，你把昨晚的情況說一說。」
墨忠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稟姑爺、夫人，昨晚小人帶人出府後，先去了天霸門總舵。有兩位傀儡仙師相助，一路暢通無阻。天霸門留守的三百餘人，見莊主已死，紛紛投降。」
「兄弟盟那邊也是如此。」墨忠繼續道，「李絕的人頭一亮，盟中群龍無首，大半投降，少數頑抗者被傀儡仙師當場格殺。」
韓立點頭：「嘉元城其他勢力呢？」
墨忠道：「回姑爺，嘉元城原本有五大勢力：墨家、天霸門、兄弟盟、黑煞教分舵、還有王家。如今墨家有姑爺坐鎮，天霸門和兄弟盟已滅，黑煞教分舵昨夜趁亂撤離，王家……王家派人送來拜帖，想求見夫人和姑爺。」
嚴琴看向韓立：「你怎麼看？」
韓立沉吟片刻，道：「王家在嘉元城紮根三代，經營米糧布匹生意，與武道勢力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既然主動示好，可以見一見。」
嚴琴點頭，對墨忠道：「安排一下，明日請王家家主過府一敘。」
墨忠領命退下。
廳中只剩韓立與墨家母女四人。
墨彩環湊過來，挽住韓立手臂：「夫君，你好厲害！一夜之間，嘉元城就變天了！」
墨玉瑤和墨鳳舞也圍過來，眼中滿是崇拜。
嚴琴輕咳一聲，三姐妹這才收斂了些。
「韓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嚴琴正色問道。
韓立想了想，道：「嘉元城雖然拿下了，但根基不穩。天霸門和兄弟盟的舊部需要整編，黑煞教雖然撤了，但未必甘心，王家態度不明，周邊幾座城池的勢力也會觀望。」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的想法是，趁熱打鐵，徹底統一嘉元城武道勢力，將墨家打造成鐵板一塊。然後以此為基，向外擴張。」
嚴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說下去。」
韓立道：「第一，整編降眾。天霸門和兄弟盟的人，願意歸順的，打散編入墨家隊伍，由墨忠統一訓練。不願意的，發放盤纏遣散，但必須離開嘉元城。」
「第二，立威。那兩尊築基傀儡暫時留在墨忠身邊，協助他清理城中殘餘反抗勢力。但凡有人敢趁機作亂，殺無赦。」
「第三，招攬人才。嘉元城中有本事但不得志的武者，可以招攬過來。咱們墨家要發展，光靠老班底不夠。」
「第四，情報。派人盯著黑煞教的動向，也盯著周邊幾座城池的勢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嚴琴聽完，眼中異彩連連。
她本以為韓立只是武力超群的修仙者，沒想到在謀劃上也如此老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嚴琴拍板。
三姐妹也紛紛點頭，看向韓立的目光更加熾熱。
第十三章王家來訪
翌日，王家家主王員外在墨忠的陪同下，來到墨府。
王員外五十來歲，白白胖胖，一臉和氣。但韓立能看出，此人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絕非等閒之輩。
「王員外，這位就是我家姑爺，韓立韓仙師。」墨忠介紹道。
王員外連忙躬身行禮：「草民王德貴，拜見仙師。」
韓立抬手虛扶：「王員外不必多禮，請坐。」
分賓主落座，丫鬟奉茶。
王員外開門見山：「仙師、夫人，小人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嚴琴道：「王員外請講。」
王員外嘆道：「小人在嘉元城經營三代，積攢了些家業。這些年，天霸門、兄弟盟、黑煞教輪番盤剝，每年都要孝敬大量銀錢，苦不堪言。如今仙師出手，剷除兩派，黑煞教望風而逃，小人感激不盡。」
他頓了頓，繼續道：「小人願獻上白銀十萬兩，糧草三千石，以助墨家穩定嘉元城。只求仙師和夫人允許，王家繼續在嘉元城做生意，日後墨家但有所需，王家定當全力支持。」
韓立與嚴琴對視一眼。
這王員外，是個聰明人。
「王員外有心了。」嚴琴道，「墨家行事，向來公道。只要王家安分守己，照常納稅，墨家自會庇護。」
王員外大喜，連連道謝。
韓立忽然開口：「王員外，我有一事想問。」
王員外忙道：「仙師請講。」
韓立道：「你在嘉元城三代，與周邊幾座城池的勢力可有來往？」
王員外沉吟道：「回仙師，小人在商言商，與周邊幾城的商會都有些往來。不知仙師想問哪方面？」
韓立道：「說說這幾座城池的武道勢力。」
韓立望著眼前面色緋紅的嚴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嚴琴今年四十有二，但因習武之人保養得宜，身形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此刻嚴琴身著白色短衣，濕透的衣衫緊貼身軀，勾勒出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曲線。
韓立咽了咽口水，強行移開目光：「嚴姐，這……這不合適吧！」
嚴琴聞言，眼裡閃過一絲黯然。
「傻弟弟，，你以為姐姐是那種輕浮，不守婦道之人嗎？」
嚴琴輕嘆一聲，神情黯然的在浴池邊坐下。
玉足浸入水中，緩緩道：「我十六歲嫁給你師父，二十六歲他離家求仙，一去不返。這十六年來，我獨守空房，撐起墨府偌大家業，其中的艱辛，無人能懂。」
韓立沉默。
原著里，墨居仁的確是為了修仙拋棄妻子，一去二十年。嚴氏獨自撫養三個女兒，其中的苦楚，確實不足為外人道。
「今日你浴血奮戰，護住墨家上下幾百口性命。」嚴琴轉過頭，眼中淚光閃爍，「師娘無以為報，只想……只想讓你心裡好受些。」
她伸手，輕輕撫上韓立的臉頰。
「別叫我師娘了。」嚴琴柔聲道，「叫我嚴琴，或者……琴姐。」
韓立望著眼前這張與某位女明星七分相似的臉，心中某根弦被輕輕撥動。
他伸手，握住嚴琴的手。
「琴姐。」
嚴琴身子一顫，眼中淚珠滾落，卻笑了出來。
水霧氤氳中，兩道身影漸漸靠近。
……
一個時辰後。
韓立從浴池中起身，披上外衣。
嚴琴靠在池邊，面色潮紅，眼中滿是柔情。
「你……你沒事了吧？」她輕聲問道。
韓立點點頭：「多謝琴姐開導，我心裡好受多了。」
嚴琴羞澀一笑，起身穿衣。
兩人整理妥當，一前一後離開浴室。
後院正房，三姐妹已經睡下。
嚴琴將韓立送到房門口，輕聲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明日咱們商量一下嘉元城的事。」
韓立點頭，推門而入。
房中，墨彩環睡得正香，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韓立躺在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閉目入睡。
第十二章謀劃
翌日清晨。
韓立醒來時，墨彩環已不在身邊。
他起身穿衣，來到前廳。
廳中，嚴琴端坐主位，三姐妹分立兩側。墨忠垂手而立，面色恭敬。
見韓立進來，嚴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隨即恢復如常。
「韓立，你來了。」她淡淡道，「墨忠，你把昨晚的情況說一說。」
墨忠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稟姑爺、夫人，昨晚小人帶人出府後，先去了天霸門總舵。有兩位傀儡仙師相助，一路暢通無阻。天霸門留守的三百餘人，見莊主已死，紛紛投降。」
「兄弟盟那邊也是如此。」墨忠繼續道，「李絕的人頭一亮，盟中群龍無首，大半投降，少數頑抗者被傀儡仙師當場格殺。」
韓立點頭：「嘉元城其他勢力呢？」
墨忠道：「回姑爺，嘉元城原本有五大勢力：墨家、天霸門、兄弟盟、黑煞教分舵、還有王家。如今墨家有姑爺坐鎮，天霸門和兄弟盟已滅，黑煞教分舵昨夜趁亂撤離，王家……王家派人送來拜帖，想求見夫人和姑爺。」
嚴琴看向韓立：「你怎麼看？」
韓立沉吟片刻，道：「王家在嘉元城紮根三代，經營米糧布匹生意，與武道勢力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既然主動示好，可以見一見。」
嚴琴點頭，對墨忠道：「安排一下，明日請王家家主過府一敘。」
墨忠領命退下。
廳中只剩韓立與墨家母女四人。
墨彩環湊過來，挽住韓立手臂：「夫君，你好厲害！一夜之間，嘉元城就變天了！」
墨玉瑤和墨鳳舞也圍過來，眼中滿是崇拜。
嚴琴輕咳一聲，三姐妹這才收斂了些。
「韓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嚴琴正色問道。
韓立想了想，道：「嘉元城雖然拿下了，但根基不穩。天霸門和兄弟盟的舊部需要整編，黑煞教雖然撤了，但未必甘心，王家態度不明，周邊幾座城池的勢力也會觀望。」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的想法是，趁熱打鐵，徹底統一嘉元城武道勢力，將墨家打造成鐵板一塊。然後以此為基，向外擴張。」
嚴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說下去。」
韓立道：「第一，整編降眾。天霸門和兄弟盟的人，願意歸順的，打散編入墨家隊伍，由墨忠統一訓練。不願意的，發放盤纏遣散，但必須離開嘉元城。」
「第二，立威。那兩尊築基傀儡暫時留在墨忠身邊，協助他清理城中殘餘反抗勢力。但凡有人敢趁機作亂，殺無赦。」
「第三，招攬人才。嘉元城中有本事但不得志的武者，可以招攬過來。咱們墨家要發展，光靠老班底不夠。」
「第四，情報。派人盯著黑煞教的動向，也盯著周邊幾座城池的勢力。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嚴琴聽完，眼中異彩連連。
她本以為韓立只是武力超群的修仙者，沒想到在謀劃上也如此老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嚴琴拍板。
三姐妹也紛紛點頭，看向韓立的目光更加熾熱。
第十三章王家來訪
翌日，王家家主王員外在墨忠的陪同下，來到墨府。
王員外五十來歲，白白胖胖，一臉和氣。但韓立能看出，此人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絕非等閒之輩。
「王員外，這位就是我家姑爺，韓立韓仙師。」墨忠介紹道。
王員外連忙躬身行禮：「草民王德貴，拜見仙師。」
韓立抬手虛扶：「王員外不必多禮，請坐。」
分賓主落座，丫鬟奉茶。
王員外開門見山：「仙師、夫人，小人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嚴琴道：「王員外請講。」
王員外嘆道：「小人在嘉元城經營三代，積攢了些家業。這些年，天霸門、兄弟盟、黑煞教輪番盤剝，每年都要孝敬大量銀錢，苦不堪言。如今仙師出手，剷除兩派，黑煞教望風而逃，小人感激不盡。」
他頓了頓，繼續道：「小人願獻上白銀十萬兩，糧草三千石，以助墨家穩定嘉元城。只求仙師和夫人允許，王家繼續在嘉元城做生意，日後墨家但有所需，王家定當全力支持。」
韓立與嚴琴對視一眼。
這王員外，是個聰明人。
「王員外有心了。」嚴琴道，「墨家行事，向來公道。只要王家安分守己，照常納稅，墨家自會庇護。」
王員外大喜，連連道謝。
韓立忽然開口：「王員外，我有一事想問。」
王員外忙道：「仙師請講。」
韓立道：「你在嘉元城三代，與周邊幾座城池的勢力可有來往？」
王員外沉吟道：「回仙師，小人在商言商，與周邊幾城的商會都有些往來。不知仙師想問哪方面？」
韓立道：「說說這幾座城池的武道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