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忍界是個不斷重複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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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忍界是個不斷重複的地獄

  聽到悠護想要對自己取而代之時,帶土眉頭緊蹙。

  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想過很多悠護背叛自己的理由,比如悠護並不相信月之眼計劃,接近自己為了套取自己和曉組織的情報,為三代火影效力。

  又比如悠護是想藉助著自己的力量,維持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平衡,拯救宇智波一族。

  他沒想到的是,悠護不僅相信了月之眼計劃,並且想要取代自己的位置,代理自己執行月之眼計劃。

  想到這裡,帶土冷笑了一聲,轉身朝著悠護說道:「悠護,你以為你覺醒了木遁血繼限界後,就能打敗我,代替我成為宇智波斑了嗎?」

  「難道不是嗎?」

  悠護輕輕一笑,操縱周圍的藤蔓漸漸朝著帶土所在的位置靠攏,旋即接著說道:「帶土哥,早在你第一次和我提起月之眼計劃的時候,我就有了取代你的想法,你在忍者學校時不過只是一個吊車尾,連你都能繼承斑大人的意志,成為月之眼計劃的代行者,那我為什麼不可以。」

  「只不過當時我還是十分弱小,尚且沒有對付你的實力,只能暫時答應成為你的部下。」

  「但後來不同了,我得到泉奈大人的傳承,還在團藏的實驗室獲得千手的力量,我已經擁有了不遜於五影的力量。」

  「帶土哥,如果我一直只有上忍實力的話,說不定我會一直跟隨你。」

  「可惜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已經發生了逆轉。」

  此言一出,帶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也意識到自己和悠護之間的實力差距,悠護的木遁實在太強了,幾乎已經達到當年初代火影的水準,而他並沒有掌握能夠與之對抗的須佐能乎。

  而他引以為傲的虛化和神威,在悠護面前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因為早在第一次戰鬥時,悠護便已經發現了虛化的弱點,並且使用毒氣的方式加以克制,現在的他真的拿悠護沒有太好的辦法。

  不過,帶土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眼下也遠遠沒有到必須投降的地步,只要能夠觸碰到悠護的身體,將悠護轉移到神威空間,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想到這裡,帶土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笑臉說道:「悠護,我們目標都是實現月之眼計劃,沒必要為了爭奪主導權打成這樣,你想當月之眼計劃的執行人,就讓你當好了。」

  「真的?」悠護露出懷疑的眼神,不太相信帶土的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而且月之眼計劃哪有那麼容易實現?我雖然自詡為月之眼的執行人、曉組織的幕後首領,但真正能夠主導月之眼計劃的人,其實是佩恩。

  「佩恩身上有輪迴眼,只有他才能控制九大尾獸,完成月之眼計劃。」

  「你想要快速實現月之眼計劃的話,必須先打敗佩恩,拿到輪迴眼才行。」

  帶土說的這些話,其實大部分都是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是真的想要拿到輪迴眼,掌握那份至高無上的力量。

  可惜他的實力不如長門,也無法承擔輪迴眼那恐怖的消耗。

  「我聽自來也好像提起過輪迴眼,忍界好像是有輪迴眼的存在————」

  悠護對帶土的話有些將信將疑,目光也多了幾分輕視,戲謔道:「不過這樣一來,帶土哥你以前不是在吹牛嗎?還說什麼帶著我實現月之眼加護什麼的,你根本沒這個本事。」

  帶土額頭上冒出了幾根黑線,但為了接近悠護,他還是忍了下去,接著說道:「佩恩雖然厲害,但他也不是沒有弱點的,我已經找到對付他的辦法,只要等到他和五大忍村打的兩敗俱傷時,偷襲他就可以了。」

  「就像現在這樣————」

  說到這時,帶土已經足夠接近悠護,發動了偷襲。

  「嗯?」見到帶土準備偷襲自己,悠護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直愣愣站在原地,等到他作出反應的時候,帶土已經不足自己半米了。

  眼見自己即將得手,帶土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意。

  悠護的實力強歸強,但還是太過於天真了,對敵人沒有絲毫防備。

  你正面作戰厲害又如何,只要把你困在神威空間裡十天半個月,再運大量起爆符過去,即便你不被炸死,也會渴死餓死。

  這就是神威空間的強大之處。


  然而就在這時,悠護看向帶土眼神多了幾分戲謔,眼中的三勾玉也在此刻開始旋轉,變換成為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形狀。

  下一刻,墨玉色的須佐能乎投影在悠護身上,很快化作了第一形態的骨架。

  帶土的手掌恰好撞在須佐能乎上,僅僅憑藉著神威那一點牽扯力,根本無法撼動悠護的須佐能乎。

  而此時須佐能乎的進化並沒有結束。

  須佐能乎開始生長血肉和鎧甲,一直到成為數十米高的須佐武士後,才堪堪停止下來。

  站在須佐能乎內部的悠護,靜靜望著帶土說道:「帶土哥,我知道你故意轉移話題是為了偷襲我,但沒想到你還真的偷襲啊,看來我們之間是沒有合作的可能了,我只能送你去死。」

  望著眼前巨大的須佐能乎,帶土臉色變了變,他滿臉震驚的說道:「悠護,你是什麼時候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

  「什麼時候覺醒萬花筒寫輪眼?」

  悠護笑著攤了攤手,然後說道:「我一直都有萬花筒寫輪眼啊,只不過你們都不知道罷了,如果沒有萬花筒寫輪眼的話,我憑什麼敢散步關於火影的謠言,又憑什麼和富岳、止水他們作對。」

  「沒有實力作為基礎,這不是找死的行為嗎?」

  「————」帶土無言以對,他覺得悠護說得很有道理,他和悠護幾次見面時,都覺得悠護有點過於自來熟,絲毫不擔心自己翻臉。

  之前他還以為悠護是那種天生膽大的人,原來是有實力啊。

  等等————如果悠護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話,那團藏的被迫出走以及宇智波止水的失蹤,豈不是就是悠護乾的。

  止水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忍者。

  得知這個秘密的時候,他十分的震驚,也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和止水接觸,後來得知止水失蹤後,他還以為萬花筒寫輪眼落在鼬或者團藏手裡。

  但現在想來,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應該在悠護手裡。

  也就是說,悠護不僅自己擁有一雙萬花筒寫輪眼,還額外擁有了止水萬花筒寫輪眼,再加上木遁的力量。

  帶土都開始懷疑長門和悠護到底誰更加強大了。

  隨著兩人的交談,虛化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悠護也不焦急,默默等待虛化時間的結束。

  但帶土就不同,他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知道等到虛化時間結束後,悠護就會展開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雖然他擁有須佐能乎這一保命的秘術。

  但誰能保證悠護不知道這一秘術的存在呢?

  他必須想到其他辦法脫身才行。

  很快就到了虛化結束的時間,第一時間察覺到帶土解除虛化後,悠護操縱須佐能乎向帶土所在的位置砸了過去。

  帶土連忙藉助著地形閃避,像是蚊子一般,躲避著須佐能乎的進攻。

  看著匆忙逃亡的帶土,悠護索性解除了礙事的須佐能乎,僅僅只用須佐能乎維持了一柄長劍,便朝著帶土追了過去。

  同時還雙手結印拍向地面,使用了木遁·樹界降臨!

  頃刻間,整片樹海仿佛活了過來,裡面植物瘋狂朝著帶土涌了過去,封鎖住了帶土逃跑的道路。

  將帶土徹底困死後,悠護並沒有走進樹海當中,而是跳躍到樹海上方,結印低喝道:「火遁·豪火滅卻!」

  很快,潮水一般的火焰落在了樹海之上,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劇烈的高溫讓空氣都開始扭曲,樹海當中的氧氣也在快速被消耗,被廢氣和濃煙所取代,樹海當中更是還存在讓人昏昏欲睡的花粉。

  這是穢土轉生的宇智波斑對付五影的戰術,此刻也被悠護學了過來。

  在沒有足夠破壞力的情況下,帶土是不可能脫困的,即便使用了神威逃跑,那些煙霧也蔓延進入神威空間。

  更何況神威和虛化是有使用間隔的,五分鐘結束後,他照樣會身陷火海當中。

  悠護繼續耐心等待。

  又是五分鐘過去後,帶土的身影踉踉蹌蹌從火海當中走出,被火焰燃燒的身體不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很快,帶土的身影就被火焰燃燒殆盡,化作了一具焦黑的屍體。

  望著這具焦黑的屍體,悠護冷笑道:「帶土哥,使用了伊邪那岐又如何?在我忍術的面前,你還不是乖乖化作了灰燼。」


  「真是可惜了那枚萬花筒寫輪眼,如果能到一雙神威寫輪眼的話,以後對付長門就能輕鬆許多了。」

  「算了算了,對付長門時期以後再說吧,先去和卡卡西他們匯合比較好,卡卡西他們估計還不知道我已經幹掉了帶土了吧,以後我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故意說出這番話後,悠護使用火遁將地面上的焦黑屍體徹底火化,隨即消失在這片山林當中。

  悠護離開了半小時後。

  帶土才臉色陰晴不定地從地下鑽了出來。

  他剛才的確是使用伊邪那岐保命,但剛才在外面被火焰灼燒的人卻不是他,而是他就近找到的一隻白絕,強行操縱白絕讓他使用伊邪那岐。

  也就是說,這次為了從悠護手下活命,他足足浪費了兩枚三勾玉寫輪眼。

  雖然宇智波斑給他留下了不少三勾玉寫輪眼,但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他最多只能再使用兩三次伊邪那岐了,除非能找到新的三勾玉寫輪眼。

  不過這一次經歷,他也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他發現了悠護的真面目,悠護並非一個純良的宇智波,而是和宇智波斑一樣,是一個蟄伏在黑暗中的野心家。

  他不僅暗中操縱宇智波一族,還想要代替自己執行月之眼計劃。

  並且對於曉組織似乎也十分熟悉的樣子,自己僅僅只是說出佩恩這個名字,悠護卻直接提到了長門。

  悠護是從什麼渠道獲取這些情報呢?

  難道真的有所謂的泉奈傳承,還是說宇智波斑和黑絕當年培養的人不僅僅只有自己一人,悠護也被包括在內。

  如果是樣的話,悠槓來霧隱村就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預謀的行動。

  而提供些情報的人,毫無意外就是訴絕了,只有訴絕才能掌握自己行蹤,是訴絕看到自己執行月之眼計劃過慢了,所以才讓悠槓來幹掉自己嗎?

  看來自己對於宇智波斑還是過於小瞧了。

  當年的忍界修羅還是有幾分算計的。

  不過,帶土心裡還有一個疑惑,他懷疑悠槓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實現月之眼計劃?悠槓如果能夠豆騙自己的話,那為什麼不能豆騙訴絕。

  走在被服焰燃燒過的大地女,帶土努力思考卻一直立不到答案。

  他好像一直也不是善于思考的人,在村子裡的時候,大家都學習服之意志,所以他也嘗試去公信。

  被宇智波斑拯救以後,他也開始相信宇智波斑的理論。

  公信忍界只是一個不斷重複的地獄,只有無限月讀才能拯救人類,樣的忍界還不如毀掉算了。

  可他真正開始執行月之眼計劃時,他又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些年一直各種拖延時間,遲遲沒有開展月之眼計劃,一直以宇智波斑的身份,默默觀察メ個忍界,觀察著卡卡西的一舉一動。

  而現在他月之眼計劃的執行者的身份也被悠槓拿走了。

  現在他到底是誰呢?是一個汞歷於忍界邊緣的孤魂野鬼,或者乾脆是一個活著的死人。

  想著想著,此刻的帶土陷入了迷茫當中。

  而就在乂時,有兩道身影正在朝著帶土所在的位置趕來,似乎是因為剛才爆發那場戰鬥的緣故。

  帶土瞥了兩人一眼,很快就認出了兩人的身份。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結伴而行的團藏和大蛇丸,在注意到悠槓和帶土之間的戰鬥中,便好奇的趕了過來。

  帶土沒有和兩人會面的想法,此刻他需要重乍尋找到人生的意義。

  想到里,帶土發動神威消失在兩人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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