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牧羊人
「我在想，魂導器的發展能不能不局限於軍備競賽，而是更多的著眼於平民階層的民生。」
「我這裡提到普通人。既包括沒有魂力的普通人，也包括那些魂力較低、僅能勉強操作魂導器的魂師。
要知道在斗羅大陸所有人都能覺醒武魂，但是大多數人是沒有魂力的，即便是擁有魂力，先天魂力若是低於一級基本上等同於沒有，可能終身都無法突破到一環。
史書總是記錄著王侯將相的本紀列傳，可那是貴族的敘事視角，那是社會中不足百分之一的人，剩下的絕大多數人呢？
他們不過是歷史車輪前進下的耗材，如同牛羊般被牧人者世代奴役，百年、千年、萬年。子子孫孫，以貴族私產的形式苟延殘喘。
盛世當韭菜，亂世為菜人。戰爭爆發他們用於填線，和平時，盛世是貴族的，他們不過是不用去戰場送命而已，但實際上，普通人自從生下來就進入了生活的戰場。
當然了，我說的斗羅三國。」說到此處，霍雨浩停頓一下，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班級中鴉雀無聲，其他同學並不能理解這些話。或許是年紀小，太過懵懂。或者他們有的本來就是貴族，作為既得利益者，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刺耳。
霍雨浩繼續，「據我所知，天魂、星羅兩個國家的貴族還允許豢養奴隸。至於斗靈帝國，本就是原天斗帝國皇室帶領舊貴族分裂出去的國家，其國境內平民百姓情況更是慘不忍睹，有些少女因為買不起治療母親疾病的丹藥，甚至於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但是，日月帝國不同，雖然日月帝國也有皇室，也有貴族，但是日月帝國的法律更加完善，更加注重保障人，尤其是普通人的尊嚴。」
「在明都一些銀行發行的票據上，甚至可以印著礦場工人的畫像，足以證明我們的社會尊重勞動，尊重普通人，」
「日月帝國尊重所有付出勞動、為社會創造價值的人，這才是一個先進的國家應該有的體制。」
「而我堅信，先進的國家不僅僅只有武力是最有效的武器，文化、制度、經濟，同樣是刺向落後制度的一把尖刀。」
「如果能通過和平演變，潛移默化地將斗羅三國同化一部分，是不是可以少死一些人？日月帝國在統一大陸的過程中是不是可以少流一點血？」
這些話都是霍雨浩最近的所思所感，他想要儘量避免戰爭。
但是日月帝國和斗羅三國之間，不僅存在著要洗刷聖戰之恥的復仇願望，還存在著其他深層次矛盾。
日月帝國更先進的社會制度，民粹主義思想，魂導科技迅速發展，朝堂多方勢力糾纏。總和起來成結構性問題。
這場席捲全大陸的戰爭，是避免不了的。儘可能降低的戰爭烈度，才是他要做的事。
「啪啪啪」一陣掌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還要繼續說下去的霍雨浩，趙宏剛老師擠出大大的微笑，示意霍雨浩坐下。
一方面課堂時間不夠了，另一方面，趙老師實在不敢讓霍雨浩繼續說下去，越說越深，越說越敏感。
朝堂大政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老師可以談論的，更不是一個一年級小朋友可以置喙的。
現在正處於日月帝國政治敏感時期，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好，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擁有研究魂導科技方面的自由，但這不代表擁有談論政治的自由。
這個霍雨浩好歹是鏡紅塵院長和一位看著像軍隊高管送進來的人，怎麼這麼勇？
趙宏剛了解霍雨浩走後門的事情，下意識認為他是鏡紅塵或者來自軍隊那邊的人，而他自認為自己是鏡紅塵的人，不然不會安排他做霍雨浩的班主任。
趙宏剛可不希望霍雨浩說出一些太敏感的話，畢竟班級中有很多孩子都是帝國貴族、高層的孩子，傳到家中長輩耳朵里，牽扯到院長就不好了。
這時下課鈴聲適時響起，趙宏剛如蒙大赦，趕緊提醒大家。
「現在是課間時間，大家不用再討論課堂問題了，都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至於霍雨浩今天的言論，都會一字不差地報告給鏡紅塵，這也是他作為霍雨浩班主任的任務之一。
下課後，同學們很快就聚集到新同學霍雨浩身邊。
「霍雨浩同學，你的眼睛好大好漂亮呀。」
「霍同學，為什麼都開學一個月了你才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你是轉校生嗎？」
「霍雨浩同學，你好，吾乃日月帝國東陽北海伯爵之孫---謝賢，吾家世代駐紮於東陽城，敢問你是來自哪一個家族？」
「臥槽？還有高手？拽什麼古文，伯爵之孫了不起啊？我是我爹獨子，我爹可是明都地區的伯爵。」
「霍雨浩同學，你的言論太激進了，天下本來就是我們魂師貴族的天下，其他人生來就是我們的奴僕。」
……
饒是霍雨浩有兩世為人的閱歷，應對起同學們七嘴八舌的提問還是難以招架。
好在一年級的課程並不多，上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而且下午沒有課。
霍雨浩去食堂又吃了一頓高級營養餐，由於前十一年惡劣的成長環境，他的身體素質實在太差了，為了快速升級和提高身體素質，食補這一塊絕不能心疼錢。
但是坐吃山空不是辦法，尤其是鏡紅塵還沒在自己身上下重注，但是按照天夢哥的計劃，現在又需要錢買升級的丹藥和提升體質。
於是，剛吃過午飯，霍雨浩決定先去明都找找搞錢的門路。
霍雨浩很早就注意到明都幾乎是被礦脈、礦場環繞的都市，這很好理解，一個以魂導器為基石的國家，礦藏就不可能少。
開採礦石肯定不會讓尊貴的魂師老爺親自出馬，大量沒有魂力的普通人拿著特製的合金鎬深入礦井，從事重體力勞動。
這種勞動很是消耗人的體力，所以飲食方面就要在同樣的時間內儘可能吃下最多的食物才能保持體力，一般用來佐餐的當然是重油重鹽等重口味的食物。
不過這一塊巨大的空白市場似乎並未被瓜分殆盡，這很好理解，商人當然更傾向於賺錢更多、而且更捨得花錢的魂師大人。
這點蒼蠅肉大小的蛋糕，大商人們還看不上，小商販們沒有能力撐起整個市場。
那麼，就由我這個擁有超越時代的商業頭腦之人---霍雨浩，來為工人兄弟提供物美價廉的食物吧。
「我這裡提到普通人。既包括沒有魂力的普通人，也包括那些魂力較低、僅能勉強操作魂導器的魂師。
要知道在斗羅大陸所有人都能覺醒武魂，但是大多數人是沒有魂力的，即便是擁有魂力，先天魂力若是低於一級基本上等同於沒有，可能終身都無法突破到一環。
史書總是記錄著王侯將相的本紀列傳，可那是貴族的敘事視角，那是社會中不足百分之一的人，剩下的絕大多數人呢？
他們不過是歷史車輪前進下的耗材，如同牛羊般被牧人者世代奴役，百年、千年、萬年。子子孫孫，以貴族私產的形式苟延殘喘。
盛世當韭菜，亂世為菜人。戰爭爆發他們用於填線，和平時，盛世是貴族的，他們不過是不用去戰場送命而已，但實際上，普通人自從生下來就進入了生活的戰場。
當然了，我說的斗羅三國。」說到此處，霍雨浩停頓一下，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班級中鴉雀無聲，其他同學並不能理解這些話。或許是年紀小，太過懵懂。或者他們有的本來就是貴族，作為既得利益者，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刺耳。
霍雨浩繼續，「據我所知，天魂、星羅兩個國家的貴族還允許豢養奴隸。至於斗靈帝國，本就是原天斗帝國皇室帶領舊貴族分裂出去的國家，其國境內平民百姓情況更是慘不忍睹，有些少女因為買不起治療母親疾病的丹藥，甚至於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但是，日月帝國不同，雖然日月帝國也有皇室，也有貴族，但是日月帝國的法律更加完善，更加注重保障人，尤其是普通人的尊嚴。」
「在明都一些銀行發行的票據上，甚至可以印著礦場工人的畫像，足以證明我們的社會尊重勞動，尊重普通人，」
「日月帝國尊重所有付出勞動、為社會創造價值的人，這才是一個先進的國家應該有的體制。」
「而我堅信，先進的國家不僅僅只有武力是最有效的武器，文化、制度、經濟，同樣是刺向落後制度的一把尖刀。」
「如果能通過和平演變，潛移默化地將斗羅三國同化一部分，是不是可以少死一些人？日月帝國在統一大陸的過程中是不是可以少流一點血？」
這些話都是霍雨浩最近的所思所感，他想要儘量避免戰爭。
但是日月帝國和斗羅三國之間，不僅存在著要洗刷聖戰之恥的復仇願望，還存在著其他深層次矛盾。
日月帝國更先進的社會制度，民粹主義思想，魂導科技迅速發展，朝堂多方勢力糾纏。總和起來成結構性問題。
這場席捲全大陸的戰爭，是避免不了的。儘可能降低的戰爭烈度，才是他要做的事。
「啪啪啪」一陣掌聲突然響起，打斷了還要繼續說下去的霍雨浩，趙宏剛老師擠出大大的微笑，示意霍雨浩坐下。
一方面課堂時間不夠了，另一方面，趙老師實在不敢讓霍雨浩繼續說下去，越說越深，越說越敏感。
朝堂大政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老師可以談論的，更不是一個一年級小朋友可以置喙的。
現在正處於日月帝國政治敏感時期，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好，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擁有研究魂導科技方面的自由，但這不代表擁有談論政治的自由。
這個霍雨浩好歹是鏡紅塵院長和一位看著像軍隊高管送進來的人，怎麼這麼勇？
趙宏剛了解霍雨浩走後門的事情，下意識認為他是鏡紅塵或者來自軍隊那邊的人，而他自認為自己是鏡紅塵的人，不然不會安排他做霍雨浩的班主任。
趙宏剛可不希望霍雨浩說出一些太敏感的話，畢竟班級中有很多孩子都是帝國貴族、高層的孩子，傳到家中長輩耳朵里，牽扯到院長就不好了。
這時下課鈴聲適時響起，趙宏剛如蒙大赦，趕緊提醒大家。
「現在是課間時間，大家不用再討論課堂問題了，都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至於霍雨浩今天的言論，都會一字不差地報告給鏡紅塵，這也是他作為霍雨浩班主任的任務之一。
下課後，同學們很快就聚集到新同學霍雨浩身邊。
「霍雨浩同學，你的眼睛好大好漂亮呀。」
「霍同學，為什麼都開學一個月了你才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你是轉校生嗎？」
「霍雨浩同學，你好，吾乃日月帝國東陽北海伯爵之孫---謝賢，吾家世代駐紮於東陽城，敢問你是來自哪一個家族？」
「臥槽？還有高手？拽什麼古文，伯爵之孫了不起啊？我是我爹獨子，我爹可是明都地區的伯爵。」
「霍雨浩同學，你的言論太激進了，天下本來就是我們魂師貴族的天下，其他人生來就是我們的奴僕。」
……
饒是霍雨浩有兩世為人的閱歷，應對起同學們七嘴八舌的提問還是難以招架。
好在一年級的課程並不多，上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而且下午沒有課。
霍雨浩去食堂又吃了一頓高級營養餐，由於前十一年惡劣的成長環境，他的身體素質實在太差了，為了快速升級和提高身體素質，食補這一塊絕不能心疼錢。
但是坐吃山空不是辦法，尤其是鏡紅塵還沒在自己身上下重注，但是按照天夢哥的計劃，現在又需要錢買升級的丹藥和提升體質。
於是，剛吃過午飯，霍雨浩決定先去明都找找搞錢的門路。
霍雨浩很早就注意到明都幾乎是被礦脈、礦場環繞的都市，這很好理解，一個以魂導器為基石的國家，礦藏就不可能少。
開採礦石肯定不會讓尊貴的魂師老爺親自出馬，大量沒有魂力的普通人拿著特製的合金鎬深入礦井，從事重體力勞動。
這種勞動很是消耗人的體力，所以飲食方面就要在同樣的時間內儘可能吃下最多的食物才能保持體力，一般用來佐餐的當然是重油重鹽等重口味的食物。
不過這一塊巨大的空白市場似乎並未被瓜分殆盡，這很好理解，商人當然更傾向於賺錢更多、而且更捨得花錢的魂師大人。
這點蒼蠅肉大小的蛋糕，大商人們還看不上，小商販們沒有能力撐起整個市場。
那麼，就由我這個擁有超越時代的商業頭腦之人---霍雨浩，來為工人兄弟提供物美價廉的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