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需要證據
撲通！
凌霄從空中砸落在了地上，嘴中溢出鮮血，身上的巨爵座聖衣遍布蛛網般地裂紋，如銀寶石一般的碎片在晚霞中閃爍著碎星般的光。
不愧是艾歐里亞，要不是積屍氣冥界波抽離他的靈魂，他的身體恐怕已經在閃電等離子之下化作飛灰了。
他終究不是五小強，沒有鎖血掛，剛才那一刻……他真切地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別看他在星矢等人面前表現得淡定自若，實際上他心虛得很。
因為一旦他錯誤地判斷了艾歐里亞的實力，就可能死在艾歐里亞打出的光速拳下。
得虧積屍氣冥界波也是以光速進行攻擊的。
否則，哪怕差上千分之一秒，他都可能死在艾歐里亞的拳下。
「凌霄，你怎麼樣？」
瞬跑了過來，輕柔地將凌霄從地上扶了起來。
「咳咳……」
凌霄捂著胸口一陣劇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會咳出血來。
「還死不了。」
「快使用你的巨爵之杯給自己療傷呀！」瞬道。
凌霄翻翻白眼。
他難道不想嗎？
但可惜醫者不能自醫。
巨爵之杯是他燃燒小宇宙，將自己和聖衣融合為一個整體，再快速轉化空氣中的水分，從而進行大範圍治療或精準治療的技能。
但以他現在的狀況和聖衣的破碎程度，根本就不可能使出巨爵之杯。
不過……
凌霄伸出手，念動力發動，一個玻璃瓶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即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下去。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時常備著巨爵座聖衣淨化過的神水。
神水入喉，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損失的體力和傷勢在一瞬間就恢復了過來。
「艾歐里亞怎麼樣了？」
凌霄從地上站了起來。
瞬扭頭看了過去：「好像已經沒什麼動靜了。」
「凌霄，快救我。」
這時，星矢的聲音傳了過來。
射手座聖衣還沒有離體。
可能聖衣認為危機還沒有解除。
凌霄用念動力再次取來了一瓶事先準備的神水，然後朝星矢丟了過去，隨即走向了艾歐里亞。
他在艾歐里亞身邊蹲了下來，用手撐開了他的眼皮，通紅的眼球已經恢復了清明。
他又將手放在了艾歐里亞的額頭之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大腦中可能存在的精神力量。
片刻之後，他睜開了眼，他並沒有感覺到艾歐里亞大腦之中存在任何的精神能量。
也不知道是這股力量消散了，還是跟隨著艾歐里亞的靈魂進入了黃泉比良坂。
看來……得再去一下黃泉比良坂才能確定艾歐里亞的狀態。
……
「竟然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解除幻朧魔皇拳對艾歐里亞的控制。」
「巨爵座的確是我的心腹大患。」
「這樣一來，對方在不折損一人的情況下又多了一個獅子座的艾歐里亞。」
「失策。」
「只是……他的積屍氣冥界波是誰教給他的？」
「迪斯馬斯克？」
「不。」
「迪斯馬斯克從未離開過聖域。」
「而且，他一向對我忠心耿耿，不會做出這種背叛之事。」
「難道是迪斯托爾？」
「可是，迪斯托爾應該已經被凌霄擊敗了，又怎麼可能教導凌霄使用積屍氣冥界波？」
教皇看著教皇廳厚重的大門，不禁陷入了沉思。
……
黃泉比良坂。
凌霄在迪斯托爾的幫助下，進入了黃泉比良坂。
艾歐里亞正坐在地上，看著這荒涼的大地，還有那一個個排隊走向深淵洞穴的靈魂們，皺著眉頭沉思著。
「恢復清醒了嗎？艾歐里亞！」
凌霄走了過去，開口問道。
艾歐里亞聽到說話的聲音，回過頭來，看到是凌霄，不禁自嘲一笑：
「你看起來不太像是一個白銀聖鬥士……即便是迪斯馬斯克也未必能用積屍氣冥界波將我的靈魂抽離體外。」
「沾了星矢的光，積蓄了足夠的力量而已，再加上一點出其不意，純屬僥倖而已。」
艾歐里亞搖搖頭。
哪有什麼僥倖。
輸了就是輸了。
他艾歐里亞還不至於輸不起。
不過，他倒是又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哥哥的聖衣竟然會穿在星矢的身上，只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背叛聖域？」
「那艾歐里亞你又怎麼會和迪斯馬斯克打起來，又怎麼中了教皇的幻朧魔皇拳呢？」
凌霄站在艾歐里亞的身邊，抬起頭看向那個巨大的『火山口』。
艾歐里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閉上了眼睛：
「阻止迪斯馬斯克處決武仙座等人，是我違抗了教皇的命令，會淪落至此，我艾歐里亞別無怨言。」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教皇要非殺城戶紗織不可呢？」
「城戶紗織假借雅典娜之名，企圖顛覆聖域，即便我是教皇，我也可能會下達處死城戶紗織的命令，教皇的決斷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這麼說來，你並不相信城戶紗織就是雅典娜？」
艾歐里亞閉著眼睛：
「我需要證據。」
「射手座聖衣會穿在星矢的身上，難道這個證據不夠嗎？」
艾歐里亞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何不見一見城戶紗織，等你感受到她的小宇宙，也許你就會相信了。」
凌霄在一旁提議道。
經過這一役，他算是明白了。
集結再多的聖鬥士也沒用。
在黃金聖鬥士面前，即便是白銀聖鬥士也孱弱得如同嬰孩。
哪怕有他的輔助，也無法傷害到艾歐里亞分毫。
他們不僅無法成為他的助力，甚至還會拖累他。
難怪鳳凰座一輝喜歡單打獨鬥，這實在比帶一些累贅要輕鬆多了。
畢竟，強如米斯狄，也不是艾歐里亞的一合之敵，更何況是其他的白銀聖鬥士？
亞魯哥路可能會好一些，可他為了復活英仙座聖衣損失了大量的血，現在還在療養院住著，這一次根本就沒幫上什麼忙。
而且，就他與卡迪納爾的對陣來看，美杜莎之盾似乎用處也不是很大。
艾歐里亞扭過頭來，看向凌霄：「你就不怕放我離開這裡，再次成為你的敵人？」
「我對於城戶紗織的身份很有信心，也對艾歐里亞你的為人很有信心。」
「等你知道了真相，一定能夠分辨出教皇和我們之間，誰正誰邪！」
艾歐里亞深深地凝視著凌霄，他的話無懈可擊，可這樣一個智勇雙全的人，他怎麼在之前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呢？
「那就讓我聽一聽你們口中的真相吧。」
凌霄從空中砸落在了地上，嘴中溢出鮮血，身上的巨爵座聖衣遍布蛛網般地裂紋，如銀寶石一般的碎片在晚霞中閃爍著碎星般的光。
不愧是艾歐里亞，要不是積屍氣冥界波抽離他的靈魂，他的身體恐怕已經在閃電等離子之下化作飛灰了。
他終究不是五小強，沒有鎖血掛，剛才那一刻……他真切地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別看他在星矢等人面前表現得淡定自若，實際上他心虛得很。
因為一旦他錯誤地判斷了艾歐里亞的實力，就可能死在艾歐里亞打出的光速拳下。
得虧積屍氣冥界波也是以光速進行攻擊的。
否則，哪怕差上千分之一秒，他都可能死在艾歐里亞的拳下。
「凌霄，你怎麼樣？」
瞬跑了過來，輕柔地將凌霄從地上扶了起來。
「咳咳……」
凌霄捂著胸口一陣劇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會咳出血來。
「還死不了。」
「快使用你的巨爵之杯給自己療傷呀！」瞬道。
凌霄翻翻白眼。
他難道不想嗎？
但可惜醫者不能自醫。
巨爵之杯是他燃燒小宇宙，將自己和聖衣融合為一個整體，再快速轉化空氣中的水分，從而進行大範圍治療或精準治療的技能。
但以他現在的狀況和聖衣的破碎程度，根本就不可能使出巨爵之杯。
不過……
凌霄伸出手，念動力發動，一個玻璃瓶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隨即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下去。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時常備著巨爵座聖衣淨化過的神水。
神水入喉，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損失的體力和傷勢在一瞬間就恢復了過來。
「艾歐里亞怎麼樣了？」
凌霄從地上站了起來。
瞬扭頭看了過去：「好像已經沒什麼動靜了。」
「凌霄，快救我。」
這時，星矢的聲音傳了過來。
射手座聖衣還沒有離體。
可能聖衣認為危機還沒有解除。
凌霄用念動力再次取來了一瓶事先準備的神水，然後朝星矢丟了過去，隨即走向了艾歐里亞。
他在艾歐里亞身邊蹲了下來，用手撐開了他的眼皮，通紅的眼球已經恢復了清明。
他又將手放在了艾歐里亞的額頭之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大腦中可能存在的精神力量。
片刻之後，他睜開了眼，他並沒有感覺到艾歐里亞大腦之中存在任何的精神能量。
也不知道是這股力量消散了，還是跟隨著艾歐里亞的靈魂進入了黃泉比良坂。
看來……得再去一下黃泉比良坂才能確定艾歐里亞的狀態。
……
「竟然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解除幻朧魔皇拳對艾歐里亞的控制。」
「巨爵座的確是我的心腹大患。」
「這樣一來，對方在不折損一人的情況下又多了一個獅子座的艾歐里亞。」
「失策。」
「只是……他的積屍氣冥界波是誰教給他的？」
「迪斯馬斯克？」
「不。」
「迪斯馬斯克從未離開過聖域。」
「而且，他一向對我忠心耿耿，不會做出這種背叛之事。」
「難道是迪斯托爾？」
「可是，迪斯托爾應該已經被凌霄擊敗了，又怎麼可能教導凌霄使用積屍氣冥界波？」
教皇看著教皇廳厚重的大門，不禁陷入了沉思。
……
黃泉比良坂。
凌霄在迪斯托爾的幫助下，進入了黃泉比良坂。
艾歐里亞正坐在地上，看著這荒涼的大地，還有那一個個排隊走向深淵洞穴的靈魂們，皺著眉頭沉思著。
「恢復清醒了嗎？艾歐里亞！」
凌霄走了過去，開口問道。
艾歐里亞聽到說話的聲音，回過頭來，看到是凌霄，不禁自嘲一笑：
「你看起來不太像是一個白銀聖鬥士……即便是迪斯馬斯克也未必能用積屍氣冥界波將我的靈魂抽離體外。」
「沾了星矢的光，積蓄了足夠的力量而已，再加上一點出其不意，純屬僥倖而已。」
艾歐里亞搖搖頭。
哪有什麼僥倖。
輸了就是輸了。
他艾歐里亞還不至於輸不起。
不過，他倒是又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哥哥的聖衣竟然會穿在星矢的身上，只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背叛聖域？」
「那艾歐里亞你又怎麼會和迪斯馬斯克打起來，又怎麼中了教皇的幻朧魔皇拳呢？」
凌霄站在艾歐里亞的身邊，抬起頭看向那個巨大的『火山口』。
艾歐里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閉上了眼睛：
「阻止迪斯馬斯克處決武仙座等人，是我違抗了教皇的命令，會淪落至此，我艾歐里亞別無怨言。」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教皇要非殺城戶紗織不可呢？」
「城戶紗織假借雅典娜之名，企圖顛覆聖域，即便我是教皇，我也可能會下達處死城戶紗織的命令，教皇的決斷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這麼說來，你並不相信城戶紗織就是雅典娜？」
艾歐里亞閉著眼睛：
「我需要證據。」
「射手座聖衣會穿在星矢的身上，難道這個證據不夠嗎？」
艾歐里亞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何不見一見城戶紗織，等你感受到她的小宇宙，也許你就會相信了。」
凌霄在一旁提議道。
經過這一役，他算是明白了。
集結再多的聖鬥士也沒用。
在黃金聖鬥士面前，即便是白銀聖鬥士也孱弱得如同嬰孩。
哪怕有他的輔助，也無法傷害到艾歐里亞分毫。
他們不僅無法成為他的助力，甚至還會拖累他。
難怪鳳凰座一輝喜歡單打獨鬥，這實在比帶一些累贅要輕鬆多了。
畢竟，強如米斯狄，也不是艾歐里亞的一合之敵，更何況是其他的白銀聖鬥士？
亞魯哥路可能會好一些，可他為了復活英仙座聖衣損失了大量的血，現在還在療養院住著，這一次根本就沒幫上什麼忙。
而且，就他與卡迪納爾的對陣來看，美杜莎之盾似乎用處也不是很大。
艾歐里亞扭過頭來，看向凌霄：「你就不怕放我離開這裡，再次成為你的敵人？」
「我對於城戶紗織的身份很有信心，也對艾歐里亞你的為人很有信心。」
「等你知道了真相，一定能夠分辨出教皇和我們之間，誰正誰邪！」
艾歐里亞深深地凝視著凌霄，他的話無懈可擊，可這樣一個智勇雙全的人，他怎麼在之前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呢？
「那就讓我聽一聽你們口中的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