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章 官府來人
京之春心裡咯噔一下，腳步一頓。
官府的人來她家了，難道已經查到她頭上了？
不可能，她當時做了偽裝，沒有人能認出她原本的面貌。
而且她往家跑的時候特意穿過一片樹林，也確認過身後沒有尾巴。
那應該只是例行排查今日所有見過那個男人的人，是在排查兇手。
對，應該是這樣。
可就在這時，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細節。
她忘了一個漏洞。
她沒有搜那個男人的身。
如果那男人身上帶著關於蘇衡身世的信或者其他東西，被官府搜到的話，蘇衡的身世也就暴露了！
完了！
她算計過來算計過去，終究是一場空！
京之春攥緊了手指，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此刻慌也沒用，先看看官府的人怎麼說。
如果官府是來抓蘇衡的，那今日得有一場惡戰。
想到此處，京之春穿好衣服，大步走出屋子。
灶房裡的蘇衡和小滿也跑出來。
小滿立馬往院子外跑，剛到門口就和麥穗撞個滿懷。
麥穗一個趔趄，立馬穩住身子：「阿滿，沒撞疼你吧？」
「我沒事麥穗姐姐，你說衙門來我家了？」
「對……」
這邊蘇衡快步走到京之春身邊，慌張道：「姨母，夫子死了，他是不是……」
「阿蘇，小冬醒了，你進屋看著他。沒我的命令，不要出來！」
京之春打斷蘇衡的話。
又趕緊看了看院子的情況，沈素娘不在。
她對著蘇衡做了個噓的手勢，悄悄道：「聽我的，去照顧小冬，外頭一切有我，不要給我拖後腿！」
蘇衡聽著這話，心頭一緊，當下便有了判斷。
看來是姨母殺了夫子，官府找來，應該是姨母暴露了。
蘇衡攥緊拳頭，他不能連累姨母，他要去自首。
「姨母，我去找他們，承認是我殺……」
京之春立馬捂住蘇衡的嘴：「聽我的話，你再磨嘰，我就要生氣了！」
說著，她一把將蘇衡塞進房間，關上房門。
京之春大步走到和小滿嘰里咕嚕說話的麥穗跟前問：「麥穗，你說官府來我家了？你咋知道的？」
麥穗這才注意到京之春，她道：「我在路上碰見他們的。
那裡頭有個我爹以前的同僚，跟我打聽你家在哪兒，我這不趕緊來給你們報信來了！」
京之春追問：「他們現在到哪兒了？」
「這會兒……應該到我家門口了吧。」
「那他們有沒有說來找我做什麼？」
麥穗撓了撓頭：「說了，就說是關於夫子的事，具體的也沒跟我細說。」
京之春心裡一沉，大步往院門走去。
剛跨出院子，就看見距離她家十來步遠的地方，三個官差正朝她家這邊走來。
三個人，且看他們面色平靜，不像來拿人的，應當沒有她想的那麼糟。
京之春穩住心神，大步迎上前去，欠了欠身：「聽人說幾位官爺在找我家，不知所謂何事？」
為首那捕快打量了前方婦人一眼，問：「你是王阿蘇的家人？」
京之春心頭一緊，面上卻坦然道：「正是，民婦是他姨母。不知幾位官爺找我們家何事？」
說話間，兩撥人已走到跟前。
為首捕快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展開來遞到京之春面前：「他是不是王阿蘇？」
京之春在看到圖紙上的畫像時，心裡一緊。
那是一張血跡斑斑的畫像。
畫像上人正是蘇衡。
而且畫像上還標註著來歷。
明州府杏花村王氏，阿蘇。
旁邊還綴了一行小字，「此人乃……」
後面的字正好被血跡蓋住，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寫了什麼。
但不用猜也知道，那多半是蘇衡的真實身份。
幸好，幸好血跡擋了那一行，不然今日後果不堪設想。
這畫像八成是從那人身上搜出來的，應當是準備送到張記麵館的。
結果人還沒來得及送，就被她殺了。
想到此處，京之春一陣後怕。
不過，捕快問這話，那就排除了知道她是兇手、來抓她的可能。
京之春指著畫像傻愣愣地問：「咦？這……這是我家阿蘇的畫像！官爺，這是哪兒來的？」
說著她捂住胸口，聲音哆嗦起來，「官爺，是不是我家孩子在外頭闖禍了？
你們是來抓他的？
看我不打死他！
天天就知道給我闖禍！真是反了天了！」
她一邊說，一邊作勢要往院子裡沖。
為首的捕快看著這一幕，嘴角一抽，連忙伸手攔住京之春：「這位娘子，王阿蘇這孩子他人在哪裡，先叫他出來！」
京之春停下腳步，扭頭哆哆嗦嗦的問道：「官爺，您能告知一下民婦，我家阿蘇犯啥錯了嗎？
要是他犯了要坐牢的事，我立馬把他從家譜里除掉，絕不能讓他毀了我王家的名聲！」
其中一個捕快聽不下去了，罵罵咧咧地道：「你這婦人，我們啥都沒說，你就給孩子安罪名！
咋的，你是巴不得王阿蘇犯了啥事，好把他從家譜里除名不成？」
京之春一聽，這話的大概意思，他們也不是來抓蘇衡的？
那蘇衡的身世也就並沒有暴露。
隨即，她故意小心翼翼地看了那畫像一眼，嘟囔道：「那……那這畫像上畫的又是啥？
不是他犯了事，官府咋會畫他的像？」
官府的人來她家了，難道已經查到她頭上了？
不可能，她當時做了偽裝，沒有人能認出她原本的面貌。
而且她往家跑的時候特意穿過一片樹林，也確認過身後沒有尾巴。
那應該只是例行排查今日所有見過那個男人的人，是在排查兇手。
對，應該是這樣。
可就在這時，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細節。
她忘了一個漏洞。
她沒有搜那個男人的身。
如果那男人身上帶著關於蘇衡身世的信或者其他東西，被官府搜到的話，蘇衡的身世也就暴露了！
完了！
她算計過來算計過去，終究是一場空！
京之春攥緊了手指，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此刻慌也沒用，先看看官府的人怎麼說。
如果官府是來抓蘇衡的，那今日得有一場惡戰。
想到此處，京之春穿好衣服，大步走出屋子。
灶房裡的蘇衡和小滿也跑出來。
小滿立馬往院子外跑，剛到門口就和麥穗撞個滿懷。
麥穗一個趔趄，立馬穩住身子：「阿滿，沒撞疼你吧？」
「我沒事麥穗姐姐，你說衙門來我家了？」
「對……」
這邊蘇衡快步走到京之春身邊，慌張道：「姨母，夫子死了，他是不是……」
「阿蘇，小冬醒了，你進屋看著他。沒我的命令，不要出來！」
京之春打斷蘇衡的話。
又趕緊看了看院子的情況，沈素娘不在。
她對著蘇衡做了個噓的手勢，悄悄道：「聽我的，去照顧小冬，外頭一切有我，不要給我拖後腿！」
蘇衡聽著這話，心頭一緊，當下便有了判斷。
看來是姨母殺了夫子，官府找來，應該是姨母暴露了。
蘇衡攥緊拳頭，他不能連累姨母，他要去自首。
「姨母，我去找他們，承認是我殺……」
京之春立馬捂住蘇衡的嘴：「聽我的話，你再磨嘰，我就要生氣了！」
說著，她一把將蘇衡塞進房間，關上房門。
京之春大步走到和小滿嘰里咕嚕說話的麥穗跟前問：「麥穗，你說官府來我家了？你咋知道的？」
麥穗這才注意到京之春，她道：「我在路上碰見他們的。
那裡頭有個我爹以前的同僚，跟我打聽你家在哪兒，我這不趕緊來給你們報信來了！」
京之春追問：「他們現在到哪兒了？」
「這會兒……應該到我家門口了吧。」
「那他們有沒有說來找我做什麼？」
麥穗撓了撓頭：「說了，就說是關於夫子的事，具體的也沒跟我細說。」
京之春心裡一沉，大步往院門走去。
剛跨出院子，就看見距離她家十來步遠的地方，三個官差正朝她家這邊走來。
三個人，且看他們面色平靜，不像來拿人的，應當沒有她想的那麼糟。
京之春穩住心神，大步迎上前去，欠了欠身：「聽人說幾位官爺在找我家，不知所謂何事？」
為首那捕快打量了前方婦人一眼，問：「你是王阿蘇的家人？」
京之春心頭一緊，面上卻坦然道：「正是，民婦是他姨母。不知幾位官爺找我們家何事？」
說話間，兩撥人已走到跟前。
為首捕快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展開來遞到京之春面前：「他是不是王阿蘇？」
京之春在看到圖紙上的畫像時，心裡一緊。
那是一張血跡斑斑的畫像。
畫像上人正是蘇衡。
而且畫像上還標註著來歷。
明州府杏花村王氏，阿蘇。
旁邊還綴了一行小字，「此人乃……」
後面的字正好被血跡蓋住，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寫了什麼。
但不用猜也知道，那多半是蘇衡的真實身份。
幸好，幸好血跡擋了那一行，不然今日後果不堪設想。
這畫像八成是從那人身上搜出來的，應當是準備送到張記麵館的。
結果人還沒來得及送，就被她殺了。
想到此處，京之春一陣後怕。
不過，捕快問這話，那就排除了知道她是兇手、來抓她的可能。
京之春指著畫像傻愣愣地問：「咦？這……這是我家阿蘇的畫像！官爺，這是哪兒來的？」
說著她捂住胸口，聲音哆嗦起來，「官爺，是不是我家孩子在外頭闖禍了？
你們是來抓他的？
看我不打死他！
天天就知道給我闖禍！真是反了天了！」
她一邊說，一邊作勢要往院子裡沖。
為首的捕快看著這一幕，嘴角一抽，連忙伸手攔住京之春：「這位娘子，王阿蘇這孩子他人在哪裡，先叫他出來！」
京之春停下腳步，扭頭哆哆嗦嗦的問道：「官爺，您能告知一下民婦，我家阿蘇犯啥錯了嗎？
要是他犯了要坐牢的事，我立馬把他從家譜里除掉，絕不能讓他毀了我王家的名聲！」
其中一個捕快聽不下去了，罵罵咧咧地道：「你這婦人，我們啥都沒說，你就給孩子安罪名！
咋的，你是巴不得王阿蘇犯了啥事，好把他從家譜里除名不成？」
京之春一聽，這話的大概意思，他們也不是來抓蘇衡的？
那蘇衡的身世也就並沒有暴露。
隨即，她故意小心翼翼地看了那畫像一眼，嘟囔道：「那……那這畫像上畫的又是啥？
不是他犯了事，官府咋會畫他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