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1章 拜師宴
次日一早，巴圖家裡熱鬧得很。
因為巴圖的師父今日要來，要行拜師禮，今日得擺一桌拜師宴。
這邊楊大旺早早備好了拜師禮，帶著全家人過來幫忙，京之春一家也被請了過來。
李福娣、麥穗、狗拴子也來了，還帶了三條大鯉魚，一條鱸魚，一筐蔬菜。
就連村長陳八仙都提著一壺酒進了門。
阿爾特人今日準備得格外豐盛，院子裡架起了烤羊，由托雅、巴根、麥朵烤著。
灶房裡。
楊家人負責做羊羹和長壽麵。
京之春則是掌勺，做簡易版的麻婆豆腐、紅燒魚、清蒸鱸魚、小雞燉蘑菇、清炒空心菜。
阿爾特人和李福娣、麥穗給她打下手。
阿爾特人的這個灶房很大，就跟酒樓後廚似的。
裡頭有三口大鍋、三口小鍋同時燒著，各做各的，互不耽誤。
今日人多，得坐三桌，所以每道菜都要做三份。
好在準備得早，等巴圖的師父中午到的時候，所有的菜都能妥妥噹噹地端上桌。
中午，飯剛做好，巴圖家的院門就被拍響了。
院子裡正在劈柴的楊小牛和巴圖達達聽到動靜，同時放下手裡的活兒，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隨即，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背著一隻背簍，旁邊還跟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娃，同樣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裳，瘦瘦小小的，正緊緊攥著男人的衣角。
巴圖達達立馬用磕磕絆絆的漢話，熱情地招呼道：「夫……夫……子……來，來啦！快……快請進！」
楊小牛一聽，知道這就是巴圖的師父，也趕緊恭敬地欠了欠身：「夫子，快進屋，大熱天的，先進屋喝口茶。」
男人微微頷首，朝著兩人拱了拱手，跨進了門檻。
他旁邊的男娃緊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也進了院子。
灶房裡的麥穗剛出門倒水，正好看到兩人進了院門。
她扭頭就往後院跑：「巴圖，楊爺爺，夫子來了！」
後院裡正在餵牲畜的楊大旺和巴圖、鐵蛋幾人一聽，立馬放下手裡的活兒，快步往前院趕。
京之春也聽到了麥穗的喊聲。
她把最後一盤菜盛進盤子裡，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抬腿往堂屋走去。
她也想看看巴圖這位師父長什麼樣。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楊大旺的聲音：「夫子，這都快中午了，咱先吃完飯，等填飽肚子再行拜師禮也不遲。」
緊接著就是一個沙啞的聲音應道：「那也好。」
京之春跨進門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堂屋裡的那個陌生男人，看得她一驚。
男人瘦得皮包骨，頭髮已經白了大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腰背挺得筆直，坐在板凳上。
讓京之春一眼驚訝的倒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雙腿。
好傢夥！
這男人的腿非常長！
京之春估摸他的身高得有一米九往上，即使坐著，上半身也比旁邊坐著的一米七左右的楊小牛高出三十多厘米。
這個身高放在古代那是巨人的存在啊。
而且，男人的五官清瘦，眉目間還帶著一股文氣，像是握慣了筆桿子的讀書人，完全沒有她想像中習武之人那種硬朗粗獷的樣子。
要不是提前知道這是個武舉人，她真會以為這是個教書的文舉人。
不過，她也沒有多看，只看了一眼便退出了堂屋，轉身進了灶房，幫著大家一起擺飯。
堂屋三張桌子擺不下，索性都搬到了院子裡。
女人一桌，男人一桌，娃娃一桌。
今日陰天，沒太陽，正好適合在院子裡吃飯。
那男人看著滿桌的菜，和他的兒子不約而同地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飯菜了。
更是沒有想到一家農戶，拜師宴會做得這般豐盛。
村長介紹時說這是農戶，他也確實看到的是農戶，可這滿桌的菜，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走錯了門，倒像是進了哪家地主的院子。
村長看男人在發愣，趕緊拿起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蒙化啊，這是人家給你備的拜師宴，也是豐盛的很啊，但這也是代表人家看重你，等吃完這一頓，你就是兩個娃的師父了，往後可得好好教他們本事，萬不可辜負了人家的禮。」
蒙化回過神來，站起身，朝巴圖達達和楊大旺的方向抱了一拳：「村長放心。也請你們放心，我蒙化雖然右手廢了，但左手還能握刀，腦子裡的東西也沒丟。
兩個孩子交給我，我不會讓他們白叫這一聲師父。」
蒙化這番保證，讓院子裡的人高興得合不攏嘴。
楊大旺激動得猛拍了一下大腿，道：「好！好！有夫子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還有，我家這倆娃要是調皮，偷懶，夫子就該打打該罵罵，不用顧忌我們！」
蒙化聞言，把目光轉向巴圖和鐵蛋，點了點頭：「這兩個孩子，我看過了。
巴圖眼神有光，是個有靈氣的，骨骼驚奇，只要肯下功夫，日後必成大器。
鐵蛋雖然看著憨，可身板紮實，底盤穩當，學武最怕的不是笨，是怕不肯吃苦。
他這身板骨，天生就是練武的材料，只要肯下死力氣，將來未必比旁人差。」
楊大旺聽人家這麼誇他家的兩個娃，這心裡頭就跟灌了蜜似的，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到了一處：「既然夫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家的兩個娃確實都是習武的好苗子！
來來來，夫子別光顧著說話，先吃飯，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今日這一頓，可是之之姑娘親手掌勺的，你在別處可吃不著這個味兒！」
「好。」
蒙化點了點頭，在桌旁坐下，先拿起筷子給身旁的兒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碗裡，輕聲道：「吃吧。」
男娃看著碗裡的肉，小心翼翼地夾起肉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卻也沒敢大口吃，只小口小口地抿著。
蒙化看了兒子一眼，眼眶一紅，都是他拖累了他的兒子。
好在如今他有賺銀子的營生了，往後兒子應該餓不著了。
其他人也紛紛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一時間，院子裡都是碗筷聲、說笑聲，熱鬧得很。
京之春也夾了一口自己做的麻婆豆腐嘗了嘗，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大周的香料少，她做的麻婆豆腐，味道談不上好吃。
當然其他菜也是一樣，談不上美味。
但是在阿爾特人和楊家人嘴裡，這已經是難得的好菜了。
畢竟這些菜放的油多，油水很足，他們平日裡可捨不得這麼吃。
一時間大家吃得滿嘴油光，一個勁兒地夸京之春手藝好。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吃完，日頭已經偏西了。
大家撤了碗筷，擺上香案，拜師儀式正式開始。
巴圖和鐵蛋在院子裡並排跪好，恭恭敬敬地給蒙化磕了三個響頭，又端了茶遞到蒙化手裡。
蒙化接過茶碗，喝了一口，用左手扶起兩個孩子：「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蒙化的徒弟了。
不過，這武字好寫，但武路難走，既然拜了我，就得吃得了苦、挨得住打、受得了累，你們兩個能做到嗎？」
「能！師父！」
巴圖和鐵蛋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
蒙化點了點頭，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等一切儀式結束，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京之春帶著阿滿、小冬和蘇衡告辭回家。
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洗漱，院門就被敲響了。
京之春拉開院門，就看到巴圖帶著他二達達站在門口，他背上還背著麻袋。
巴圖神秘兮兮地笑道：「阿滿娘，我們是來送金子、銀子的！」
京之春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之前說過融銀子的事兒。
她趕緊把兩人讓進門，帶著他們進了放雜物的房子，反手關好門。
巴圖二達達把肩上的麻袋放在地上，解開系口的繩子，往下一倒。
嘩啦嘩啦一陣聲響後，地上就多了一堆從金元寶、銀元寶上剪下來的碎金碎銀。
碎銀子不多，大部分是碎金子。
京之春看得一驚：「這碎金子這麼多啊，巴圖，你們在墓洞裡到底發現了多少金元寶？」
巴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嘻嘻，不多不多，五十兩一個的金元寶有三十個，二十兩一個的金元寶有五十個。
阿滿娘，你幫我算算是多少？我們數了好幾遍，算來算去也算不清楚……」
京之春算了算：「五十兩一個的金元寶三十個，那就是一千五百兩黃金，二十兩一個的金元寶五十個，那就是一千兩黃金。
加起來一共是兩千五百兩黃金。
一兩黃金兌十兩白銀，那兩千五百兩黃金，就是兩萬五千兩白銀。
哇，巴圖你家發了啊！」
兩萬五千兩銀子啊！
再加上巴圖家之前的幾萬白銀家底，真的是大富豪啊！
因為巴圖的師父今日要來，要行拜師禮，今日得擺一桌拜師宴。
這邊楊大旺早早備好了拜師禮，帶著全家人過來幫忙，京之春一家也被請了過來。
李福娣、麥穗、狗拴子也來了，還帶了三條大鯉魚，一條鱸魚，一筐蔬菜。
就連村長陳八仙都提著一壺酒進了門。
阿爾特人今日準備得格外豐盛，院子裡架起了烤羊，由托雅、巴根、麥朵烤著。
灶房裡。
楊家人負責做羊羹和長壽麵。
京之春則是掌勺，做簡易版的麻婆豆腐、紅燒魚、清蒸鱸魚、小雞燉蘑菇、清炒空心菜。
阿爾特人和李福娣、麥穗給她打下手。
阿爾特人的這個灶房很大，就跟酒樓後廚似的。
裡頭有三口大鍋、三口小鍋同時燒著，各做各的，互不耽誤。
今日人多，得坐三桌，所以每道菜都要做三份。
好在準備得早，等巴圖的師父中午到的時候，所有的菜都能妥妥噹噹地端上桌。
中午，飯剛做好，巴圖家的院門就被拍響了。
院子裡正在劈柴的楊小牛和巴圖達達聽到動靜，同時放下手裡的活兒，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隨即，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背著一隻背簍，旁邊還跟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娃，同樣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裳，瘦瘦小小的，正緊緊攥著男人的衣角。
巴圖達達立馬用磕磕絆絆的漢話，熱情地招呼道：「夫……夫……子……來，來啦！快……快請進！」
楊小牛一聽，知道這就是巴圖的師父，也趕緊恭敬地欠了欠身：「夫子，快進屋，大熱天的，先進屋喝口茶。」
男人微微頷首，朝著兩人拱了拱手，跨進了門檻。
他旁邊的男娃緊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也進了院子。
灶房裡的麥穗剛出門倒水，正好看到兩人進了院門。
她扭頭就往後院跑：「巴圖，楊爺爺，夫子來了！」
後院裡正在餵牲畜的楊大旺和巴圖、鐵蛋幾人一聽，立馬放下手裡的活兒，快步往前院趕。
京之春也聽到了麥穗的喊聲。
她把最後一盤菜盛進盤子裡，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抬腿往堂屋走去。
她也想看看巴圖這位師父長什麼樣。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楊大旺的聲音：「夫子，這都快中午了，咱先吃完飯，等填飽肚子再行拜師禮也不遲。」
緊接著就是一個沙啞的聲音應道：「那也好。」
京之春跨進門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堂屋裡的那個陌生男人，看得她一驚。
男人瘦得皮包骨，頭髮已經白了大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腰背挺得筆直，坐在板凳上。
讓京之春一眼驚訝的倒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雙腿。
好傢夥！
這男人的腿非常長！
京之春估摸他的身高得有一米九往上，即使坐著，上半身也比旁邊坐著的一米七左右的楊小牛高出三十多厘米。
這個身高放在古代那是巨人的存在啊。
而且，男人的五官清瘦，眉目間還帶著一股文氣，像是握慣了筆桿子的讀書人，完全沒有她想像中習武之人那種硬朗粗獷的樣子。
要不是提前知道這是個武舉人，她真會以為這是個教書的文舉人。
不過，她也沒有多看，只看了一眼便退出了堂屋，轉身進了灶房，幫著大家一起擺飯。
堂屋三張桌子擺不下，索性都搬到了院子裡。
女人一桌，男人一桌，娃娃一桌。
今日陰天，沒太陽，正好適合在院子裡吃飯。
那男人看著滿桌的菜，和他的兒子不約而同地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飯菜了。
更是沒有想到一家農戶，拜師宴會做得這般豐盛。
村長介紹時說這是農戶，他也確實看到的是農戶，可這滿桌的菜，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走錯了門，倒像是進了哪家地主的院子。
村長看男人在發愣，趕緊拿起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蒙化啊，這是人家給你備的拜師宴，也是豐盛的很啊，但這也是代表人家看重你，等吃完這一頓，你就是兩個娃的師父了，往後可得好好教他們本事，萬不可辜負了人家的禮。」
蒙化回過神來，站起身，朝巴圖達達和楊大旺的方向抱了一拳：「村長放心。也請你們放心，我蒙化雖然右手廢了，但左手還能握刀，腦子裡的東西也沒丟。
兩個孩子交給我，我不會讓他們白叫這一聲師父。」
蒙化這番保證，讓院子裡的人高興得合不攏嘴。
楊大旺激動得猛拍了一下大腿，道：「好！好！有夫子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還有，我家這倆娃要是調皮，偷懶，夫子就該打打該罵罵，不用顧忌我們！」
蒙化聞言，把目光轉向巴圖和鐵蛋，點了點頭：「這兩個孩子，我看過了。
巴圖眼神有光，是個有靈氣的，骨骼驚奇，只要肯下功夫，日後必成大器。
鐵蛋雖然看著憨，可身板紮實，底盤穩當，學武最怕的不是笨，是怕不肯吃苦。
他這身板骨，天生就是練武的材料，只要肯下死力氣，將來未必比旁人差。」
楊大旺聽人家這麼誇他家的兩個娃，這心裡頭就跟灌了蜜似的，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到了一處：「既然夫子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家的兩個娃確實都是習武的好苗子！
來來來，夫子別光顧著說話，先吃飯，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今日這一頓，可是之之姑娘親手掌勺的，你在別處可吃不著這個味兒！」
「好。」
蒙化點了點頭，在桌旁坐下，先拿起筷子給身旁的兒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碗裡，輕聲道：「吃吧。」
男娃看著碗裡的肉，小心翼翼地夾起肉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卻也沒敢大口吃，只小口小口地抿著。
蒙化看了兒子一眼，眼眶一紅，都是他拖累了他的兒子。
好在如今他有賺銀子的營生了，往後兒子應該餓不著了。
其他人也紛紛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一時間，院子裡都是碗筷聲、說笑聲，熱鬧得很。
京之春也夾了一口自己做的麻婆豆腐嘗了嘗，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大周的香料少，她做的麻婆豆腐，味道談不上好吃。
當然其他菜也是一樣，談不上美味。
但是在阿爾特人和楊家人嘴裡，這已經是難得的好菜了。
畢竟這些菜放的油多，油水很足，他們平日裡可捨不得這麼吃。
一時間大家吃得滿嘴油光，一個勁兒地夸京之春手藝好。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吃完，日頭已經偏西了。
大家撤了碗筷，擺上香案，拜師儀式正式開始。
巴圖和鐵蛋在院子裡並排跪好，恭恭敬敬地給蒙化磕了三個響頭，又端了茶遞到蒙化手裡。
蒙化接過茶碗，喝了一口，用左手扶起兩個孩子：「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蒙化的徒弟了。
不過，這武字好寫，但武路難走，既然拜了我，就得吃得了苦、挨得住打、受得了累，你們兩個能做到嗎？」
「能！師父！」
巴圖和鐵蛋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
蒙化點了點頭，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等一切儀式結束，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京之春帶著阿滿、小冬和蘇衡告辭回家。
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洗漱，院門就被敲響了。
京之春拉開院門，就看到巴圖帶著他二達達站在門口，他背上還背著麻袋。
巴圖神秘兮兮地笑道：「阿滿娘，我們是來送金子、銀子的！」
京之春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之前說過融銀子的事兒。
她趕緊把兩人讓進門，帶著他們進了放雜物的房子，反手關好門。
巴圖二達達把肩上的麻袋放在地上，解開系口的繩子，往下一倒。
嘩啦嘩啦一陣聲響後，地上就多了一堆從金元寶、銀元寶上剪下來的碎金碎銀。
碎銀子不多，大部分是碎金子。
京之春看得一驚：「這碎金子這麼多啊，巴圖，你們在墓洞裡到底發現了多少金元寶？」
巴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嘻嘻，不多不多，五十兩一個的金元寶有三十個，二十兩一個的金元寶有五十個。
阿滿娘，你幫我算算是多少？我們數了好幾遍，算來算去也算不清楚……」
京之春算了算：「五十兩一個的金元寶三十個，那就是一千五百兩黃金，二十兩一個的金元寶五十個，那就是一千兩黃金。
加起來一共是兩千五百兩黃金。
一兩黃金兌十兩白銀，那兩千五百兩黃金，就是兩萬五千兩白銀。
哇，巴圖你家發了啊！」
兩萬五千兩銀子啊！
再加上巴圖家之前的幾萬白銀家底，真的是大富豪啊！